作者:在下姓爸命霸
可產屋敷耀哉一家,卻要以自己爲誘餌,引來鬼舞辻無慘——如果只是單純的誘餌還沒什麼,但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沒有讓他們活下去的可能。
帕克和哈利也是如此認爲。
他們兩個都失去了最親之人,因此最能感受到生命的可貴。
在他們眼中,沒有什麼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了。
因此,在託尼準備離開去阻止計劃時,也慢了一步跟在了後面。
但就在他們走到艙門前,準備打開時,一隻幼小的手臂攔在了身前。
這是個幼童,年約八歲左右。
穿着、打扮都和產屋敷耀哉一模一樣,就連面貌都有九分相似。
“不準去!”
幼童語氣堅決,眸光堅定的看着託尼等人,身子插入,將艙門擋在後面。
“我們產屋敷一族揹負了上千年的使命……親手殺死無慘,洗去家族的污名,爲家族後代延續,父親他能有這個機會,應該感到高興纔對。”
“你這小鬼頭,懂什麼?”
託尼按住幼童的頭,想要將他推到一邊去。
但幼童卻死死抱住他的鋼鐵手腕不放,眼中帶着淚水卻依舊眸光堅定。
“不懂的是你啊!”
幼童,產屋敷輝利哉緊緊盯着託尼,道:“只有殺了無慘,纔不會有人遇害,我們一族才能解脫。作爲產屋敷一族當家,他必須參與到這場戰鬥,可他現在連站着都已經很費勁了,想要參與戰鬥中來,只有作爲誘餌了。你難道想讓他逃避家住的責任,作爲場外人看着嗎!
這樣的話,就算最後獲得勝利,最後解除詛咒活了下來,他也會一輩子活在恥辱,活在對那些與鬼戰鬥而死去的人的愧疚當中。”
“人死了,這些外在東西還有什麼用?不過是生者的自我安慰罷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但託尼眸光閃爍,還是有些動容,遲疑片刻後,繼續道:“……你父親就算了,那你的姐姐和母親呢?他們沒有必要陪着你父親去死。”
“作爲子女,又怎麼忍心父親一個人孤獨的離去?”
產屋敷輝利哉哭嚷道:“如果不是作爲家族長男,身上還肩負着家族使命,我也會跟隨父親而去,姐姐和母親都是自己要陪着父親的。”
“對不起,我完全不能理解!”
託尼手上用力,將要將之甩開。
一隻有力的大手從旁邊伸來,將他死死抓住。
託尼順着手臂看去,只見胳膊上滿是刀疤,再看主人,卻是滿臉兇惡的不死川玄彌。
他惡狠狠的瞪着託尼,道:“你到底要侮辱我家主公到什麼時候啊?”
“你對你家主公的忠心,就是看着他們去送死嗎?”
“那是主公的意志。”
不死川玄彌握着託尼的手愈發用力,裝甲都發出‘嘎嘎’聲響,“我們比任何人都瞭解主公,比任何人都愛戴主公,在主公做出這樣的抉擇後,也比任何人都要傷心難過。但因此纔會尊重他的任何抉擇,如果你再繼續踐踏他的意志,就別怪我在殺了無慘之前,先揍你一頓了!”
“……”
託尼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感受到周圍投來的不善目光,還是將心裏話吞回了肚裏。
他無法理解。
真的不能理解。
但就算不能理解,也無法改變。
若繼續說下去,周圍的鬼殺隊成員們就要上來圍毆他了。
“不是你們去送死,就有可能獲得勝利,你們當然樂見其成了。”
託尼丟下這句譏諷十足的話語,然後轉身回到了艙裏。
周圍的鬼殺隊成員一個個怒不可歇,卻沒有一個人上去找他麻煩。
弗瑞見狀,也是心裏鬆了口氣,囑咐道:“都打起精神來,注意各個能進入庭院的道路,若是發現無慘,就用太陽導彈覆蓋轟炸,這樣就不用有人犧牲了。”
“是!”
神盾局的人士氣高昂的回答。
鬼殺隊的人則沉默不語。
但是,沿途的路,沒有任何發現。
……
夜晚零點。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庭院內。
他皮膚慘白,面容優雅。穿着挺拔的西褲,白村衫,右手挽着西服,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
他就是鬼舞辻無慘,一個只會給人帶來恐懼與悲劇的鬼王。
但產屋敷耀哉卻臉色平靜,彷彿早就預料到他的到來似的,沒有任何意外。
他顫巍巍的坐起身來,整張臉都開始腐爛了,隱隱還能聞到一股屍臭味……
他實際上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憑藉着想要親手消滅無慘的信念,才一直支撐到了現在。
“你知道嗎?”
產屋敷耀哉看着這個害得家族千年慘狀的元兇,淡然說道:“實際上,你與我同出一脈,擁有同樣的血緣。但因爲你成爲了鬼,禍害世人,產屋敷一族彷彿遭到上天的詛咒一般,所有的子嗣,特別是男孩,天生就體弱多病,即便家族代代與神職者的女性聯姻,也依舊沒人能活過三十歲。”
“就算你跟我說了這麼多,我也從有絲毫感受。就算殺了成百上千的人,也沒有受到天譴,得到了上蒼的原諒!”無慘微笑的說道。
對此,產屋敷耀哉也是輕輕笑了,“我猜猜看,你正在做着一場永生不滅的美夢。”
“你說的沒錯,只要得到彌豆子,這個夢想將馬上成真!”
