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迪妮莎在心中默唸這句話,她清楚朝倉涼子一定可以聽到的。這也是迪妮莎對於眼下局勢的判斷,莫默明顯是在找事,要用這個荒誕卻從邏輯上可以說得通的理由扣下伊莉雅,而這明顯是SOS團所無法接受的。
SOS團之所以能夠發展到今天,所依靠的最大依仗,早已經不是涼宮春日的能力和意志,而是SOS團讓所有人取得了共識,願意爲SOS團的精神貢獻一份屬於自己的力量。
拯救弱者,拯救這些因爲世界的錯亂而受到傷害的人,明顯是SOS團所要做的事情之一,也是被所有的SOS團團員廣發認可支持的行動之一。
如果眼下涼宮春日和朝倉涼子這樣的核心人物,都因爲懼怕危險和戰鬥放棄了一個可憐的小女孩,讓一個受到黑泥污染的可憐小傢伙落入的管理者手裏,那麼涼宮春日的形象就會一瞬間倒塌。
那個時候,SOS團絕對會迎來最大的危機。
“我明白了,我會轉達給團長的。”
果不其然,朝倉涼子的聲音出現在了迪妮莎的腦海之中個,兩個人在沉默中完成了無聲的交流,對於眼下的局勢作出了判斷。緊接着,SOS團一方所有的人,都聽到了來自於朝倉涼子的命令。
“等下我和團長會壓制管理者的能力,讓你們不會再輕易中招。你們隨時準備開始戰鬥,一部分人攻擊管理者,另一部分人……制服那個白髮的小女孩作爲人質!”
大劍們心中一凜,直接攻擊一個小女孩似乎無論如何也算不上什麼值得稱道的行爲。不過好在大劍們早已經對涼宮春日死心塌地,再加上經歷過最殘酷東西血肉較量,還不會天真到連這點兒灰色的戰鬥手段都拒絕。SOS團雖然守護秩序善,卻還不是聖潔到不容許一點兒灰色存在聖人。
她們一個個表面不漏聲色,暗地裏卻一個個開始在身體裏面調動力量,肌肉也開始微微鼓動,隨時準備對莫默展開雷霆一擊。甚至連卯之花烈也用柔和的目光打量着莫默,那柔和的目光之後,卻似乎是一頭在尋找下嘴地點的洪荒猛獸。
“看樣子,你們真的認爲我是來惹事的呢,這樣的判斷真的讓我很失望啊!”
莫默故作失望的深深嘆了一口氣,作爲一個來搞事被發現目的的搞事者,莫默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棄自己的搞事計劃。尤其是眼下,確認了SOS團至少比着涼宮春日本人講道理,甚至在守護某種秩序善良的原則的時候,莫默心中的勝算反而越高了。
沒辦法,好人總是被欺負被算計的,除非好人欺負人算計人的手段,等同甚至遠遠超過壞人,否則好人就是壞人眼中待宰的羔羊。SOS團雖然在莫默的眼中還不至於到待宰羔羊的程度,但是已經是一位可以被欺之以方的君子了。
“難道不是麼?”
涼宮春日終於開口了,聲音中有着說不盡的輕蔑和敵視。朝倉涼子下命令之後,她終於可以不在意莫默的態度,無所顧忌的釋放她心中的憤怒。反正都要開打了,不趁現在嘴炮難道在補刀前嘴炮麼?
那樣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當然不是啦!”
莫默燦爛的笑了起來,然後以不引起SOS團下一步敵意的緩慢速度,輕輕的揮了揮手。接着,遠處朝這邊飛來的浮游航空戰艦停住了,而且從戰艦的下方,一個人影高速的飛奔而來。
這讓SOS團一方的人有點兒疑惑了,因爲莫默身後不斷逼近的戰艦和無數的戰士,顯然是促使SOS團一方時刻準備戰鬥的最重要原因。眼下莫默竟然讓所有人停住了,只讓一個人過來,這是打算三個人對付SOS團?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涼宮春日甚至也有點兒疑惑,她並不相信再多一個人會讓戰局有什麼決定性的影像。因此,她雖然有些忌憚這個來的人,但是她扔就沒有下達立刻攻擊的命令,反而在口頭上譏諷莫默,道:“來的這個人就讓你有這麼大的信心,多一個人就可以戰勝我們SOS團?”
