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莫默連連搖頭，道：“我只是提醒牙王你一點，想先問你兩個問題可以麼？”
牙王心情正好，道：“有什麼話說就行了，你要你認罪，我知無不言。”
“那好，首先，第一個問題，沒有了我，你有信心帶領玩家走出艾恩葛朗特？你確信你不會倒在攻略的路上？”
牙王呼吸一滯，現場所有人把目光投向牙王，牙王感覺被幾千雙眼睛砸在了身上，背上陡然背上了一座大山，讓他的表情都扭曲了起來。
牙王呼吸也變得粗重，一個想法出現在心頭：“莫默……一直承受着這種壓力麼？可惡……難道我真的承受不住？”
牙王本能的想說可以，可是哪怕他再怎麼小人，也終究是一個和平社會下的人，他可以對付人用陰衷幱嫞踔梁菹滦膩砣嬒菀粋�人，殺害一個人。
可是，讓他負擔上萬人的生死呢？
“我……我……”
“牙王！”
牙王面色發白，結巴了起來，不過關鍵時候，是桐人出言穩定了局勢，道：“牙王，你不用有太大的壓力。攻略艾恩葛朗特是所有玩家的事情，我們有着數千人，這是我們一起的任務。這種事情，不是少一個領導者就能夠影響大局的。”
桐人的話，不僅讓牙王，也讓現場所有人鬆了一口氣，他們已經習慣了有着莫默還有守望者騎士團的領導，眼下如果守望者騎士團真的分崩離析，他們未來該怎麼辦？
儘管還不清楚，可是有着桐人這樣的覺悟的話，倒不是無法接受的。
“謝謝了，桐人，你說的沒錯，這是我們大家的責任。”
牙王鬆了一口氣，看向桐人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真眨俅慰聪蚰臅r候，眼中忌憚幾乎已經濃郁到化不開。
又是這樣！
又是這樣！
僅僅一句話，一句話就差點打崩自己！
這個莫默，是魔鬼麼！
不行！
這一次，他牙王一定要戰勝莫默！否則……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說過了，還有一個問題，說吧，我聽着，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莫默讚賞的看了一眼桐人，道：“不愧是桐人君啊，果然你才應該是黑衣劍士。”
桐人微微搖頭，道：“挑撥離間是沒有用的，如果守望者騎士團真的分崩離析，我也會爲牙王馬首是瞻，爲了解放SAO而努力。”
莫默點頭，道：“那麼，我最後一個問題。真是有些輪迴的感覺啊，現在我還記得我曾經問過類似的問題。”
“那麼，牙王，你認識我麼？”
認識你麼？
這是什麼鬼？
在場所有的玩家，都還記得當初莫默第一個登上了高臺，振臂一呼，瞬間讓大家從絕望中走出來的場景。
眼下，他竟然問了同樣的問題。
牙王愕然，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本能的想說認識，你不就是莫默麼？可是他又擔心這是一個陷阱，不敢輕易回答。
“莫默君，不要故弄玄虛，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
“嘛，我就是想問問牙王，你知道，我現實裏面是誰麼？”
“我怎麼可能認識你啊！你以爲你是誰啊，很有名麼，大腕明星麼！”
牙王恨不得吐莫默一臉，然而莫默卻微笑着搖着手指，道：“我不是大腕明星，不過眼下，我倒是可以自我介紹一下。”
“遊戲中我是莫默，現實中我姓柳生，日本首富柳生正義是我的親人。我身家400億美元以上，現任RECT製造的董事長，是茅場晶彥所在公司的最大死對頭。”
莫默的微笑愈發燦爛，看着牙王，道：“那麼，牙王，我現在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栽贓陷害我，對付我麼？”
088 莫默的黑暗小課堂
牙王愕然，被莫默的話震的大腦發麻。
莫默……是柳生莫默……是一個身價幾百億美元的富翁？
不僅僅是牙王，所有人再次被這個消息震撼，不敢置信的看着莫默。
這可能麼？
這麼年輕的富翁，真的可能存在麼？
