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下姓爸命霸
“……”
帕克沒有回答。
或者說,無力回答。
他抓緊草坪,想要撐地站起來。
可無論怎麼用力,就是使不上勁來。
“別白費勁了。”
玉壺勝利在握的嬉笑,“我的每一根針上都有致人死亡的神經毒素,你現在全身都插滿了這種針,死定了。”
“那又怎麼樣呢?”
帕克一臉淡然,好似不在意一般,終於從地面巍巍戰戰的站了起來,毫不退縮的看着他,“我之前已經中過必死之毒了,再中一次必死之毒,又能怎麼樣呢?”
“原來如此,你已經是必死之人了啊,竟然浪費我的時間!”玉壺聞言有些惱怒。
而他越是如此,帕克就越是開心。
“不僅要浪費你時間,我死前還要帶你一起下地獄呢!”帕克大吼着,用盡全身力量彈射出蛛絲,黏住了玉壺。
“抓到你了!”
帕克心中一喜,手上用力一拉,藉助蛛絲的彈性主動飛過去。
但是,玉壺臉上卻露出奸計得逞的的微笑,取出一個水浪紋的壺,“血鬼術·血獄悖 �
隨着血鬼術施展,無盡水流噴射而出,形成阋粯拥乃为z,將恰好飛來的帕克困在裏面。
“小鬼,上當了吧!”
玉壺得意的笑道:“我的針根本沒什麼致命毒素,只是令人麻痹的毒而已。但人類總是大呼小怪,只要身體出現一點狀況,就會驚慌,別人說點什麼就會相信。”
帕克壓根沒聽到他在說些什麼,憋着氣,用力敲打水牢,想要掙脫出去。
但人在水中難以用力,更何況帕克還中了雙重毒素,一身力氣,十不足一。而水牢又跟泡泡糖似的極具粘性,怎麼弄都弄不破。
“你就慢慢掙扎,然後痛苦的死去吧,我先去幹掉另一個小鬼,再找到格溫小姐……”玉壺放聲大笑,轉身離去。
忽然,風聲鼓動。
玉壺頓住身子,猛地回頭,張開六隻手,各揚起一個瓶子,倒出密密麻麻的沾魚。
——血鬼術·一萬滑空沾魚!
沾魚羣形成河流,逆流而上。
月光下。
一名女子在卸嗪膿泶叵拢W爍着熒光飛下,變幻莫測。
魚羣衝散蝴蝶,吞噬女子。
但等魚羣飛流而過,少女毫髮無損的身影再現,蝴蝶重新匯聚,擁簇着她疾馳而下,穿過玉壺的身體。
“叮叮叮叮叮!!!!!”
一連五聲清脆的聲響,少女在玉壺身後現身,手中握着一把只有刀劍沒有刀刃,彷彿像爐火鉤子一樣的細劍。
——蟲之呼吸·蝶之舞·戲弄!
這是以變幻莫測的步伐和劍術配合的招數,迷惑性很強。敵人通常都會被美麗的蝴蝶和花粉所吸引,在沉醉之中死去。
但可惜,玉壺是個審美變態的傢伙。
他沒被美麗的外表所吸引,反而是被困在水牢裏的帕克看呆了,以至於忘記憋氣,水流灌入其中,嗆了起來。
少女眉頭微皺,隨手揮動長劍。
只見刀芒一閃,水牢應聲而破。
帕克成功脫困,貪婪的呼吸起空起來。
“不要妄動!”
女子眉頭緊蹙,提醒道:“你的身體中毒已深,隨便亂動的話,會加速劇毒發作的。”
“欸?”
帕克愣了愣,下意識的問道:“我還有救嗎?”
“繼續亂動的話,就沒救了。”
“懂了!”
聽到少女的話,帕克立即雙手併攏到大腿處,如同蛆寶寶一般躺屍在地上。
雖然不明白少女是什麼來歷,但對方剛纔那一手,明顯就不是普通人,沒什麼好擔心。
“咻!”
這時,玉壺整個身體如同蛇一樣從壺裏突然躥了出來,纏繞在路邊的大樹上。
此時的他掌間有蹼,下身似蛇。通身覆蓋着鱗光閃閃,一看就很硬的甲片,雙眸迸發着殺意,死死盯着少女。
黑髮紫瞳,髮梢紫色,頭髮長及鎖骨,平時梳着夜會捲髮型。戴深紫色邊緣的薄荷色蝴蝶髮夾,黑色制服外披着蝶翅紋圖案的羽織。
“居然是鬼殺隊!”
看清來人裝扮的玉壺面露驚訝,“昨晚猗窩座狼狽回來,說是遇到了鬼殺隊的炎柱,我們還不相信。現在看來,你們鬼殺隊也跟着來到這個世界了。”
“世界?”
少女若有所思,隨後輕輕吟笑,“原來如此,我就奇怪這個大變樣的繁華城市是怎麼回事,沒想到是另外一個世界,難怪大家都找不到煉獄先生。”
“鬼殺隊?”
“另一個世界?”
剛剛纔決定做蛆寶寶躺屍的帕克聽到兩人對話,立馬驚詫的做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着少女,“你就是鬼殺隊?”
