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如果工具順手的話，她會繼續使用莫默這個工具。如果工具不順手的話，莫默相信，阿賴耶大概不介意扔掉甚至毀掉工具，然後物色下一個。
反正，莫默已經是第四個了，不是麼？
因此，眼下襬在莫默眼前的似乎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繼續跟阿賴耶合作下去，保持着雙方的利益目的一致，這樣一來阿賴耶自然也不會廢棄莫默這個趁手的工具。
至少現在，阿賴耶主動來維護莫默，把莫默從蓋亞的身體之中拯救出來，這就是莫默價值的體現了。
可是，這種關係性真的會一直保持下去麼，不知道阿賴耶目的的莫默，真的能夠保證自己這邊一直跟阿賴耶利益與共麼？
在不知道阿賴耶目的之前，顯然這個問題是不會有答案啊。
至於另外一條路，那就是永遠保持跟阿賴耶的目的利益一致，不管將來阿賴耶要做什麼。這也就意味着，莫默可能會無法保證進入二次元的初心，這種自由自在的生活，也會畫上一個問號。
當然了，看上去似乎莫默也有第三條路，那就是這個時候拋棄蓋亞，然後倒向大地母親的懷抱，繼續爲大地母親奉獻自己的一切，大不了天天被壓榨首飾材料。
然而這條路莫默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難道莫默會僅僅因爲給蓋亞奪取了貞潔，就抱着蓋亞大腿讓蓋亞負責麼？
別開玩笑了！
莫默可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樣的事情莫默在沒有把握不被蓋亞踢出家門之前，還是不會直接去做的。
再說了，雖然莫默感覺得到他和阿賴耶之間的隔閡，不過相比憑空跳出來的蓋亞，莫默眼下並沒有理由懷疑自己身前這個美麗的大姐姐阿賴耶，不是麼？
“蓋亞大人顧忌您的存在，所以沒有對我做太過分的事情。雖然她讓我有點兒難堪，可是我好歹算是撐過來了。”
莫默努力讓自己的神情保持優雅，然而阿賴耶看着莫默赤盏纳碥|，道：“很明顯，你確實有點兒難看。能在我的面前毫無顧忌的保持這幅模樣，果然這些歲月來的歷練，讓你在心智上有了成長了麼。”
“爸爸，爸爸，阿賴耶大人是不是想吐槽，爸爸你節操和下限越來越不見蹤影了啊！”
結衣趁機吐槽，莫默狠狠的瞪了結衣一眼，讓結衣抿住了嘴，只剩一雙機靈的眼睛不停的打量莫默和阿賴耶，不知道在想什麼。
“是的，”表面上莫默仍舊恭敬，道：“阿賴耶大人您身爲全人類意識的集合體，是一個整體的概念。對於整體概念的大人您，我無論什麼模樣都只是微不足道的，不是麼？”
“看到您如果我太過於在意自己表面的形象，進而慌亂的不成樣子，那反而是心中有鬼，無法對您赤障鄬Γ皇屈N？”
莫默的回答讓阿賴耶微微點頭，她掃視莫默身後的妹妹們，道：“無論你們發生了什麼，都要記住，我們是生命體，我們是人類，我代表着你們的集體，跟所有人的意志永遠是一致的。”
阿賴耶輕輕說道：“相比之下……蓋亞雖然可以稱之爲人類的母親，不過人類早晚要走出母親的懷抱。到底自己重要，還是蓋亞重要，我想這並非一個難以選擇的問題。”
說完，阿賴耶看向莫默，道：“不要給她可乘之機，否則的話……二次元大概就不會再是你的天堂了，到時候連我也無能爲力。”
阿賴耶的話說的雲裏霧中，似乎故意不說明白，又好像故意讓莫默猜，作爲對莫默的警示一般。莫默不動聲色的點頭，難道這就是倆至高神互相拆臺？
蓋亞和阿賴耶她們兩個，到底因爲什麼在互相拆臺，是因爲發生了矛盾，還是因爲單純是一種打情罵俏的關係？
“哇哇啊啊！”
蓋亞的聲音從遠處飛來，回到了阿賴耶的身邊，一臉悲痛模樣的大喊，道：“爲什麼啊，小耶，竟然對我那麼粗暴！還有，你是不是又在說我壞話了啊，明明我們那麼相親相愛，你還要說我壞話呢？”
