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這樣的一個玩家，你說他是傻子，別人只會反過來認爲你是傻子。
那麼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如莫默所說的一樣，一句話就足夠了。一句話，便讓PoH也充滿了不解和疑惑，也不得不讓莫默繼續說下去。
“你贏了，莫默君，說下去吧，我忽然覺得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談。”
079 是我輸了，不是麼？
“不不不！”
莫默搖着手指，道：“雖然我也覺得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交談，甚至有着大量的共同語言，不過我想還是直接提出我的條件的話，這會讓我們之間的談判更加順利一點。”
剛纔莫默還有PoH的談話，絕大多數人紅名玩家是根本聽不懂的。不過PoH在這些紅名玩家之中的權威非常之大，很多人看向PoH的眼神之中，甚至多了一些狂熱。
“那可真是讓我意外。”
PoH盯着莫默道：“我現在可以確信的是，你有着跟我類似的力量。所以，我還以爲你會跟我長篇大論，用語言讓我屈服呢。”
PoH的語言並非標準的日語，而是夾雜着異域口音還有許多英文詞句的語言，配合上他宛如RAP一般的腔調，總能夠引起別人的注意力，甚至使其他人信服。
這是PoH引以爲傲的能力，而現在，他相信莫默有着跟他一樣的能力。
“如果這種能力就讓你驚訝的話，那麼接下來……”
莫默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給你們三個承諾。”
腥司褚徽穑绕涫荘oH，緊緊盯着莫默的表情，他要從莫默的臉上揣測，莫默說了多少實話，又說了多少的假話。
這也並非PoH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茅場晶彥在接觸他的時候，可是沒少說假話。PoH並不相信茅場晶彥，同樣也不相信莫默，或許這個世界上他能夠相信的，也只有自己了。
不過接下來，莫默的話他不得不信。
莫默發動了交易權能。
“第一，茅場晶彥承諾你們的，我一樣承諾你你們，他做得到的事情我也會一樣辦到。”
“第二，你們的所作所爲，只要有我在，都會成爲正確的，你們將不會受到任何的追究，甚至我會讓你們收穫榮譽和獎勵。”
“第三嘛，則是針對PoH君本人的。”
莫默微微一笑，露出了一道鋒銳的目光，讓博麗靈夢傳遞着他的意念。
“單單在遊戲裏殺人，就足夠了麼，就滿足了麼？想不想要經歷更多的波瀾，想不想體味更多的戰鬥，想不想一邊被人當做英雄，然後體味鮮血四濺的快感？”
“如果你同意的話，就效忠與我如何？我承諾，廝殺只會成爲你最普通的日常，感興趣麼，PoH？”
PoH有些驚愕莫默直接能夠在他的腦海中說話，隨後立刻被莫默的話吸引。
他嘴角抽動，臉部的肌肉也跳動不止，最後這一切拒絕了大腦傳遞給臉部的命令，拉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這是發自靈魂與本能的笑容，已經超出了大腦意志力的控制，是一個人內心靈魂的渴望。
殺人，鮮血，刺激。
幾個字眼瘋狂的誘惑者PoH的內心，讓他的心瘋狂的跳動了起來。
“糟了，糟了啊！”
PoH捂着臉，拼命的想要把嘴角的笑容給藏住，可是肉體在本能的顫抖，在本能的興奮。
因爲興奮而顫抖。
“徹底糟糕了啊！爲什麼啊，莫默君，我會相信你的話，相信你能夠做到，而且我啊……徹底心動了啊！”
周圍的紅名玩家，看着PoH此時的狀態，竟然畏懼的向後退去，甚至有人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莫默，好像已經不把莫默當成了敵人。
“會長，冷靜一點！”
赤眼的薩沙這個時候發話了，道：“雖然這個傢伙肯定跟這個遊戲有關聯，可是不能夠因爲他的一句話就相信他啊！難道他說能夠做到，就能夠做到麼！”
“對面，對方可是……可是他啊！”
赤眼的薩沙不明白自己的會長PoH爲何會激動成這個樣子，明明莫默只是在空口說白話而已。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莫默已經啓動了交易權能，三個承諾就是三個對於PoH的交易請求，莫默能不能做到，就會由交易權能自行判斷這一切。
而現在，明顯PoH接到了交易請求，這說明，莫默的承諾是能夠兌現的。
莫默的嘴角，多了一絲的弧度。
“喂喂，你就這樣收買了PoH？他不是反派人物麼？而且啊，你不是跟茅場晶彥交易了，說絕對不能夠以任何形式吐露遊戲的真相麼？”
莫默聳肩，道：“關於第二個問題，我並沒有透露任何消息啊，我只是做個小小的實驗而已。我連茅場晶彥提出的條件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很有可能失敗的吧。”
