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做幕後黑手 第284章

作者:在下姓爸命霸

可仔細回想下細節。

當時火焰被切開後就以不符合自然規律的速度熄滅,肆虐的氣浪也停了下來。就好像爆炸本身被一匕首給砍沒了。

這傢伙有着無物不斬的能力。

因爲金並與手合會長期合作的原因,靶眼對於日本的劍道也有所瞭解,知道日本劍道練到傳說中的境界後能夠萬物皆斬。

以前不信,但現在信了幾分。

雖然不知道兩儀式到底是達到了劍術通神的至高境界,還是因爲那雙怪異的眼睛才能夠無物不斬,但結果都一樣。

他的危機意識在瘋狂預警。

這是面對RPG火箭筒都不曾有的劇烈反應,

靶眼很清楚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即便將骨骼替換成了艾德曼合金,他也依舊扛不住對方一刀。

跑,不,是拉開距離纔對。

只要能拉開距離,那無論對方有着怎樣的劍法或能力都沒用,自己會用那超出世俗常理的投射能力將她殺死在匕首的攻擊範圍外。

但有句俗話說得好,當你被兇猛野獸盯上時,千萬不要背對而逃。

因爲,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接近。

雖然他此刻面對的是人,但這個人卻比任何兇猛野獸都兇殘。

靶眼顯然知道這一點,所以逃跑的時候也不時的回頭,以防被對方用什麼特殊手段接近而不知自。

但這一回頭,卻會妨礙奔跑。

一兩次還沒什麼,三四次,四五次,五六次……

次數累積起來,就大大降低了速度。

無形中,兩人拉近了距離。

五步、四步、三步……

眼見就要追上了,兩儀式一咬牙,雙腿加大力量爆發,整個人飛撲向前。

靶眼一直注意着身後,見兩儀式飛撲上來,也同樣爆發力量向一邊撲倒。

攻擊理所當然落空。

兩儀式‘切’了聲,準備就地翻滾起身,繼續追擊。

但轉角處卻照射過來刺眼的燈光。

兩儀式下意識抬手,卻聽到耳邊傳來刺耳的磨胎聲。

緊接着,一聲悶響,一個人影從她身旁飛出。

“大姐,幹掉他!”

茫茫燈光中,傳來金髮少年的聲音。

兩儀式怔了下,旋即轉過身去,看到被撞飛出去的靶眼。

當即也不猶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匕首旋轉反握,對着靶眼喉嚨扎去。

“休想!”

靶眼慌忙之間抬起左手擋在身前。

匕首輕輕落下,如同切蛋糕一般將手臂整齊切下,隨後直直的沒入他的喉嚨中。

靶眼瞥了眼斷臂處露出的艾德曼合金,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想說些什麼,可喉嚨被刺穿,張開嘴巴也只能發出‘嚯嚯’的聲音。

“安心的死吧!”

兩儀式低聲說了句,匕首抽出。

頓時,血如泉湧流出。

靶眼也失去了生息。

呼~

兩儀式長長鬆了口氣,隨後想到什麼似的起身轉了過來。

燈光一個個熄滅,只留下一兩個照向別處。

一個個少年少女騎着機車堵在來時的路上。

在最前面的,是那個金髮的少年,額頭綁着還在滲血的繃帶。

“不是叫你們回家嗎?”

兩儀式問責的語氣說道。

金髮少年笑了笑,“我們也想過就這樣回去,但回去的路上聽到巷子裏的打鬥聲後,就又把大家召集起來了。”

兩儀式默然的看着他。

片刻後,頭痛似的扶額,嘆氣道:“參與了這種事,別想着以後能安靜的回去上學。”

“這可以算成交通事故。”

金髮少年說道:“而且,我們都是未成年,又這麼多人,就算查到我們頭上也不會有多大懲罰。”

兩儀式望着他們久久不語。

隨後,忍不住罵道:“……一羣小鬼!”

事情哪有這麼簡單?

就算法律不會制裁他們,這個叫靶眼的背後勢力也不會放過他們。

參與到了黑幫的勢力糾紛,就不要想着能輕易脫離出去。

第325章 但我不是復仇者

翌日。

一家快餐店裏。

弗瑞咬了口牛肉漢堡,一邊嚼懂,一邊說道:“沒想到你會主動約見我,是想要加入復仇者了嗎?”

“你知道的,我對那個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的話,就不會考慮那麼久纔給答覆了。”

看着身旁低頭咬着吸管的少女,弗瑞繼續說道:“但想來,以你的性格也不會這麼快做出反悔的事,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嗯!”

兩儀式點點頭。

她看着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知是發呆還是思考了會,說道:“我殺人了。”

弗瑞喫東西的動作頓住了,眸光一動不動的凝視這少女。

少女渾然不在意,有氣無力的將腦袋趴在長條桌上。

見狀,弗瑞重新嚼動嘴裏的食物。

一邊嚼,一邊問道:“是式殺的,還是織?”

兩儀式側過腦袋,好奇的問:“爲什麼會這麼問?”

明知她有嗜血衝動,且有着代表衝動與破壞的人格“織”,卻在殺人這種事上多此一舉的詢問是誰動的手。

這種事根本就不用想吧!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再說。”

“是織。”

“是式啊,我懂了。”

“喂!”

兩儀式不可思議的看着弗瑞,弗瑞卻很淡定的將最後一塊麪包塞進嘴裏,並拿起可樂喝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的?”

“沒什麼。”

弗瑞將嘴裏的食物嚥下,然後放下可樂說道:“只是織曾對我說過,她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否定。”

織代表了兩儀衝動與破壞的一面。

但式卻一直在抑制自己這一面。

這說明她不想殺人,也不想破壞。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殺人了。

那也大概率是因爲某些特殊情況,而不是因爲內心的殺人衝動而去殺人。

這樣的話,出來的就一定是式,而不是織。

“那傢伙對你說了這麼多嗎?”

兩儀式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有些沉悶的咬着吸管。

“只是隨便聊聊而已。”

弗瑞看了眼有些消沉的少女,轉移話題道:“說說看吧,殺人後是什麼感覺?”

“沒什麼感覺。”

兩儀式抬頭看着窗外。

天空下起了雪,行人變得匆忙起來。

少女收回目光,繼續說道:“想象中的興奮、上癮沒有出現,甚至連以前的衝動也消減了不少,心中只有‘就這?’的感受。”

“哦~”

弗瑞意味深長的看着她道:“那你現在有什麼感想?或者說什麼變化”

“沒什麼感想,也沒什麼變化。”

兩儀式說着,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但這大概就是最大的變化吧!”

殺人以前,她很想殺人。

可真正找到目標,要動手時,內心卻又一陣掙扎、猶豫。

但現在,她大概不會了。

因爲殺人,也不過如此。

既不會興奮,也不會難過,更不會有良心上的譴責,就像是將喝掉的飲料瓶扔到垃圾桶一樣平常。

既然如此,那殺與不殺就無所謂了。

殺起人時,更不會再有絲毫猶豫。

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能自己認識到這一點,你也沒顧青說的那麼恐怖嘛!”

弗瑞含笑說道。

什麼一旦殺了人,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破壞慾望,不斷去殺人……根本沒這回事嘛。

雖然她以後殺起人來不眨眼。

但並不會像顧青說的那樣好無理由,只爲了殺戮而去殺戮。

說到底,人是智慧生物。

懂得利用知識來克服本能。

兩儀式爺爺對她的教導以及她本人對生命的尊重,註定不會成爲那種殺人鬼。

“我找你來不是說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