“嗚嗚……小耶你變壞了，那個純潔的找我要抱抱的小耶不見了，萌萌噠的小耶不見了，都是人類的錯！”
說着，蓋亞流着淚，就要伸出手抱着阿賴耶的腰，然而阿賴耶熟練的抓住了蓋亞的額頭，然後重新送蓋亞上了九重天，重演了剛剛的一幕。
莫默眼皮一跳，沒有做任何評價，無論是口頭上還是心理。至於到底該如何理解阿賴耶和蓋亞的關係，還是以後再考慮吧。
“你是一個聰明人，可以從人類的整體中脫穎而出，是被人類整體關注的人。無論是讚美，是痛恨，是愛戴，還是羨慕，是妒忌，所有人類的意志把你推到了我的面前，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令整個人類失望。”
“我明白了。”
莫默微微欠身，阿賴耶卻搖頭，道：“你不明白，因爲我沒有對你說明白。遺憾的是，我也不能跟你說太多，這是我跟蓋亞的賭約。”
“到現在，相信你也可以看出來許多端倪了，你大可以自己試圖去理解，試圖去猜測，只要記得永遠不要脫離人類的意志，那就足夠了。”
“之後我也不會給你更多的幫助，蓋亞這邊我會嚴格限制她，也變向限制了我。接下來整個二次元就真正是你的舞臺，是匆匆下場還是演到最後，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莫默鄭重的點頭，道：“我懂了。”
阿賴耶也點頭回應，然後看着莫默和他身後的妹妹們，道：“既然今天這些事情是蓋亞搞出來的，你也發現了一條道路，我就幫你最後一次好了。”
隨即，一股龐大的精神力量席捲莫默和莫默身後所有的妹妹們，一瞬間，莫默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波動了起來，身體中和意識中的量子光好像獲得了無窮的活力一般，開始瘋狂的跟莫默的意識和肉體融合。
這一刻，莫默感覺自己似乎消失了，好像真的變成了光芒，意識是光，肉體是光，一切都是光。偏偏光也是意識，光也是肉體，一切都是幻覺，一切都是事實。
等到莫默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皺眉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任何的變化。
他回頭掃視妹妹們，妹妹們臉上也一片茫然，御坂網絡中也開始了激烈的討論，似乎她們也在確認自己的狀況。
不過，莫默還是發現了妹妹們身上不一樣的地方。所有的妹妹們眉心都多了一個細小的白色印記，而一看着妹妹們眉心的印記，莫默就產生了一種衝上去跟妹妹親近的衝動。
這是……啥？
“哇啊啊啊！”
沒等莫默明白過來，蓋亞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帶來是蓋亞的怒吼，道：“小耶，你竟然光明正大的在我面前作弊，你，你……”
“我……我要哭給你看！”
021 下一個世界，準備好了麼？
“你已經哭出來了。”
蓋亞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試圖以此來要挾蓋亞，然而阿賴耶卻一點兒也不喫這一套，似乎對於蓋亞的手段早已經習以爲常。
“我確實是幫助了他，只不過我是在收拾你弄出來的爛攤子而已。如果你有不滿的話，或許我們可以重新討論一下，剛剛你到底做了些什麼。”
阿賴耶一邊說着，一邊用審視的目光看着蓋亞，而蓋亞這邊原本想要大哭一場的動作戛然而止，似乎被阿賴耶的目光給凍結了。
不僅如此，蓋亞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慌亂，好像做了虧心事的小孩子一般，目光遊移不敢去看阿賴耶的臉。
