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這些日子，莫默從學園都市之外海量導入無數的金錢，收購學院都市的產業。莫默想要儘可能保證學園都市的完整性的話，各種基礎產業和核心技術機構都是必不可少的。
每天從莫默賬戶裏流出去的資金，都要以百億美元爲單位，而換算成日元的話，就是以兆日元，也就是萬億日元爲單位進行流轉。
而現在，天井亞雄爲了十五億日元面對莫默，莫默沒說話，他自己已經快要瘋狂了。
天井亞雄見莫默沉默不語，口乾舌燥的他還以爲莫默認爲這個價格太高了，正在他猶豫要不要降價的時候，莫默直接扔給了他一張銀行卡，摔落在了地上。
“裏面是三十億日元，比你預期的價格高了一倍，密碼在上面寫着。只要你答應了我的條件，上面的錢都是你的。”
莫默此言一出，天井亞雄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然後立刻爬到了銀行卡身邊，把銀行卡揣在了懷裏，然後才神色緊張的看着莫默，好像生怕莫默會反悔一般。
“什麼條件？”
莫默冷漠的看着天井亞雄，實在不想跟這個收了錢才談條件的傢伙浪費時間，直接發動了交易權能。
“最後之作的所有權是我的，同時我可以保證送你離開學園都市。但是你要把你在學園都市中所學到的一切技術和知識忘得一乾二淨，否則我不放心你這個人。”
感受着交易權能的存在，天井亞雄看向莫默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不過因爲交易權能的公正還有手中的鉅款，天井亞雄迫不及待的答應了莫默的條件，然後奪門而出。
天井亞雄的心已經飛出了學園都市，飛向了他夢中的沙灘和海洋，陽光和美人。只要有了錢，在自由和民主的過度，他就可以過上上等人的生活！
然而，這就是天井亞雄的美夢而已。
天井亞雄卻不知道，莫默多給他的十五億日元，是買他生命的錢。
並非莫默打算對他動手，而是當天井亞雄這個曾經如此重要的技術人員，離開了學園都市進入了別的國度的時候，一定會遭遇逼的國度最大程度的壓榨，要把他身上的技術都壓榨出來。
國家的暴力機關，那才真的是爲了目的不擇手段。
眼下的天井亞雄，因爲交易權能忘記了所有的技術，絕對不可能吐露出任何的情報。希望從他身上獲得超能力祕密的組織和力量，在逐漸失去耐心之後，又會對天井亞雄做些什麼呢？
莫默相信，等待天井亞雄的，絕對不是陽光沙灘美酒美人的愜意生活，最有可能的是一羣肌肉虯結一臉和善微笑的不明身份人士。
莫默留給天井亞雄的，僅僅是一抹看猴子一般的嘲諷的眼神。
送走了天井亞雄，莫默打開了這個機密研究室的密碼門，便立刻看到了位於中央的培養器，而裏面是最後之作嬌小赤盏纳眢w。
原本莫默還擔心最後之作的身體狀況，結果看到培養器之中那個瞪着大大眼睛滿臉好奇盯着自己，還試圖擺手跟自己打招呼的茶發蘿莉，莫默最後的一絲擔心也消失無蹤，嘴角多了一絲笑容。
可愛赤盏淖钺嶂鳎坪跻惨膊煊X到了莫默的笑容，笑臉愈發的燦爛。她小小的嘴脣一張一合，似乎打算跟莫默說些什麼。
不過，處於培養器之中的最後之作，雖然已經解除了情緒和思維的限制，能夠自由表達情緒了。但是還沒有從培養液之中走出來的她，顯然還不可能真的跟莫默說話。
“她在說什麼，你能夠了解麼？”
莫默好奇的問了一句陪在莫默身邊的御坂9886，希望她能夠通過御坂網絡翻譯。而御坂9886也是今天剛剛來到了莫默身邊，是第一個完成了基本調試，能夠自由走動的御坂妹妹。
御坂9886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比着剛見面的時候靈動了不少，道：“哥哥大人，您真的要聽麼？”
199 唯一一次的任性
御坂9886說着話的時候，已經很少顯示御坂妹妹們原本那種木訥的表情和特殊的說話腔調了。
那樣特殊的說話方式不僅僅是御坂妹妹們人格情感不健全的表現，也是因爲有着上位個體，對於御坂妹妹們進行限制的原因。
