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在下姓爸命霸
每天都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跑來找事,甚至有人拉幫結夥跑來宣稱佔領此地,讓這羣飛車黨少年們滾蛋。
對於搶地盤,他們並不陌生。
自他們成爲這塊地盤的主人開始,每年都有從其他地區跑來搶地盤的飛車黨。
但少年嘛,並不缺乏血性。
每次都是操起傢伙與外來者火拼,最終也靠着不怕死的血性牢牢佔據着這片區域。
但這次不一樣。
那羣前來宣稱佔領地盤的傢伙不是飛車黨,被打跑後也不再選擇火拼。
而是對回家的落單成員進行堵截。
他們中的一位成員更是因爲反抗,被活活捅死在回家的路上。
這種成年人的手段讓少年少女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在報警後,他們也自發的抱團巡邏,試圖找到那羣暗地裏耍陰招的傢伙們。
事實上,關於這些事。
兩儀式也是有所耳聞。
但她並沒有在意。
在她眼裏,只不過是小屁孩的遊戲罷了,再怎麼鬧也就那樣了。
沒想到,這次竟然出了人命。
因此,聽到少年頭領的話,也不由稍稍露出了驚訝。
但很快就恢復了淡漠,“早就提醒過你們了,小屁孩就不要學大人半夜出門,早點回家去。”
“我知道你跟其他人不同!”
少年咬着下脣,心有不甘道:“或許我們的行爲在你看來很幼稚,等我們長大後回憶起來也會覺得好笑,但這就是我們追求的東西。”
“就算因此喪命也無所謂嗎?”
“當然不是無所謂!
但這也不是阻攔我們停下腳步的理由。”
少年說到這裏,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跌宕起伏的心情後,平靜的望着少女,“其實,大家心裏都忐忑不安。因爲這次事情性質不一樣,那不是我們接觸的世界,即便手中拿着武器,全員聚在一起,也感受不到絲毫安心。”
兩儀式眸光轉動,撇了他身後所有人一眼,每個人的臉上,憤怒激動之餘,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安。
她收回目光,忍不住冷笑,“既然害怕了,那就回家找媽媽去。”
“難道大衛就白死了嗎?”
“那你殺過人嗎?”
“……”
突然的問話,讓少年憤怒的神情一滯,隨後結巴道:“沒,沒有。”
“那你打算爲了大衛報仇而殺人?”
“這……”
少年爲之語塞。
他身後的一名少女說道:“我們會把他打到半死,然後送警察局去。”
“那種事已經有人在做了。”
兩儀式隨意撇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一邊走,一邊揮手道:“別想着找我幫忙,我才懶得管這種破事。”
聞言,少年閉上了嘴巴。
他說了那麼多,就是想請兩儀式幫忙。
兩儀式身手了得,又有氣質冷漠,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她若是願意幫忙,一定能找到兇手。
但她拒絕了。
就像當初他們邀請兩儀式來當他們首領一樣,被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
告別飛車族後,兩儀式繼續散步。
她神情淡然,目視前方。
似乎,剛纔的事沒有引起絲毫波瀾。
但實際上,她的內心卻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
並不是在意那羣飛車黨,而是在意有人死去。
在聽到有人死了時,她那顆沉寂已久的心就不受控制的跳動起來了,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
兩儀式對此很內疚。
明明有人去世是件很悲傷的事,但她不僅不傷感,反而感到很興奮。
這實在是對不起死者。
並且,到了現在,她的內心也隱隱期待着什麼發生。周圍越來越安靜,越來越黑的環境便是證明。
“還真有人敢往這裏走啊!”
這時,漆黑的巷道中傳來一個聲音。
夾雜着意外與驚喜。
同時,一個人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
兩儀式停下腳步,低着頭,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女人,你是不是腦子秀逗了?”
那人在距離兩儀式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下腳步,一臉嫌棄的看着她,“夜深人靜來這種偏僻的地方,是沒有遇到過壞人吧!”
