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222 最後的考覈
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滿足每個人不同的心願？
對這個矮小的鴉天狗少女而言，她一開始是並不相信存在這種東西的。原因很簡單，畢竟大家都不一樣，想要的東西也不一樣，怎麼可能存在一種財富能夠滿足所有人意願呢？
可偏偏莫默就拿出來了這種東西，現在少女也總算弄清楚了莫默的套路了。
道理也很簡單，既然有型有概念的東西，註定無法滿足所有人不同的願望。那麼莫默就拿出來了一個無形無概念，而且可以轉而演變成爲任何概念的財富，也就是莫默嘴裏所說的承諾。
莫默的承諾，代表着莫默的行動和付出，而莫默沒有給出具體承諾，也就意味着莫默就像是一個許願機一般，任何人可以向莫默提出他們自己的願望，而到時候莫默負責實現這個願望。
這樣一來，所謂不可能完成的考驗，就被莫默如同破解腦筋急轉彎一般給破解了，而且從道理上，還讓任何人挑不出毛病來。
這可急壞了可憐的伴娘小姐，自從莫默說出了這是一個承諾，並且也是一種財富之後，就一直處於一種智商不足的狀態。不過在莫默說出最後一句話之前，她好歹還有反抗的餘地，還有反抗的信心。
即便莫默再怎麼投機取巧，也不能夠違背考驗的原則，那就是莫默拿出來的東西必須得到現場所有人的認可。如果不滿足這一條的話，哪怕莫默拿出來的財富是所謂的承諾，照樣不可能通過考覈。
因此，抓準了這一點的她還想要繼續跟莫默鬥爭下去，卻立刻被莫默最後厚顏無恥的話，給堵上了所有的退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莫默大言不慚的告訴所有人，他就真的是一個許願機，是上帝，是創世神。他的這個承諾，真的可以去實現任何人的心願。
這句話，有人相信麼？
至少伴娘少女是不相信的，在場所有人絕大部分基本上都不相信的。可問題是，即便他們不相信，也不能夠證明莫默所給出的這個答案是錯誤的。因爲，莫默給出的承諾只有一次，儘管這個承諾被莫默說成可以轉化爲實現任何一個願望的力量，可伴娘少女卻無法驗證這個答案的對錯。
到現在爲止，伴娘少女總算理解了這個考覈最關鍵破題的點在什麼地方。
題目中要求，莫默要給出的財富可以滿足任何一個人的任何一個願望，但莫默歸根結底滿足的是一個人的一個願望。既不是滿足所有人每個人不同的願望，也不是滿足所有人共同的一個願望。
不管願望總體的數量種類多麼五花八門，最終莫默要解決的是一個問題。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莫默就成功了。至於其餘的條件，完全可以當成是一種中看不中用的裝腔作勢。
這一點，從一開始就在題目中詳細的寫清楚了。
現在，莫默抓住了這個破題點，把近乎無解的問題包裝了一番重新扔了回來，瞬間變成了破解這個題目的答案。
“你……你無恥！”
矮個子的少女氣的臉蛋通紅，她很清楚自己被莫默耍了，或者說被莫默用題目自身的限制反過來給套路了。作爲考覈人的她被被考覈者給套路了，這對少女而言絕對是一個恥辱。
她拼命的思考，思考到底該如何繼續爲難莫默。眼下的她已經幾乎將考覈的事宜放到第二位了，她要做的是反擊莫默，反擊莫默在智商上對她的碾壓！
“這個答案，這個答案……”
可惜喃喃自語的少女哪怕記得滿頭大汗，仍然想不出到底該如何反擊。莫默給出的答案從邏輯上無懈可擊，從實際效果上，少女也不能真的去找一個人就代表了所有人的心願去實驗一下，莫默這個承諾是否可以做到。於是，少女只能夠氣的渾身發抖，卻只能夠用眼睛來詛咒滿臉笑意的莫默了。
圍觀羣袀冞@個時候也終於反應了過來，莫默確實是回答了這個問題，而且是用無懈可擊的邏輯和狡詐的語言文字把問題給扔了回去。想明白了這一點的妖怪們放聲大笑，不明白的趕緊交頭接耳請教大佬，現場的氣氛又歡快了起來。
畢竟，大家都是來看熱鬧的，雖然莫默沒有真正拿出所謂的財富，可這智慧上的交鋒，也絕對是所有妖魔鬼怪們最樂得欣賞的事情。
就連那些已經跟莫默各個做了好多年虛擬好朋友的候補英靈們，眼下也以驚訝讚歎的目光欣賞着莫默的背影，似乎真的重新認識了莫默一般。一種無形中的認同，漸漸演變成爲最深刻的羈絆，鐫刻入所有人的心中。
“我……”
