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金錢萬歲 第601章

如果不是身爲天狗的射命丸文還算是心性平和，性格也不兇暴，單就是剛剛莫默的行爲，就足夠莫默被妖怪打死幾十次了。

竟然敢忽悠妖怪，活的不耐煩了？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否則的話，我即便不會殺了你，也不會輕易饒過你的。是不是你忽悠了橙那隻小貓妖，就以爲一妖怪都是好對付的傢伙了？”

莫默看得出來，射命丸文確實是真的生氣了。畢竟她也有着生氣的理由，射命丸文放低了身價跟莫默這個普通人類好好說話，莫默竟然敢忽悠她，這不是作死這是什麼？

不過，莫默也並非是想要戲弄射命丸文。莫默之所以離開，也有着充足的理由，那就是莫默發現了八雲紫的出現。

八雲紫的隙間能力神出鬼沒，不過她如果想要偷窺別人的話，還是需要至少拉開一條小小的縫隙的。

這條縫隙可以無比隱蔽，一般而言也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可到了莫默這邊就不一樣了，莫默可留下了無數的監控措施。

八雲紫所發現的那個球形的攝像頭，僅僅是在明處的大傢伙而已。真正被莫默留下來的是，是經過莫默改造後的滯空回線。

沒錯，就是亞雷斯塔用來偷窺學園都市學生們的小東西，看不見的納米級監控設備，質量太輕足夠讓它們漂浮在空中。

而莫默的滯空回線，更是經過了未元物質和量子化的改造，讓滯空回線有了更優秀的性能，以及可以直接通過量子傳遞信息的能力。

這樣一來，莫默已經不用像學園都市中那樣，還需要後期回收滯空回線獲得信息，而是整個直接通過滯空回線獲得實時的監控效果。

所以，即便八雲紫這個偷窺行家使用隙間的手段再高明，也架不住莫默滯空回線的探測。八雲紫出現的第一時間，就已經被莫默發現。

八雲紫出現了，但莫默沒有直接去跟八雲紫見面，反而選擇忽悠着射命丸文直接離開。因爲這個時候兩個人的見面不會有任何的結果，要不然大打出手一次，要不然八雲紫直接退走，不會有其餘的結果。

偷聽剛剛八雲紫和八雲藍的談話，莫默已經確信八雲紫在博麗靈夢的身上做了些什麼。而這也更加讓莫默心急如焚，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博麗神社看看。

至於跟八雲紫的對決，既然八雲紫跟莫默也是同樣的想法，那麼就這樣開始吧。

到底，是八雲紫這個暗中把幻想鄉領導在現在的領導人地位穩固，還是莫默挖牆腳的手段更勝一籌呢？

“解釋麼？”

面對射命丸文的氣勢洶洶，莫默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憂慮。既然射命丸文沒有動手，那麼莫默就相信，射命丸文也不會真的動手。

況且，莫默也並非真的要逃。眼下週圍只剩下了他們兩人，也正好讓莫默開始從射命丸文身上挖起。

“我們剛剛的交易是什麼來着？”

莫默明知故問，這讓射命丸文認定莫默壓根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她不客氣的捏着拳頭，道：“需要我用妖怪的方式提醒你一下麼，愚蠢的人類？”

“啊，我記起來了！”

“那就快說！”

“是你給我的錢太少這個問題吧？”

“還想偷奸耍滑的話，我可要真的動手了！”

莫默聳了聳肩，道：“好吧，不開玩笑了。剛剛我之所以那麼快離開，只不過是不想讓橙因爲暫時的離別而傷心而已。”

“回到我們兩個人的交易上，你所想知道的，就是大新聞的消息對不對？”

射命丸文聞言，眼中的怒色收斂了一分，道：“沒錯，就是這樣。所以啊，你快點兒告訴我，那個城堡忽然出現是怎麼一回事。之後還要回妖怪山去寫我的頭版頭條呢！”

“可這樣不行啊……”