而現在，所有的御坂妹妹和上位個體，在歸屬權上都屬於莫默了。御坂妹妹們也沒有任何理由再壓制自己的情緒和情感，而上位個體也放開了所有的限制。
除非莫默下命令，讓御坂妹妹和上位個體變回原本的模樣，否則這種這種絕對自由的狀態會永遠持續下去。
當然，莫默是絕對不可能對御坂妹妹們做任何的限制的，一開始莫默便是這樣的心態，以後無論發生什麼，莫默也艱辛自己這一點不會改變。
看着御坂妹妹們一點點變化，找回本應該屬於她們自己的感情和情緒，這讓莫默欣慰高興，也是莫默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讓莫默驚訝的是，御坂9886搖了搖頭，道：“並不是我一個人想要對哥哥大人說些什麼，而是御坂們一起想要對哥哥大人說些什麼。”
“御坂們……是大家對我有話說麼？”
御坂9886這一次點了點頭，道：“如果哥哥大人想要聽的話，請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
“嗯。”
莫默聞言，沒有任何的猶豫，眼睛立刻閉上。無論御坂9886想要對他做些什麼，莫默也會坦然接受。
不過，在莫默看來，御坂們眼下想要做的，是對莫默這邊表達感謝吧？
或許，等待莫默的，是由御坂9886代而執行的一個擁抱？
看到莫默坦然的閉上了眼睛，御坂9886緩緩的靠近莫默，臉蛋湊近莫默的臉蛋，近距離打量莫默的臉。
與此同時，御坂網絡全面開啓，所有的御坂妹妹們無論是處於調整中，還是轉移中，她們都同樣分享着御坂9886眼前的一切，甚至還會分享御坂9886的感覺。
這一刻，莫默被一萬多名御坂妹妹們仔細的打量着，每一名御坂妹妹們都把眼前這張陽光的笑臉記在了心底，鐫刻在了自己的腦海深處。
他是她們的救世主。
這是眼下所有御坂妹妹解放了感情，並且轉移到莫默名下之後，她們集體誕生的一種感情。
感謝，感激，想要靠近莫默，想要貼近莫默，想要爲莫默做些什麼，想要成爲莫默身邊重要的人。
這樣的想法並非同時在御坂妹妹們的心中產生，然而當某一個御坂妹妹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之後，它們便像是瘟疫一般，擴散到了所有的御坂妹妹的心中。
御坂妹妹們或許還不能夠準確的描述這種心情，因爲眼下所有的感情對於她們而言，都是全新的體驗。
但是她們知道，眼下她們的命吒淖兞耍齻兘酉聛淼拿，將會和眼前她們的哥哥大人永遠聯繫在一起。
而眼下，她們就想要做些什麼，來表達這一份感情，藉由御坂9886來表達所有御坂妹妹們心中的感情。
想要做的事情，御坂妹妹們已經商量好了，那就是擁抱莫默。
眼下莫默也沒有拒絕，只要御坂9886按照之前御坂妹妹們商議的結果行動就可以了，不會有任何的阻礙，也不應該有任何的猶豫。
可是御坂9886偏偏停下了，似乎在思考着什麼，而這樣的變故也引發了御坂網絡中御坂妹妹們的討論。
御坂10050：“爲什麼御坂9886停了下來，沒有行動？”
御坂10086：“我認爲御坂9886是害羞了，雖然我們只想給哥哥大人一個擁抱，可這畢竟是御坂們第一次接觸男孩子，我也會很害羞啊！”
御坂10010：“請御坂9886不要讓哥哥大人久等，我認爲這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爲。”
御坂10000：“大家稍安勿躁，不要催促御坂9886，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如果給哥哥大人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那反而會得不償失。”
“所以啊，”一個歡快的聲音響起，道：“這種事情讓御坂御坂代勞不就好了麼？等到御坂御坂出去了，御坂御坂要天天讓哥哥大人抱着我，誰也不準打擾我！”
