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金錢萬歲 第634章

【 9 歲】哥哥！這個書包我不喜歡，換一個！

【11歲】哥哥！這雙球鞋我不喜歡，換一個！

【14歲】哥哥！這個學校我不喜歡，換一個！

【18歲】哥哥！這個嫂子我不喜歡，換一個！　　

【當晚】哥……哥哥……這個……姿勢……我不喜歡……換……啊……換一個……

177 我對你們的肚子很好奇

“三面Boss麼？”

莫默唸叨着十六夜咲夜給出的這個評價，微微的點頭。

熟悉幻想鄉的莫默當然知道，在以幻想鄉爲題材的作品中，關底的Boss分爲六個等級，被稱之爲一面到六面Boss。六面Boss自然是Boss中的最強者，例如以紅魔館中兩隻吸血鬼爲主題的作品《東方紅魔鄉》，大小姐雷米莉亞就是六面Boss，二小姐因爲其特殊性成爲了EX面Boss。

按照十六夜咲夜的說法，如果把剛剛出來的綠髮女孩當做三面Boss的話，那麼琪露諾就是一面Boss，紅美玲是二面Boss。這讓莫默也開始不得不好奇，接下來出場的幾個Boss，又會是誰呢。四面Boss的話，會是大哲學家帕秋莉♂GO麼？

“莫默，快來看，沒想到她也在這裏，她……咦，咦咦唉！”

琪露諾高興的拉着古明地戀跑向莫默，似乎大有向莫默炫耀的意思。如果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她俘虜了古明地戀的話，那麼琪露諾確實值得誇耀。可惜的是，古明地戀是什麼人，怎麼會成爲琪露諾的俘虜？

這不，明明琪露諾還拉着古明地戀的手，卻驚疑中尖叫了起來，她伸手撫摸着近在眼前的古明地戀的臉蛋，道：“消失了，竟然消失了！”

原諒在琪露諾的眼中，古明地戀忽然間消失了，沒有一點兒氣息留下，無形無蹤。哪怕琪露諾親手摸着古明地戀的臉蛋，古明地戀還衝着琪露諾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琪露諾也沒有絲毫的發現。

古明地戀使用了她的能力。

這就是選擇關閉了自己眼睛之後，古明地戀能力所發生的異變。本來她跟她姐姐的能力基本相同，卻因爲她抗拒自身的能力選擇了自我封印，結果使得古明地戀自己處於無意識的狀態，讓她的思維無限接近於空白。

這樣一來，雖然古明地戀真正如同她期望的一樣，自己不去使用能力讀取別人的心靈，控制別人的心思。可是即便沒有了主意識，古明地戀仍舊有着潛意識。她的能力是她本能的一部分，即便古明地戀不去控制，她能力也會被動的生效。

其結果就是，古明地戀可以輕易的通過操縱對手的潛意識，能在他人完全不注意的情況下行動。即使古明地戀就站在眼前，也不能認知到她的存在。

如果不是莫默和十六夜咲夜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早已轉變成爲了由結衣轉化而來的圖像，而機械化的探測設備不會被古明地戀 的能力影響的話，莫默和十六夜咲夜兩個人，也早就中了古明地戀的招。畢竟從能力強度上，古明地戀一點兒也不弱於她的姐姐。

現在，莫默看着自己腦海中所熟悉的設定，正在自己眼前變成活靈活現的現實，頗有點饒有趣味的意思。至於琪露諾可不是這樣了，可憐的琪露諾原本臉上興奮的表情也變成了慌亂，畢竟這麼一個大活人瞬間消失了，着實有點兒嚇到了琪露諾。

琪露諾慌亂的模樣也吸引了古明地戀，顯然古明地戀在看琪露諾的熱鬧。不過，古明地戀對於琪露諾的興趣僅僅維持了幾秒而已。似乎有種動機在驅動着她，讓她朝着琪露諾伸出了手。慌亂中四下張望的琪露諾眼皮一翻，直接栽倒在了地面上，呼吸勻稱，竟然就這麼睡着了。