每個人下意識的感覺都是不可能，可是聯想莫默的做派，再聯想莫默給人留下的印象，如果把莫默當做一個作用無數財產的富翁，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突兀，反而顯得很是恰當。
畢竟，莫默的言行以及在艾恩葛朗特之中的事蹟，每個人都略有所聞，這樣的事蹟，反而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出來的。
被幾個人拉着的阿爾戈看了亞絲娜一眼，亞絲娜有些猶豫，不過這一次她點了點頭，瞬間，阿爾戈感覺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這樣的話，莫默大概不會有危險了……”
這是阿爾戈的想法。
“莫默，你什麼意思？就算是你現實裏面是富豪又怎麼樣，有着無數的財產是怎麼樣，眼下我們問的是你和茅場晶彥的關係，你不要轉移話題！”
桐人盯着莫默，他深深的知道莫默的可怕，如果是朋友的話，大家雖然會被他帶着走，但是終歸有着很好的結果，大家就當做是朋友間的嬉笑玩鬧了。
可是，如果莫默是敵人，稍有不慎，就會被這個敵人帶到坑裏去，而且是深不見底根本無法攀登的史前大坑。
“桐人君，我知道，你還年輕，現在的你滿腦子裏都是正義和理想，因此你也無法理解金錢的力量，也無法理解牙王君面對的壓力，所以，與其跟我扯皮，不如開導一下牙王君如何？”
莫默笑眯眯的看着牙王，看着臉色已經發白的牙王，道：“讓牙王君也接受你的正義和理想，讓他也明白，金錢這東西，實際上是無足輕重的。正義無價，金錢不過是一些紙張，沒錯吧？”
桐人皺着眉頭，看着牙王慘白的臉色，說道：“牙王……”
“不用你廢話，我自然清楚錢是什麼東西！錢根本不是東西！”
而錢，卻是每個人最想要的東西！
這句話，牙王卻不敢說出來。
幾百億美元的財富，這意味着什麼？恐怕每年放在銀行裏面的利息，也是牙王一生所無法期冀的財富！
牙王的生活條件，只能說是一般，高中畢業便在社會上闖蕩的他，完全不夠格去當一個公司白領，只能混跡於所有能夠賺錢的地方，也見慣了無數人面對金錢時候貪婪的嘴臉。
他也深深的知道金錢的威力。
100日元，可以救活一個飢餓的流浪漢的性命。
1000日元，就可以讓一個人感受到美食的幸福。
10000日元，就能夠讓一個人從頹廢的人生最低點走出來。
十萬日元……百萬日元……千萬日元……
牙王吞了一口口水，美元和日元的匯率是多少來着，幾百億美元，換算成日元，又該有多少日元？
該不會……該用兆來形容了吧？
兆……兆是什麼單位……有什麼東西他見過用兆來形容的……
開玩笑的吧！
“牙王！”桐人大聲提醒！
“閉嘴，我知道該怎麼做！”牙王惡狠狠的掃視了莫默一眼。
歷史又重演了。
上一次，他被莫默的幾千上萬柯爾弄成了一條喪家之犬，眼下，他又在莫默的身家面前，被嚇得幾乎失去理智。
區別……沒有區別，只不過是金錢的數字不同，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這是金錢的力量，在金錢的力量之下，牙王忽然感覺，自己完全沒有直起腰桿的自信。
這個莫默……這個莫默！
“就這樣用錢嚇唬他？你到底打算怎麼辦，不洗清你的冤屈麼？”
博麗靈夢見狀，好奇的詢問莫默。
莫默微微搖頭，道：“他們這些小兒科的陰指静豢耙粨簦绻乙辞逑右桑仓皇菐拙湓挼氖虑椤２贿^這樣的話，這個無聊的遊戲還會繼續下去。”
“所以啊，我還是決定不這麼做，早點兒結束這個遊戲的好。不過……在此之前，我很不爽啊，被一羣自以爲睿智的小孩子算計，我還要壓低智商陪他們演戲……所以，眼下還是給他們一點點小小的調教……教育吧。”
“莫默陰暗小課堂的教育，對他們人生的一次小小洗禮。”
牙王盯着莫默，眼中已經出現了血絲，聲音也沙啞了下來，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咦？”
