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做幕後黑手 第232章

作者:在下姓爸命霸

見託尼如預想的那般失去興趣,顧青也不多言,輕輕笑了下,道:“東西已經交給你了,我就先走了。”

“別急着走。”

託尼走到吧檯,拿出珍藏的好酒晃了晃,“這麼久沒見,喝兩杯?”

“那就喝兩杯吧!”

顧青乾脆坐回沙發,悠閒自在的等託尼拿酒來。

然後,這一喝,就喝到了第二天。

……

阿斯加德,議政大廳。

“索爾,你私自帶人攻入約頓海姆,差點引起九界戰爭!”

“你根本就不配爲王,甚至不配爲神。”

“我以猩裰钢瑒儕Z你的神位,流放至米德加德。”

神王奧丁永恆之槍一點,光芒綻放。

頓時,索爾被傳送出了大廳。

奧丁幻視一週,諸神紛紛低頭,大氣不敢喘一下。

他來到索爾之前的地方,撿起雷神之錘,並對其低語,“無論是誰,只要拿起妙爾尼爾,就可以擁有雷神的全部神力。但只有具備資格的人,才能拿起它。”

說完,將雷神之錘扔了出去。

第263章 弗瑞與兩儀織(上)

當晚,漆黑的天空爆發白晝。

一道七彩虹光從天而降,宛若鏈接天地的虹橋。

緊接着,一道流星墜落。

但可惜,此時已是半夜。

除了少數天文學者正在觀望星空外,大多數都在沉睡。

“終於來了嗎?”

顧青站在窗邊,嘴角泛笑。

觀小⒀輪T都已到位。

表演,也是時候開始了。

……

另一邊。

皇后區。

一家餐車小喫店裏。

弗瑞和兩儀式正在喫宵夜。

不過,兩人的心思都不在喫上。

兩儀式桌前放着漢堡飲料,卻沒有動,反而拿着吸管在桌上寫着什麼。

“我是織。”

突然,兩儀式開口了。

語氣卻不像平常那樣平淡,有些豁達,像是個開朗少女。

弗瑞聞言,渾身汗毛倒立。

這一個月來,基本都是他主動上門,試圖說服兩儀式加入復仇者。但這次,卻是兩儀式主動邀請他。

本以爲今晚會讓事情有所進展。

不想,對方開局一句「我是織」。

頓時,心裏一片拔涼。

兩儀式與兩儀織是互相對立又互相包容的人格,就猶如太極的黑與白一樣。

式是靜,織就是動。

式是陰,織就是陽。

式代表了理性,織就代表了衝動。

式代表了和平,織就代表了破壞。

織是兩儀式衝動、破壞、殺戮的一面,也只有在兩儀式需要衝動、破壞、殺戮時,纔會出現的人格。

她現在出現了,那意味着……

我這段時間的糾纏,終究讓兩儀式的殺戮人格忍不住了嗎?

弗瑞心頭狂跳,面上卻不動聲色,生怕自己露出異樣,引起兩儀織過激反應。

但眼角餘光看去。

兩儀織卻沒有任何攻擊跡象,依舊用吸管上的水在桌上寫着什麼。

“我和式的事,你都已經知道了。”

這時,兩儀織突然說道。

她說話的時候,依舊低頭在桌上寫着什麼。如果不是話語的內容,旁人都會以爲她是在自言自語。

“……嗯,兩儀式都說過了。”

弗瑞遲疑了下,還是點頭承認了。

按照兩儀式的說法,她們兩個人格是相互對立又彼此包容的存在。一個人主導身體時,另一個人則沉睡,對另一個人幹了什麼只是有種朦朦朧朧的感覺,並不難清楚知道她做了什麼。

但即便不知道,也可以事後溝通。

而且,這也不是需要隱瞞的事。

“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是式的破壞、衝動的一面吧!”織繼續說道。

“嗯!”

弗瑞依舊點頭,隨後問道:“那麼你是要殺我嗎?”