伴娘少女還要勉強說些什麼，可這個時候天魔的聲音傳來。她嘴角帶着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道：“我做主，這一次莫默仍舊通過了考覈。卷軸交給我吧，這可是莫默給予我們天狗一族的財富，是莫默的聘禮呢。”
伴娘少女微微一愣，隨即眼角多了委屈的淚水。她惡狠狠的白了莫默一樣，似乎莫默是欺負了她的負心漢一般，然後飛刀天魔身邊乖乖的把卷軸交給了天魔，接着飛下了臺去。
這個時候，莫默心中一跳，看着天魔滿意的摩挲着手中寫着如你所願四個字的卷中，忽然有一種自己被算計了的感覺。
難道，這個承諾是天魔打一開始就想要的？
夭壽啦！
這個天魔到底活了多久，腦子多麼能算計啊，簡直倬精的！
莫默一瞬間有一種被拉上俅母杏X，不過莫默倒並不是很擔心天魔的要求。畢竟，哪怕天狗一族在幻想鄉再強勢，終究是幻想鄉里面養老的土著妖怪家族，沒怎麼見過世面。別的不說，莫默直接扔給他們一個新世界的東瀛，難道還滿足不了天狗一族的胃口？
“接下來，該第三項考覈了吧？”
莫默面對剩下的兩個伴娘，兩個伴娘卻沒有說話，轉而看向天魔，似乎在等待天魔的命令。
果然，沒過幾秒，天魔開口道：“權勢的考覈繼續，至於責任的考覈……將由我出一個題目，我忽然想到了一種非常有趣的提議，你退下吧。”
一個伴娘聞言立刻躬身退下，莫默面前於是乎只剩下了一位身材高挑的伴娘。她聽到了天魔的話，明顯立刻心領神會，然後面對莫默，高聲說出了題目。
“莫默，請向天魔大人證明你的權勢，必須讓天魔大人足以相信你的權勢。考覈的內容請直接向天魔大人稟告，至於考覈的結果，也將有天魔大人宣佈。”
說完，她向莫默點了點頭，也退下了臺去。
場上忽然的變化，讓所有人目瞪口呆。所有人都隱約感覺到，似乎天魔作出了某種決定，導致了某種變化。而這種變化，顯然只有天魔自己才掌握着，最典型的證據，就是接下來天魔打算自己上了。
天魔要自己考覈莫默。
意識到這一點，天狗一族都恭敬的凝神聆聽，就連天狗一族背後的五隻大天狗，也從天魔身邊退開，來到了高臺之下，一字排開，似乎在爲天魔壯聲勢。
莫默沉默中看着這一切，這是要鬧哪一樣？天魔也饒有興趣的看着莫默，似乎在做最後的思考。
“證明我的權勢麼……”
莫默思考着今天發生的一切，看着天魔如獲珍寶一般握住了莫默書寫的卷軸。緊接着，他抬頭看了看孤零零位於高臺上的架唬钠拮由涿栉倪�在裏面。
一個閃電般的念頭，劃過了他的腦海。
今天這場婚禮，缺了一個人啊……一個本來不應該缺少的人。雖然莫默昨天並不知道天狗一族具體發生了什麼，可那個人去天狗一族拜訪這一點，莫默還是知道的。
而且，按照她的身份，出席天狗一族這個大族的婚禮，不是很正常麼？
八雲紫，她人呢？
“沒錯，向我證明你的權勢，就像剛剛你許下的承諾一般。我感覺得到，莫默，你並非一個普通的人，你的氣質甚至超越了我，超越了幻想鄉之中任何一個人。這樣的氣質，絕對是位於頂尖的王者所能夠擁有的。”
“不過，這畢竟只是我的感覺，現在我要求你向我證明你的權勢，讓我把這種感覺變成真正的瞭解。”
天魔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就差直接告訴莫默，讓莫默想辦法證明他的來路背景了。而天魔的這個要求，看起來也是理所當然，她負責主持自己族人的婚禮，無論如何也得事先替族人把把關，知道天狗一族的女婿到底什麼來路吧？
“怎麼，不方便說麼？”
莫默緩緩搖頭，道：“沒有什麼不方便說的，也罷，考訴你也無妨。相對的，天魔大人，如果有什麼想法，不如跟我開諄压绾危俊�
說完，莫默便向天魔發出了交易，代價是莫默用除了英靈殿祕密之外所有自己的身家背景，換取天魔對於自己的信任。
察覺到交易權能的一瞬間，天魔瞬間變了臉色。不過她沒有任何猶豫，就立刻接受了莫默的交易。很快，天魔閉上了眼睛，屬於莫默的財富和力量全都輸入了她的腦海中，她成爲了眼下除了莫默自己人之外，最熟悉莫默的一個。
可惜，除了莫默和天魔兩個人之外，所有人看到的只有莫默跟天魔大眼瞪小眼。隨即天魔似乎瞪眼輸了，閉上眼睛閉目養神，直到過了許久纔再次睜開。
她的眼中帶着一絲敬畏，一絲無奈，一絲迷茫，更重要的，讓莫默意外的是，她的眼中最多的神色，是一種解脫。
“莫默，你真的……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呢。”
