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明明柔軟的皮膚和鬆脆的骨頭就在腳下，完全可以被強化過肉體的桓根帝督一腳踩碎，可是桓根帝督感覺得到，此時他彷彿踩在了鋼鐵之上，腳下的東西一動不動。
桓根帝督抬起腳，臉上的疑惑變成了冷笑，道：“終於捨得來了麼，莫默！”
在桓根帝督剛剛腳下的位置，在一方通行的臉上，一團柔和的白光阻止了桓根帝督的腳步。
桓根帝督話音剛落，白光徽至艘环酵ㄐ械纳眢w，馱着一方通行的身體高高飛起，飛向了遠處兩個人影。兩個人影的領頭人，就是莫默。
桓根帝督平靜的看着這一切，沒有阻攔。在他看來的話，一方通行完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哪怕能夠恢復一部分身體的健康，他的能力也會受到影響。
此時的桓根帝督，自信連全盛狀態下的一方通行都不害怕，難道還會害怕一個廢人？
相比一方通行，一步步走來的莫默，更加讓他警惕。
畢竟對於桓根帝督而言，一方通行雖然強大，可是一方通行是一個已知的敵人，甚至因爲有了木原數多的資料，桓根帝督自信去做一方通行的能力研究員都夠格了。
而對於莫默……桓根帝督仍舊一無所知。
不知道莫默的能力，不知道莫默的來歷，不知道莫默的背景。再加上天空上龐大的達摩克里斯浮游航空戰艦，還有莫默之前拿出了的恐怖兵力以及戰鬥力，這一切都是桓根帝督忌憚莫默的理由。
然而，桓根帝督也有着自己的自信，他相信憑藉他的能力，至少一個人拿下莫默還是沒問題的。
背後的勢力再強大，也不過是凡俗的力量，比起他現在超絕幾乎權能的能力，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一次來，你打算怎麼死呢？”
看着越來越近的莫默，桓根帝督冷漠的詢問，強忍着心中的憤怒和激動保持淡定。
至於莫默身後跟着的那個人，則被他完全忽視了。
256 拐帶十歲巨R蘿莉
“爸爸，我們要開始了麼？”
告別了上條當麻，莫默就要開始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戰鬥了。
哪怕還沒有面對桓根帝督，莫默也可以猜得到，由十萬人所構築起來的桓根帝督是一個多麼強大的存在。不但擁有龐大的計算力，而且有着豐富多樣的能力。
每一種能力或許不一定非常強大，可是能力的組合卻足夠桓根帝督應付各種情況各種困難。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桓根帝督總能夠從容找出敵人的弱點然後擊潰敵人。
哪怕一方通行也一樣不能倖免，儘管一方通行的能力從很大程度上而言，已經相當的優秀和完美了。
這一點，在莫默讓一方通行去攔住桓根帝督的時候，就已經預見到了。
“沒錯，我們確實該行動了。雖然一方通行向我保證會完成任務，不過我相信，他撐不了多久的。”
聽了莫默的話，結衣立刻問道：“爸爸還在憤怒一方通行，生一方通行的氣麼？否則的話，莫默爲什麼明知道一方通行攔不住桓根帝督，甚至對上桓根帝督可能有生命危險，還要這麼做呢？”
莫默聞言，微微一笑，道：“如果我真的這麼做的話，你會覺得一方通行可憐麼？”
結衣思考了幾秒，搖搖頭，道：“我不覺得一方通行可憐。雖然大家原諒了他，不過有些罪孽不是一句原諒就能夠結束的。”
“沒錯，就是這樣。”
莫默直接騰空飛起，飛向了霧丘女子學院學院的位置，道：“你相不相信，就算我因爲怕一方通行遇到危險，什麼也不讓一方通行做，他也不會就這麼停手的。”
“尤其是知道了桓根帝督鬧出了這麼大陣仗，接下來就要報復我的時候，一方通行絕對會出手的。”
“雖然我不認爲一方通行會因爲怕我遇到危險做些什麼事情，可是他一定會剷除能夠威脅到妹妹們安全的東西。”
聽到這，結衣明白了，道：“爸爸的意思是，歸根結底還是要一方通行自己原諒自己麼？”
“沒錯，什麼時候他真的原諒自己了，那這一切纔會真正的結束。他心中什麼想法這就不是我要干涉的事情了，既然他要做這件事，就由得他去做好了。”
“我會儘可能的保證他的生命安全，最後還他一個健康完整的身體。而在這之前，就由得他胡鬧好了。”
很快，莫默來到了霧丘女子學院，這一次莫默沒有隱藏自己的身份，而是直接亮出了理事的地位。
