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蓋亞大人，您的節操呢！
052 腦在顫抖
顯然蓋亞的節操已經完全丟失了。
蓋亞不清楚自己在喫什麼嗎？
顯然不是的。
被蓋亞白皙的牙齒咬碎的白皙的珍珠，跟外表堅硬不同的是，內裏卻好像有着奶油夾心一般是濃郁的乳白色。看着那純淨的色澤，對於這種乳白色夾心異常熟悉的莫默就知道，那夾心一定非常新鮮，甚至跟剛剛採集下來的也沒有多少區別。
看到這一幕，莫默感覺有些荒誕。
本來蓋亞以莫默作爲原料機器榨取原材料製作首飾，然後不管搭配與否掛了一身已經夠讓莫默感覺荒誕的了。結果莫默現在發現，蓋亞製作的首飾還都是夾心硬糖，一直以來蓋亞佩戴全身的不僅僅是莫默牌首飾，還有莫默牌原材料……
莫默忽然間感覺一身惡寒，蓋亞的趣味雖然可以用她不是人類不理解人心來解釋。可如果蓋亞坐的這些事情都是有預值脑挕屈N莫默怎麼感覺自己反而是爲蓋亞送上了一份大禮呢？
被坑的人，真的不是莫默嗎？
“啊……不能浪費。”
跟患得患失的莫默不同，蓋亞顯然喫的非常愉悅，完全沉浸在了美妙的味道之中。一點白色的夾心流到了嘴角，蓋亞連忙伸出手指把它塞回了嘴裏，然後用小巧的舌尖反覆的舔舐手指，舌法熟練無比。
看着那小巧翻動的舌頭，連莫默也一瞬間產生了一絲恍惚，還以爲跟蓋亞又回到了那漫長的一小時之中。
那還真是一段激情燃燒的歲月啊！
嘎嘣、咔嚓——
在蓋亞尖牙利齒的摧殘之下，她身上的首飾竟然被她毫不客氣的喫了一個乾淨，就連腳環也沒有放過。喫乾淨的蓋亞似乎恢復了體力，身體重新煥發生機。她舔着嘴脣手指，又看向了莫默，眼中是毫不遮掩的渴求目光。
“咳，你別看我啊，你喫的是你自己的首飾，我這裏又沒有你的首飾。”
“再說了，首飾有什麼好喫的，我這裏可以給你提供各式各樣的美食，喫首飾這種異食癖還是儘早矯正的好。”
莫默輕輕的拍了拍蓋亞的腦袋，儘管莫默所說的話全都是大實話，可莫默的語氣總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蓋亞似乎是察覺到了莫默的心虛，身體貼了上來抱着莫默，雙脣吐出淡淡的熱氣撩撥着莫默的脖頸，道：“異食癖啊……這個是誰害的？”
蓋亞小小的鼻尖抽了抽，嗅了嗅莫默的味道，然後臉上多了一絲陶醉的殷紅。她伸出舌尖舔着莫默的皮膚，讓莫默感覺渾身如同過電。然而這充滿誘惑力的場景以及懷中渾身散發着甜膩魅惑氣息的可人兒，卻沒有讓莫默提起太多的性趣。
這可不是莫默喜新厭舊始亂終棄，雖然在虛擬世界莫默跟蓋亞戰鬥了六十年，可在現實世界，可愛的蓋亞小蘿莉還是樹上剛剛結成的禁果，上面還帶着微涼的晨露。面對這樣的蓋亞莫默還沒有興趣的話，那麼除非莫默腦袋秀逗了。
莫默之所以沒有性趣的原因，僅僅是因爲蓋亞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把莫默當成了食物一般。即便不是把莫默看成了食物，也是飢餓中的人看到了冰箱的眼神。
被人家當成了食物製造機器，莫默怎麼高興的起來？
“是啊，誰害的呢？不過不管誰害的，總得面向未來朝前看不是麼？蓋亞，你已經是人類了，要學會體會作爲人的多彩生活，要體會作爲人的樂趣，不要總糾結過去好不好！”
“所以你就輕描淡寫把你的所作所爲全都揭過去了？跟我念叨了那麼久的所作所爲，就讓我現在好好數落一下你的所作所爲吧！”
蓋亞扭過莫默的腦袋，跳起來雙腿盤繞莫默的腰，雙手環抱着莫默的脖頸咬着莫默的耳垂，道：“是誰囚禁了我幾十年，是誰讓我在幾十年裏面不見天日，是誰讓我幾十年裏面看到的除了你就是白色，是誰讓我在幾十年裏呼吸着的都是同一個人的味道？”
