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然而光芒來得快，去得也快，亞絲娜的眼前出現了“技能發動失敗”幾個字符，婚戒的光芒便黯淡了下去，進入了CD期。
“會長……剛纔茅場晶彥所說的，那裏應該是禁絕婚戒屬性的，所以……”
由莉耶兒看着亞絲娜發白的臉色，想要出言勸說，卻發現亞絲娜臉上的恐懼卻越來越濃厚。
“由莉耶兒。”
“我在！”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我要……去見莫默……無論發生了什麼。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我要去見莫默！”
說着，亞絲娜掏出了傳送水晶，由莉耶兒見狀，連忙撲了上來，叫道：“會長，您不能去！眼下我們所有人只有你一個領導者了，您不能扔下我們！”
然而她的雙手，卻抓空了，留下的只有亞絲娜最後的話語，和一個恬淡的笑容。
“抱歉……由莉耶兒，對於我而言，莫默纔是最終重要的……抱歉……”
亞絲娜使用了傳送水晶，瞬間來到了22層的街道，然後她沒有絲毫停留，全力朝着外部衝刺，衝向了迷霧森林的方向。
忍耐至今的淚水終於滾滾而下，她宛如祈願一般呢喃，道：“莫默，求求你，千萬不要有事。你做了這麼多，總不會是用自己的生命換取真相吧！你不要這麼傻啊！”
“阿爾戈，阿爾戈你在哪裏啊！你答應過我的，會跟莫默共生死，莫默死了，我絕對會嘲笑你，永遠嘲笑你的！所以，求求你啊，阿爾戈，去跟莫默在一起……能多撐住一會兒也是好的！”
栗色的長髮隨風飄動，亞絲娜一個人跑在空曠的街道上，無論如何，她都要去莫默的身邊，無論發生了什麼，無論結果如何，她只要在莫默身邊。
……
亞絲娜嘴裏的阿爾戈，此時正在微笑棺木之中的營地之中，營地之中也只剩她一個人了。
她站在自己和莫默的帳篷旁邊，嘴裏哼着小調，正在查閱菜譜，準備今天的午餐。
然而，顫抖的手指，時不時走音的歌曲，卻說明了她現在的心情。
歡快的小調在空蕩蕩的營地裏面迴盪，反而顯得詭異，襯托了她心中的不安。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猛地把頭轉向了一邊，透過重重迷霧看向了遠方，那裏，應該就是戰鬥的方向。
她邁出了腳步，扔掉了手中的食材。
她又退了回來，撿起了地上的食材。
“莫默說了……要相信他吧？我可是阿爾戈，是一個偉大而堅強的女性，這樣的女性，怎麼能夠不相信莫默？”
“他說過……會回來的，那就一定會回來的！”
阿爾戈把手探入懷中，摸出一個亮晶晶的眼淚形狀的寶石，她把寶石放在額頭，輕聲呢喃，道：“你也這麼認爲吧，結衣，我們應該相信他，是不是？”
寶石上光芒流轉，彷彿在回應阿爾戈一樣。
“好！不愧是我的乖女兒，哼哼，那我們就等你的爸爸回來，等我的好男人回來。嗯，今天做什麼嗯，嘿嘿……要不然弄一點兒滋補的菜式？不知道這種東西在SAO裏面有沒有用啊……”
“……快點兒回來啊，莫默……我的耐心已經要用盡了……”
……
希茲克利夫不敢置信的看着影像水晶飄飛的光芒，他完全陷入了迷茫之中。
莫默要幹什麼？
他不明白。
完全不明白。
一點兒也不明白！
什麼樣的敵人是最可怕的？
強大到無法對抗的敵人？不，大不了只是戰死而已，這樣的敵人不應該讓人覺得可怕，而應該讓人覺得恐懼。
最可怕的敵人，是那種明明他已經把一切擺在了你的眼前，你仍舊無法跟上他的思路的敵人。
你要幹什麼？
這句話，是希茲克利夫的心聲，可是現在的他，卻無論如何也問不出來，否則的話，他感覺他現在明明身爲LV100的最強Boss，也無法面對眼前只有LV35的普通玩家莫默了。
“茅場晶彥，你知道你輸在了什麼地方了麼？既然你現在還不動手，我就認爲你想聽了。”
希茲克利夫不敢回答，卻又不敢放下手中的劍，他就宛如一尊石化的雕像一般，僵硬在了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莫默仍舊沒有拔劍，面對希茲克利夫的力量和攻擊，似乎他只需要一張嘴就足夠了。
“你知道麼，你最大的敗筆是什麼嘛？”