“並非是戰勝,而是心平氣和的講道理。涼宮春日,不要跟一個小孩子一樣好不好?當初你針對我,不分青紅皁白的就殺死我,現在更是不問任何理由帶着整個SOS團針對我,我才很受傷好麼?”
“我可是一個好孩子,來到了整個二次元明明沒有做任何的壞事,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我的夥伴啊,她們都是最好的證明人。如果不是她們信任我,愛戴我,怎麼會願意跟隨在我身邊?”
“信任你,愛戴你?哈哈,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涼宮春日眼中有的只有輕蔑和敵意,道:“難道非得讓我把你的能力效果說出來麼?我真的爲她們覺得很可憐,你可以記住的是,我早晚要拯救你身邊那些孩子,等到她們清醒的那一刻,她們的仇恨會撕碎你的!”
“嗯?”
莫默眨眨眼,歪着頭,一臉黑人問號的表情。
涼宮春日這是說的哪一齣?
莫默雖然從博麗靈夢哪裏得到一些情報,可博麗靈夢也不會每件事都事無鉅細的全都告訴莫默。比如涼宮春日對於莫默能力的誤會,博麗靈夢就抱着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欣賞着這種誤會的滋生壯大。
另一方面,博麗靈夢肯定也不會去向涼宮春日解釋什麼,尤其是涼宮春日關於莫默能力的認識錯誤。只要一開口解釋莫默的能力,那麼朝倉涼子那種性格肯定會把懷疑的目光放到博麗靈夢身上。
“嗯,一副無辜臉,你不會笑多久的!”
涼宮春日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跟莫默爭論,反正都要開打了,討論莫默的無恥與否根本就不是一個好話題。尤其是那個人影終於高速跑了過來,露出了一張滄桑而且茫然的臉,這讓涼宮春日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個男人身上。
“伊莉雅呢,伊莉雅在這裏麼?”
等到他出現在腥嗣媲暗臅r候,一股慌張中帶着期待的聲音,便在腥硕叚h繞。明明是一張看上去成熟滄桑的大叔臉,現在他的聲音卻帶着孩子般稚嫩的哭腔,似乎在拼命尋找絕望中的一縷光明一樣。
“你是……”
涼宮春日有些愕然的看着跑來的這個大叔,莫默剛剛不是書要幫伊莉雅找媽媽麼,怎麼跑來了一個大叔,難道莫默愚蠢到連性別也分不清楚了麼?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涼宮春日從眼前這個大叔身上,感受不到一絲的敵意和戰意,有的只有一股慌亂的心態還有拼命尋找的姿態,這似乎並不是作僞的表演。
涼宮春日的能力自然可以作用到她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一絲肉眼不可見的神力被涼宮春日用來探查這個男人。讓涼宮春日驚訝的是,這個男人身體中的黑泥已經被拔除了大部分,他的理智也是正常的,沒有受到人的操控。而眼下他的情緒,竟然也是真情實感。
這個男人,真的在找伊莉雅?