“又是誰，讓我在幾十年裏面喫的喝的都是同一種東西，恨不得讓我徹底融化在那裏面？幾十年啊，我已經忘記了別的味道別的氣味，我早已經習慣了那種觸感。”
“怎麼了，不敢承認了麼？”
莫默乾咳了兩聲的，道：“是誰呢，聽起來好鬼畜的樣子啊。那麼鬼畜的人，他一定是個鬼畜的紳士，儘管因爲一時衝動作出了鬼畜的行爲，但他內心一定是一個純潔的好孩子。”
蓋亞沒有理會莫默的辯解，她的呼吸漸漸加重，恢復了力量的她似乎已經進入了狀態，生理和心裏的渴望讓她的眼神都漸漸失去了焦距。
“你應該知道吧，人類每隔七年就會把全身的細胞更換一遍。我被你折磨了幾十年，喫的喝的全都是你的東西，所以在那裏我已經徹底變成了你的東西了，我全身的細胞都是由你生產的東西塑造而來的，我整個人都是因你而重生的。”
聽到這，莫默感覺自己的大腦似乎也有點兒顫抖了。蓋亞提起了一個莫默從來沒有想到的話題，而這個話題毫不客氣的抖動了莫默理智的琴絃。
“只可惜那裏只是虛擬的世界而已，然而經過了那幾十年，我真的很想在現實裏面嘗試一下呢。”
“嘗試……什麼？”
“嘗試一下徹徹底底的變爲你的東西啊，用七年的時間完成我自己的蛻變，把我的一切，從細胞層次到靈魂全都變成你的東西。要不要考慮嘗試一下，看看七年之後，我會變成什麼模樣？”
“或許那個時候，我們兩個的適應性就會突破極限，畢竟我壓根就是由你而塑造的。”
莫默舔了舔嘴脣，道：“我要做什麼？”
蓋亞笑了，伸手探入了莫默的衣服，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成爲我的飯票好了，現在的我可是非常飢餓啊。無論是我的腦袋，我的胃，我的身體，還是我的靈魂，所有的一切都在渴望名爲莫默的你呢。”
“來吧，親愛的，不來餵飽我麼？離着一個完美契合的我被你養成，還剩下2492頓美味大餐哦！ ”
053 黑泥中的淨土
原本幻想鄉所在的這個世界，已經全部毀掉了，不留任何的死角。整個星球甚至都可以說，已經被完全染成了黑色，沒有其餘的顏色了。
在這種條件下，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種環境下繼續生存下去。先不提環境的改變所造成的壓力，單就是無數瘋狂殺戮的黑泥英靈們，也不會容許任何活物生存。
別說是活物了，甚至眼下整個世界的狀況，讓人都可以懷疑是不是細菌真菌病毒都已經被一網打盡了。
不過，幾乎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是，這個星球上偏偏有那麼一片土地例外。這是一片堪稱淨土的存在，就像是懸浮在天地之間的浮空島嶼。偏偏這片天空從外部看去什麼也沒有，仔細感受的話也同樣什麼也沒有。
它存在於這裏，卻又不存在於這裏。就像是躲藏在世界的陰影之中一樣，在跟表面世界的所有人玩躲貓貓的遊戲。
“放開我，你們趕緊放開我！否則的話，我的Berserker會把你們撕成碎片的。他會來救我的，他會毀掉這裏的一切，你們如果不放開我的話，他會殺掉你們所有人！”
眼下，在這片淨土的一角，一個小巧的人影被捆着手腳好像蘋果一般吊在了樹枝上。單看她的體型的話，這是一個一頭銀色長髮的小女孩，酒紅色眸子顯得神祕和瑰麗。一個小女孩被吊在樹枝上，大概任何人都會生起去營救的心思吧？
可如果你靠近一看的話，恐怕這種營救對方的心思就會瞬間消失無蹤。原因無他，因爲小女孩的臉上有着詭異的黑紅色紋路，閃爍着妖異的光芒。這配合小女孩本來就神祕的赤瞳，恐怕會瞬間讓人聯想到邪惡、妖女之類的詞彙。
