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莫默的這個時候說話了,他的問題讓紅魔館的幾個女孩幾乎一瞬間就臉色複雜的沉默了下來。沒有人回答莫默,但這證明了莫默所想的正是女孩們面臨的問題。
當帕秋莉再也無法控制污染雷米莉亞的黑泥的時候,幻想鄉內部絕對不會允許這麼一個可怕的污染源存在的。到時候,多半會是八雲紫來出面處理這一切,至於八雲紫如何處理……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時候紅魔館的當家,斯卡雷特家的繼承人就真的只剩下了二小姐芙蘭朵露一個人了。
“這也是你們沒有絲毫猶豫就加入我們這一邊的原因吧。”
“很抱歉,這不是利用你,這只是……”
“我明白的,不用道歉,我也不會因此生氣。”
莫默伸手拍在了自己身邊兩個女孩的頭頂上,帕秋莉和芙蘭朵露兩個人都安靜的任憑莫默的大手撫摸着她們的頭髮,從莫默的手掌中貪婪的感受着那讓她們可以暫時安心一點的溫暖。
這種溫暖很長時間以來已經成爲了紅魔館中所有人渴望而不可得的東西,壓力隨着雷米莉亞狀況的惡化一點點吞噬着所有人心中最後的希望。
“相反,我很感謝你們的堅持。如果沒有你們的堅持,恐怕雷米莉亞已經被以大局爲重的八雲紫處理掉了吧。”
莫默的嘴角掛着一絲冷笑,語氣很是不屑。一邊的八雲藍聞言本能的想要反駁莫默,可一想到莫默之前嘴裏說的無能兩個字,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無法保全幻想鄉的原住民們,用犧牲的方式一點點割捨幻想鄉之中的生靈,這種看似合理的手段,到底是不是無能呢?
至少有一點,八雲藍覺得,或許之前她和八雲紫決定捨棄什麼的時候,是不是太過於果斷了?或許她們應該像紅魔館之中這幾個看起來脆弱到幾乎失去任何希望的女孩一樣,把最後如同燭火一般的希望,保存到最後?
拼命掙扎固然很難看,可或許比着捨棄更是一個好辦法?
“大哥哥,你能救救姐姐麼?”
芙蘭朵露似乎從莫默的語氣中聽到了希望,她連忙把莫默放在她頭頂的手抱在懷裏,急聲道:“大哥哥一定可以的吧?只要大哥哥救了姐姐,芙蘭一定會非常感激大哥哥,用什麼來報答大哥哥都可以啊!”
“芙蘭不想姐姐就這麼死去,芙蘭還沒有告訴姐姐芙蘭很喜歡她,並不討厭她。芙蘭要讓姐姐看到,芙蘭已經變成了乖孩子,芙蘭學會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帕秋莉可以作證!”
“芙蘭,芙蘭……”
芙蘭朵露拼命的說着,說到這她已經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了。洶湧的感情無法用匱乏的語言來表達,芙蘭朵露急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芙蘭乖,大哥哥在這裏就是爲了幫助你們的,幫助你們的姐姐。放心吧,不管是什麼東西,都無法繼續傷害你們的姐姐。”
芙蘭朵露聞言,滿是淚水的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臉,她遠沒有帕秋莉想的那麼多,既然莫默說能夠拯救雷米莉亞,那麼芙蘭朵露就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了莫默身上。
一旁的帕秋莉見狀,試圖說些穩重的話,卻被十六夜咲夜拉住了手。兩個人對視一眼,十六夜咲夜對帕秋莉搖了搖頭,道:“這些東西是莫默必須面對的,即便不是爲了你們,爲了靈夢他也必須面對。”
“所以,相信他吧,區區黑泥而已,也只不過是一種可以被人所控制的力量。不管它多麼污穢,多麼邪惡危險,眼下這裏的黑泥數量有限,如果連這些都無法面對……”
“將來莫默又怎麼去面對那個掌握所有黑泥的主人呢?”
聞言,帕秋莉身體一抖,幾乎無法置信的看着十六夜咲夜。莫默要處理黑泥她已經很難以置信了,可是讓帕秋莉沒有想到的是,莫默的目標比她所能夠想象的還要大無數倍。
莫默……竟然要直接面對那羣恐怕傢伙背後的王?
這,這可能麼?
