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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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正面上我啊！
“戲弄你？”
莫默聳聳肩，接着甩了甩手，似乎爲了緩解因爲揍人而產生的疼痛，說道：“我沒有那個功夫，一方通行，因爲對你我可提不起什麼興趣。”
“如果不是爲了發泄對你這個人心中的怒火，我早就去關注那些更加讓我關注的人了，她們現在可是相當的需要我啊！”
一方通行感受到了莫默赤裸裸的輕蔑和無視，堂堂學園都市的最強什麼時候淪落到了這種地步了？
然而，在莫默的面前，一方通行保持了安靜，看着莫默身上纏繞着的白光，一方通行沒有絲毫的底氣。
那是他不理解的東西，在他理解那是什麼東西，能夠剋制莫默的力量之前，顯然他不會對莫默造成任何的威脅。
“你到底要幹什麼，單純的戲弄我的話，就算死，我也會拉上你做墊背的！”
一方通行說着狠話，可是這不是裝腔作勢，而是真正發狠的話。一方通行完全可以一瞬間把學園都市從地圖上抹掉，雖然他眼下對於戰勝莫默沒有了信心，可是跟莫默同歸於盡的底氣還是有的。
莫默對於一方通行的狠話，卻絲毫不在意。
一方通行明明有着如此強大的能力，卻仍舊受制於學園都市之中，這除了一方通行沒有勇氣空有力量之外，跟學園都市是一方通行最後的容身之地這一點也是分不開的。
真的毀掉了學園都市，一方通行的能力會讓他成爲一個遊走在世界上的惡魔，那樣是未來，恐怕一方通行自己也在暗中畏懼着。
“我說過了吧，我是一個商人，來揍你一頓單純的是爲了發泄我的怒火而已。”
“因爲我心疼我的美琴，心疼那些死在你手裏面的御坂妹妹，同時心疼你剛剛毀掉的房子，那可是我打算用來做學園都市度假點的好房子啊！”
一方通行嘴角抽動，滿是不敢置信，難道僅僅是因爲這樣的理由？
忽然間，一方通行覺得，自己被打了，實在是有點兒很委屈。
“你就不想殺了我麼，在你們這些身處光明的人眼中，我做下的事情壓根不能被原諒吧！而且，我可是打算殺了你的。”
“沒錯，我確實是想殺了你，可是我並不是什麼裁決者。我因爲心疼她們而動手揍你，那是你的是。至於她們要不要因爲對你的仇恨報仇，那我還沒有確定。”
“真等她們打算動手殺了你的話，那個時候我不會留手的。今天，把你揍成這幅模樣，讓我出了心頭的氣，我已經足夠了。接下來我還要去安撫黑子，去給操祈收拾爛攤子。”
一方通行聽着莫默嘴裏的語調，顯然正如他之前想的那樣，莫默跟許多LV5有着極其密切的關係，然而跟他所想的不同的是，這些關係壓根跟他一方通行沒有絲毫的聯繫。
他剛剛的想法，僅僅是被害妄想症而已。
這讓一方通行心中更加的委屈，自己今天來大幹了一場，被幹掉了一隻手，被揍成了豬頭，到底是爲了什麼？
“就這麼結束了？”
一方通行最後發問，不過這一次莫默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道：“顯然沒有。”
聞言，一方通行再次警惕了起來，道：“說來說去，結果還是要動手？”
“我並不是很懂你們這羣人，”莫默對於一方通行的話嗤之以鼻，道：“對我而言，能動嘴就不動手，我只是一個商人，能夠交易解決的問題爲什麼非得動手動腳呢？啊，當然，女孩子的話題除外。”
“行了，看你一臉懵逼的模樣，我還是直接告訴你吧。”
莫默的臉色嚴肅了起來，道：“本來我也要去找你的，不過我計劃中是過兩天的事情。畢竟，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是時候該終結了。”
一方通行瞳孔緊縮，道：“你果然在打絕對能力者的主意，你也要阻撓我成爲絕對能力者麼！”
莫默點了點頭太陽穴，道：“別鬧了一方通行，別露出這張嘴臉了，難道你自己就沒有懷疑過這次試驗的真實性？你既然身爲學園都市的最強，連面對真實的底氣都沒有麼？”
“死在你手裏上萬個妹妹們，還不夠作爲你質疑這一切的基石？”
一方通行臉色鐵青，似乎還要反駁什麼，不過過了許久，他仍舊保持沉默。
“你是要阻止這次試驗吧，我打不過你，你理事的權威也沒有人能夠阻擋。絕對能力者計劃既然你想要終結，那麼就終結好了。”