“難題？”
天魔點了點頭，嘴角多了一絲莫名的笑容，道：“本來我還在猶豫，可現在的話……我已經沒有了退路了。因爲你的能力，莫默，我無法向別人解釋這一切。而無法解釋的我，必然會被當成一個叛逆。”
莫默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天魔所指的是交易權能的保密原則。莫默用交易權能讓天魔瞭解了莫默，可天魔卻無法把瞭解到的信息告訴第三者。
比如……八雲紫。
天魔和八雲紫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股危機感縈繞在莫默心頭，莫默心念一動，之前準備好的一切，都開始咿D了起來。
“莫默！”
而這個時候，天魔猛然站了起來，手中的錫杖重重敲擊在地面上。無形的妖力風暴轉化爲狂風，將所有的賓客耳邊震得嗡嗡作響，很多弱小的妖怪已經慘叫了起來。
與此同時，站在臺下的五隻大天狗，一個個紛紛怒吼，澎湃的妖力從他們身上爆發，各種力量化身成爲恐怖的招式徑直砸向了……
砸向了射命丸文所在的架唬�
而這個時候，天魔最後的話語，也傳入了莫默的耳中。
“考覈的最後一項是責任，現在，我命令你接任天狗一族天魔的位置，肩負起保護天狗一族，讓天狗一族繁衍生息的責任！接受我的權杖，那麼今天我就承認你這個女婿！”
說完，天魔直接不等莫默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把錫杖扔向了莫默。隨即她身上也湧動着一股古怪的力量，直接轉身向着虛空之中抓了過去。
在那裏，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縫隙中滿是滲人的眼睛。而從縫隙中走出來的，是一名身着奇特盛裝，一頭美麗金髮的少女。只不過少女的臉色冷若冰霜，眼中更是滿是無情的殺意。
這個少女，就是八雲紫無疑了。
而在她出現的同時，她也把手伸向了被天魔扔出來的錫杖。可惜天魔的手臂擋住了八雲紫的手，讓錫杖成功的飛向了莫默。
“你竟然敢……”
八雲紫一聲怒喝，還想要行動，剛剛用各種能力砸向射命丸文所在的大天狗們，打碎了架话l現裏面空無一物之後，便立刻心領神會的衝向了天魔身邊，齊齊朝着八雲紫發動了進攻。
這個時候，八雲紫也意識到她除非先應付天魔加五隻大天狗的攻擊，否則是絕對無法順利脫身了。於是，她伸向錫杖的手也收了回來，朝着地面輕輕一壓，無情的吐出了兩個字。
“跪下！”
一瞬間，形勢突變。
阻攔八雲紫的天魔，還有齊齊攻擊八雲紫的五隻大天狗，似乎聽到了無法抵擋的命令一般，立刻停下了各自的行動，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是，主人。”
六道壓抑着幾乎瘋狂憤怒的聲音，轉化成蘊含無盡屈辱和悲憤的聲音，同時回應着八雲紫的命令。
223 指路明燈莫默
突然發生的變化，已經幾乎嚇呆了所有人。這個時候即便是再呆傻的妖魔鬼怪們，也知道眼下這場婚宴已經發生了他們無法理解的變化了。
先是所有人被五隻大天狗莫名其妙聯手攻擊的行爲嚇了一跳，還沒有人來得及發出驚叫，沒有人有時間去思考他們爲什麼攻擊天狗一族自己的新娘子射命丸文，接下來天魔竟然把象徵天狗一族權柄的錫杖扔給了莫默。
接着，妖怪賢者八雲紫突然出現。
八雲紫的出現並不算什麼大新聞，畢竟今天這種事情八雲紫出現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八雲紫一出現，那一身有些詭異的服飾和她身上古怪的氣息，就瞬間讓所有人有了一種陌生感。
不過，最讓所有人驚訝驚愕甚至是無法相信無法理解的，是天狗一族的天魔和五隻大天狗，竟然被八雲紫一聲呵斥之後，就沒有任何反抗的直接跪倒在地，而且稱呼八雲紫爲主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八雲紫雖然在幻想鄉里面被尊稱爲妖怪賢者，有着偌大的名望，可她畢竟不是什麼真正意義上的掌權者，更不會是皇帝帝王之類的存在。可現在，天狗一族這個整個幻想鄉之中最強大的一族，最高層竟然齊齊跪地稱呼八雲紫爲主人？
八雲紫……原來跟天狗一族是這樣的關係麼？
天狗一族，竟然是八雲紫的僕人？