不管帕秋莉是否相信,莫默已經推開了緊緊抱着自己的芙蘭朵露,留給她一個安慰的微笑,隨即一步步走入了地下室之中。
在所有人緊張期待,或者忐忑不安的心情中,莫默一步步踏入宛若有型的黑色煙霧之中,耳邊充斥着滿滿的咆哮和詛咒,身體似乎也因爲黑泥的影響,全身彷彿開始燃燒一般。
這還僅僅是開始,黑泥被堅冰封印其中,莫默眼下感受的痛苦,恐怕還不及雷米莉亞的萬分之一。所以,莫默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靠近了堅冰,把手放到了堅冰之上。
“嗤嗤!”
彷彿鮮肉被鐵板灼燒一般,一瞬間莫默的身上就纏繞上了不祥的黑色。沒有火焰莫默的身體卻在燃燒,幾乎一瞬間皮膚血肉被灼燒一空,就連骨骼也只堅持了一兩個呼吸,便同樣被灼燒乾淨了。
不過,儘管莫默的肉體被灼燒一空,可由量子光組成的莫默,終究還是剩下那麼幾個量子光點幸叩奶舆^一劫,閃着黯淡的光芒。於是,以這些亮子光點爲核心,新的莫默眨眼之間再次出現,再次把手放在了堅冰之上。
灼燒再次開始,莫默平靜的看着自己再次開始崩潰的身體,目光平靜而悠遠,似乎看到了遠方某個世界中,一個高傲冷笑的孤高王者。
“嘖嘖,雖然幾率很低,大概只有百萬億分之一,不過還是被我抓到了鑰匙了呢。”
“金皮卡,下次見面,等我給你一個驚喜喲。”
198 父女間的黑歷史遊戲
在莫默嘗試從可怕的黑泥之中抓住一個弱點的時候,另外一個莫默已經來到了永遠亭之前。
原本莫默以爲進入了迷途竹林的過程中會遇到一些麻煩,結果讓莫默沒有想到的是,在迷途竹林之中莫默並沒有迷途,僅僅是看到了一些兔子。
至於那隻地上兔的首領因幡帝也沒有出現,更沒有來找莫默的麻煩。這樣的狀況反而讓莫默有些患得患失,不知道這隻腹黑調皮愛捉弄人的兔子,現在到底是一種什麼狀況。
莫默希望她還活着,這樣的話將來莫默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兔體宴了。畢竟她可是兔子,兔子上餐桌什麼的,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過,在莫默看到了永遠亭之後,便暫時失去了關心那隻不知道眼下什麼狀況在什麼地方的兔子因幡帝了。
很明顯,此時的迷途竹林失去了迷途的作用,永遠亭自然也沒有了永遠二字的屬性。本來就可以說是簡樸的永遠亭,現在更是破敗不堪。如果不是房屋的結構大體上沒有問題,那麼莫默可真要懷疑這裏是不是已經被廢棄了幾百年了。
永遠亭,永遠了兩個字明顯暗示了輝夜的能力。用輝夜的能力停止永遠亭的時間簡直是最簡單完美不過的維護手段,輝夜可以輕易的把永遠亭永遠停留在它完美建造完的時間,可以天天享受住新房子的快感。
大概也正是因爲如此,沒有了蓬萊山輝夜的永遠亭,就徹底失去了原本的新意,而且一下衰老了幾百年,壓根無法再住人了。
更令莫默驚訝的是,蓬萊山輝夜進入了死後世界也就罷了,永遠亭之中的扛把子八意永琳也消失不見了,至於另外一隻兔子鈴仙也沒有了蹤影。
鈴仙實力不錯,不過作爲寵物的她肯定不用期待太多。而作爲扛把子的八意永琳,其實力絕對是幻想鄉頂尖,從來沒有真正出手過的她還不知道是一種多麼恐怖的實力,結果現在竟然連她也消失了?
活了幾億年的老大媽結果被八雲紫這個活了區區幾千年的大媽給算計了?
正在莫默滿腦袋跑火車,欣賞着月光下被廢棄永遠亭美景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莫默的腦海中響起,道:“爸爸爸爸,你怎麼不把人家召喚過去呢,人家很想看看自己過去的家是什麼樣子了啊!”
“咳咳!”