“啊？你不會又要變卦！”

“當然不會，稍安勿躁嘛！”

莫默擺了擺手，眼中多了一絲調笑的神色，道：“我確實知道大新聞的消息，也知道城堡建立者的信息。不過，文文啊，你確定你要城堡建造者的消息，而不要大新聞麼？”

“我當然……咦？”

射命丸文下意識的就要再次催促莫默，不過一瞬間她反應了過來，莫默的話裏面明顯有深意。

“你的意思是……你要告訴我的大新聞，和城堡的建立者不是一回事？”

射命丸文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對於她而言，忽然出現的城堡就可以作爲一個大新聞了，畢竟有着紅魔館在先，所有人絕對都會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城堡感興趣的。

而現在，莫默竟然告訴她，城堡的消息，城堡建造者的消息，壓根就不算大新聞。

那麼，什麼纔算是大新聞呢？

射命丸文這個專業的大新聞追逐者，已經聞到了大新聞那沁人心脾的芬芳，彷彿大新聞已經來到了射命丸文的面前，等待射命丸文的懷抱。

“告訴我大新聞的消息，那個城堡的消息我不……啊不，那個城堡的消息我也要，全都告訴我！”

“我……我還可以付出別的代價，所以都告訴我！”

122 你不是人？

射命丸文雙眼放光，就差直接冒出星星來了。她的這一份認真和激動，讓莫默也忍不住驚訝，看樣子射命丸文的新聞從業人員的專業素養，還真不是吹的。

尤其是像射命丸文這樣從心底熱愛新聞事業，爲了新聞事業願意貢獻出自己一切的心態，不得不讓莫默也爲之感動。

所以，莫默決定不再和射命丸文賣關子，而是要把事實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訴射命丸文。

前提，是先談妥了加錢。

“好吧，讓我們正兒八經的來談論一下，我這個線人應該獲得的報酬吧。”

射命丸文也連連點頭，畢竟莫默說的合情合理。雖然之前她從來沒有給線人付出過任何的報酬，不過這一次不一樣，這可是足夠震撼整個幻想鄉的大新聞啊。

一旦射命丸文報道了這個大新聞的話，那麼射命丸文的名字絕對會響徹整個幻想鄉，連剛剛有了智慧的小妖也會知道她的事蹟。到時候，文文新聞就會被幻想鄉所有的人爭搶，那個時候她射命丸文可就真的在新聞這條大道上，邁上了更高臺階，進而走上人生巔峯了。

想想還有點兒小激動呢！

“射命丸文，你是天狗，最爲講究信義。所以你一定可以保證，給我的大新聞一個足夠合適的價格，對不對？”

莫默進一步提出要求，射命丸文也昂起胸膛，用力的拍着，道：“那是當然啦，我怎麼會對你這個人類說謊呢？那可是對於我射命丸文的侮辱啊，我絕對不會讓偉大的新聞事業蒙羞的！”

“那就好。”

莫默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剛剛射命丸文扔給他的錢袋，轉而放回了射命丸文的手中，道：“雖然錢是一個好東西，不過遺憾的是，我並不缺少錢。再說了，文文啊，這點兒錢恐怕買什麼東西都不會夠的。”

射命丸文聞言，臉上有些尷尬，她自然知道自己手裏的錢在人類社會中壓根沒有多少，可能什麼也幹不了。

不過，讓她這麼一個不怎麼跟人類打交道，也不用向人類購買什麼的妖怪一下拿出許多錢了，這壓根就是不現實的事情啊。

雖然射命丸文可以輕易的從人類那裏搞到錢，不過幻想鄉可是有規矩的地方。肆意的欺壓人類的話，那個妖怪賢者絕對會來找自己麻煩的。

“那麼就像我剛剛所說的，我去幫你做一件事吧。不過事先說好，即便我是妖怪，也不可能幫你胡作非爲，也不會幫你太長時間，這已經是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射命丸文臉色變得鄭重，這是她所能夠想到的最好的條件了。而且即便是這個條件，射命丸文也是冒着不小的風險的。一旦莫默讓她做的事情，對幻想鄉影響大了，那麼八雲家的妖怪賢者還是會來找她麻煩。