再加上霧丘女子學院同樣處於御坂妹妹們的保護之中，御坂妹妹們都聽從莫默的話，還有學校方面也得到了理事長蔣麗華的通知，因此所有人都默契的配合莫默的行動。
相比遠處已經開戰的戰場，霧丘女子學院的氣氛雖然壓抑緊張，可是戰爭和死亡的氣息，離着這平和的校園還是太遠太遠。
“風斬冰華，聽到廣播之後，請來校長室，有人要見你。”
霧丘女子學院的校長按照莫默的意思發佈廣播，重複了好幾遍，儘管她記憶中霧丘女子學院之中好像沒有風斬冰華這個人。
啊……不對，似乎又有這個人，好像每一次學校成績放榜，她的名字總是名列前茅，可是這個學生……是在幾年級幾班來着？
女校長看着莫默年輕的面孔，在驚歎莫默這個理事年輕的同時，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連一個學生也記不住了？
風斬冰華，就是這一次莫默的目標。
她是一個性格溫和，氣質柔弱，容易鑽牛角尖、對什麼都極爲膽怯的少女。她有着一頭帶長度直達大腿的黑長髮絲，臉上帶着一副具有知性美的細框眼鏡。端正的五官被這有點俗氣的大眼鏡遮住，然而她那犯規的豐滿胸脯卻讓她跟俗氣兩個字徹底決裂。
雖然她看上去雖然是一個普通的學生，然而縈繞着她身上的，是所有人都不解的謎團。
她的存在感似乎天生非常的弱，學校中雖然老師和學生很多都知道她的存在，卻沒有人知道她具體在哪，長什麼樣子，有什麼過往。
風斬冰華就像是一個幽靈一般明明在身邊，卻誰也看不清楚她。也正因此，她被人稱之爲正體不明。
風斬冰華的本體，也確實配得上正體不明這四個字。
實際上，風斬冰華並非一個人類，而是是AIM擴散力場的集合體，站在科學與魔法的中間點，通稱科學天使。
在學園都市裏，有各式各樣的超能力者。每個超能力者都會在無意識間放出微弱的力量。雖然每個人釋放出的力量都很微小，但是全部聚集在一起之後，就有可能整合出一個完整的意義。
風斬冰華就是這麼一個由學園都市230萬學生所釋放出來的AIM立場，組合出來的有意義的集合體。就像是每個學生提供一個字符，而這些字符集合起來形成了一段可表現可執行的程序一樣。
至於風斬冰華的誕生，則不得不提到學園都市的另一面，虛數學區。
學園都市230萬學生不管是無能力者還是超能力者，無時無刻不在向外散播AIM立場，這些AIM立場最終組成了一個虛幻的學園都市，而這個虛幻的學園都市處於同學園都市同一座標上，就像是裏外兩側的兩個世界一樣。
風斬冰華就是虛數學區的核心，是這個有意義的虛幻學園都市之中唯一一個虛幻的個體，也是唯一一個能夠遊走在真實世界和虛幻世界兩邊的個體。
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打個比方，如果說把學園都市230萬人比作一個人的話，那麼虛數學區這個虛幻的學園都市，就是230萬人集合體的個人現實。而風斬冰華，則是溝通個人和個人現實的橋樑，或者讓個人現實表現出來的計算公式。
在眼下這個位面，個人現實輔助以AIM立場和計算力，相應的計算公式，就能夠扭曲現實世界的法則，施展出匪夷所思的力量。
所以，理論上學園都市230萬人也可以利用虛數學區這個集合體的個人現實，施展出扭曲現實的力量，施展出集體性的超能力。
這個理論在原著中已經被證明是可用的，也是亞雷斯塔的人工天界的核心。
只要亞雷斯塔掌控了風斬冰華這個橋樑，就可以利用虛數學區施展出強大的力量，甚至把虛數學區擴展到整個世界，讓全世界都納入虛數學區中絕對科學的體系之下。
這樣一來，世界的法則都會因此改變，那麼非科學的各種力量體系必然會毀滅，也就達到了亞雷斯塔神淨的願望。
只不過，亞雷斯塔掌控風斬冰華的手段實在太過於粗暴，那就通過向最後之作腦海中注入病毒，讓最後之作引導御坂妹妹們的AIM立場，借用這股整體性和可操控性都非常優秀的AIM立場，引導干擾風斬冰華，讓風斬冰華暴走，顯露出虛數學區的力量並且變身成爲科學天使，進而迎擊敵人。
因此，風斬冰華變身成爲科學側的天使，施展出虛數學區的力量，這實際上是可以由風斬冰華自行控制的，亞雷斯塔想要控制這股力量，就必須控制風斬冰華。
可是，一個不存在的人是無法控制的。所以亞雷斯塔要先讓風斬冰華出現，變成有意識的人類個體存在，然後才能夠控制風斬冰華，進而控制這股力量。