莫默微微一笑，一方通行這樣的話意思就是說，這都是你這個莫默要做的事情，不是他一方通行中途反悔，臨到最後，他還要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
“既然你的目的是阻止這一切，那麼你已經達到目的了。我輸了，我無法反抗你，接下來終結這個實驗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了吧？”
一方通行面無表情，然後轉身背對莫默，一步步的離開，隱隱有着聲音傳來，道：“如果你不想殺我，那麼我就要離開了。”
然而，莫默微笑着說出來的話，卻讓一方通行的腳步再次停下了。
“彆着急啊，一方通行，難道說你覺得你現在這幅模樣，就能夠贖罪了，就能夠被原諒了麼？”
“本大爺不用你們的原諒，本大爺就是學園都市的惡！”
一方通行忽然激動了起來，再次轉身面向莫默，道：“你到底要做什麼，要殺了本大爺就立刻動手，不殺了本大爺就放本大爺離開！如果你還沒有瀉火，那麼本大爺就站在這裏，隨你怎麼動手，正面上我啊！”
莫默眨眨眼，道：“正面上你？”
“是啊，反正本大爺壓根就無法反抗，來啊，你在害怕什麼！”
莫默再次眨眼，仔細看着一方通行的臉，道：“那個，冒昧一問一方通行，你的性別？”
“哈，本大爺打不過你，你也不能羞辱本大爺啊，難道本大爺的性別你看不出來麼，你瞎子麼，難道還要本大爺脫光衣服讓你確認，你才能看的出來麼！”
莫默真想表示，他真的看不出來啊，早知道剛剛就攻擊一方通行的胸口和小腹了，那樣的話還能夠增加一點判斷的基礎。
“算了，”莫默聳了聳肩，道：“我還有她們需要安慰，纔不會對你感興趣呢。”
“放心吧，一方通行，我心頭的火氣消了不少了，只要你再做一件事，我這邊就會原諒你了。不過，如果美琴和御坂妹妹那邊要報復你，那件事另算。”
聞言，一方通行憤恨的盯着莫默，然而他似乎忘記了剛剛自己說的不需要別人原諒自己的話，彷彿自我確認一般說道：“你是那個素體的男朋友，是那些複製品認可的哥哥。”
“你到底要幹什麼，趕緊說，本大爺不想再跟你多說一句話了！”
莫默聞言點頭，然後伸手一拋，一棵櫻桃扔向了一方通行，而一方通行用最後的一隻手接住，皺眉看着手裏的櫻桃，道：“這是什麼？”
“難道是什麼有毒的東西麼，毒素這種東西對本大爺可沒有任何的用處。”
“放心吧，這是我對你的考驗。”
莫默微微一笑，道：“我只是讓御坂妹妹們複製了一下被你殺死的9885位御坂妹妹們，在她們死亡之前最後1s的記憶而已，一共9885秒，一旦你喫下這顆櫻桃的話，你會連續體會到9885秒死亡痛苦，由你自己親手造成的痛苦。”
一方通行呼吸近乎停滯，他眼前似乎一瞬間出現了那一個個死亡在他眼前的御坂妹妹，自己要承受跟那些御坂妹妹們一樣的痛苦？
由他一方通行自己所造成的痛苦？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如果說是某種造成幻覺的藥物，這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一方通行並不相信這東西的真實性，因爲莫默所說的實在是太過於匪夷所思，超過了一方通行的認知。
“關於這東西的真實性，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了，有沒有膽子喫下去？這可是你的贖罪，你選擇承受這份痛苦的話，我這邊不會因爲妹妹的事情去找你麻煩了。”
“本大爺纔不需要你們的原諒，這種東西，不管是真是假，本大爺纔不會害怕！”
說完，一方通行把櫻桃丟入了嘴裏，直接一口咬碎，連櫻桃核都沒有放過，吞到了肚子裏裏面。
然後，一方通行愣住了，他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是給第一個御坂妹妹帶來死亡的位置，第一個御坂妹妹用槍攻擊一方通行，結果被反射的子彈擊中了御坂妹妹自己的腹部。
正如莫默所說的那樣，死亡的盛宴開始了，一方通行的瞳孔收縮到了極限，身體也佝僂了起來，短短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已經大汗淋漓，臉色蒼白的宛如蠟人。
每一秒，他將體會一次他親手製造的痛苦，然後品嚐死亡的味道。