“而且，是我不能夠透露任何關於遊戲的真相。至於PoH，他本身已經對這一切有所懷疑了，現在只是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記住，是他確定了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我透露給他了，不是麼？”
博麗靈夢啞口無言，道：“你還在繞過交易權能的規則？”
“交易權能的規則，自始至終只有一條，那就是等價、公平、自願的交易，至於其它的規則，都是人用邏輯設定的規則，又哪裏會沒有漏洞？”
莫默無所謂的一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茅場晶彥正在用他GM的身份招搖撞騙。他確實跟交易中所說的一樣，是沒有再次利用管理員權限修改任何遊戲的內容，可是現在他主導的這一切，跟修改遊戲內容又有什麼區別？”
“小靈夢，不用太在意了，大家都在做而已。”
“可是……唉，好吧，我明白了，反正你們都不是倆好鳥。”
“討厭，人家是人類……啊不對，是英靈啦，肯定不是好鳥。”
博麗靈夢已經免疫了莫默的沒正行，道：“那麼，你爲什麼要收復PoH？他是一個殺人狂魔吧？”
“殺人狂魔？”
莫默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彷彿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一樣，道：“靈夢，我還以爲微笑棺木，是一個立志於解放所有被茅場晶彥矇蔽的玩家，爲此不惜背上罵名的理想主義者組織呢。”
“PoH，赤眼的薩沙，眼前的所有紅名玩家，他們不是英雄麼？”
“他們，是英雄啊！每一個紅名玩家，不都代表着，他們已經解放了至少一個陷於這個欺詐遊戲的可憐人了麼？”
博麗靈夢猛然間醒悟，有些難以置信，喃喃自語，道：“我明白了……”
這個時候，PoH回應了赤眼的薩沙，道：“好了，薩沙，我知道該怎麼做，我清楚的知道該怎麼做，你們只要一如既往的相信我就好了。”
“我想你們保證，眼前的莫默君，是一個比着那位GM先生更加偉大，更加值得我們信任的存在。相信我，然後相信莫默君，我將帶領你們離開這個死亡遊戲。”
PoH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身份。
“而且，是以英雄的身份離開。”
“我們，是英雄哦，紅名的英雄哦！”
“跟隨我，然後成爲英雄！”
“你們的回答呢！”
PoH攤開雙臂，肆意的大笑，帶着節奏的語言，一連串的排比，讓所有人心頭跳動顫抖，一股夾雜着血腥和暴虐的與激情湧上心頭，讓所有紅名玩家符合的笑了起來。
“當然了，頭兒！”
齊聲的回答，響徹整個迷霧森林，莫默滿意的看着這一切，忽然轉頭看向了遠處。
“很遺憾，GM先生，你的陷阱現在成爲了我的人了，有什麼想要說的麼？”
遠處，自濃霧中走出了一個人形，正是身穿白大褂的茅場晶彥。
“是啊，我都看到了，莫默君。精彩的反撲，你的理智，你的語言，你的魅力，你的思維，配合你的能力，簡直是讓我完全沒有敵對的方法，完全沒有任何的可乘之機。”
“人都有慾望，都有自己的目標，偏偏莫默君能夠滿足所有人的慾望，讓所有人追隨者慾望然後爲你效力。”
“你真是惡魔呢，莫默君。”
莫默甩了甩頭髮，道：“多謝誇獎了，茅場晶彥，至少，比着你這個劊子手，我還是多了幾分自滿的。”
“是麼？看樣子，PoH先生，你寧願相信莫默君，也不願意相信我這個遊戲的開發者，管理者，GM，茅場晶彥了？”
“是啊，很遺憾啊，GM先生。”
PoH翻動着手中的柴刀，道：“不過你大概也看明白你們兩個人的差距了吧？你太過於做作，做了太多的準備，如此的鄭重其事反而讓我產生了懷疑。”
“當初第一次見面，你如果僅僅是承諾給我們一人一把極品武器的話，說不定我也不會想那麼多，直接對莫默君出手了。因爲，那個時候我只會認爲，莫默君在現實裏面得罪了你，比如搶了你的女朋友之類的。”
茅場晶彥微微搖頭，道：“這個笑話並不好笑，PoH先生。你還是專注於殺人吧，開玩笑這種事情交給莫默君就可以了。那麼，莫默君，對於我這個敗者，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莫默眨眨眼，道：“敗者，你在開什麼玩笑，茅場晶彥。今天的這一場，明明是我輸了，不是麼？”
是莫默輸了？
腥艘汇叮耆珱]有明白過來，這裏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愕然的看着莫默，看着莫默臉上依舊的微笑，又看了看茅場晶彥，看着茅場晶彥臉上滿是狐疑和冷青的臉色。
到底誰輸了？
好像害怕腥藳]有聽清楚一樣，莫默又重新強調了一遍，道：“是我輸了，今天的一切，也在茅場晶彥你的計劃之中吧？哪怕眼下SAO之中最強大的黑暗勢力，微笑棺木，也只是你的試金石而已，不是麼？”
080 我們需要你
“哎呀哎呀，我似乎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是這樣的麼，偉大的GM先生，難道從頭到尾你都認爲，我們微笑棺木，一定會按照你的想法，像棋子一樣行動麼？”
