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漫威,做幕後黑手 第103章

作者:在下姓爸命霸

於是,信號恢復。

無限城內的人也與神盾局重新獲得了聯繫。

畫面轉回無限城。

巴頓收聽到弗瑞的命令,愣了下,但旋即就拉開弓箭,瞄準稻玉獪月。

可就在要鬆開弦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我妻善逸那痛苦的眼神。

“不,不需要我,他就能贏。”

遲疑了下,巴頓放下了弓箭。

是的,我妻善逸很痛苦。

但並不是因爲身上那在想全身蔓延,高溫灼燒的黑雷,而是他不得不向自己尊敬的師兄下殺手。

他們兩人,作爲雷之呼吸的繼承人,一個只會一之型,一個唯獨不會一之型。

師父讓他向師兄虛心學習,要如親兄弟一般對待彼此,一齊將雷之呼吸發揚光大。

但善逸太懦弱了,他儘管拼盡全力的去追趕,卻總也趕不上師兄的背影。

並且,他們師兄弟彼此都心知肚明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學會對方輕易就能學會的招式,讓他們都嫉妒、討厭着彼此。

但就算嫉妒和討厭,我妻善逸也依舊尊敬着他的師兄。

當他聽到其他鬼殺隊的成員背後議論他師兄不會最基礎的一之型時,他都會上去與之理論。

儘管最後反而遭到師兄的惡言相向,他也依舊樂不彼此。

但現在,他不得不出手斬殺自己的師兄。

“轟!”

黑雷橫掃。

強大的破壞力讓我妻善逸即便擋住了攻擊,也依舊被力道擊飛,猶如炮彈般撞碎紙扇門,向着深淵跌落。

稻玉獪月一躍而下,追殺上去。

巴頓追到邊上,向下看去,看到了一個跌落,一個巨刀斬下的身影。

“巴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耳機中再次傳來弗瑞的聲音。

但巴頓卻把無線電關掉了。

他知道,擁有那種眼神的人,是絕對不會失敗的。

就像當初的他一樣。

就在這時,空氣顫抖起來。

“對不起,爺爺,我最終還是與師兄分道揚鑣了。”

我妻善逸金髮飛揚,眸中綻放雷光。

下一秒,他化作了金色閃電,在深淵的牆壁上來回彈射,宛若雷火光柱,貫穿了稻玉獪月的身體。

雷之呼吸七之型火雷神!

我妻善逸的身影在高空中顯現出來,全身無力的仰躺,向下跌落。

而稻玉獪月也人首分離,掉下深淵。

“這是什麼!?”

“竟然會快到我完全沒看清就被斬首了!”

獪月的腦袋看到自己的無頭屍體後,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懵逼的同時大聲咆哮咒罵,“果然,那個老不死的瞞着我單獨傳給了你什麼絕招!畜生!畜生!!”

“不,你錯了!”

我妻善逸虛弱的說道:“爺爺纔不是那樣的人!這是我直接琢磨出來,只屬於我的型。”

“師兄,真的好想用這招跟你並肩作戰啊”

說完心裏話,善逸失去了意識,侵入他體內的黑雷也失去壓制,瞬間蔓延到了臉上。

而得知真相的獪月,則不敢置信。

“這怎麼可能!”

“我怎麼可能輸給這個廢物!”

“不,不對,他也會被摔死!”

“我沒有輸,我沒有”

最後的癲狂大叫被一支箭矢打卡住了咽喉。

巴頓從上方射出一支箭,穿透了我妻善逸的衣服,將他釘在了隔壁牆上。

“不,不!”

稻玉獪月不甘大吼,卻無濟於事,被斬斷的頭顱已有一半化作灰燼。

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牆壁的口子裏躥了出來。

他在獪月耳邊譏諷:“你這種只會索取,不會給予的人,到頭來註定一無所有,畢竟你們自身什麼都創造不出來。”

說完,他腳尖在牆上一點,抓住被釘在牆上的我妻善逸,將他帶了上去。

神盾局總部。

作戰指揮室裏。

包括弗瑞在內的一羣神盾局高層、戰略分析師、班納博士、蝴蝶香奈惠、產屋敷輝利哉在內的人都忍不住發出歡呼。

贏了。

他們贏了。

十二鬼月的上弦之一被打敗了。

而那個少年,也沒有死。

弗瑞深深吸了口氣,平定了下跌宕起伏的心情後,轉身看向產屋敷輝利哉,道:“接下來的戰鬥還是由你來指揮,我在一旁輔助。”

聞言,屋內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是不可思議的看着這位神盾局局長。

如果說,之前因爲無線電沒有信號,只能將指揮交給這個只有八歲的孩子。那現在,信號已經恢復,就應該把指揮交給更專業的人來了。

弗瑞知道腥嗽谙胧颤N,說道:“之前我們都堅定讓巴頓幫忙射殺獪月,但唯獨你在阻止,說交給我妻善逸就可以了結果證明,我們對鬼和鬼殺隊還不夠了解,若是讓我們指揮,類似的失誤還會發生,說不定就會出現影響整個戰局的決策。”

“可是我也不太懂這些高科技設備。”

“所以不是有我在一旁輔助嗎?”