“這樣啊……”

莫默在射命丸文一臉期待的模樣之中，開始思考。然而莫默卻沒有立刻拿主意，反而用饒有趣味的目光，上下打量射命丸文。

射命丸文微微一愣，也隨着莫默的目光看着自己，上下檢視了一邊，發現並沒有什麼有問題的地方。

“我身上有什麼東西麼？”

莫默的眼光讓射命丸文好奇，雖然射命丸文並沒有跟太多的人類打交道，不過人類看到妖怪的目光都是帶着畏懼和厭惡的。能夠和妖怪證明相處的妖怪，射命丸文知道的也寥寥無幾，現在又要多一個莫默麼？

“不不不，”莫默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在看你而已，並非是看你身上的東西，而是在欣賞你。”

射命丸文這次徹底愣住了，莫默如此直白的話，讓她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身爲千年老妖怪，再加上射命丸文記者的身份，讓她見過了各式各樣的妖怪，甚至對於人類也頗爲了解。然而在射命丸文一千多年的人生中，這還是第一個有人對她說這樣的話。

這一次，輪到射命丸文用古怪狐疑的目光看着莫默了，從表面上她明白莫默的意思，可是如果真的按照表面的意思來解讀的話，是不是有點兒太可笑了？

噗，欣賞？

她可是一個妖怪啊！

人類對妖怪，還是她這樣的大妖怪動了心思？

肯定莫默是別有所圖，又或者打算用這樣的方式，想要從她的身上獲得更大的利益？

一定是這樣的，人類都是狡詐的生物，比起妖怪們的信義，人類的話可真的是不值一提。

“如果你是想耍詐的話，我勸你還是熄掉這個念頭的好。雖然我眼下跟你可以正常的交流，可不代表我就真的跟你身份平等。”

“人類，記住，我可是妖怪啊。如果我的態度讓你失掉了敬畏之心的話，那麼我不介意幫助你把敬畏之心找回來。”

一股澎湃的妖力從射命丸文身上湧出，狂風裹着射命丸文飄了起來，本來滿意笑意的臉上，也多了一絲名爲危險的味道。

這是屬於妖怪的威嚴，屬於射命丸文的威嚴。射命丸文並不介意跟人類正常交流，不過，當妖怪的危險受到挑戰的時候，射命丸文也絕對會站出來維護這份威嚴。

然而，讓射命丸文愕然的是，面對自己的威嚴和壓迫，莫默彷彿沒事人一般，仍舊用毫不顧忌的目光，欣賞着射命丸文身上的一切。

這讓射命丸文產生了一種古怪的感覺，似乎自己眼下的行爲，仍舊被莫默所欣賞，好像是她自己故意做出這樣的姿態讓莫默欣賞來一樣。

這樣的想法一瞬間讓射命丸文泄了氣，原本不停上漲的氣勢憑空弱了一截。不過，她沒有收回自己的妖力，莫默的這樣的行爲如同挑釁，她必須給出自己的回應。

然而，莫默接下來的一句話，瞬間把射命丸文最後的一半氣勢也給打空了。

“是誰告訴你，我是一個普通人類了？”

射命丸文身上流動的風似乎都因此停止了，她愕然瞪大眼睛，驚訝的出聲：“唉？”

“你……你不是人？”

這下射命丸文真的驚訝了，憑藉她的眼力，莫默是不是人她還能夠搞錯麼？

啊，不……

射命丸文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她剛剛對於莫默種族的判斷，實際上是有問題的。

射命丸文熟知各個種族，所以她可以清楚的判斷出，莫默既不是妖怪，也不是鬼，更不是幽靈、妖精、仙人或者天人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但凡幻想鄉里面射命丸文見過的異類，莫默都不屬於。