上位個體的聲音讓御坂網絡爲之安靜，然而御坂妹妹們選擇了無視上位個體的聲音，繼續討論御坂9886停下來的原因。
“喂喂，別無視我啊，御坂御坂要生氣了！”
“你跟我們不一樣的。”
御坂10086的聲音響起，道：“你是上位個體，可以算作單獨的存在。而御坂們是一個整體的存在，我們註定不可能跟你一樣，跟姐姐大人一樣一直呆在哥哥大人身邊。”
“所以，我們很珍惜這一次的機會，上位個體，請不要打擾御坂們好麼？”
聞言，御坂御坂雖然臉色不快，還是閉上了嘴，臉頰鼓鼓的，顯然是認同了御坂10086的話。
這個時候，本來不應該沉默靜止的御坂9886忽然說話了，而她的話讓御坂網絡中變得死一般的安靜。
“我有一個建議，那就是改變我們原來的計劃，不僅僅給哥哥大人一個擁抱，不僅僅體驗一下哥哥大人懷抱的溫暖。”
御坂9886聲音中多了一絲絲的顫抖，道：“雖然不知道哥哥大人會如何處置御坂們，不過我認爲御坂們註定不可能集體呆在這個城市，呆在哥哥大人身邊。”
“御坂們註定不能像姐姐大人一樣作爲哥哥大人的戀人，進而理所當然的呆在哥哥大人身邊，也不能像御坂御坂一樣任性的呆在哥哥大人身邊。所以這一次的機會可能是御坂們難得親近哥哥大人的機會了。”
“因此，御坂9886建議，讓御坂們任性一次，就這樣一次。雖然可能會讓哥哥大人生氣，可是御坂9886希望能夠抓住這個機會。”
“以上，是御坂9886的建議，希望御坂們可以討論出結果。而且爲了不讓哥哥大人久等，我們要儘快，所以御坂9886建議投票得出結果。”
御坂9886的話音落下，御坂網絡中所有的御坂們都安靜了下來，她們都看着眼前莫默微笑的臉龐，而莫默仍舊耐心的等待着。
到底要做怎麼做，要任性一次麼？
任性，這個詞語對於御坂妹妹們而言，只有邏輯和理性上的認識，因爲她們還沒有做過任何一次任性的事情。
這是她們的第一次，坎坷和不安揪緊了她們的心靈，萬一她們的任性惹得了哥哥大人的怒火，那該怎麼辦？
“唉，你們真是的，膽子大一點啊！”
沉默着中的上位個體終於看不下去了，道：“你們放心，作爲你們的總司令，御坂御坂保證，就算你們惹怒了哥哥大人，御坂御坂也會平息哥哥大人的怒火的。”
“實在不行，御坂御坂就去找姐姐大人，御坂御坂就不相信，哥哥大人會不聽姐姐大人的話。畢竟哥哥大人是這麼溫柔的人，怎麼會因爲這樣的事情責怪你們呢？”
“放心大膽的做吧，御坂御坂罩着你們！”
一個赤盏氖畾q蘿莉，對着一萬多個御坂妹妹們拍胸脯說罩着大家，這着實有點兒讓人忍俊不禁的味道。可處於彷徨中的御坂妹妹們，所需要的就是這樣的鼓勵。
終於，御坂妹妹們也一個個下定決心，決心人生中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後一次任性一下。爲了表達她們對哥哥大人的感情，任性一次。
“御坂10086附議。”
“御坂10050附議。”
“……附議……”
很快，所有的御坂們達成了一致，同意了御坂9886的建議，這非但沒有讓御坂9886放鬆，反而讓御坂9886更加的緊張。
因爲這一刻，她不是一個人在任性，在她的身上一萬多個御坂妹妹外加一個上位個體附體，所有人的期望和憂慮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不僅如此，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本身就讓御坂9886自己有些難以承受，她也只是從理論上知道這種事情的意義，卻不知道做這樣的事情到底有多麼嚴重的現實後果。
御坂9886猶豫了，這一次沒有人催促御坂9886，因爲所有御坂們都感受到了御坂9886的心情，同樣的心情在所有御坂妹妹的心中回應。
就在這個時候，似乎因爲等的時間長了，莫默的眼皮微微一抖。這可能僅僅是自然的條件反射，而這樣的動作，卻似乎在御坂9886心中敲響了警鐘。
哥哥大人……不會睜開眼睛吧！