顯然，古明地戀輕而易舉的就制服了琪露諾，琪露諾對於心理系精神系能力的防禦力，幾乎就可以認爲是零。畢竟，琪露諾是一個笨蛋，本來就所剩不多的智慧用來行動已經很勉強了，又怎麼會有剩餘的來抵抗精神入侵呢。

如果古明地戀僅僅是催眠放倒了琪露諾的話，那還可以把這一切理解爲是一個惡作劇。不過緊接着，古明地戀嘴角保持着甜甜的微笑，嘴裏喃喃自語，把手伸向了琪露諾的肚子。

那微微收攏成爪形的雙手，還有略微突出的指甲尖，讓人一瞬間意識到，古明地戀不僅僅是一個遊蕩的女孩，而且是一隻危險性非常高的高等級妖怪！

古明地戀這樣的狀態可絲毫談不上理智和智慧。對於她而言，下一秒作出任何行爲都是可能的。而作爲一隻妖怪的古明地戀，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最可能的行爲，自然是遵從一隻妖怪的本能，也就是殺戮。

而殺戮，即使不是妖怪天性中所佔比例最大的部分，也絕對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別忘記了，在幻想鄉建立之前，幻想鄉之外的妖怪們，從誕生開始就從來沒有停止過殺戮和爭鬥。

現在，顯然古明地戀正在重演這個行爲。任憑她下手的話，莫默絲毫不會懷疑，古明地覺會撕開琪露諾的肚子，然後看着噴射的鮮血露出純潔的歡快笑容。

這樣的事情，莫默顯然是不可能允許的。莫默身前的十六夜咲夜踏前一步，量子光包裹着撲街的琪露諾，在古明地戀愕然的目光之中，託着琪露諾飛向了莫默和十六夜咲夜的身後，然後漂浮在了半空。

“啊嗚……好喫……”

至於琪露諾，整個過程中沒有絲毫醒來的樣子。睡夢中她似乎意識到了量子光的存在，張開小嘴吞喫着包裹着她的乳白色光芒，似乎還陶醉其中的模樣。

手底下的琪露諾被搶走了，古明地戀眨眨眼，並沒有去追琪露諾，也沒有發火的意思。她瞪大眼睛，把手指含在嘴角，好奇的看着莫默和十六夜咲夜。顯然，古明地戀的好奇心已經被轉移了，轉移到了莫默和十六夜咲夜身上。

“大哥哥，大姐姐，你們好。你們看得到我麼？”

古明地戀開口了，怯生生的聲音熟練使用着着敬語，大體上是一種非常禮儀化的恭敬語氣。配合她這幅乖巧的模樣，任何人都會以爲她絕對是一個有教養的乖巧大小姐。可惜，她的下一句話，卻讓她這樣的形象瞬間崩壞，帶上了一種詭異的色調。

“看來是這樣的啊，這就麻煩了。大哥哥和大姐姐看得到我，那麼我就不能夠偷偷的撕開大哥哥和大姐姐的肚子了呢。”

十六夜咲夜臉色有些發白，並非因爲恐懼，而是因爲不適應。古明地戀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種污染源，用矛盾的表現來摧毀人基本的認知，讓人感到一種崩壞的恐懼。

“爲什麼會執着於我和咲夜的肚子，剛剛你也要撕開琪露諾的肚子麼？”

莫默輕聲詢問，話題的詭異讓莫默也有些不自然，不過莫默嘴角保持完美的笑容，似乎讓古明地戀樂於跟莫默交流。

“那是因爲……之前大家都在餓肚子啊！那個有着九條尾巴的人一直站在那裏，大家都沒有喫晚飯呢。所以，我想看看撕開別人的肚子看看，餓肚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很好奇呀！”

“所以呢，大哥哥大姐姐，老老實實站在那裏，讓我撕開你們的肚子吧。這樣一來，我就能夠知道爲什麼會餓肚子了，而且那個人也會讓大家喫晚飯了。”

說完，古明地戀繼續甜甜的笑着，一蹦一跳的走向了莫默和十六夜咲夜。可惜純真的語氣配合無懈可擊的理由，卻讓人只有瘋狂的感覺。十六夜咲夜臉色鐵青的站在了莫默面前，手中多了數把飛刀，顯然做好了戰鬥準備。