“你在想爲什麼他不是伊莉雅的媽媽?他當然不是伊莉雅的媽媽,而是伊莉雅的爸爸。我說過了,要幫伊莉雅的媽媽找女兒,同樣也可以去幫伊莉雅去找她的媽媽。”
“至於爲什麼不幫她找爸爸,很明顯,因爲我已經幫她找到了爸爸。”
莫默說的是實話,他確實幫助伊莉雅找到了爸爸。這個男人,的確是伊莉雅的爸爸,名爲衛宮切嗣的男人。
衛宮切嗣的發現是一個意外,也是一個必然。
Fate世界被吉爾伽美什搞成了這幅模樣的時候,在眼下這個被入Fate入侵的世界,莫默從黑泥中扒出無論什麼英靈都一點兒也不奇怪。再加上這個世界有着名爲衛宮士郎的英靈,再考慮到衛宮士郎對於遠坂凜的保護,那麼這裏出現其餘的被衛宮士郎保護的人也絲毫不值得意外了。
尤其是在莫默進入這個世界剛開始戰鬥的時候,莫默對上了衛宮士郎。在那個時候,莫默跟衛宮士郎達成了許多的交易,雙方進行了很多的承諾互換和信息共享。至於這些承諾到底有什麼,雙方共享了哪些信息,這就是他們兩個人不能說的祕密了。
而其中一條信息和承諾,就是莫默一定要去指定的地點把被埋在黑泥中的衛宮切嗣拯救出來,然後清除他身上的黑泥,並且賦予衛宮切嗣新的身份,讓衛宮切嗣能夠像普通人一樣活下去。
另外一條承諾,則是拯救衛宮士郎的姐姐伊莉雅,然後將他的姐姐帶到衛宮切嗣身邊,讓他們兩個可以相依爲命,可以有新的人生。
這兩條承諾,眼下莫默就要兌現它們。
剛剛莫默的話解決了涼宮春日的疑惑,隨即便聽到了伊莉雅的爸爸,因爲女兒陷入狂化的衛宮切嗣一聲怒吼,道:“該死,你們對伊莉雅做了什麼,快放開伊莉雅!”
說完,衛宮切嗣一瞬間就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奇特造型的手槍瞄準了伊莉雅身邊的兩個四番隊的死神。那造型奇特的手槍莫默知道,是Thompson/Center出品的Thompson Contender;子彈則選用.30-06 Springfield狙擊步槍彈,專門用來發射起源彈的手槍。
至於起源彈,則是用衛宮切嗣的肋骨作爲添加劑的子彈。這是因爲衛宮切嗣的的魔力有是“火”與“土”的二重屬性,有着“起源”的寓意。其具體的效果,是“切斷”和“結合”的複合屬性。
這種符合屬性的效果,是先切斷再結合。這並不意味着修復,而是會導致混亂。它的效果可以這樣簡單的理解,中了起源彈的魔術師,他們身上的魔力迴路會先被切斷,然後打亂順序混亂的重新結合在一起。
這樣一來,魔術師的魔力迴路就會全部混亂。一旦魔術師調動魔力,原本順暢按照既定迴路流動的魔力,就會亂竄到其餘的迴路之中,到達不應該去的位置和地方,導致魔術師體內的魔力瞬間暴走不受控制,邭獠畹目赡苤苯颖荒Я伪�
這也是衛宮切嗣能夠輕而易舉的對敵魔術師的關鍵原因,眼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對於這些綁架伊莉雅的人會不會有作用,然而這個時候的衛宮切嗣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實際上,眼下的衛宮切嗣仍舊處於崩潰和混亂之中。
在他的記憶中,他明明剛剛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正在爲了第四次聖盃戰爭做準備。正當他心中糾結女兒和老婆的命撸诳部篮蜎Q心交織中即將迎來第四戰的時候,整個世界突兀的毀滅掉落。
世界毀滅,人類滅亡,黑泥吞噬了一切,就連各大魔術家族也不能倖免。
這樣一來,所謂的四戰自然已經無所謂,不用參加了,衛宮切嗣能夠做的就是帶着女兒老婆盡力的逃避災難,躲避死亡。
然而面對世界性的災難,本來魔術實力就不強的衛宮切嗣自然不會支持太久。甚至連他所擔心的,他老婆壽命上限到達這件事都沒有迎來,他就成爲了被黑泥吞噬的凡人之一。
在他失去意識之前,他所關心的最後的事情,就是他的女兒,他的妻子。面對世界的毀滅,妄想拯救世界的理想早已經煙消雲散,他所有的執念就是帶着女兒和妻子活下去,然而這種卑微的理想也註定不能夠實現。
而這,自然也成爲了衛宮切嗣最強的執念。在莫默挖出他清除了他身上的黑泥之後,他恢復了理智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回他的女兒,找回他的妻子,讓一家人團聚。
現在,面對膽敢綁架自己女兒的敵人,衛宮切嗣還能勉強理智沒有瞬間開槍,已經是很有自制力的表現了。
“把我女兒還給我啊!”