莫默一陣猛地咳嗽,氣息不順的他差點被口水嗆住。原因無他,這個叫莫默爸爸的女孩,可不是莫默的乖女兒結衣,而是莫默剛剛認下不久的乖女兒蓬萊山輝夜。
眼下蓬萊山輝夜成爲了英靈,她跟藤原妹紅和霧雨魔理沙、十六夜咲夜可不一樣,很明顯進入死後世界的她還有這幻想鄉的記憶。而且,即便她失去了幻想鄉的記憶,成爲了英靈的蓬萊山輝夜恢復在死後世界的記憶還是沒問題的。
也就是說,眼下的蓬萊山輝夜,完完全全的記起了當初她夜襲試圖殺死莫默,結果最後莫名其妙成爲了莫默乖乖女兒,還最喜歡跟爸爸玩親親的經歷。
嗯,這絕對是一段尷尬的黑歷史,既屬於莫默,也屬於蓬萊山輝夜。
不過黑歷史這種東西,尤其是兩個人的黑歷史,雙方拿出來調侃對方的時候,就要看兩個人誰的氣勢更加足一些了。
簡單來說,誰更沒臉沒皮能夠忍住讓對方先羞恥,那麼誰就是這場黑歷史大戰之中的勝利者。
剛剛莫默被蓬萊山輝夜一聲明顯的帶着誘惑氣息的爸爸弄得有些尷尬,不過莫默立刻反應了過來,加入了這場黑歷史大戰之中。
“咳咳,我的甜心寶貝女兒,爸爸這不是害怕你感冒着涼麼?你現在還小,夜晚出來萬一着涼了,你的妹紅媽媽會不讓我上牀的。”
說完這話,莫默立刻聽到了一聲壓抑的噴嚏聲,明顯是莫默戳中了蓬萊山輝夜的軟肋。
或許跟莫默玩起黑歷史遊戲的蓬萊山輝夜已經做好了比莫默更加無賴的準備,可她明顯沒有想到,莫默竟然一開始就無恥的把藤原妹紅搬了出來。
這個時候蓬萊山輝夜纔想起來,她不僅僅有了莫默這個變態爸爸,還有了藤原妹紅那個便宜媽媽。不僅如此,蓬萊山輝夜現在嘴脣上似乎還停留着她喫藤原妹紅奶奶時候的溫度和觸覺,這一切讓她有一種身體發燒的飄忽感。
“沒關係的爸爸,”蓬萊山輝夜清了清嗓子,又用甜膩膩的聲音說道:“輝夜不會着涼的,有爸爸在,爸爸用溫暖的懷抱抱着輝夜就可以了啊!”
“還有,媽媽不讓爸爸上牀,那沒關係啊。爸爸可以跟輝夜一起睡嘛,輝夜很喜歡跟爸爸一起睡呢,到時候爸爸抱着輝夜,咱們還可以玩親親的遊戲。”
“輝夜好久沒有親親爸爸了,輝夜好寂寞啊。”
莫默嘴角有些抽搐,果然比起輝夜這種億萬歲的老妖怪而言,一旦真玩起了無下限,莫默的這點白多歲的年紀還真是有點扛不住。
別說莫默扛不住了,隱藏在莫默肩頭的結衣已經面紅耳赤,小小的胸口猛烈的起伏不定。這種全程高能的挑逗和對白簡直爲她的人生打開了一扇大門,讓結衣看到了未來的新天地。
這一刻,結衣多麼希望她可以變成蓬萊山輝夜啊……咦,這個好像可行啊!
想到了這一點,結衣把自己身形完全隱藏,然後開始利用權限完全監控蓬萊山輝夜的身體狀態。甚至爲了更好的體驗蓬萊山輝夜的狀況,直接把蓬萊山輝夜的身體狀況複製了一份給她自己,玩起了深潛代入遊戲。
這種事情結衣本來就可以做,不過結衣還是有些節操的,她並不敢真的把自己代入她的媽媽們。那樣的話,一旦被莫默發現,結衣知道莫默一定會雷霆震怒。
不過眼下嘛……蓬萊山輝夜就沒問題啊!
大家都是爸爸的女兒,結衣不過想深入瞭解一下爸爸另外一個女兒的日常而已,這沒有問題吧?
絕對沒有問題,有問題也沒有問題,妥妥的!