PoH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道：“這可真是讓人愉悅呢，GM先生。我們該如何報答你的看重呢？”
一羣紅名玩家邁步靠近茅場晶彥，彷彿茅場晶彥不再是遊戲的GM一樣。他們多數人還沒有弄明白怎麼一回事，可是對於茅場晶彥，他們的敬畏之心已經漸漸減少了。
一個不會動用系統權限來懲罰玩家，僅僅是能夠保證自己不死的GM，有什麼值得可怕的呢？
“看樣子，諸位沒有一個人覺得我這個GM有任何的威嚴了，這還真的是我的失敗呢。”
赤眼的薩沙舔了舔嘴角，道：“如果GM先生真的不能夠對玩家出手的話，那麼GM先生倒是一個好靶子啊，能夠讓我們隨手釋放技能卻不會有任何損失的活人靶子。”
“GM先生，你仍舊有很大的價值啊！”
茅場晶彥微微一笑，沒有理會赤眼的薩沙的威脅的，道：“兩位，你們想多了。我只是一個科學工作者，又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陰衷幱嫞俊�
“莫默君，今天是你贏了，看樣子眼下我是沒有辦法對付你的能力了。”
“嘛，不承認也就算了。你也不用多疑我爲什麼會知道你的計劃，我也只是猜測而已。畢竟，我的能力有什麼缺點，我自己最清楚，你如果認爲我憑藉這一點，還有學自我這裏的手段，就能夠打敗我的話，大可以試試。”
茅場晶彥本來想要轉身離開，卻又回國了頭來，臉上帶着三分疑惑，三分的憤怒，道：“莫默君，你真的這麼自信麼？當心陰溝裏翻船啊，有句話說得好，正義必勝。莫默君的能力再強大，在正義的洪流之前，又會有什麼左右呢？”
“是麼，正義必勝，今天似乎聽到了很多次這幾個字呢？那麼，茅場晶彥，就讓我們看看，誰的正義，纔會必勝吧。”
“也好，我會擇日拜訪的。”
說完，茅場晶彥真的離開，而背後卻傳來了莫默依舊保持微笑的語調，道：“啊，忘記告訴你了，七天之後，我決定要和亞絲娜結婚哦。要不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呢，茅場晶彥？”
茅場晶彥臉上的疑惑漸漸消失，轉而變爲冰冷和憤怒，道：“既然莫默君這麼盛情邀請，我一定會去的，也會送上屬於我的禮物。”
說完，茅場晶彥便不再理會背後的腥耍粋�人走入迷霧之中，莫默還有微笑棺木自然也不會試圖阻攔一個殺不死的GM，雙方就此分開。
茅場晶彥腳步逐漸向前，走了幾分鐘之後，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他的形象不斷變化，臉輪廓也變成了一箇中年人的模樣，身材也變得更加壯碩。
短短一瞬間，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能夠再稱之爲茅場晶彥，而應該稱之爲希茲克利夫了。
希茲克利夫停住了腳步，臉上的憤怒仍舊沒有散去，他依舊不知道，莫默的自信來自哪裏。
這些天來，看着莫默不斷強大自己和他身邊的人，突破艾恩葛朗特的樓層也井然有序，他終於忍不住行動了起來。
按照他的計劃，遊戲不應該這麼發展的。
他創造整個遊戲，實際上有着三個目的。
第一，整個SAO就可以當做是一個大型無人道的科學實驗，用來實驗人類單純意識活動，會有什麼結果，並且從中獲得足夠的思維、情感、邏輯等等資訊，爲了以後深潛技術發展做數據支持。
第二，就是如同莫默預測的一樣，找一個繼承者。茅場晶彥做出了這種事，自然不奢望自己能夠繼續活下去，可是他卻希望自己的事業能夠被繼承，至少，這是眼下他憑藉天分和才幹創建的世界。
第三，則是他不爲人知的兒時夢想。他渴望的不僅僅是看一眼異世界，更渴望自己是異世界之中的一員，帶領着異世界的人民，如同英雄一樣，克服重重的困年，達到位於頂端的魔王。
這就是希茲克利夫所有的願望，有的來源於事業，有的來源於個人的願望。
而現在，這一切幾乎都被莫默破壞殆盡了。
第一，他希望的是，是更加複雜的情感邏輯數據，不僅僅有着昂揚向上的鬥志，更應該有着絕望的嘶喊，只有觀察瞭解所有的情感數據，他才能夠徹底結構人類的靈魂。
第二，他希望的接班人，原本他看中的是桐人。桐人無論心性、身體數據以及對於他的態度，都是最合適的人選。可是眼下，在莫默的控制下，桐人完全沒有發揮出他最大的潛能。
第三，這一點兒雖然茅場晶彥他不想承認，可是有着莫默的守望者騎士團在，還有在背後源源不斷供給物資的玫瑰花園，茅場晶彥和他的血盟騎士團，永遠只是一個二流組織。
二流組織，談什麼領導人民？
希茲克利夫，終於下定了決心，要讓莫默退場，就算不能夠讓莫默退場，至少也要……
然而今天，希茲克利夫回想莫默的表現。儘管希茲克利夫早就知道，像PoH這種極端的人，絕對逃不脫莫默能力的捕獲，可是看着莫默一個人進入危險的死地，卻輕易的收服了敵人，他還是忍不住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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