071 我答應你,大哥哥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這句話在莫默看來並非完全是貶義。
這句話的含義,是可以拿合乎情理的事情去欺騙君子。或許有的人可以把這理解爲是君子傻,是君子容易被欺騙。但是在莫默看來,這同樣說明君子是被人信任的,連那些君子的敵人也信任君子的德行。
而這,不也正是君子的追求,追求道德和行爲上的自我實現?
不論什麼追求都需要付出,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失去什麼。君子追求道德和行爲上的自我實現,因此失掉了一些甚至很多利益也,這是君子應該付出的代價。而小人們捨棄了一切道德尊嚴,獲得了最大的利益,但也失去了別人的信任和尊敬。
這裏並非純粹物質上的交換,已經是物質與精神,甚至是精神與精神之間的互換。這樣的交換同樣是交易,只不過交易的形式和交易物不同了。
眼下,衛宮切嗣的出現毫無疑問一瞬間把SOS團擺在了被欺負的君子位置上。顯然SOS團跟莫默這個商人不同,比起對於利益的高度追求,她們更加看重團體的意志和夥伴間的團結。而這樣的意志和團結,絕對是需要信仰或者律法來保護和規範的。
顯然,SOS這邊以涼宮春日的意志爲主導,整個SOS團也沒有可以被稱之爲法律的東西。甚至莫默都懷疑,她們連類似公約之類的東西都沒有,全靠共同的目標和對於涼宮春日的信賴維繫着整個團體。
這也就讓莫默確信,當道德行爲的考覈直接指向了涼宮春日一邊的時候,SOS團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這樣的挑戰的。她們必須站出來正面應對,必須用秩序和正義的規則來處理這一切。
這樣的挑戰,甚至比着莫默架起槍炮,讓兩萬名妹妹以及所有英靈們共同向涼宮春日發起攻擊還要有威脅性。衛宮切嗣看似無力甚至卑微的指責,卻是讓莫默把手深入了SOS團的核心,甚至摸到了涼宮春日心臟。
莫默饒有趣味的看着面露尷尬甚至混亂神態的SOS團團員們,很期待涼宮春日到底能不能夠把她這個值得信賴的SOS團團長形象,繼續保持到最後。
這對於涼宮春日和SOS團是第一次釜底抽薪,讓SOS團和涼宮春日異常難受卻不得不做正面嚴肅的應對。然而對莫默而言,這僅僅是莫默第一次小小的試探,給涼宮春日所填的第二次堵而已——第一次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搶走了學園都市。
來吧,涼宮春日,我們的遊戲纔剛剛開始呢!
涼宮春日感到了一絲惡寒,她想都沒想就惡狠狠的盯了莫默一眼,隨即把目光轉向了一臉悲慼的大叔臉衛宮切嗣。這個男人沒有什麼力量,沒有什麼風度,在她身上涼宮春日幾乎看不到任何感興趣的東西。如果可以的話,莫默真想讓迪妮莎一記手刀打暈他隨便扔在什麼角落。
但是她不能。
“團長,不如我們趁現在突圍逃走吧,管理者的大軍眼下沒有過來……”
“烈姐。”
涼宮春日沒有回應朝倉涼子的話,反而向後撇頭衝着卯之花烈說道:“帶那個小女孩過來。”
“團長!”