然而風斬冰華有了意識，就有了感情和個人的判斷，行動準則，這一切顯然都是亞雷斯塔不願看到，在他看來會影響自己計劃的東西。
所以，亞雷斯塔纔會弄出這樣粗暴的手段，在使用風斬冰華的力量的時候，乾脆讓風斬冰華暴走，排除一切可能影響亞雷斯塔自己計劃完成的偶然因素。
眼下，莫默站在了這裏，站在了霧丘女子學院的校長辦公室之中，爲的就是風斬冰華，爲了風斬冰華這份足以碾壓學園都市之中一切的恐怖力量。
莫默要把風斬冰華拉到自己的身邊。
莫默自然不會使用亞雷斯塔那樣粗暴的手段，畢竟莫默要面對的可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還是一個身材高挑豐滿，足以羨慕死莫默身邊絕大多數人的女孩。
而且，這個女孩可能因爲不是人類的原因，現在才十歲而已。莫默怎麼忍心讓十歲的風斬冰華暴走，變成一副喪病的阿黑顏模樣呢？
那實在是太過於破壞美感了啊，而且風斬冰華才十歲就有了這樣的身材，絕對是值得保護的珍稀物種啊！
“理事先生，”這個時候，女校長說話了，道：“雖然有點兒冒昧，不過我還是要提醒您一句。這個名爲風斬冰華的學生，能力可能有點兒……特殊，所以，您有辦法確認她的存在麼？”
女校長自然是好心，因爲如果風斬冰華的能力真的是影響存在感的話，那麼可能風斬冰華出現在他們兩個人眼前，他們都不可能看到風斬冰華。
事實也是如此，風斬冰華想要在人類社會顯示出人類的表象，這其中少不了亞雷斯塔的工作，而這樣的工作，眼下莫默顯然沒辦法從技術程度上完成。
不過，莫默自然有自己的辦法，道：“放心吧，她已經在我的眼前了，剩下的，就看風斬冰華小姐自己的選擇了。”
“儘管風斬冰華小姐無法顯露出身體，但是作爲一個有自己理性和理智的個體，顯然她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交易對象。”
莫默攤開了手，手中有着一枚小小百合花的髮卡，在上面莫默施展了交易權能和掛牌交易的附加技能，條件只有一個。
“想要跟大家正常交流生活的話，那就跟隨我，成爲我的英靈吧！”
257 上場撲街一氣呵成
風斬冰華同意了莫默的邀請。
雖然中間風斬冰華肯定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思考，甚至她可能試圖去詢問莫默英靈到底是什麼，去懷疑莫默的動機，疑惑莫默爲什麼讓她成爲所謂的英靈。
然而遺憾的是，莫默沒辦法跟風斬冰華交流。眼下雙方的交流是單向的，莫默僅僅是知道風斬冰華的存在，知道風斬冰華在看着他，聽着他說話而已。
至於風斬冰華是一種什麼樣的情緒和態度，莫默完全一無所知，莫默能夠做的，就是向眼前的風斬冰華髮出單方面的邀請。
如果莫默有時間研究的話，或許可以參考原著中風斬冰華第一次在人類面前現身時候的條件，進而讓風斬冰華再次現身，然而可惜的是，莫默現在所缺少的就是時間。
畢竟，就算莫默有足夠的耐心，桓根帝督也等不及了。
所以，擺在風斬冰華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而風斬冰華能夠做的就是選擇同意或者不同意。
值得慶幸的是，從結果上來說，一切都是完美的。風斬冰華還是無法拒絕變成正常人的誘惑，選擇了成爲英靈，由一個壓根就非人的存在，學園都市AIM立場的集合體，變成了英靈。
不過，風斬冰華變成了英靈之後，並沒有直接接受英靈改造，而是在莫默安排下，僅僅接受了作爲一個英靈她應該擁有的信息。
這個時候的風斬冰華，終於知道了自己是什麼東西，而不是一個人。
這樣的現實，瞬間讓風斬冰華幾乎情緒崩潰。
儘管等到風斬冰華接受了改造，她就可以變成英靈超越人類，可以跟人類在一起正常的互動，但是風斬冰華畢竟是怯懦膽小的性格。
她原本就因爲自己古怪的狀態揪心不已，結果到現在她忽然發現，她根本不是古怪，而是連一個人都算不上，這樣殘忍的現實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幸叩氖牵藭r的風斬冰華雖然跟原著中不同，沒有了茵蒂克絲和上條當麻的安慰，她的身邊卻有着莫默的懷抱。
莫默微笑着站起身來，走到了風斬冰華的身邊，雙臂虛抱着，把風斬冰華抱入了懷裏，儘管在外人看來，莫默僅僅做了一個擁抱的姿勢，雙臂之中什麼都沒有。