“敗筆？”
希茲克利夫終於忍耐不住，回應了一句，他心中猛地一顫，他知道，自己已經被莫默拉動了心思，進入了他的節奏。
莫默微微一笑，搖着手指，道：“自從你放棄了自己的優勢，想要跟我玩陰衷幱嬮_始，你就已經輸了。尤其是……”
莫默的眼神凌厲了起來，道：“尤其是你開始利用結衣，利用一個毫無防備的小女孩，讓他成爲你的棋子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
“茅場晶彥，一切都需要有個底線。你身爲科學家，不遵守道德和法律的底線也就罷了，這個時候我還能稱呼你爲一個瘋狂的科學家。”
“可是，當你連人性的底線也開始模糊的時候，茅場晶彥，那個時候你僅僅是一頭野獸。”
“你掌控了強大的力量，掌控了整個艾恩葛朗特又如何？你已經丟到了本心，從那個時候開始，那就已經輸了。”
“你完了，茅場晶彥。”
“野獸又怎麼可能戰勝人類？”
幾句話直指希茲克利夫的本心，他還不知道莫默到底有什麼手段，可是他卻詭異的相信了莫默的話，相信自己已經輸了。
狂怒湧上心頭，希茲克利夫頭頂的大劍化爲劍技兇狠的砸下，伴隨的還有希茲克利夫的咆哮。
“這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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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權限狗的戰爭
狂暴的劍技毫不留情的砸到了麼莫默的身上，劍技的光芒迅速的削減莫默的血量，原本一次劍技就能夠殺死莫默，可是希茲克利夫卻好像絲毫不滿足一樣，不停的用各式各樣的劍技朝着莫默轟了過去。
無數的劍技光芒直接把莫默的身影遮擋了進去，連莫默的身體都看不清了，可是希茲克利夫仍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這是我的世界，是我從小的夢想，我用了一生的時間來創造這個世界，來實現我的夢想！”
“這是我的異世界，我要在異世界之中度過我的人生，看到我要看的東西！”
“你憑什麼來阻止我，你憑什麼來干擾我，你憑什麼在我的世界裏面胡作非爲！”
希茲克利夫狂吼，比着一般怪物多的三條血條中的計量值全部爆炸，融入了他的大劍之後，一道漆黑的劍芒出現，彷彿撕裂了整個遊戲一般，帶着無數的雜音轟向了莫默的方向。
“結束了。”
“這纔是結束了。”
希茲克利夫頹然的拄着劍，一時間有些落寞。
真正的結束了。
莫默再強，也不可能強的過他現在的狀態。並且莫默似乎沒有來得及在自身實力上下更多的功夫，無論如何，一個LV35的玩家也抵抗不住一個LV100Boss的攻擊。
這裏不是殘酷的現實，可是講究數據的遊戲，很多時候卻比現實更加的殘酷。
希茲克利夫贏了莫默，卻沒有絲毫的興奮。眼下整個遊戲已經千瘡百孔，他爲了讓莫默退場，付出了太多了，也徹底擾亂了自己的計劃。
正如他所說的，這是他的世界，他希望在自己創造的世界之中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可是這個角色卻被莫默搶走了。
難道這是他憤怒的原因？
希茲克利夫原本不想承認這一點，可是現在他似乎又不得不承認。
他創造刀劍神域，創造了NERvGear，創造了量子計算機，這一切都是有着明確的目標，就是爲了創造自己這個世界。
而他在在SAO之中開展死亡遊戲，也確實有着明確的目的。那就是培養第一批大腦量子適應化的人類，爲人類打開一條朝着資訊意識體進化的道路。
這是他的理由，他認爲自己的理由足夠充分，而且沒有人能夠理解。
所以，他相信自己是一個不被理解的先驅者，因此可以不顧及法律，不顧及道德，不需要自己的理解，只要自己去做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他所需要的，僅僅是有着足夠的理由和計劃，保證自己的試驗成功，在遊戲的最後交出一個讓所有人滿意的答卷，最後用自己的生命作爲代價。
一切都是那麼井然有序，井井有條。