事實也是如此，這個小女孩不能被稱之爲人類。如果莫默在這類的話，就會認出來，這個小女孩名爲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暱稱伊莉雅。原本是Fate五戰之中英靈Berserker赫拉克勒斯的御主。
從名爲衛宮的男人衛宮切嗣那裏算起的話，她是衛宮切嗣的女兒，是衛宮切嗣的義子衛宮士郎的姐姐。而主角衛宮士郎自然不用多少，眼下跟莫默接觸最多的紅A，實際上就是衛宮士郎的未來。
至於眼下伊莉雅爲什麼在這裏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她是被一個名爲博麗靈夢的無節操巫女綁架到這裏來，作爲某種交易的籌碼和敲門磚。
瞭解到這一點伊莉雅感受到了無比的憤怒，本來就有些害怕現在狀況的她更是因爲這份羞辱而不停的掙扎大叫，恨不得現在就把所有的恥辱全都洗刷乾淨。
可惜的是，一個被綁起來吊在樹上的小蘿莉，哪怕臉上滿是神祕的紋路，也絕對不可能有什麼威懾力。更何況，在她的身邊有着一個強大的戰士正在看守她。
大劍之中的No.1,微笑的迪妮莎。
這個曾經跟莫默有過一面之緣的戰士身上的氣息變得愈發的沉穩了，在她豐滿的身軀裏面似乎隱藏了難以想象的力量。而更讓人驚訝的是，她原本背上的大劍也消失不見，變成了腰間一把小巧玲瓏的十字劍。
至於她身上發生了什麼，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好了，小朋友，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
迪妮莎無視了此時伊莉雅身上的邪惡氣息，無視了伊莉雅臉上的邪惡印記和她猙獰的表情，永遠帶着淡然的微笑，似乎她一直很開心一般。
“給我鬆開啊！”
伊莉雅此時是黑化狀態，迪妮莎這種帶着溫暖氣息的微笑顯然對她而言並非是好東西。她好像無比憎恨迪妮莎的表情一般，竟然張開了嘴想要去咬迪妮莎的鼻子。
迪妮莎怎麼會讓伊莉雅得逞？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腰間小巧的十字劍已經來到了她的手中，並且塞入了伊莉雅的嘴脣，抵着了伊莉雅的牙齒，讓伊莉雅咬了個空。
“真是一個壞孩子，不要向狗狗學習啊，你可是一個人類，一個人類的小女孩，明明可以成爲一個好孩子的。”
“嗚嗚——唔唔！”
伊莉雅拼命掙扎，似乎想要反抗反駁，可惜面帶溫微笑的迪妮莎卻沒有給伊莉雅任何說話的機會，反而狠狠的用劍柄抵着伊莉雅的牙齒舌尖，讓伊莉雅只能夠發出嗚嗚的聲音。
“嗯，不反對不辯解麼？那麼看樣子你是同意我的意見了啊，乖孩子。早這樣不久好了麼，我們也不用相處的那麼艱難。”
迪妮莎仍舊在微笑着，可惜這個時候她的微笑，在伊莉雅眼中就是猙獰的惡鬼。
“啊，到時間了啊，又到了治療時間了。乖孩子別掙扎，配合治療，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夠恢復到理智狀況了。”
“嗚嗚嗚！”
聽到治療兩個字，迪妮莎的掙扎更加劇烈了，顯然迪妮莎嘴裏的治療對於伊莉雅而言並非是什麼好事。可惜她完全沒有拒絕反對的機會，因爲迪妮莎手中小劍的劍柄還抵着伊莉雅的牙齒和舌頭。
“辛苦你了喲，烈姐！”
迪妮莎微笑着朝着遠處緩緩走來的一個人影打着招呼，對方也露出了一絲笑意，隨即搖頭，道：“別欺負她了，一個小女孩而已，她的遭遇已經夠可憐了。”
“只是讓她保持活力而已，否則她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萬一烈姐你還沒有治療就死掉了，豈不是然烈姐您四番隊隊長的名字蒙羞麼？”