莫默無奈的搖了搖頭，儘管古明地戀因爲對莫默感興趣，願意跟莫默交流，然而跟這種該模式下的古明地戀交流，壓根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交流的前提是什麼？

前提就是雙方有共通的概念，即便語言不通，也可以根據概念上的相同，甚至從天地人你我他開始比劃，最終也可以達成交流。所以，當交流的一方壓根沒有足夠的概念的時候，交流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古明地戀眼下就是這種狀況。

從很久之前開始的自我封閉，不僅僅讓古明地戀失去了她的意識，更加讓古明地戀失去了衣食住行喫喝拉撒，生理上心理上精神上所有的慾望。再加上古明地戀這種自我放空的狀態，也意味着古明地戀在不斷遺忘所有的知識和常識，所以此時的古明地戀在很多地方跟嬰兒到是很相似。

試問，莫默該如何去跟一個嬰兒交流溝通，擺事實講道理呢？

面對哭鬧的嬰兒，沒有什麼比甜美的奶水有更好的說服力了。這一點莫默從一開始就明白，所以莫默自然也準備好了他自己的牛奶……咳，不是，是計劃。

打從一開始面對古明地覺，有了降伏古明地覺的念頭，莫默就做好了從古明地戀身上下手，讓古明地覺心服口服的加入自己這邊的計劃。

古明地戀的狀況難纏麼？

很難纏，至少古明地覺這邊，包括整個幻想鄉，沒有人可以解決古明地戀的狀況。古明地戀永遠都是一個人自我封閉，然後如同幽靈一般的遊蕩。

可古明地戀的狀況就真的無法解決麼？

當然不是。

之所以古明地戀的狀況無法解決，除了幻想鄉能力不足之外，更多的是思路不對。古明地戀之所以問題棘手，是因爲她自身能力的兩面性。

古明地戀的能力就是她的本能，是她作爲妖怪組成的一部分。只要古明地戀的能力還在起作用，任何想要拯救古明地戀的手段都只會事倍功半。也正因此，想要停止古明地戀的能力，廢除古明地戀的能力同樣是不可能的，那無異於直接殺死古明地戀。

那麼，到底該怎麼拯救古明地戀？

莫默這邊早已經有了答案，而且答案很簡單。

既然古明地戀的能力一直在作怪，讓古明地戀的意識無法恢復，那麼……

直接把古明地戀的意識，從她的身體中拉出來調·教，不就可以了麼？

178 人生重來器

古明地戀越走越近，剛剛作出了要把兩個人肚子打開來看看這種恐怖發言的她，全然沒有一絲一毫危險的氣勢，反而有一種唯唯諾諾的軟弱感。

不過，莫默卻非常的清楚，古明地戀這並非在害怕莫默和十六夜咲夜，僅僅是純粹擔心莫默和十六夜咲夜就此跑路而已。就像一隻玩心很大的小貓咪，生怕爪子間的小老鼠逃跑，沒有了樂趣。

十六夜咲夜看了莫默一眼，見莫默全然沒有做什麼的姿態，輕輕嘆了一口氣。自家的這個主人什麼都好，爲什麼看到了蘿莉就走不動道了呢？

她只能夠站在了古明地戀面前，思考着怎麼應付一下這隻危險度極高的小蘿莉，等待莫默拿出實際的行動來。十六夜咲夜很清楚，莫默絕對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否則也不會這麼淡定。

“大姐姐，你好。”

古明地戀走到了十六夜咲夜面前，恭敬的朝着十六夜咲夜施禮，臉上再次升起了甜甜的笑容，道：“大姐姐第一個麼，可以喲！”

說着，古明地戀便把自己的小手伸向了十六夜咲夜的小腹，似乎就這麼打算開始執行她探索人體奧妙的計劃了。

十六夜咲夜暗自咿D新獲得的空間能力，正在思考到底是把自己轉移出去還是把古明地戀轉移出去，可就在這個時候，莫默朝着十六夜咲夜發佈了一個命令。十六夜咲夜不疑有他，發動能力把莫默所設定的不遠處目標點的一個人，轉移了過來。