雖然風斬冰華還沒有進行英靈的改造，但是已經確定作爲英靈殿一員的風斬冰華，自然可以被結衣感應到位置。也就是說，對於莫默而言，風斬冰華不再是一個不存在的虛擬個體，而只是一個隱身的夥伴而已。
莫默輕輕的抱着風斬冰華，不進行任何的勸說，也不做任何的阻攔，他僅僅是用擁抱的方式給予顫抖中的風斬冰華以溫度，然後用這樣的形式，告訴風斬冰華，他就在風斬冰華的身邊。
這看上去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行爲，可是莫默的體溫卻直接衝到了風斬冰華的心底，讓風斬冰華那即將崩潰的情緒，在這股暖流之中漸漸安定。
原因很簡單，風斬冰華之所以情緒近乎崩潰，是因爲認識到了過去的真相，這真相讓她幾乎窒息，而且這是絕對無解的真相。
而莫默所做的，並不是去讓風斬冰華忘記或者忽視過去，而是讓風斬冰華正視現在，期待未來。
不管風斬冰華以前是什麼東西，本質上是什麼樣子，有着什麼樣的生活，那都已經完全過去了，僅僅是一份過去的記憶而已。
莫默讓風斬冰華體會到的，是隻屬於現在的溫暖，屬於風斬冰華的夥伴、親人的溫暖，也是風斬冰華未來將一直擁有的溫暖。
做完這一切，莫默接下來需要的僅僅是耐心的等待，等待風斬冰華走出過去的陰影，瞭解現在她自己的變化，然後對她現在和未來的新生活作出反應。
讓莫默有些欣喜的是，風斬冰華並沒有讓莫默等待太長的時間。
風斬冰華的身形出現在了莫默虛構懷抱的雙臂之內，她腦袋抵着莫默的肩膀，犯規級別的豐滿胸膛壓着莫默的胸膛，一雙手臂緊緊的抱着莫默的腰部，似乎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夠確認莫默就在她的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
感應到風斬冰華出現了，莫默微微一笑，這意味着風斬冰華正視了她自己的存在，進而開始學習使用虛數學區的力量讓風斬冰華自己現身了。
接着，莫默把原本虛構懷抱的雙臂微微下落，真正落在了風斬冰華背上和腰上，低頭看着風斬冰華梨花帶落雨的臉蛋，說道：“歡迎加入我們的大家庭，冰華！”
風斬冰華怯生生的抬起了頭，看着莫默近在咫尺的臉蛋，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立刻貪婪的藏在了莫默的懷裏，藏在了讓她感到安全溫暖和氣息中。
至於一直做電燈泡的五旬女校長，她的眼鏡早已摔落在了地上，這宛如人鬼情未了一般的劇情發展，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了。
……
“先幫他治療傷勢吧，這個你可以做得到吧，冰華？”
時間來到莫默跟風斬冰華踏入戰場的時候，兩個人實際上來了有一點兒時間了，只不過一方通行還在跟桓根帝督搏命，莫默沒有貿然插手。
畢竟剛剛是屬於一方通行的戰鬥，按照一方通行的性格，如果莫默直接插手的話，一方通行絕對會反過來埋怨莫默。
而且，這一戰是一方通行放掉自己心中愧疚和恨意的一戰。一方通行的黑翼以極端的負面情緒爲養料，當他黑翼的力量用的差不多的時候，一方通行心中的負面情緒釋放的也就差不多了。
直到一方通行精疲力竭，再也沒有能力反抗的時候，莫默這個時候才選擇了出手。
一方通行傷的確實很慘，可以說他全身表層的血肉都被桓根帝督殘，用如同容嬤嬤一般殘忍的念動力針刺成了馬蜂窩，連眼睛也徹底毀掉了。
如果不進行高效的治療的話，別說讓一方通行恢復健康了，說不定一方通行會因此徹底成爲一個廢人。
不過，眼下有了風斬冰華的話，莫默就不用擔心這一切了。
爲什麼？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眼下的桓根帝督和風斬冰華，實際上是一類的東西。
沒錯，是東西，是AIM立場的集合體的控制中樞，桓根帝督和風斬冰華背後都有着巨大的AIM立場集合體，而他們兩個作爲控制中樞，可以以自己的意志調動AIM立場中擁有的能力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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