而且讓莫默不敢相信的是，接下來蓋亞竟然下意識的把一雙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似乎是想到了她身體裏面還藏着她喜歡的首飾，下意識的害怕被阿賴耶發現了。
不僅如此，蓋亞遊移的目光轉向了莫默，眼中似乎有着求助的神色，好像希望從莫默這裏獲得幫助。
單就是這一副表情還沒什麼，然而蓋亞大人啊，您現在整體的動作結合起來很犯規啊！
此時的蓋亞雙手抱着自己的小腹，一副恐慌不安的模樣要向莫默求助，彷彿是在希望莫默爲她肚子裏面屬於莫默的東西負責一般。
這樣的表情任誰看到都會聯想非非，然後誤會莫默跟蓋亞的關係吧！
他們倆壓根不是那麼回事啊！
啊，也不對，雖然也確實是那麼一回事，畢竟莫默提供的材料眼下就在蓋亞的肚子裏面。可是雖然同樣是在肚子裏面，器官不一樣帶來的意義也根本不一樣好不好！
一個是孕育用的，一個是消化用的，天差地別啊！
蓋亞這樣還讓他莫默之後怎麼做人呢，他在阿賴耶面前的完美赤盏男蜗螅M不是就這樣被破壞了？
阿賴耶也疑惑的看了莫默一眼，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這個時候，原本一副驚恐模樣的蓋亞忽然間變臉，趁機衝着莫默做了一個鬼臉，隨即變成了一副雲淡風輕，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模樣。
莫默嘴角一跳……白擔心了，原來蓋亞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歸根結底也是一個小婊砸，故意來戲弄莫默，順帶離間他和阿賴耶的關係呢。
不過，這樣的動作也讓莫默放下心來，因爲蓋亞這樣的動作就意味着她自己也明白，她和莫默之間的事情只能夠拿來開玩笑戲弄莫默而已，顯然她不敢真的告訴剛剛她和莫默之間發生的一切。
這讓莫默反而更加狐疑了，蓋亞到底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態和莫默作出的那樣的事情？
或許是爲了給日後分裂莫默和阿賴耶，先埋下了一枚可以由她遙控爆炸的地雷？
阿賴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過看樣子她也沒有追問的意思，大概認定了蓋亞又在故意做一些不着邊際的事情吧。
阿賴接着對莫默說道：“對於接下來的世界，你有什麼打算麼。”
莫默聞言一愣，道：“接下來的世界？”
莫默之所以愣神，自然不是不理解阿賴耶的意思。
只不過按照現實情況而言，莫默這一次的任務世界實際是IS世界。儘管莫默在學園都市待了一個多月左右的時間，到最後甚至把學園都市整個都搬回了英靈殿，但是任務的主線仍舊在IS世界。
在那裏，莫默的英靈們，以阿爾託莉雅爲首，正在面對一場戰爭。一場遠比在反叛的魯路修世界之中面對的更加慘烈的戰爭。
原來，在莫默因爲SOS團長門大明神的襲擊墜入學園都市之後，在結衣聯繫阿賴耶重新趕回IS世界的間隙之中，長門有希和IS世界都遭到了重大的打擊。
長門有希的狀況莫默不知道，可是通過阿爾託莉雅莫默卻知道，IS世界遭遇了不知道類型的攻擊，造成了世界性的災難。整個地球十分之一的城市因此被摧毀，數億人死於爲非命流離失所，這一切更導致了數個大國經濟和秩序陷入了混亂。
這個時候所有人本應該想的是聯合起來結束這些災難，互相幫助重建家園。然而這只是理想化的想法而已，事實卻跟美好的理想正好相反，黑暗而且醜陋。
在巨大災難之後，等待所有人的不是齊心協力的重建家園，而是大國們對於周邊國家的集體發難，是引爆整個世界的巨大戰爭。
畢竟，比起辛辛苦苦重建，搶劫別人家的財富補充自己可以輕鬆多了。