淡淡的粉紅色頭髮，跟古明地戀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平靜的臉上帶着一絲化不開的幽怨和迷茫，直到看到了自己眼前的古明地戀和她伸出來的手，女孩嘴角才自然的多了一絲笑容。

“不準胡鬧哦，戀。”

“啊！”

古明地戀眨了眨眼，看着自己眼前忽然出現的女孩，又看了看女孩身後的十六夜咲夜，顯然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眼前會忽然多了這麼一個人。不過，古明地戀並不會去思考，她表現出來的只有本能的笑容，抓向十六夜咲夜小腹的手也變成了抱住粉頭髮女孩脖子的親密。

“姐姐！”

此時出現的忽然間出現的這個粉頭髮女孩，自然就是古明地覺了。她被莫默用交易權能限制，眼下儼然是莫默的半個奴僕。而之所以是半個，那是因爲莫默還沒有實現他所提出的條件，也就是拯救古明地戀。

現在，被莫默召喚了過來，古明地覺已經顧不上憂愁和煩惱自己的身份狀況，把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妹妹身上。

古明地戀是她唯一的親人，也是她最愛的人。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可以讓古明地戀心甘情願的爲之付出一切的話，那麼這個人就只有古明地戀了。

可惜的是，封閉了內心一切的古明地戀，並不會給古明地覺任何機會。古明地覺眼下唯一的希望，也就是莫默這個把她當做奴僕的人了。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古明地覺拍了拍古明地戀的背，把在她臉頰上蹭個不停咯咯嬌笑的古明地戀輕輕推開一點距離，回頭看向莫默，道：“我出現在這裏可以麼，這會瞬間暴露我們之間的關係吧。還是說，我這顆棋子對你已經無用了麼？”

莫默淡淡一笑，走到兩個人身邊，道：“八雲紫在妖怪山已經焦頭爛額，她另外的助力在永遠亭跟另外一個我對峙。至於紅魔館之中的那一位狐狸小姐，到現在她也不敢露面，所以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而且，你的出現也並不是沒有任何的價值。”莫默輕輕抬起了古明地覺小小的下巴，古明地覺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和羞怒，卻沒有撇過頭，而是無奈的跟莫默對視，顯示着她的順從。

“你出現在這裏，就是告訴我們的妖怪賢者，她所謂的賢能外衣，已經一層層的被我剝落了。這實際上也是在爲身在妖怪山的我提造勢。”

“我明白了。”

古明地覺藉着點頭的姿勢，脫離了莫默的手掌，道：“既然我還能夠發揮剩餘價值的話，那麼就請你兌現你的承諾吧。這就是我的妹妹戀，相信以你對幻想鄉的瞭解，我也不用多介紹什麼了。”

“現在，展現給我你的手段吧，請讓我的妹妹變成一個……正常的孩子。”

古明地覺言語之間有些不安，儘管交易權能向她保證了莫默有這樣的能力，可她仍舊有些不捨。畢竟這是她最親近的人，最愛的妹妹，不能夠出一點兒差錯。

相比古明地覺的不安，古明地戀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驚喜和好奇的神色。她鬆開自己的姐姐，湊到了莫默的身邊，好奇的打量着莫默，道：“大哥哥，大哥哥，你是姐姐的好朋友麼？”

“大哥哥不是你姐姐的好朋友，而是你姐姐的主人呢。”

“主人……那是什麼？”

古明地戀顯然沒有任何主人的概念，莫默輕輕的摸了摸古明地戀的腦袋，道：“你還記得咲夜麼？”

古明地戀點了點頭，看着十六夜咲夜示意她有印象。畢竟古明地戀跟紅魔館的人早就認識了，熟悉十六夜咲夜也是正常的。不過，大概也僅僅是熟悉吧，顯然她並不理解十六夜咲夜存在的意義。

“主人和僕人的話，就是類似原來咲夜和雷米莉亞、芙蘭的關係。不過，在我這邊，你的姐姐是女僕，所以她要比着原本的十六夜咲夜更加聽話呢。”