“不,你錯了,只有人的意志纔是永恆,纔是不滅的。儘管在這漫長歲月中,鬼殺隊的許多孩子們都相繼死去,但他們卻從未消失,他們那誓要將你這種惡鬼消滅殆盡的意志,會永遠傳承下去。
而你,無數次踐踏了猛虎的尾巴,觸及飛龍的逆鱗!
是你親手喚醒了那些沉睡的猛虎與飛龍們!
他們會一直盯着你,讓你永遠無處可逃!
你,離死不遠了!”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產屋敷耀哉忍不住咳嗽起來。
無慘靜靜的看着,有種微妙的感覺。
這些話並沒有震懾住他,但面對這樣的狀況,眼前的鬼殺隊老人竟然如此平淡,這股莫名其妙的違和感讓他感到了不安。
雖然他從一開始就已經猜到這會不會是暗中調查他們的神盾局與剛剛穿越而來的鬼殺隊聯手做局,但他出發前也做了許多準備,不應該如此不安纔對。
(算了,直接殺死他吧,免得夜長夢多。)
無慘爲心中的不安所懼,便不再廢話,一個閃身出現在產屋敷耀哉身前,向他伸出右手,“去死吧!”
但這一刻,產屋敷耀哉臉色卻掛着淡然的笑容。
……
雲層後面。
十架昆式戰機停懸在這裏。
裏面的神盾局人員還在關注各個可能潛入到庭院的路徑。
突然……
“轟!”
伴着巨響,沖天火焰升起,紫藤花樹環繞的庭院被夷爲平地。
戰機裏的人們都愣住了。
他們一股腦的湧到屏幕面前,看着滾滾煙塵中,一具殘缺的身軀慢慢顯露出來。
“鬼舞辻無慘!”
竈門炭治郎大聲喊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第一百三十章 無限城決戰(二) 求訂閱、求月票
“我們明明監控了所有能通往庭院的路徑,爲什麼無慘會突然出現在那裏?”
“快檢查監控設備,是否出現問題?”
“對監控人員進行審查,防止叛徒!”
指揮通訊裏,各個特戰隊隊長髮出指令,一片嘈雜。
“不需要!”
弗瑞制止了所有人,眸光凝重道:“所有編隊,向庭院發射太陽導彈,不要吝嗇彈藥,以庭院爲中心向外輻射五公里內,全部覆蓋上火力!”
別人不清楚無慘是怎麼出現的,他卻猜到了一些。
——鳴女!
作爲替補上弦鬼的存在,卻擁有操控空間的棘手能力。
只是,在顧青給予的情報中,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詳細情報……弗瑞已經儘可能的拉大封鎖線,以此來防範鳴女的能力了。
卻依舊讓無慘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庭院。
那就說明,鳴女對空間操控的範圍,遠遠大於他們封鎖的範圍。
但是,鳴女的能力也並非無解。
無慘既然會被出乎預料的爆炸吞噬,那就說明鳴女的神經反應存在極限,不,也有可能鳴女並不知道這裏的情況。
她只是通過與無慘的遠程交流來執行操作。
所以,只要趁着無慘或鳴女反應過來前用猩猩緋砂鐵、猩猩緋礦石打造的太陽導彈進行覆蓋式打擊,那就一定能將他殺死。
而這,也是他與產屋敷耀哉共同制定的計劃。
弗瑞在神盾局有着最高的權限,即便其他隊長們對這個命令有所質疑,也依舊執行了命令。
可是,命令剛剛下達,十架昆式戰機組成的編隊就遭到了猛烈的火力打擊。
穿戴外骨骼裝甲,腳踏滑板一樣的飛行器。
諾曼·奧斯本嘴裏發出尖銳的嘯聲,在機羣裏穿梭,一顆顆導彈從飛行器中飛出,轟在了戰機身上,爆發出朵朵火花。
然後,機羣猶如下雨般墜落。
“目標太小,雷達偵測不到!”
在紅燈閃爍,警報不斷的指揮艙內,弗瑞狠狠錘在指揮台上。
雷達偵測飛機的原理是由發射機產生強功率高頻振盪脈衝,然後以光速在在空間傳播。電磁波在傳播過程中遇到目標時,目標受到激勵而產生二次輻射,二次輻射中的一小部分電磁波返回雷達,爲天線所收集,稱爲回波信號。
但是,在人類史上,還從未出現過這種穿着外骨骼裝甲的單兵目標。
雷達的偵測模式也不會有這樣的功能。
是以,當諾曼·奧斯本藉助雲層掩護,飛到他們身邊展開襲擊時,才發現了這個敵人。
“是父親,他被操控了,我去抓他回來!”
哈利·奧斯本看到了從窗外掠過的身影,一下子認出了對方身份,按下頭盔裝置,就要跳機去攔截父親。
“不用!”
弗瑞阻攔道:“主质枪砦柁y無慘,只要殺了他,你父親的控制自然不攻自破。所有人,準備登上彈射倉,準備脫離。”
這是精心謩澋膶斫藴鐟穑瑹o論是弗瑞還是產屋敷耀哉都沒有自大到認爲能這麼簡單的解決。
雖然也沒想過計劃纔剛剛展開,就遭到意外,但也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十架飛機上,早已備好了逃生或登錄用的彈射艙……
其實,用降落傘會更有效率。
可讓從未接觸過跳傘概念的鬼殺隊成員在短時間內成爲一名合格的傘兵,實在有些不現實,所以需要藉助彈射艙的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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