御坂9886呼吸變得緊促，如果哥哥大人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那麼豈不是所有御坂們唯一一次任性的機會也要消失了麼？
不行……沒有時間了！
想到這，御坂9886腦袋中一片空白，原本混亂呆滯的眼神，這一刻變得堅定。她閉上了眼睛，身體前傾，貼近了莫默。
與此同時，一萬多個御坂妹妹們，包括上位個體，也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所有人都放開了心靈，放開了所有的感覺器官，期待着這一次註定會融入她們靈魂的碰觸。
有點兒乾澀清涼的雙脣，屬於御坂9886的雙脣，屬於所有御坂妹妹們和上位個體的雙脣，碰到了莫默的雙脣，然後停留在了那裏。
安靜中，四脣相接的感覺，蔓延在所有御坂們的心中，刷新着御坂們的感情，強烈衝擊着所有御坂們的意識。
這就是御坂9886的建議，是讓所有御坂們集體通過想要任性做一次的事情，想要通過這樣的事情，表達她們對莫默的感情。
不過，也只有一次而已。
安靜之後，是彷彿從心底爆炸的力量，一聲鏗鏘有力的心跳同時從所有御坂們心中炸響，她們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灌注她們全身，讓所有的御坂妹妹們身體都失去了站立的力量。
眼角微微溼潤，御坂9886向莫默身側歪斜，不過她沒有倒在地上，因爲莫默攬住了她的肩膀。
200 御坂地獄
呼吸變得急促的御坂9886終於回過了神，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身體上的觸感告訴了她現在她處於一種什麼狀態。
剛剛情緒太過於激動的御坂9886差點兒暈厥了過去，莫默自然而然的扶住了她，讓她靠着莫默的肩膀。不過唯一讓御坂9886感到一絲遺憾的是，莫默並沒有抱着她的身體。
果然……享受不到姐姐大人的待遇啊。
心中懷着一絲失落，御坂9886立刻站了起來，向莫默鞠躬的，道：“很抱歉哥哥大人，給您添麻煩了。請您忘記剛的事情吧，這只是御坂們的任性而已。”
“御坂們絕對沒有打擾哥哥大人生活的意思，所以哥哥大人和姐姐大人仍舊是完美的情侶。御坂們僅僅是哥哥大人的所有物而已，請哥哥大人不要介意！”
“請原諒御坂的任性吧！”
御坂9886低着頭，不敢去看莫默此時的表情。雖然嘴角仍然留着莫默的味道，可是她心頭的衝動已經過去，剩下的只有恐慌了。
作爲莫默的所有物，莫默已經是她們最後的歸宿，也是她們最感謝和感恩的人，如果因爲剛剛的行爲導致了雙方的反目，御坂們又該何去何從？
恐慌的不僅僅是御坂9886，同樣的氣氛在御坂網絡中蔓延，就連剛剛信誓旦旦給御坂們撐腰的最後之作，也似乎被這種感情蔓延，變得慌亂了起來。
總而言之，所有人都謊了！
然而，御坂9886不知道，慌了的不只是她們，作爲當事人的莫默，也特麼慌了！
爲什麼慌了？
莫默一時間沒有想出確切的答案，可是在御坂9886親吻他的一瞬間，他就慌了，因爲他忽然間好像看到了地獄在朝着他招手。
而這個地獄的名字，叫做御坂地獄。
莫默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慌亂中不停給自己道歉的，就差痛哭起來的御坂9886，無論如何也要先安慰這個孩子，否則御坂們就真的要被嚇壞了。
這是御坂們一次偉大的嘗試，一次宣泄自己情感讓自己徹底解放情感的偉大嘗試，儘管御坂們的這一次嘗試，給莫默留下了一個幾乎是地獄級別的難題。
“放心吧，我不生氣，真的。”
莫默揉搓着御坂9886的頭髮，然後捧起了御坂9886的臉蛋，臉蛋上兩道水痕展現在莫默眼前，而後莫默把它們輕輕的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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