“咦,亞洲人。”
“是剛移民的嗎?”
“難怪敢這時候一個人來這種地方,是對這個國家行情不瞭解吧!”
似乎是看清了兩儀式的穿着、面相,男人自以爲是的說道。
兩儀式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
只是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了。
“算是交學費吧!”
男人說着張開雙手,掌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棒球,“雖然學費有點貴,但若是能僥倖不死的話,那你一定能深刻認識到這個國家的行情。”
話語落下,男子雙手一揚。
棒球飛向兩邊。
砰砰!!
伴着兩聲沉悶聲響,棒球撞在牆上,反彈,在空中交錯,再反彈,再交叉……明明只有3的距離。
但兩個棒球卻來回彈跳了四次,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連串的殘影,看得人眼花繚亂。
但最終,它們還是飛向了兩儀式。
第322章 兩儀式VS靶眼(上)
男人的力量很大,投擲出的棒球在牆上砸出了深深的凹痕。
即便經過多次反彈,速度也沒有絲毫衰減,在空中互相交錯,留下一連串殘影,讓人應接不暇。
速度這麼快,已經很難讓人反應了。
經過多輪彈射改變飛行軌跡後,更是讓人難以預料,就不要說閃躲或抵擋了。
男人可以十分自豪的說:就算是美國隊長來了,也無法擋下這一擊。
而這個赫赫發抖的女人更不可能。
但是……
“咻咻!!”
棒球在空中交錯,從兩個不同方向飛身而至。
兩儀式抬起來腦袋。
男子看清了她的表情,不由愕然。
因爲這個女人臉上沒有半點害怕,反而興奮到不行。
她根本不是害怕的發抖。
而是興奮到難以自己。
唰!
兩儀式抬頭的瞬間揚起右手,在空中劃出一抹寒光。
棒球戛然而止,從中間分開掉落。
男子呆了呆,隨後高興的笑了起來,“原來是對自己的身手有自信,故意挑選這種地方走,警察?FBI?軍方特殊部隊?還是復仇者?”
“弗瑞倒是邀請過我。”
兩儀式站直身體,嘴角含笑的打量男人:大約四十左右,穿着黑色緊身衣,彰顯着壯實的身材。不知道是因爲拖頭的關係還是什麼,他的面相看起來有些兇狠,眉心處有一個靶子的標記。
很有個性,但她不認識。
但也沒所謂。
哪怕這個男人身上給人一種壓迫感,兩儀式也沒有在意,只是帶着一絲戲謔的笑容看着他,“但我拒絕了。”
“哦~”
男人不置可否的笑了,“這麼說,我面對的是一位能進入復仇者水準的傢伙了?”
說完,他笑得更興奮了。
“本來只是無所事事,出來找點樂子,順便看看能不能宰了那隻跳來跳去的小蟲子,卻沒想到有意外之喜。”
“我也一樣。”
兩儀式橫起匕首,嘴角上揚,“別去管那些外在的事了,來廝殺吧!你不是渴望廝殺,纔來到這裏的嗎?”
“不,我一點也不渴望。”
看着詫異的兩儀式,男人嘴角裂開,興奮喊道:“我只享受宰人的快感!”
話音落下,他抬起左手。
手中有一副撲克牌,輕輕一捏,掌中的撲克牌彎曲,然後滿天飛舞。
兩儀式不知道男人在搞什麼鬼。
但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知道這是對方的攻擊手段,當即匕首橫空一劃,殺向男人。
“我叫靶眼!”
男人渾然不在意,甚至好整以暇的自我介紹。
同時,他右手在空中一抹。
一張撲克牌被捏在手中,屈指一彈。
“咻!”
撲克牌如同利刃旋轉飛出。
但是……
“你在瞄哪呢?”
上一篇:人在灵异东京可穿越二次元
下一篇:我,漩涡鸣人,时间管理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