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金錢萬歲 第490章

御坂美琴，隨即猛地深吸一口氣，似乎明白了什麼。

“看樣子你明白了，先跟我來吧，暖暖身體。”

食蜂操祈溫柔的扶着御坂美琴起身，帶着御坂美琴來到了浴室，打開了蓮蓬頭，讓熱水澆灌御坂美琴全身，也讓熱水沖走了御坂美琴身體上的血跡。

有着這些血跡，御坂美琴永遠不會徹底冷靜下來。

“現在，我來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不同。”

食蜂操祈臉色變得鄭重，御坂美琴也跟食蜂操祈對視。

“對於莫默而言，我對他更多的意味着責任和親情。在他的意識空間裏面，我陪伴他度過了最艱難的一段時間，沾染了量子的氣息，這意味着我不可能繼續普通的學生生活了。”

“所以，他才爆發了對我的追求。儘管我也自信他也是真的喜歡我，喜歡我的個性喜歡我的身材，但是他追求我的源動力裏面，責任和親情佔了很大的一部分。”

熱水澆灌着御坂美琴的身體，讓御坂美琴的呼吸漸漸有力，似乎一點點恢復了體力。

“至於佐天淚子和白井黑子……她們兩個一開始的起點都是莫默想要把她們當成英靈而已。至於之後的事情……你就當莫默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惡棍，找到了機會順水推舟就完成了那樣的事情。”

“莫默肯定也是喜歡她們兩個女孩的，但是我想她們自己也明白，她們跟莫默之前的戀愛關係，說不定是先上車後買票的關係。”

說到這，食蜂操祈忍不住也露出了一絲鄙夷和無奈的目光，似乎在感嘆莫默的人品。

不過，隨着食蜂操祈看着御坂美琴，她臉上的表情多了一絲羨慕，道：“至於你……美琴，我可以保證，莫默追求你的原動力，只有喜歡而已，純粹的喜歡。”

御坂美琴猛地抬起了頭。

“這也是你們當初能夠迅速接近彼此的原因吧？你這個人，肯定也是用心來感受莫默，隨着感覺走的傢伙。如果莫默不對你的心意，你能夠那麼信任莫默？”

“這纔是我羨慕的你的地方，因爲莫默確實想跟你談戀愛，想跟你有一場美好的回憶，這說明他對你跟對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食蜂操祈的身體也被熱水淋溼了，血跡一點點在她的身體上擴散，可是她似乎忽然不在意，道：“只不過，眼下學園都市的情況你也明白，已經沒有時間了。”

“莫默不想讓學園都市落在SOS團手裏，一言不合就動手殺人的SOS團，顯然不是一個好的歸宿，涼宮春日得到了學園都市頂多會把學園都市當成一個玩具而已。”

“這樣的大事壓在莫默的心頭，莫默承受着紅世和SOS團的雙重壓力，還試圖給你留下一個完美的戀愛回憶，這怎麼能夠不讓我喫醋呢？”

御坂美琴抿着嘴，此時成爲了英靈的她，自然知道了絕大多數的情報，她腦海中思索着這一切，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食蜂操祈說的都是事實。

“只不過，莫默終究不是操控一切的神。美好的童話會被戳破，我想莫默大概也早就料到了這一點，然後準備好讓你出氣了。”

“只不過，沒有人想到事情會鬧到這麼大。”

“我……是我的錯……”

御坂美琴聲音沙啞，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在哭泣，而食蜂操祈卻立刻打斷了御坂美琴的話，道：“不，這不是你的錯，這仍舊是莫默的錯。”

食蜂操祈的話讓御坂美琴愕然抬頭，她看着食蜂操祈，不明白食蜂操祈怎麼會這麼想。

“難道這不是莫默錯麼？”

食蜂操祈眨了眨眼睛，道：“他是一個商人，是一個惡劣的男人，這一切都決定了他在心底本質上是貪婪的人。現在已經不再缺少物質的他，在感情上貪婪的如同最惡劣的孩子。”

“所以，打從那個傢伙解鎖了心中的弦，打算把我們帶到他身邊開始，他就錯的，不管做什麼，不管怎麼做，不管用什麼方式掩蓋，不管用什麼手段裝點，一切都是錯的。”