結衣的小小舉動莫默不知道,蓬萊山輝夜也不知道,而且顯然就算莫默去問,結衣也絕對不會去承認。
因此,莫默自然把所有的精力集中到了下線全開的蓬萊山輝夜身上。明顯蓬萊山輝夜對於她現在這個女兒的身份頗有怨念,故意用這種方式來發泄她的不滿。
這個時候如果莫默能夠論吹牡狼福喟肱钊R山輝夜會就此揭過。畢竟那天的事情無論如何也談不上是莫默的錯,而且眼下蓬萊山輝夜已經是英靈了,是莫默的手下,有些事情無視了對大家都好。
可惜啊,莫默是誰?
很多時候作爲商人,妥協和協商是莫默最常用的手段。不過有些時候,面對個人底線的問題,莫默是絲毫不會退讓的。
比如現在,面對蓬萊山輝夜的惡意挑逗,莫默如果退縮的話,豈不是沒有一丁點兒爺們氣概?
沒有爺們氣概,這對眼下老婆即將破三十個的莫默而言,是多麼大的侮辱?
哼,不就是一個蓬萊山輝夜麼,不就是無下限無節操麼,誰怕誰啊,誰啪誰啊!
“輝夜,你這個主意不錯啊。”
莫默索性放開了,道:“爸爸也很思念輝夜你呢,想抱着赤盏哪愀惺茏拍闵眢w的溫暖和柔軟,想要親手一寸寸測量乖女兒的成長,想要跟你親親然後告訴你什麼是爸爸的愛。”
“既然輝夜你想來到爸爸身邊,那麼爸爸同意了,記得之後看到媽媽,要好好的向媽媽解釋喲!”
說罷,莫默直接把輝夜召喚了過來,而且召喚的位置就是莫默的懷中。於是,一眨眼的功夫,莫默的懷中已經多了一位看上去的妙齡少女。
蓬萊山輝夜臉上帶着一絲古怪的嫣紅,正氣惱的看着莫默,而莫默調皮的對對方眨眨眼,道:“乖女兒,歡迎來到你的故鄉,幻想鄉。”
蓬萊山輝夜卻沒有打量周圍一切的意思,反而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光潔的雙腿和腳面,道:“爲什麼,爲什麼你召喚了我的全部,唯獨把我的鞋子落下了?”
“你不是說了,想要讓爸爸抱抱麼?那麼爸爸就全程抱着你好了,反正輝夜你的身體又輕又軟,爸爸抱着也蠻開心的。”
“那你乾脆對只把我的身體召喚過來不就好了,我連衣服也不穿,赤盏纳眢w是不是更令爸爸你開心呢?”
蓬萊山輝夜這一次嘴裏的爸爸兩字,幾乎是惡狠狠的咬出來的,恨不得咬牙切齒一樣。而莫默卻似乎沒有聽出來她的語氣,道:“那樣的輝夜爸爸最喜歡了,不過真那樣做的話,輝夜你真的會着涼的,到時候你媽媽妹紅肯定會責怪我。”
“乖女兒啊,你真的希望爸爸被媽媽打麼?”
聽莫默再次拉出了藤原妹紅做殺手鐧,蓬萊山輝夜似乎全身過敏一般顫慄了起來。她低下頭,忽然開始猛地掙扎,一雙小腿晃來晃去,嘴裏大聲嚷嚷。
“啊啊啊,混蛋壞蛋,你們都是壞蛋,搞成眼下這幅樣子,讓我怎麼見人啊!”
聽蓬萊山輝夜的聲音中有了哭腔,莫默心想是不是挑逗的有些過火了,正當他考慮要不要安慰一下蓬萊山輝夜的時候,一雙火熱的雙脣湊了上來,留下了蓬萊山輝夜的味道。
雙脣一觸即分,等到莫默反應過來的時候,蓬萊山輝夜已經脫離了莫默的懷抱,赤腳站在了草地上。
明媚的月光灑在了蓬萊山輝夜身上,這一刻美豔的蓬萊山輝夜似乎成爲了月下的女神,貪婪的吸收着莫默的注視。
可惜,女神的談吐和那惡作劇的眼神,卻不怎麼優雅。
“呸,變態爸爸,這一下你不敢讓媽媽知道了吧,否則當心我告訴媽媽,你在欺負你女兒喲!”