“無論我對你的姐姐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她都不可以拒絕喲。”

莫默微笑着說出了讓古明地覺顫抖的話，她再也不敢去看莫默。她早已經被莫默所精心製作的動畫給折磨到了幾乎崩潰，眼下又稱爲了莫默的奴僕，這讓古明地覺腦海中那幾百種主人僕人的玩法變得分外清楚明晰，壓得她幾乎透不過起來。

這也就罷了，偏偏這個時候，莫默似乎又生出了當一個動畫人的興趣。不敢反抗的古明地覺臉騰地一下又紅了起來，雙腿緊緊併攏，嘴巴也抿得緊緊的，生怕發出一點一樣的聲音。

“姐姐，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然而古明地戀還是立刻發現了姐姐的一樣，並且天真的詢問。古明地覺儘管因爲難以忍耐眼角都溼潤了，還是澀聲道：“沒事的，戀，聽大哥哥的話，聽大哥哥的安排，好麼？”

“奇怪的姐姐……不過好吧。大哥哥，姐姐讓我聽你的話，我要做什麼？”

古明地戀雖然拒絕跟古明地覺交心，可是陷入對於古明地戀而言，自己的姐姐也絕對是重要的人。對於姐姐的話，古明地戀基本上是言聽計從的。

現在，可愛的古明地戀心中滿滿的都是好奇，看着眼前這個笑得溫柔燦爛的大哥哥，想知道大哥哥會給她帶來什麼好東西。

會是好喫的麼？

一邊的十六夜咲夜沉默中圍觀，看着窘迫不堪卻憂心忡忡的古明地覺，不禁搖了搖頭。古明地覺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是因爲她陣營的原因咎由自取，可現在古明地覺竟然毫無自覺的把妹妹推到了莫默懷中，還讓自己的妹妹全無保留的配合莫默。

這是生怕莫默不會對蘿莉動手麼？

唉……名偵探十六夜咲夜，已經看到結局了。

“乖，戀不愧是一個好孩子呢。接下來要好好的聽大哥哥的話，大哥哥帶你重新經歷一遍人生好不好？”

“好！”

古明地戀舉起手高興的回答，可是很明顯，她完全不知道莫默說的什麼意思，她只是聽從姐姐的話，在跟奇怪有趣的大哥哥做遊戲而已。

到是古明地覺，聽到了莫默的話，猛地抬頭，眼中全是不解和慌亂。

“你要做什麼，你要對戀做什麼！”

不過，她沒有阻擋莫默的行動，因爲她真的很害怕因爲自己的好奇心，而讓莫默拯救三無少女古明地戀的行動失敗。

“就如同我所說的，”莫默拿出了一款神經連結裝置，幫着古明地戀戴在頭上，道：“戀需要的是全方位的調……咳，教導。”

“身爲一個妖怪的戀，自我封閉的意識，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她都不用擔心，喜怒哀樂仇怨苦悶她都不會感受。久而久之，她的意識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必要，也就失去了意識。”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戀從她這具身體中解放出來。讓她爲自己的衣食住行而操心，爲了生老病死而憂慮，會因爲生活瑣事而喜怒哀樂，也會因爲生活而人生而不斷努力。”

“只有這樣，戀纔可以重新擁有一個自我意識，擁有正常的人格。所以現在，古明地覺，你要反悔這次交易麼？”

古明地覺驚訝的張大了嘴，下意識的覺得莫默所說的不可能，可是仔細一想，她的妹妹所需要的，不正是這些東西麼？

自己的妹妹，需要一份成長來重塑意識。只可惜的是，作爲姐姐的她，做不到這件事。

“大哥哥大哥哥，這個要怎麼用呢？”

比起古明地覺的猶豫不安，古明地戀卻興奮異常，在眼前指指點點，顯然在適應眼前的虛擬屏幕。

“這個啊……來，小妹妹，點那個手槍形狀的圖標，欣賞被子彈爆頭的特效，然後跟叔叔一起玩這個叫做虛擬重生Onling的遊戲，叔叔帶你裝逼帶你飛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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