食蜂操祈毫不客氣的指出莫默的本質，然而她嘴角卻帶着御坂美琴從來沒有見過的溫柔笑容，道：“所以，只要我們答應了在他的身邊，那麼就只有我們原諒他的分，因爲他本身就是錯的。”

“可是啊……我願意接受他這樣的錯誤。雖然跟很多人分享他一個男人讓我很是不爽，不過有了莫默，我才能夠擺脫學園都市的黑暗，從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泥潭之中真正才超脫。”

“爲了這一切，也爲了我和他的這一份感情，我願意原諒莫默，這是我的選擇。我想，英靈殿之中沒見過面的大家，大概也是抱着類似的心情吧？”

“你呢，美琴？”

食蜂操祈目光灼灼的看着御坂美琴，道：“你在答應成爲英靈的時候，又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情？你在攻擊莫默的時候，又是抱着什麼樣的心情，難道真的打算讓莫默死麼？”

御坂美琴連忙搖頭，瘋狂的搖頭，水滴四下飛濺，其中似乎也包含着她的淚水。

“還是說，”食蜂操祈眼中多了一絲促狹，道：“知道了原著的你，難道認爲被那個把妹手拯救了，纔是好事麼？”

“纔沒有！”

御坂美琴立刻說話了，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道：“那種東西，感覺就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的戲劇啊，跟我完全沒有什麼關係。而且，至少莫默還是有始有終負責任，還拯救了所有的妹妹們。而那個一臉衰想的傢伙到最後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這不就完了麼？”

食蜂操祈燦爛一笑，停掉了熱水，把毛巾蓋在了御坂美琴頭頂，道：“是時候該收手了吧，美琴。原諒莫默吧，只有你原諒了他，他才能夠真正的開心起來。”

“至於退出英靈殿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哪怕莫默允許，我也不會允許，黑子、淚子和初春也不會允許，你們超炮四人組少一個怎麼行呢？”

看着眼前食蜂操祈的笑容，御坂美琴似乎終於被感染了，嘴角輕輕的彎了起來，點了點頭。

她伸手接過毛巾，擦了擦臉蛋，悶聲道：“我明白了操祈，我不會再說那樣的事情了。還有……再見了莫默的話，我會……我不會輕易饒過他，我要讓他喫盡苦頭，然後……然後再原諒他，再向他道歉！”

“這樣我就放心了，可以暫時返回英靈殿了。”

御坂美琴聞言，猛地拉下了毛巾，看着身體逐漸變透明的食蜂操祈，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食蜂操祈必須返回英靈殿修復身體了，否則她的身體會崩潰的。

“謝謝你，操祈！”

御坂美琴給了食蜂操祈一個擁抱，然而食蜂操祈臉上卻多了一絲調皮的笑意，湊過雙脣咬了咬御坂美琴的嘴角。

“哇！”

御坂美琴嚇了一跳，向後退開，紅着臉，道：“你……你幹什麼！”

“僅僅是先打個預防針而已，唉嘿！”

食蜂操祈調皮的眨了眨星星眼，然後露出了嚴肅的表情，道：“美琴，學園都市的局面暫時交給你了。”

“還有，我沒有猜錯的話……”

“莫默的傷勢壓根就沒有好！”

219 無心莫默

食蜂操祈很快就離開了御坂美琴身邊，回到了英靈殿。不過作爲英靈的食蜂操祈，還是能夠通過結衣，繼續跟御坂美琴繼續交流。

結衣顯然並不想理會御坂美琴，可是有着莫默最後下達的命令，結衣也無法違背，只能暫時保持這種最低層次的工作關係。

根據食蜂操祈的描述，御坂美琴才意識到了當時情況的不對勁，因爲那個時候明顯貝斯特在努力做着些什麼，之後貝斯特和莫默的離開更是貝斯特主導的。

按照莫默的習慣，他難道不應該抱着貝斯特麼？

如果說上面都是猜測的話，那麼下面無論是御坂美琴還是食蜂操祈，又或者是御坂美琴聯繫白井黑子和佐天淚子等人，試圖跟莫默取得聯繫都失敗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了。

或許因爲御坂美琴和莫默的矛盾，莫默有可能不理會御坂美琴。可是其餘的女孩聯繫莫默，莫默沒有不理會的可能性。畢竟莫默不是那麼情緒化的人，也不可能因爲自己的情緒讓其餘的人傷心。