當然了，這還不是引爆戰爭的最重要的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被限制了絕大部分作戰能力，甚至在原著中變成競技項目的IS機體，它們的戰鬥力限制被解除了。
原本IS的技術核心只能夠由天才科學家筱之之束博士發明製作，IS的威力也被筱之之束限制的死死的。畢竟筱之之束髮明IS，可不是讓IS成爲被全世界利用和殺戮的武器的。
然而，因爲這場災難，筱之之束年幼的妹妹篠之之箒被波及受到了重創，哪怕憑藉筱之之束的技術也無法將她完全治療康復。
憤怒和絕望的筱之之束，發誓一定要找出製造這起世界大災難的幕後元兇，然後用暴力懲戒對方。而筱之之束也是少有的察覺到了這些災難，並非是自然發生的人之一，所以她才認定世界是陷入了某些跟她一樣天才人物的瘋狂之中。
可惜，筱之之束不會理解，引發IS世界災難的力量，來自於世界之外，無論筱之之束怎麼查找都不會有任何的結果。而這樣的結果，結果讓絕望的筱之之束更加憤怒，這股憤怒也透過解鎖的IS，點燃了大國之間的戰火，燃燒了全世界。
這就是IS世界的現狀，也是阿爾託莉雅等人面對的現狀。因爲沒有莫默存在，沒有了交易權能的支持，哪怕有着阿爾託莉雅等人的才能，她們在IS世界進行任務可謂異常的艱難。
不過，一個多月過去了，憑藉戰力和不同於IS卻可以量產的Knightmare，以及其餘的各種戰爭兵器和英靈殿的支持，阿爾託莉雅等人以華夏爲後盾，已經站穩了腳跟，有着自己的一隻本土軍隊了。
顯然華夏對於阿爾託莉雅帶去的Knightmare技術很是重視，雖然所有人都知道Knightmare的戰力遠不如IS，可是畢竟Knightmare可以量產，可以武裝軍隊，而IS的數量一共就467臺核心，這是由筱之之束控制的力量。
對於數量堆死質量這一點，華夏自然是有着深厚的歷史傳統和戰術經驗，所以對於阿爾託莉雅她們被華夏重視，莫默一點兒也不意外。
而最新傳回來的消息上說，此時阿爾託莉雅已經試圖開始跟狂怒中的筱之之束聯繫，畢竟IS世界無法治療的傷勢，到了莫默這邊可就不一樣了。只要阿爾託莉雅忽悠……咳咳，勸說篠之之箒和筱之之束成爲英靈，還有什麼傷勢是修復不了的呢？
這一次莫默沒法進入IS世界了，因爲按照規則的話，莫默雖然沒有進入IS世界便退場了，也仍舊是退場了，不能再次入場。等到莫默的英靈們也失敗了，那麼這一次的任務就宣告失敗。
不過這一次因爲情況特殊，在阿賴耶的許可之下，結衣暫代了莫默的地位，可以調動英靈殿的力量給IS世界的阿爾託莉雅等人以各種支持，也可以派遣英靈進入IS世界。也正是如此，阿爾託莉雅等人才這麼快站穩腳跟。
而且按照計劃，接下來剛從學園都市中由女孩變成英靈的大家，也會由結衣引導進入IS世界，加入阿爾託莉雅麾下，幫助阿爾託莉雅完成這一次的任務。
尤其是兩萬名妹妹們，哪怕只過去一部分，就足夠徹底幫助阿爾託莉雅搭起自己的強力班底。儘管Knightmare的戰力不如IS，可是莫默相信憑藉阿爾託莉雅的能力，攻略整個世界就是時間問題了。
唯一要讓莫默蛋疼的，就是作爲當家人的他，這一次按理說就只有幹看着的份了。因爲莫默無法進入IS世界，也不能去其餘的世界，所以莫默只能看着英靈們在IS世界，自己獨守空房當一個全職丈夫了。
可是現在，阿賴耶的話讓莫默的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難道莫默竟然可以直接進入下一個世界了？
阿賴耶自然也明白莫默的疑惑，道：“IS世界憑藉你眼下的力量，沒有理由拿不下來。所以下一個世界我可以提前幫你開啓，也算是幫你節約無用的時間。”
莫默點了點頭，這顯然還是阿賴耶對莫默的一點優待。另一邊的蓋亞聞言氣鼓鼓的抬頭看天，卻不多說話，顯然蓋亞是雖然心中憤怒，卻因爲心虛，不想在IS世界這個問題上插嘴。