因爲莫默身上，沒有那些種族身上湧動的有着自己特色的力量氣息，而更加貼近於沒有任何力量的人類。

不過，僅僅是貼近。

因爲射命丸文隱隱感覺到，莫默身上有着她並不熟悉的力量。對此射命丸文也沒有多想，畢竟幻想鄉這麼大，有她沒見過的人也不奇怪。更何況，莫默說不定還是從外界進入幻想鄉的呢？

所以，從結論上來說，射命丸文下意識的認定莫默是一個人類，並非射命丸文確定莫默是人類，而是使用了排除法。

既然莫默不是幻想鄉里面任何種族中的一支，那麼莫默也就只能夠是人類了。

可是現在，莫默驟然推翻了射命丸文下意識的判斷，自然讓射命丸文驚訝的出聲。

莫默的行動沒有因此停下，緊接着，他的背後流動着濃郁的白光，白光組成了六道完美純潔的白色羽翼，在他的背後緩緩煽動，把莫默也託了起來。

看着莫默這個時候的狀況，看着莫默身上湧動的那股陌生卻神祕的力量，這個時候射命丸文已經認定，自己剛剛的判斷絕對出錯了。

或許人類中有着各種修煉有成的傢伙，掌握了奇特的力量，可是還沒有人像自己眼前這個傢伙一樣，連本質都徹底改變了。

有着這樣美麗的翅膀，再加上這種幾乎如同莫默本質一般的力量，那麼莫默一定不是人類。即便曾經是人類，那麼現在也已經算不上人類了。

這是射命丸文的判斷，而有了這個判斷之後，射命丸文身上的氣勢已經消失不見了。儘管射命丸文的實力很強，在妖怪中也是佼佼者，可是面對同樣是異類的莫默，射命丸文也想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原來你也不是人類啊，早說嘛，哈哈哈，害的我的誤會了。你如果早一點告訴我你不是人類，咱們就可以好好交流了啊。”

射命丸文咧嘴笑着，掩飾着自己的尷尬。

作爲一個以新聞工作爲終生人生追求的有理想有目標的妖怪，射命丸文實在不能夠允許自己竟然犯下這樣的錯誤。

再聯想自己剛剛竟然給莫默人類的錢幣，而且要幫莫默這個看上去實力也不錯的異類忙，這樣的行爲在莫默眼中壓根就是愚蠢了吧？

沒有激怒莫默，恐怕還是因爲莫默脾氣好呢！

射命丸文心中頓時鬱悶了起來，倒不是因爲她讓莫默看了笑話丟了面子。作爲妖怪，射命丸文自然不像人類一樣視面子爲生命。

她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新聞事業。

既然莫默不是人，而是異類的話，那麼想從莫默身上搞到大新聞，那可就更麻煩了啊……

到底有什麼能夠打動莫默的呢？

射命丸文偷偷瞥了一眼莫默，發現莫默又用剛纔那種眼神肆意的大量自己。射命丸文嘴角一撇，剛想質問莫默這到底是爲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心中一跳……

大家都是異類，那麼他現在這樣貪婪的看着自己……

射命丸文的臉上，多了一絲不自然的紅色。

123 你、你別過來！

(昨天圖掛了，發現的太晚，如果有沒有看到的書友可以看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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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莫默是普通人類的話，射命丸文之所以跟莫默正常友好的交流，純粹是因爲自身職業道德的要求。

作爲一個新聞人，作爲一個記者，如果連對自己的採訪對象，連給自己提供線索的線人都沒辦法保持最基本的禮貌的話，那麼在射命丸文看來，這樣的記者絕對是不合格的。

至少也要保證表面上的禮貌嘛！

至於回到妖怪山之後怎麼編寫……咳咳，怎麼選取更加受讀者們歡迎的角度來如實詳盡的報道大新聞，那就是射命丸文所要考慮的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