對於莫默的這一點評價，所有女孩還是出奇的一致。

“美琴，冷靜一點，沒關係的，莫默還活着。”

食蜂操祈的聲音從英靈殿之中傳給御坂美琴，因爲她可以猜測此時御坂美琴情緒的不對勁，如果不小心一點的話，御坂美琴的情緒再次崩潰，食蜂操祈也沒辦法主動穿越去幫助御坂美琴。

然而，御坂美琴比着食蜂操祈想象的要驚訝。

“我知道的，他還活着。而且我想不管是什麼傷勢，只要莫默回到英靈殿，一切都會康復的。”

御坂美琴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愈發的堅定，道：“而莫默現在不回英靈殿，就是因爲他在學園都市還有這必須完成的事情，也是我們這些英靈必須完成的事情。”

“所以，我現在不會鬧彆扭了，也不會再說離開這樣的氣話。不管生氣也好，和好也罷，一切等到回到英靈殿之中再說。”

“接下來，是時候來盡到英靈的職責了。”

……

“這是……”

拉米驚訝的看着眼前的莫默，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怎麼受到了這麼嚴重的傷勢？”

貝斯特已經帶着莫默來到了拉米的落腳點，一個僻靜的小別墅之中。而此時的莫默，早已經沒有了剛剛勸慰幾個女孩時候生龍活虎的模樣。

莫默的胸口，心臟的位置，剛剛看上去已經癒合的傷口，現在又重新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一個五指形狀的大洞直接貫穿，連心臟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還不算完，五指型的傷口上閃爍着紅色C世界Code力量的光芒，卻沒有絲毫恢復的跡象，鮮血卻不停的從傷口周邊的肉壁上不斷冒出，然後匯聚到傷口底部，如同水流一般流下。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貝斯特身上的常盤臺校服早已經被鮮血染透，就連貝斯特自己也變成了一個渾身鮮血的血人。

不僅如此，扶着莫默坐在沙發上之後，臉色蠟黃的莫默宛如布娃娃一般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可是莫默身上的鮮血卻好像流不盡一般，瞬間讓沙發的凹槽成爲了一個個血泊。

此時的莫默，簡直成爲了恐怖故事中的鬼怪，沒有了心臟，沒有了行動和意識，卻有着流不盡的鮮血。

“被御坂美琴打傷的，而且因爲她能力的變化，莫默的傷口無法癒合。”

“莫默又有者強大的恢復能力，”貝斯特指着莫默傷口中濃郁的紅光，道：“莫默的力量在不斷製造鮮血，試圖恢復莫默的傷口。可是這傷口沒辦法恢復，鮮血也只能從傷口中流出來了。”

拉米皺眉看着這一切，道：“原來如此，因爲沒有了足夠的血壓，身體的機能基本上處於停擺的狀態，現在也僅僅是因爲這種恢復力量，讓他吊着性命，同時抱有最後的理智。”

貝斯特點了點頭，道：“拉米，你有辦法麼？”

“我試一試……”

拉米沒有拒絕貝斯特的請求，因爲此時的學園都市因爲幻想御手的無限制蔓延，大光頭亞雷斯塔離開了學園都市，學園都市的權力機構停擺，再加上學園都市和外界世界的聯繫徹底切斷，整個學園都市已經處於暴亂的邊緣。

這個時候的拉米，需要有人站出來主持學園都市的工作，原本他眼中莫默是最好的人選，不過他要斟酌一下，莫默到底會耍什麼樣的心機，造成多麼大的損害。

結果現在好了，他已經不用考慮用莫默是否合適，最先考慮的應該是能不能用莫默了。

拉米手指輕點，火焰在他的手指尖跳動，隨着他的心意自由構築自在法，隨即一顆由火焰構築的心臟成型，被他塞到了莫默胸口的大洞之中。

隨即火焰心臟中伸出了一跟跟血管和神經，試圖連接入莫默的身體，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暗色的閃電一閃而過，拉米構築起來的自在法瞬間化爲火粉崩碎。

不僅如此，拉米猛地抽回手指，可是還是有點兒晚了。他右手的中指被打掉了一截，上面只剩下一團火焰在燃燒。

“好霸道的力量。”

拉米感嘆了一句，然後被打掉的手指立刻變回原樣。他眼下的體型僅僅是一具軀殼，所以可以自由恢復傷勢。

“不行麼？”