可是這一切，讓莫默破壞的一乾二淨。
而現在，因爲莫默的破壞，他自己也動搖了。
他真的是爲了自己所設想的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才囚禁了這近乎一萬人，爲了自己所謂的正確的方向，可以肆意的犧牲所有人的性命？
他真的不是爲了自己內心深處更加內在的想法，一種對於異世界的扭曲的渴望，一種創造了世界的極端的自大，一種想要享受如同造物主和人間主宰一樣權利的思想？
希茲克利夫不想承認後者，可是不是爲了後者，他爲什麼要和莫默衝突到這種地步？
原本他可以如同自己設想的一樣，安靜的做一個旁觀者，既然莫默站了出來領導了玩家，那麼他看着就行了。看着玩家們不斷攻略，不斷的適應量子化的資訊，最終出現如桐人這樣的突破者，最後玩家們拼盡全力突破了他設置的考覈。
這一切不都很不錯麼，就像他給自己所設想的那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一樣。
可是他爲什麼要自己跳出來，爲了爭奪玩家的領導權，跟莫默起了衝突，最後鬧到了這個地步？
“哈……”
希茲克利夫笑了，這一刻，他終於察覺到了自己的內心。
他是一個天才，遠超時代的科研天才，在量子物理學上更是碾壓整個世界。
然而，他仍舊是一個人，一個把中二的夢想隱藏心底，壓制了二十年，連自己也沒有發現那純真夢幻的中二願望，早已經變質的可憐人。
“難道是我的錯麼？”
希茲克利夫在自嘲，可惜現在沒有人能夠回答……
“總不能是我的錯吧？”
莫默有些調皮的聲音傳來，希茲克利夫悚然而驚，身高三米的Boss竟然被這一句話嚇得後退了一步。
劍技造成的大範圍塵土終於散去，莫默的身影從塵土中變得清晰，他似乎不太滿意自己身上的塵土，正在拍打自己的衣領。
“希茲克利夫，既然你沒有設置洗衣服這一條選項，就不要設置揚塵這種破壞設定啊! 哪怕你是最終的Boss，也不應該有這樣的特權，否則玩家因爲塵土進入了眼睛而被你殺死，這算誰的鍋。”
莫默的身影終於出現，毫髮無損的莫默。
不，也不能說是毫髮無損，莫默的血量下降了近乎40%，處於綠血的安全線，似乎只要在被人攻擊一次，就會變成象徵危險狀態的黃血。
“不……”
希茲克利夫看着莫默的血量，震驚充滿了他的大腦。
“不可能！你才LV35，哪怕你穿着LV100防具，屬性點超過了一般玩家的10倍，你仍然不可能抗住我的攻擊！”
“那是我身爲LV100級Boss全部的劍技，別說是你，就算是我自己喫到這種水平的一套攻擊，至少也會損失三條以上的血量！”
“你到底幹了什麼！”
憤怒的希茲克利夫攥住劍柄，手臂吱嘎作響，驚訝和憤怒讓他已經忍不住要再次出手了。
可是沒有弄清楚莫默爲什麼能夠抵抗他的攻擊之前，他再出手也沒有意義。
“惱羞成怒了？”
莫默整理完衣領，滿意的一笑，道：“所以啊，茅場晶彥，你實際上已經瘋狂了。你不如再看看我，仔細再看看我，看我看我看我，今天的莫默與胁煌叮 �
說完，莫默還擺了一個摩登女郎的Pose，讓希茲克利夫下意識的把手中的劍就砸向了莫默。
劍技的光芒呼嘯而至，按理說滿血的莫默也會被一擊秒殺，可是這一劍，在即將命中莫默的時候，卻停了下來。
無法前進。
被攔住了。
一個紫色的六邊形透明壁障，突兀的出現在了劍技的前方，攔住了劍尖，直到劍技的光芒消失了，紫色的壁障才隨之消失。
可是，紫色壁障上的字符，卻逃不過希茲克利夫的眼睛，因爲這個字符，他也是相當的熟悉，這也是他所具有的基本特性之一。
“Immortal Object。”
不可破壞物品。
整個SAO之中，所有的物品理論上分爲三類。
第一類是可以破壞的，遵循物理守則，比如前段時間莫默還有亞絲娜弄到的戒指盒，可以遵循物理守則被破壞。
第二類是無法破壞，比如城市中的房屋，旅館中的物品，很多東西屬於不可破壞。他們的屬性本質之中就沒有被破壞這一條，不遵循物理守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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