“我確實想殺了你。”

兩儀織轉過身來,漆黑的眸子呈現五彩斑斕,猶如萬花筒一般璀璨。

被這雙眼睛盯着,弗瑞如墮地獄。

就好像被死亡本身直視一般,就連曾經作爲特工執行任務時遭遇的生死時刻都遠遠無法相提並論。

兩儀織閉上眼睛,重新睜開時,已然恢復了正常的黑色。

“呼~”

弗瑞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他感到喉嚨乾渴,下意識的想要拿起水杯喝水。卻發現手根本不聽使喚,抖個不停。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渾身都被汗水打溼了。

(原來我也會害怕死亡嗎?)

弗瑞嘴角泛起一絲譏諷的笑容。

他自詡爲神盾局特工,經歷了無數生死,早已習慣了在死亡邊緣遊走的感覺。就算面對真正的死亡,也可以泰然處之,能夠爲了理想奉獻一切……

這種想法,在剛剛之前,弗瑞都一直堅定不移。

但剛剛被直死魔眼凝視過後,他只覺得以前的想法太愚蠢、天真。

在死亡的邊緣上游走與真正的死亡是不同的。

無論前者多麼跌宕起伏,多麼令人心悸,都有機會等待心平氣靜。

而死亡完全不同。

那是一切生者都本能抗拒,也無法事後回味,只能永遠活在那恐怖與黑暗之中。

“式只有我,我只有式……”

兩儀織沒有理會弗瑞的反應,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從一出生就只有彼此,也只能擁有彼此。一旦有外來者闖入,就會打破原有的默契,使得平衡破裂。

所以,我想殺了你!”

說最後一句話時,兩儀織忍不住攥緊拳頭,將吸管都折彎攥入其中。

弗瑞默默的聽着,好一會才說道:“那爲什麼不動手呢?”

“我自然恨不得立馬動手。”

兩儀織再次轉過頭來,凝視着弗瑞,“但這樣一來,就會將式唯一的美好給破壞了。”

“???”

弗瑞腦袋上冒出問號。

“我們是異常者,這是毫無疑問的。無論是我還是式,都對此有着清晰的認知。”

“但是呢,式渴望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很可笑是吧?”

兩儀織譏諷笑道:“明明知道不可能,卻依舊做着這樣的美夢,去追求那遙不可及的夢……”

弗瑞沒有接話,默默的聽着。

“但我卻尊重式的選擇。”

“因爲,這是名爲「兩儀式」的人唯一的奢求了。如果連這渺小的願望也剝奪了,那「兩儀式」的一生就毫無意義,僅僅是作爲一個生命體降生,然後長大、死去。

一切都毫無意義。”

“一旦殺了你……不,不僅是你,任何人都一樣。一旦我殺了人,那兩儀式的那唯一的美好就會被我剝奪。”

弗瑞閉上眼睛,似乎在沉思。

好一陣,才重新睜開。

他嘆息問道:“所以,你是來警告我,讓我不要再出現在她的世界裏嗎?”

“是的。”

兩儀織點點頭,“只要你不在進入我們的世界,那兩儀式就可以作爲普通人繼續活着,我也就不用非殺你不可了。”

“那麼你呢?”

“我?”

兩儀織愣住了,不明白好端端的話題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了。

“如果兩儀式的願望是像普通人一樣生活,那你的願望又是什麼呢?”

弗瑞雙手負於胸前,就如同一位心理醫生詢問病人狀況一般,“你自己也說了,你跟式是互相對立又包容的存在,式想過普通人的生活,那你就是想做非普通的生活吧!”

兩儀織嘴角揚起一條長長的弧度。

“是的,我渴望殺戮!”

第264章 弗瑞和兩儀織(下)

織的笑容有些滲人。

但見慣了各式人物的弗瑞卻沒什麼感覺,反而因爲對方的反應與心中某些猜想得到印證而心神安定了許多。

他微微頷首,道:“既然如此,那爲何你從未殺過人?”

答案其實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