阿賴耶也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打算繼續給莫默有一點兒幫助。
“而且我這麼做，還有另外一個理由。”
說完，阿賴耶伸手一指，莫默手腕上忽然浮現了一個由紅色髮帶綁成的蝴蝶結，髮帶輕輕飄動，就如同它還曾經呆在她主人身上時候一樣。
彷彿一瞬間，這個在莫默進入二次元一開始陪伴莫默的人兒，回到了莫默眼前，正微笑着看着莫默。
022 紅與黑
看到髮帶和蝴蝶結的一瞬間，莫默立刻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的主人，就是已經離開莫默許久的博麗靈夢。自從靈夢離開的時候把髮帶系在了莫默的手腕上，這條髮帶就一直留在莫默的手腕上。
這條髮帶在博麗靈夢離開前的最後時刻，被她用最後的至高神力量附加了一點屬性。最基本的屬性就是它會存在於莫默的英靈殿之中，而且正常情況下它會處於隱形的狀態。
這一切都是博麗靈夢自己的決定，這條小小的髮帶已經成爲了一條沒有任何屬性和威力的寶具，註定永遠陪伴莫默，除非有朝一日，她的主人親自將它從莫默的手腕上解下。
而這也成爲了莫默思念博麗靈夢的寄託物，只不過莫默並非一個多愁善感，爲了憂愁而耽誤眼前事物的男人。
莫默很清楚，想要跟博麗靈夢早一點重新見面的話，比起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不能自拔，還是努力提升自己，縮短這一天到來的期限更爲實際。
莫默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眼下莫默這邊已經有了相當不錯的勢力。堪比國家級別的Knightmare戰隊，機械軍團，兩萬名絕對優秀的妹妹們，還有即將爆發各種能力的能力者，這一切讓莫默有了越來越多的底氣。
現在，這樣的底氣終於要變成莫默去把博麗靈夢找回來行動了麼？
莫默沒有急於回應阿賴耶，不過莫默心中的一股悸動已經不受控制的騷亂了起來。現在莫默忍不住在想，如果當初他能夠更加堅持一些的話，會不會就讓博麗靈夢留在英靈殿了呢？
莫默知道，博麗靈夢的家在幻想鄉。可是那種狀態下的博麗靈夢，在她的身上絕對發生了許多事情，說不定回到幻想鄉的博麗靈夢，也不會變回莫默記憶中那個懶散的紅白女巫。
現在，記憶中的那個人，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姿態，以一種什麼樣的面貌在等待莫默呢？
這股焦躁在莫默的心中左突右衝，讓莫默變得難以保持表面上了冷靜。而這一份冷靜，隨着接下來莫默手腕上絲帶的變化，徹底崩潰。
絲帶……變成了黑色。
飄蕩的絲帶邊緣，一股宛如黑泥一般的東西，從邊緣一點點浸染紅色的絲帶。原本充滿鮮豔色彩給人以活力滿滿的絲帶，變成了骯髒讓人嫌棄的東西。
這股黑色的力量一點點順着絲帶蜿蜒向上，最後甚至朝着莫默手腕上的蝴蝶結浸染而去，似乎要把整個蝴蝶結染成黑色一般。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蝴蝶結上的紅色似乎活了過來一般，變得活靈活現，甚至那鮮紅的顏色開始流動，宛如鮮血。
鮮血一般的紅色好像燃燒着火紅的力量，這股紅色順着蝴蝶結衝了下去，最後跟黑色的力量對沖在了一起，互相頂撞對方，僵持在了莫默手腕的邊緣。
不過，隱約中莫默覺得，這股鮮紅的力量在一點點退卻，似乎已經是後繼無力的模樣。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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