199 爸爸,親口幫我療傷吧
莫默摸着自己的嘴脣,回憶着這已經漸漸變得熟悉起來的味道,心中有些詫異。
他想過了很多跟蓬萊山輝夜見面的場面,其中多數還是雙方直接反目成仇魚死網破。可莫默萬萬沒有想到,蓬萊山輝夜似乎並沒有記恨莫默,因爲那些事情而惱怒的意思。
儘管從道義的角度來說,被襲擊的莫默反過來擊敗蓬萊山輝夜,無論如何都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即便雙方發生了些許不愉快的摩擦,那也是防衛過當,不應該追究莫默的責任。
不過女孩子身爲一種特殊的生物,有着撒嬌任性不講道理的特權。所以即便蓬萊山輝夜真的不給莫默面子讓莫默下不來臺,莫默也會暫時體諒蓬萊山輝夜。畢竟多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兒,莫默無論如何也是賺到了。
然而蓬萊山輝夜並沒有撒嬌任性,她跟莫默的調侃雖然帶着一絲嘲諷的成分,但更多的是雙方友好的鬥嘴。最後鬥嘴鬥不過莫默的她還友好的把莫默的嘴堵上了,這讓莫默無論如何也猜不透眼下蓬萊山輝夜的心思了,難道蓬萊山輝夜已經拜倒在了她爸爸的風流倜儻的攻勢之下了?
“謝謝你。”
這個時候,蓬萊山輝夜的一句謝謝,卻似乎給出了莫默疑惑的答案。背靠竹子的蓬萊山輝夜向莫默優雅的施了一禮,月光下的她似乎變成了真正的竹取公主,尤其是蓬萊山輝夜嘴角真盏溲诺男θ荩坪踝屇凰查g穿越了時間,看到了不同時代的蓬萊山輝夜。
“不客氣。”
莫默也報以微笑,雖然莫默並不完全清楚蓬萊山輝夜感謝自己的理由。但看着蓬萊山輝夜的這一份真眨浪钦嫘恼意的,至於理由,那還重要麼?“你難道不好奇我爲什麼感謝你?”
“你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你想讓我知道的。”
“你可是英靈王啊,有點兒氣勢不行麼?這個時候面對我這個不聽話的手下就應該暴虐下手,霸王硬上弓,這樣我就有足夠的討厭你了啊!”
蓬萊山輝夜嘴上不停的抱怨莫默,似乎是莫默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困擾。可莫默卻對於蓬萊山輝夜的抱怨無動於衷,因爲莫默清楚,蓬萊山輝夜所期待的事情,肯定不是真的跟莫默搞得關係破裂。
見莫默一副我知道一切但我就是不說的模樣,蓬萊山輝夜也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好吧,我就知道肯定是這個樣子,你始終不肯露出一點兒破綻,不讓我有一絲一毫厭惡你的理由。”
說完,蓬萊山輝夜一步步走向了已經破敗的永遠亭,道:“跟我來吧。”
莫默一步步跟上,蓬萊山輝夜有些沉重的話語傳來,道:“還記得輝夜跟你說過的話麼,那個時候她告訴了你,我剛到死後世界的時候情緒不對勁吧?那個時候的我,可真是幾乎自暴自棄了,只可惜身爲蓬萊人的我死不了,更何況那是死後世界,本來也死不了。”
蓬萊山輝夜語氣故作輕鬆,可是莫默卻可以體會得到,當一個人陷入絕望卻連死亡也無法渴求的時候,那是一種多麼崩潰的局面。
“至於原因嘛……說來也簡單,就是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咳咳,”莫默差點兒噴出來,道:“家破人亡我可以理解,妻離子散是什麼鬼?”
“啊拉,我還以爲你可以理解呢。”
蓬萊山輝夜回頭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道:“主世界不是經常把我和妹紅寫作那個叫做百合的關係麼,百合不久是女生和女生之間的愛情?如果可以的話,我可真的想跟妹紅百合呢,那樣她就是我老婆了……要不然我去做她老婆?嘛,無所謂了,反正誰攻誰受還要親自較♂量一番才能得出結果。”
“怎麼樣,喫醋了麼?”
莫默微笑中還以顏色,道:“可惜了呢,你沒有實現這個野心的機會了,眼下妹紅可已經變成了我的老婆。你被我NTR了……咦,仔細想想這個玩法還挺帶感的。女兒的女朋友結果成爲了她的媽媽,女兒被他的親生爸爸給NTR了,簡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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