SOS團的人齊齊出聲,似乎想要阻止涼宮春日的命令,可是看着涼宮春日堅定的眼神,她們只能夠把嘴邊的話吞回肚子裏面去。
“我們的目的是拯救這個女孩,而並非要對她做什麼壞事。所以,我們並沒有權利替這個女孩做什麼決定,尤其是眼下她的爸爸可能就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們更不可能從一個父親面前強行帶走他的女兒。”
“除非,這個父親是個人渣。”
涼宮春日輕輕的掃了衛宮切嗣一眼,對於衛宮切嗣這個剛剛見面的人,她並沒有太多好的印象。在涼宮春日感覺中,這個衛宮切嗣處於只用平靜的瘋癲狀態,這樣的人絕對有着強大的執念,而且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在平常的生活之中活下去的。
這也就說明,在涼宮春日看來,衛宮切嗣絕對不會是一個好父親。
可惜這一次,涼宮春日註定要走眼了。
當卯之花烈把伊莉雅身上的束縛解除之後,伊莉雅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在發現自己被放開之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凝聚魔力要對卯之花烈展開進攻。
這個可惡的大胸脯女人,竟然膽敢讓那種噁心的怪物把她伊莉雅吞到肚子裏面去,這顯然不是伊莉雅可以承受的巨大痛苦。這對於伊莉雅是侮辱,伊莉雅感覺她這樣的狀態,已經再也沒有資格去效忠偉大的吉爾伽美什了。
這一刻,伊莉雅連死的心都有了,所以她下手也絲毫不曾留情。
可惜卯之花烈是什麼人,輕輕的一記手刀,就把伊莉雅連珠炮一般的魔力飛彈全都劈成了虛無。她仍舊平靜的看着伊莉雅,甚至嘴角還帶着彷彿看調皮孩子一般的微笑,然而就是這種微笑讓伊莉雅瞬間炸毛,慘叫了起來。
“你們這羣混蛋,到底把我抓到這裏來做什麼!不管你們對伊莉雅做什麼,伊莉雅絕對絕對不會背叛王的!”
伊莉雅一副決絕的眼神,看上去還讓人感覺她遭受了多麼慘痛的待遇,這讓涼宮春日和SOS團的人滿臉黑線。她們sos團好在在治療你的傷勢,卯之花烈雖然無法完全祛除黑泥,卻至少讓你身體輕鬆了一下吧,否則現在你能夠這麼活蹦亂跳?
你這個人,就不能夠有一點兒感恩之心?
伊莉雅的表現,真讓SOS團的人有一種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痛苦。偏偏作爲當事人的她們顯然無法解釋什麼,無法解釋伊莉雅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抗。這樣的反抗掙扎決絕,在管理者那邊看來分明是遭遇了虐待之後纔有的反應吧?
“喂,小鬼!”
涼宮春日再也忍不住了,再讓伊莉雅胡說八道下去,整個SOS團瞬間就要成爲反派人物了。這可是涼宮春日絕對不允許的事情,她抬手指着衛宮切嗣,道:“放開你是讓你看看這是誰,這個男人你認識麼,如果你不認識的話……”
涼宮春日還抱着一絲僥倖,希望這一切都是莫默的詭計。然而事實證明涼宮春日的渴望註定失敗了,因爲伊莉雅紅通通的眼睛瞬間亮起了光芒,她想都不想就衝向了衛宮切嗣的方向,高喊着“爸爸”兩個字。
“伊莉雅,我的女兒,我終於再次見到你了!”