來人樣貌溫柔柔和，一頭烏黑的長髮中分，自肩膀一下綁成了碩大的黑色長鞭，顯得古樸大氣。她穿着傳統的日式和服，黑色內襯白色披風，在背上更是寫着一個碩大的四字。
當然，這身裝扮其實更應該被稱之爲死霸裝，而且是四番隊隊長的衣着。能夠穿着這身衣服的人，自然也是隊長級別的死神。眼下穿着這身衣服的，就是來自於死神中的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所謂的四番隊已經是過去時了，此時的我只不過是站在大家背後幫主大家療傷的後勤人員罷了。迪妮莎，就不要取笑我了，好像我還仍舊抱着過去的回憶不放一般。”
卯之花烈微笑着否定了迪妮莎的話，然而迪妮莎卻看了一眼卯之花烈身上的四番隊隊長服，笑而不語。
卯之花烈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爭辯，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斬魄刀始解。刀身變化成爲了一隻碩大的單眼魔鬼魚，然後在伊莉雅驚恐的眼神之中，張嘴把伊莉雅吞了進去。
而這，也正是伊莉雅非常恐懼所謂治療的原因。
054 我無能爲力
肉雫唼，卯之花烈斬魄刀始解之後的名字，看上去就像是變平的單眼魔鬼魚一樣的巨大生物，可以對吞下去的生物進行治療，效果拔羣。
唯一讓人詬病的，大概也就是把人吞下去的治療方式吧？
試想，誰能夠受得了一張陰暗潮溼的血盆大口，誰又能夠在口水和舌頭的親密接觸之下安然自得的恢復傷勢呢？能夠受得了這種待遇的，大概只有變態抖M患者了。
伊莉雅自然也不會喜歡這種待遇，從她在肉雫唼嘴裏瘋狂的掙扎導致肉雫唼皮膚凸凸凹凹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可惜的是，沒有人會理會伊莉雅的不愉快，甚至正好相反，肉雫唼的獨眼中露出了人性化的厭惡的神色，顯然對於伊莉雅的味道很不滿意。
也對，一隻被黑泥污染的小蘿莉，味道肯定是不怎麼樣的，也絕對不會有人會想像肉雫唼一樣把伊莉雅含在嘴裏舔來舔去吧？
“好了，稍微忍耐一下，這也是爲了這個孩子好。”
卯之花烈慈祥的一笑，伸手撫摸着肉雫唼，像是在安慰這個對伊莉雅味道十分不滿意的孩子。而肉雫唼也在卯之花烈的安撫下鎮定了下來，獨眼之中展現出了毅力的神色，一副要把伊莉雅身上的污穢全部舔乾淨的堅毅神色。
至於伊莉雅那幾乎聽不到的慘叫，已經沒有人在意了。反正只不過是被舔來舔去，被肉雫唼的口水塗遍全身而已，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怎麼樣，烈姐，可以治得好這孩子麼？這可算是我們第一次出手嘗試，如果烈姐你這邊出師不利的話，恐怕團長那邊也會失望的吧。”
卯之花烈微微皺眉，感受着肉雫唼傳來的訊息，輕輕一嘆，道：“恐怕要讓團長大人失望了呢。”
“不會吧，這麼困難麼？烈姐，你可是我們這邊拿得出手的治療專家了啊！”
迪妮莎顯得非常驚訝，她對於卯之花烈的醫術非常有信心。然而卯之花烈卻註定要繼續打擊迪妮莎的信心，說道：“很遺憾，我說的是事實。”
卯之花烈看向肉雫唼，似乎看到了在它嘴裏掙扎的伊莉雅，道：“你也說了，我是治療專家。我的治療歸根結底是治療的層次，可眼下這個孩子並沒有受傷，也沒有生病，又何談治療這一說呢？”
聽到這，迪妮莎愣住了，她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的小腹，道：“原來是這個意思麼，也就是說這個孩子眼下已經不能夠算是人了，哪怕烈姐你怎麼治療，也不可能恢復成爲人了麼？”