“我不是鬼殺隊,而是鬼殺隊的人。”少女輕柔的聲音包含微笑,“自我介紹下,我是鬼殺隊蟲柱·蝴蝶忍。另外要提醒你,再繼續亂動和多嘴,就真沒救了哦。”
帕克連忙閉上嘴巴,繼續躺屍。
見狀,蝴蝶忍回頭看向玉壺,“居然沒有趁機偷襲,虧我還暗中做了防備呢。”
“對付個小小的柱,也需要偷襲嗎?”玉壺滿是不屑的說道:“這數百年來,你們鬼殺隊與我們上弦之間爆發過無數次戰鬥,你們有贏過哪怕一次嗎?”
“是嗎?”
蝴蝶忍稍稍偏頭,嘴角的微笑更甚,讓人感到害怕,“既然你不屑用卑鄙手段,那我們用好了。”
“嗯?”
玉壺面露疑惑,突然危機感傳來,連忙低頭。
“唰!”
只見刀光閃過,大樹應聲而斷。
刀光接着再閃,蝴蝶忍也猛地踏地,踩着一個個陷坑高速殺來。
——蟲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蝮蛇!
上來就是殺招,絲毫不留情面。
蝴蝶忍配合身後突然現身偷襲的女子,一起發動猛攻。
但是,玉壺卻對蝴蝶忍看也不看,回頭就是一尾巴甩去,將身後偷襲之人抽飛。
趁此機會,蝴蝶忍來至身前,向他後頸發動突刺。
但是……
“叮!”
劍尖刺在後頸處的鱗甲上,發出金屬碰撞聲,卻絲毫不得寸進。
蝴蝶忍瞳孔微微收縮,旋即抽身後退。
下一秒,玉壺的尾巴抽來,將大地崩裂。
“呼呼呼……”
蝴蝶忍退到十米之外,大口喘着粗氣。
她雖然只出了兩招,但蜈蚣之舞就是蟲之呼吸的殺招,是集中身全全精神於一點爆發的招式,其速度之快,即便是上弦也難以反應。
是種對體力消耗嚴重的招式。
可即便對方沒有反應過來,她也刺不破對方的鱗甲,功虧一簣。
她瞥向退到一旁,同樣喘氣的女孩——黑髮紫瞳,髮梢粉色,扎着單邊側馬尾。粉色邊緣的翠綠色蝴蝶髮夾,身着鬼殺隊制服,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百褶裙與白色長靴,外面繫着帶有深粉色領結的白色披風。
慄花落香奈乎,自己的義妹,繼子。
擁有遠勝自己的劍術天賦和實力的她,在被尾巴抽中後,嘴角也溢出血液。
雖然看起來面無大礙,但知曉自己這個妹妹性格的蝴蝶忍卻知道,她的傷遠沒看起來這麼輕鬆。
“只有弱者纔會耍卑鄙手段!”
玉壺炫耀似的抬起雙手,激昂道:“看啊,我這覆蓋全身的鱗甲,其硬度超過金剛石,卻又能自如的滑動。再看我這雙手,做事能將任何接觸到的物體變成水生生物的神之手。
如此完美的我,無論你們耍什麼手段,都不會是對手。
還是乖乖投降,求得一個痛快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激戰
玉壺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但他確實有這個資本。
逾越金剛石硬度的鱗甲,碰觸萬物將其變成水生生物的神之手,靈活多變的速度,破壞力和範圍都超強的血鬼術……再搭配上弦鬼所獨有的超強恢復力,簡直強到沒邊了。
帕克躺屍在地上,心中對鬼殺隊的兩人擔憂不已,但又因爲蝴蝶忍的吩咐,不敢妄動。
而蝴蝶忍則是臉色變了又變。
她是柱中的異類。
她並沒有劍術天賦,力量也弱得可憐,是唯一一個無法斬斷鬼的脖子的柱。
她的天賦在於醫藥學。
能夠研製出各種殺死鬼的劇毒和解藥……
要知道,鬼的體質對毒擁有強大抗性,體內的細胞更是可以分解毒素。
並且,所有鬼都來自無慘。
他們體內都種下了無慘的細胞,會隨時向無慘傳遞信息。一但有鬼中了毒,其相關的信息都會傳遞到無慘那邊,然後做出相應抗性。
因此,不僅是做出殺死鬼的毒很難,還要不斷的改進和更換毒藥。
蝴蝶忍能在見到鬼的瞬間就調配出相應的毒藥,在收刀出刀之間,藉助刀鞘完成塗抹毒藥更換,並以此斬殺食人惡鬼。
但玉壺的鱗甲,她刺不穿。
自然,也無法注入毒素。
“香奈乎,我來創造機會,你去斬了她。”蝴蝶忍此刻以沒了以往的輕鬆愜意,全神貫注的盯着玉壺,輕聲說道。
她的這個義妹雖然性格存在缺陷,卻是十足的劍術天才,特別是那雙眼睛,能輕易看穿敵人的動作,剛通過鬼殺隊的考覈時,便已有了接近柱的水平。
後經過戰鬥、訓練,已經超越了她。
此刻,唯有她,纔有可能斬下玉壺的脖子。
香奈乎輕輕點頭,面色平靜如水,但握着日輪刀的手卻緊了又緊。
很顯然,她並沒表面上那麼淡定。
“真是遺憾啊,你們選擇了最愚蠢的死法!”玉壺見狀,不由遺憾的感慨,旋即揚起十隻手臂,抓着十個沾魚紋壺,“血鬼術·一萬滑空沾魚!”
密密麻麻的沾魚羣匯聚而出,好似水流一般激流湧動。途中掠過一條金毛,不過呼吸間,便將其喫幹抹淨,留下一堆白骨,看得人頭皮發麻。
見到這種狀況,兩女哪敢停留,腳下一踏,左右跳開。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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