衛宮切嗣一瞬間眼淚也流了下來,這一刻衛宮切嗣身上的感性戰勝了理性,戰勝了他曾經爲之偏執發狂的理想。現在的他把所有的感情全都寄託在了伊莉雅身上,並且釋放了出來。
他猛地抱緊伊莉雅,把伊莉雅摟在懷中,用滿是鬍渣的臉蹭着伊莉雅的臉。而伊莉雅也不介意鬍渣的刺痛,摟着衛宮切嗣的脖子嚎啕大哭個不停,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釋放出來。
原著中的伊莉雅在Fate四戰結束之後,在愛因茲貝倫家族遭受了諸多的虐待,目的就是爲了激發她對於衛宮切嗣的怒火,讓她變得更加強大,進而在五戰裏面奪取聖盃。
這種遭遇也成功的改變了伊莉雅的對衛宮切嗣的態度,至少Fate五戰最開始是這樣的。在伊莉雅看來,她就是一個被父親母親拋棄的可憐孩子,而他的父親拋棄了她轉而去收養了一個叫做衛宮士郎的傢伙。這也是一開始她跟衛宮士郎關係緊張,甚至想要殺死衛宮士郎的原因。
不過莫默知道的是,此時的衛宮切嗣甚至尚未參加Fate四戰,甚至還沒有從愛因茲貝倫家族出發去冬木市,還處於跟伊莉雅關係最親密的階段。這個時候兩個人分別,伊莉雅對於衛宮切嗣的記憶當然是完美親近父親的形象。
看到這一幕,莫默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而涼宮春日和所有SOS團的人都沉默了。這一刻,她們意識到她們確實說不清了,只要莫默認定她們SOS團的人是故意想要擄走伊莉雅的話,那麼這個鍋她們必須背起來。
除非,除非伊莉雅肯反過來爲她們辯解一句……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這種狀況很令人生氣沮喪,明明懷揣着好意做了那麼多的努力,卻偏偏最後被當成了十惡不赦的惡棍。也多虧SOS團的人們可以歸結爲秩序·善的陣型,否則的話說不定還會反過來因爲這份委屈和憤怒大打出手呢。
“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麼,涼宮春日?”
莫默輕笑着詢問涼宮春日,涼宮春日深深的凝視了伊莉雅和衛宮切嗣幾眼之後,眼中的一絲無奈一閃而過,隨即她就變成了環抱雙臂從來不講理,天下必須圍繞着她一個人旋轉的涼宮大帝模式。
“沒有什麼好解釋的,我們的解釋你不會相信,也不會去聽。反正我們雙方是敵對的關係,解釋與否又有什麼意義?”
“說吧,你要幹什麼,要打還是要殺,或者有別的什麼目的,儘管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你這幅表象之下,那份蠱惑人心的骯髒嘴臉!”
莫默對於涼宮春日的惡意話語不以爲意,他捏了捏下巴,道:“蠱惑人心的手段嘛……說起來也沒錯,我的確很擅長蠱惑人心。”
“竟然大言不慚的承認了?”
莫默聳聳肩,道:“不管你自己信不信,反正我自己是信了。還有,別把人都想的那麼不講道理,實際上我相信你們並非是故意針對伊莉雅,想要擄走伊莉雅的。”
莫默的話讓涼宮春日一愣,她有些丈二摸不着頭腦。喊打的是莫默,喊殺的是莫默,結果最後喊仁慈喊諒解喊放過的也是莫默,算起來所有的身份角色全都被你一個人全都承包了?
“不相信?不相信很正常,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信任關係。不過不管你們信不信,我真的相信你們沒有惡意。”
說完,莫默衝着衛宮切嗣輕輕揮了揮手,衛宮切嗣帶着緊緊抱着他大腿的伊莉雅,有些無奈的挪着步子走了過來,道:“大人,您有什麼吩咐麼?”
伊莉雅怯生生的看着莫默,心中湧動的惡念讓她恨不得立刻對這位微笑的漂亮人而出手。然而她忍住了這股衝動,一方面衛宮切嗣的出現極大的削減了她的精神壓力,另一方面不得不說,卯之花烈的治療還是有相當的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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