貝斯特眼中閃過了一絲失望，她抿着嘴看着莫默，道：“如果不行的話，我試試我的力量吧，如果發動我的力量，應該可以幫助莫默。”

聞言，拉米攔住了貝斯特，道：“你的力量雖然萬能，可是對於現實越是大的改變便意味着越大的犧牲。這股盤踞在他體內的力量很是霸道，你如果一定要真麼做的話，有可能讓你消耗過大，進而影響我們的計劃。”

貝斯特一呆，看看拉米，又看看莫默，眼中的光芒閃爍不定，嬌小的身體是如此的無助。

拉米看着貝斯特的神情，有些疑惑，他問道：“你跟他更進一步了麼，你想要幫助他？”

貝斯特遲疑了幾秒，點了點頭，道：“我和他有了約定了，至少這最後的十天，我要試着做他的家人。現在我們是家人的關係，他受傷了，他很痛苦，我要幫助他。”

“可是，我做不到……”

貝斯特的失落溢於言表，而拉米嘴裏則回味着“家人”兩個字，一時間有些出神。

“家人啊……你真的很信任他，貝斯特。”

貝斯特點了點頭，顯然沒有回答拉米爲什麼她這麼信任莫默的原因。而拉米也沒有深究，有着自己經歷的她很清楚，感情和執念這種東西，本身就是很不講道理的。

就像她化身成爲拾屍者拉米一樣，拉米有着自己的執念，而貝斯特的執念，恐怕就是家人兩個字了。

“我明白了。”

拉米往下拉了拉禮帽，道：“我有一個折中的辦法，不能夠完全治療他的傷勢，不過應該對他有着一定的幫助。”

聞言，貝斯特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道：“什麼方法！”

拉米沒有向貝斯特解釋，而是再次伸手到了莫默的傷口那裏，不過這一次，拉米明智的不去試圖恢復莫默的傷口了，而是對着傷口周邊的肉壁下手，輕聲道：“封絕！”

封絕是由紅世之徒和火霧戰士施展的一種可以隔絕內外空間的自在式。普通人無法感知封絕的存在，且一旦進入封絕將會同其它事物一樣被完全“凍住”，在封絕靜止，失去自主移動的能力、所有意識。

只不過，拉米在這裏做的，並非是試圖凍住莫默眼下這詭異的傷口，而是把傷口周圍溢血的部分用封絕封閉了起來。

這樣一來，可以完成爲莫默止血的工作，還不會觸動那霸道的力量。眼下莫默最大的問題，就是所有的鮮血全部流失，讓身體壓根無法恢復正常機能。

現在，鮮血不再流失了，Code的力量開始補充莫默體內的鮮血，讓莫默身體的血牙一點點回到了正常的水準。儘管莫默失去了心臟，鮮血失去了流動性，無法提供氧氣養料，但這樣至少讓莫默的身體有了重新工作的基礎。

儘管這種工作狀態的結果就是，莫默全身的器官細胞會快速的壞死重新罷工。可是由於Code的恢復力量，這種崩壞和恢復會維持到一種平衡的狀態，並且一直保持下去。

唯一遺憾的是，Code的不死性雖然是概念上的不死，可是Code的恢復能力卻並非高速恢復。因此，這種恢復和崩壞的平衡，必然保持在一種較低的水準，頂多讓莫默保持一種植物人的狀態，甚至連植物人也不如。

看到莫默身體由蠟黃漸漸恢復一絲血色，貝斯特眼中泛起光芒，感激的衝着拉米說了一聲謝謝。

拉米卻苦笑，道：“請不要謝我，我很慚愧。”

拉米本來還有更好一點兒的手段去解決眼下的這個麻煩，不過他卻選擇了讓莫默保持這種最低程度的，近似於植物人的狀態。

原因很簡單，既然喫不準讓莫默放手去幹會造成多大的麻煩，那就讓莫默安靜的等待一段時間吧，也相當於擱置了莫默這個麻煩。

唯一讓拉米遺憾的是，看樣子，貝斯特是無法通過莫默的手以合理的理由送走了。

想到這，拉米衝貝斯特點了點頭，道：“我先離開了，學園都市的混亂我需要想辦法平息下去，至少撐過這幾天的時間。”

說完，拉米化爲一直白鴿，飛出了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