卯之花烈點了點頭，道：“是的，而且這孩子的狀況比着你們大劍還要殘酷的多了。對於你們大劍而言，妖魔的血肉畢竟是外來品，只要你們沒有徹底變成妖魔，妖魔作爲異物是可以被治療的。”
“然而這孩子不同，黑化已經徹底融合進了她的肉體甚至靈魂，很有可能連根源上的存在也被黑化了。眼下的她就是黑化的英靈，已經是完好的狀態，自然不可能被治癒。”
“現在的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拔出她體內殘餘的黑泥，至於已經被黑泥污染的部分，很抱歉我無能爲力。”
迪妮莎臉上的微笑消失了，看向肉雫唼的目光變得陰沉不定。作爲大劍的她此時大概是最能夠體會黑化英靈痛苦的存在，因爲大劍們所面對的幾乎是同樣的命摺�
大劍作爲對抗妖魔的生力軍，實際上卻是用妖魔的血肉製作出來的。妖魔的血肉蘊含妖魔力量，一旦人類感染妖魔的力量之後，也會力量大增，一點點蛻變成爲妖魔。
大劍正是因爲這個原理被製作出來的，她們的子宮之中被植入了妖魔的血肉，藉此獲得妖魔的力量從而對抗妖魔。然而每一次激發妖魔血肉的力量，大劍們也必須用意志來抵抗妖魔力量的入侵。
一旦大劍們抵抗不住妖魔的力量入侵她們的意志，那麼妖魔的力量就會徹底跟大劍融合，讓大劍由斬殺妖魔的戰士變成妖魔中的一份子。而這種變成妖魔的大劍，被稱之爲覺醒者，而大劍斬殺妖魔之外的另一份高危險工作，就是斬殺自己曾經的同伴，現在的覺醒者。
作爲曾經大劍No.1的迪妮莎，對於大劍的祕密自然知道的比一大劍多太多，而且親自執行過很多次絞殺妖魔化大劍，也就是覺醒者的任務。對於大劍的命撸梢哉f是最深有體會的人之一。
然而迪妮莎也是幸叩模辽俦仍心莻�因爲一時間善念死在了覺醒者手上的微笑的迪妮莎幸叨嗔恕�
她和大劍們碰到了涼宮春日，涼宮春日毫不客氣的以霸道的手段帶着大劍們掙脫了原本命叩睦位，毀掉了她們所在世界所謂的妖魔，之後更是把妖魔的血肉從大劍的身體之中拿出，讓大劍們恢復了正常，變成了可以生兒育女的正常女孩。
這對於大劍們而言，簡直就是再造的恩典。
大部分大劍們懷着感恩的心情，變成了普通人加入了SOS團，擔任力所能及的工作。而另外一部分以迪妮莎爲首的大劍們，仍舊選擇拿起大劍。只不過現在她們的身份不再是斬妖除魔的大劍，而成爲了守護SOS圖，爲了涼宮春日而戰的大劍。
這是大劍跟SOS團的故事，也是迪妮莎和涼宮春日的故事。
迪妮莎回憶着伊莉雅那副猙獰的模樣，忽然間恭敬的朝着卯之花烈鞠了一躬，道：“烈姐……”
話沒有說完，她已經被卯之花烈扶了起來。迪妮莎完全沒有注意到卯之花烈什麼時候伸出了手，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直起了腰。
“請不要這樣請求我，因爲爲註定無法完成你的請求。”
卯之花烈微微搖頭，道：“我說了，這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我壓根做不到，因爲這些英靈們既不是受傷，也不是生病。”
“那就沒有辦法了麼？”
迪妮莎語調之中帶着一絲壓抑和關切，她覺得她有責任帶着更多的姐妹們從猙獰的狀態之中解脫而出。
“並非完全沒有辦法。”
卯之花烈微微一笑，算是對於迪妮莎的安排，道：“從我們死神這邊來說的話，就有兩個可能性。”
“一種是去找井上織姬，她的能力涉及到了本源的力量，多半是可以妥善處理的。第二種就是去找浦原喜助，如果能夠把黑化的英靈們靈子化，那麼在我們世界的框架下，或許就連我也可以試圖將黑泥的部分祛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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