莫默疑惑的歪着頭，道：“你相信了我的話了麼，說不定我只是演戲騙你啊？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富豪，可能我只是一個演戲的戲子而已。”
牙王呼吸一滯，臉上青一塊紅一塊，莫默說的的確可能是假話。
可是他敢賭麼？
“嘛，算了。看你這副樣子，我幾乎都懶得教訓你了。我還準備等到這個遊戲通關之後，隨便拿出一個億美元來，讓某些親切可愛的人幫我抒發一下怒火的。”
“莫默，你竟然，你竟然！”
桐人彷彿聽到了什麼超出理解的話一般，他終於明白了，莫默在威脅牙王，用金錢來威脅牙王。
“無恥、卑鄙，你還有沒有一點兒……良心！”
“良心？桐人君，在你串通他們，一起來對付我的時候，你有沒有考慮過你自己的良心？”
桐人臉色一紅，怒吼道：“我只是想要知道真相，爲在場所有的玩家討回一個公道，這是事關所有人生命的事情，這有什麼不對麼！”
莫默拍手一笑，道：“沒有不對，正義凜然，一腔熱血。”
“不過，”莫默的笑容消失了，變成了冷然，道：“那麼爲什麼，牙王提議今天帶着人來給我和亞絲娜的婚禮搗亂，你同意了麼？”
“這？這只是……”
“只是什麼？你們明明有着千種萬種的選擇，卻偏偏要打斷我和亞絲娜的婚禮，偏偏要在數千人面前讓我和亞絲娜的人生之多了一個抹不去的印記。”
“這就是你的正義麼，桐人君？正義的英雄，桐人君？”
“還是說，你伸張正義的手法，就是無底線的是手段肆意對付你的敵人，我，莫默？你這樣做，跟我剛纔做的，又有什麼區別？”
“區別就是，你是正義的，而我是邪惡的？哇哦，正義，好厲害的正義！”
桐人臉色煞白，連忙辯解，道：“不對，不是這樣的！今天這裏的玩家很多，我正是想要讓所有玩家見證這一切，如果你是清白的，大家都能夠原諒你……”
“噢啦，我似乎聽到了有趣的東西。”
莫默咧嘴一笑，道：“那麼桐人君，這就是你打算爲我洗清冤屈的手段？用打斷我和亞絲娜人生中最重要一刻的方式麼？”
“就算你是好心，你也可以在婚禮之前便質問我，也可以在婚禮之後質疑我，偏偏跟着牙王一起，等待我和亞絲娜結婚的最後時刻出現……桐人君，這是恰好麼？”
“恰好到分秒不差，還真是偶然啊！奇蹟一般的偶然！”
莫默肆意的嘲諷，讓桐人宛如失去了渾身的力氣，明明他下決心的時候感覺自己完全有着充足的理由，想的是最完善的策略，可是到了莫默這裏……
爲什麼變成了骯髒下作的手段？
難道……真的是他的錯麼……
“這就是你們的正義麼，你們堅持的，認爲一定會勝利的正義麼？”
莫默攤開手，昂起頭，蔑視兩人。
“牙王，你的問責呢，你對我的審判呢？來吧，我等着呢！”
“桐人君，爲了正義你可以背叛公會，背叛同伴，肆意凌虐別人的人生，無視所有人的幸福，只爲了你自己的正義。那麼，繼續啊？我就站在這裏，我接受你正義的審判。”
莫默的話語淡然飄渺，卻蘊含着無盡的力道，狠狠的砸在了兩個人的胸口。
牙王面色慘白，卻再也不敢再說一句話，萬一莫默說的是真的，哪怕回到了現實，莫默被法律制裁，等待牙王的……也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法律的保護，正義的支持，人民的愛戴？
別開玩笑了！
牙王纔不是中二的正義青年，他深深的知道，這一切絕對比不過一億美元的懸賞，一億美元足夠全世界的惡棍來到日本，笑眯眯的給他這個街頭上的小混混來上親切的一刀！
桐人這邊，他腦袋上不斷冒着虛汗，莫默把他的行動批得一文不值，他檢索自己的行爲，無論怎麼想，都發現莫默所說是對的。
他唯一能夠自豪的東西，那就是他把這一切披上了一層所謂正義的外衣，而他的行爲，輪本質，卻跟正義沒有絲毫的關係……
他做的這一切，到底是什麼？
“你真是一個惡鬼……”
博麗靈夢揪着莫默的頭髮，卻沒有用力，而是有些遺憾的看着牙王還有桐人，道：“現實的詭計就用現實擊破，理想的爭鋒就打破別人的理想……幾句話的功夫，你就讓他們陷入了根本無法自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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