可事實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現場最震驚的，幾乎就是天狗一族的族人了。就在天魔和五隻大天狗齊齊向八雲紫下跪的一瞬間，幾乎所有的天狗全部暴動了起來，衝向了八雲紫所在的位置。他們亮出了武器，鼓動着妖力，一百多隻天狗齊齊發威，幾乎瞬間形成了妖力風暴。
看着他們臉上驚怒交加的表情，如果不是天魔和五隻大天狗還跪在八雲紫腳下，他們絕對已經毫無顧忌的朝着八雲紫發動攻擊。哪怕八雲紫是什麼所謂的妖怪賢者，也不會讓天狗一族有任何的猶豫。
可現在，他們雖然準備好了動手的力量，飛到了八雲紫和天魔他們身邊，卻沒有一個人有動手的意思。
因爲，他們不敢。
他們摸不清狀況，他們一頭霧水。
天魔和大天狗的下跪讓他們幾乎因爲憤怒而暴走，可僅剩的理智告訴他們，必須聽從天魔和大天狗的命令。在沒有他們的命令之前，天狗們怎麼可能敢直接對八雲紫動手呢？
更何況，天魔和五隻大天狗，就在八雲紫身邊，萬一發生了誤傷，也不是任何一隻天狗可以承擔的責任。
看到這一幕，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今天的事情，遠遠不像他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對於這一切，有兩個人視若無物。
一個是莫默，他只是掃了一眼八雲紫和天魔、大天狗的現狀之後，便似乎被天狗一族的權杖吸引了目光，開始饒有興趣的研究被天魔扔過來的這個信物。
另一位，自然就是八雲紫了。
她掃了一眼衝過來卻不敢動的天狗們，還有對於她這邊狀況不怎麼關心的莫默之後，就把目光放回到了跪倒在地面上的天魔和大天狗們身上了。
“你們真的很好，明明已經是我的式神了，竟然還違揹我我的意願，甚至要背叛我。你們難道不知道，身爲主人的我，可以一瞬間讓你們會飛湮滅麼？”
八雲紫的聲音非常的平淡，可平淡的聲音中多出了一股陰冷的味道，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她的嗓音變得尖細了一點，讓人聽到耳中有一種發毛的感覺。
被八雲紫問話，天魔和大天狗們沒有回答，也沒有抬頭。並非他們無話可說，並非他們不想理會八雲紫，他們之所以依舊跪着不動，純粹是因爲八雲紫沒有給他們命令，他們只能夠如此。
即便有着無數的話想要跟八雲紫說，可他們只能夠繼續保持這個下跪的模樣，哪怕內心中的憤怒和仇恨已經咆哮奔騰，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這就是主人和式神之間的效力，是最嚴苛版本的主僕條約，也是八雲紫強行跟天魔和大天狗們所締結的條約。有這項條約，天魔和大天狗幾乎不可能有反抗八雲紫命令的機會了。
“先前我還天真的認爲，你們都是壽命悠長的妖怪了，可以理解我的苦心和意志，不會再試圖去違抗我。所以我纔在給予你們命令之餘，不對你們進行其餘的限制。”
“可現在看來，你們註定不會理解我，不會明白幻想鄉眼下的危機和需要。我高估了你們，是我錯了，所以我不會再犯這個錯誤。從現在開始，你們除了執行我的命令之外，就把自己當成傀儡好了。”
露骨的話語，令人發毛的語調，八雲紫短短幾句話讓天狗一族所有成員臉上幾乎滿是瘋狂的怒色，卻沒有人敢動分毫。因爲他們的最上階層，現在儼然已經成爲了八雲紫的奴僕。
同樣因爲八雲紫的話，所有對八雲紫還停留在過去記憶上的賓客們，齊齊用陌生畏懼的眼光注視着八雲紫。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眼下的八雲紫發生了變化，某種未知的讓人畏懼的變化。
“還有你們，”八雲紫沒有停下她的命令，對周圍所有的天狗們說道：“臣服，你們這有這一個選擇。否則任何一個人的背叛，我對會當做是你們天魔的不忠。”
“或許，你們可以嘗試一下，你們的背叛會給天魔帶來什麼樣的痛苦。”
陰森的語調效果顯著，怒火中燒的天狗們似乎被齊齊潑了一盆冷水。他們沉默中凝視八雲紫，許久之後，在幾隻身爲護衛的白狼天狗的帶領下，所有的天狗們放棄了劍拔弩張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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