弗瑞衝着產屋敷輝利哉眨了眨眼,笑道:“這一戰,鬼殺隊纔是主力。”

“在下定不負腥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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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無限城決戰·爆發的蜘蛛俠

接下指揮的職責,產屋敷輝利哉站到指揮台中央,看着中間的監控屏幕,兩個妹妹在身後兩旁站着,以彌補不足。

監控屏幕上,是他繪畫出來的地圖。

而其餘分區的屏幕,則顯示出了各個方向的站場。

同時,他也沒有取下符咒。

雖然能通過隊員們佩戴的設備第一時間看到現場,但那也只是隊員們的第一視角。

而符咒卻貼在每一個鎹鴉身上,不斷的在整個無限城快速移動,捕捉每一個角落的信息,試圖找到無慘的位置。

整個無限城裏的戰況,都分毫不差的印入他的腦海,其中最爲嚴峻的,當屬香奈乎和娜塔莎遭遇的上弦·貳。

這個位置距離其他的柱太遠,根本來不及過來幫忙,而其餘特戰隊成員和鬼殺隊隊員,又不是對手。

產屋敷輝利哉聚精會神的在地圖上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起到幫助的信息,最終發現了那個異常的男人。

……

蓮花池小屋。

面對殺死師父、姐姐的仇人,香奈乎憤怒到不能自已,身體不斷顫抖着。

但她知道,不能衝動。

貿然衝上去,只會讓姐姐的死成爲白費。

但香奈乎忍住了衝動,童磨卻挑釁了起來。他舔舐着蝴蝶忍的髮夾,面帶微笑,“哎呀,話說今晚,真是個不錯的夜晚啊!上等的美味一個接一個的送上門來。”

“咔咔……”

香奈乎的身體抖動愈發厲害,握住的刀柄不斷顫抖着,與刀鞘發出磕碰的聲音。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時,一隻手從身後搭上了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很憤怒,但如果憤怒會妨礙你復仇的話,那就將憤怒吞噬,化爲力量吧!”

聽到身後傳來的話,香奈乎一愣,驚訝的看向娜塔莎,身體也平靜下來。

娜塔莎輕輕點頭,道:“敵人越是想要的,就越是不能讓他得逞。不然,大仇未報,還讓仇敵開心,豈不是氣死?”

聞言,香奈乎深深吸氣,心情徹底平復下來。

“謝謝。”

香奈乎對娜塔莎道了聲謝,隨後看向童磨……身後的人。

是的,屋子裏還有另外一個人。

只是這個人一直站在屋子最角落裏,加上她們被童磨吸引了目光,所以忽略了那個站在角落裏的人。

而現在,她冷靜下來了,自然也發現了那個站在角落裏的人。

那是個那女人,皮膚呈褐色,齊肩短髮燙成了電子爆炸頭。雖然面龐並不是很漂亮,身材也不是特別性感,但眼神和站姿卻別有滋味,散發着特別的氣質。

“蕾娜,她們發現你裏呢!”

童磨拍着金扇,微笑的說道。

“我就站在這裏,被發現很正常啊!”

蕾娜也面帶微笑,眼神好奇的上下打量着香奈乎與黑寡婦,“說起來,教主大人要是不小心一點,可是會死的哦!”

“咦?”

童磨驚疑了聲,眸光詫異的打量着香奈乎和黑寡婦,“你是說,這兩個人……能……殺了我?”

說着,他疑惑的看向蕾娜。

“是的,未來存在這種可能。”

蕾娜微笑的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童磨更加y疑惑,驚疑不定的掃視着香奈乎和黑寡婦。

他無論怎麼看,她們都不像是擁有能殺死自己力量的人。

但蕾娜的血鬼術又不會看錯。

這一點,是經過多次證明得到的結果。

“嘛,這樣也不錯。”

童磨一拍摺扇,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我也想試試,死亡是什麼滋味。”

兩人的對話沒頭沒腦,讓香奈乎和娜塔莎一頭霧水。

但無論怎麼樣,對手是上弦·貳,是不能大意的敵人。如今出現了另一個讓上弦·貳都聽從意見的敵人,那形式將更加嚴峻。

童磨微笑着拍着摺扇,突然愣住了,接着面露悲傷,流下淚水,“爲什麼,你們兄妹兩人明明這麼勤奮,不留餘力的爲無慘大人效命,卻最終死在兩個小鬼手中。”

這一通操作,讓娜塔莎愣住了,變得更加雲裏霧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