看到一方通行毫不猶豫的喫掉了櫻桃，莫默嘴角的笑容消失了，道：“果然還是喫掉了啊……”
如果一方通行沒有喫掉的話，莫默即便不會殺掉一方通行，但是也會讓學園都市的第一位LV5從學園都市除名。
不過，現在一方通行既然喫掉了，那麼就如同莫默所說的那樣，對一方通行最後的審判，將交給御坂妹妹和美琴們進行。
她們，纔是當事人，這一點莫默不會越俎代庖。
處理完了一方通行這邊的事情，莫默眼下還剩下最後一件事要做了。
“偷看了那麼久，該是時候出現了吧，第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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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163 送你一個機會
莫默的聲音遠遠傳開，不過四周仍舊保持安靜。
“難道讓我把你捉出來麼，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沒有惡劣到那種地步吧？”
說着，莫默把頭朝向了一個方向，這一次，那麼終於有了動靜。
一片黑暗從周圍的背景中分離出來，顏色在不斷的變湹珊谏兂闪税咨钺嶙兂闪巳龑嵃椎挠鹨恚挥鹨戆诺娜耍菍W園都市的第二位，桓根帝督。
桓根帝督不再隱藏，一個踏步飛上天空，然後飛到了莫默的身邊落地。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是因爲你那種奇特的能力麼，理事先生？”
莫默嘴角一撇，道：“你確信我是跟你交易的那個理事麼，不害怕找錯了人？”
桓根帝督微微一笑，道：“雖然是第一次跟理事先生真正見面，不過這點兒看人的自信我還是有的。當然了，如果理事先生不想承認你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麼我會裝作不認識你的。”
“反正，對我而言，合理的交易那纔是最重要的。”
莫默饒有興趣的看着桓根帝督，整個學園都市之中最功利的大概就是桓根帝督了，比起別的LV5要麼瘋癲要麼腦殘，桓根帝督試圖進入學園都市的權力體系，這就是他別的LV5最大不同的地方。
可惜不管桓根帝督的初衷是什麼，但是桓根帝督忘記了一件事，作爲一個強大的LV5他本身就要很強的存在感了，如果他真的進入了學園都市的權力體系，比如成爲了一個理事，那麼那個時候作爲LV5的理事，會對別的理事有多麼大的壓力？
理事這東西，對於亞雷斯塔而言，只不過是用來穩定學園都市秩序和統治的管理工具而已，別說桓根帝督這樣的LV5了，但凡理事的野心和實力超越了一定的界限，估計亞雷斯塔都會讓這樣的理事人間蒸發。
這也是桓根帝督註定悲劇的原因，可惜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當然了，這也是他地位和見識所限的原因。
原本莫默對於桓根帝督還抱着一絲期待的，雖然莫默不會邀請桓根帝督成爲英靈，不過今天桓根帝督表現讓莫默失望了。
“是麼，看樣子你似乎非常重視交易啊，跟我這兒商人好像有着不少的共同語言。”
“只不過，”莫默凝視桓根帝督，道：“按照我們之前的交易約定的話，你今天所做的這一切，已經違約了啊。”
看到莫默的眼神，桓根帝督似乎察覺到了莫默的不滿，微笑道：“按照之前我們的交易，我負責保護理事先生和那些複製人的安全，並且爲理事先生效力，有限度的完成一些任務。”
“而理事先生作爲報酬，提供給我大量的金錢，參與學園都市權利劃分的機會，還有就是有朝一日直面一方通行的機會，這一切我都清楚的記得。”
“是麼，”莫默對於桓根帝督的話不置可否，道：“既然你還記得的話，那麼今天你所作所爲可以稱得上是保護麼？”
莫默撇頭看向了自己成爲廢墟的房子，道：“先不提這房子的事情，美琴剛剛陷入了苦戰了，稍有不慎就可能受傷，你爲什麼不出來跟一方通行作戰？”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來這裏是因爲楓子給你了通知了吧。而楓子給你的通知，應該是來這裏保護我，保護美琴，並且保護我們的財富。”
莫默回頭審視桓根帝督，道：“然而，你現在做的，卻是隱藏起來，從頭到尾的圍觀，這算是履行交易麼，第二位？”
桓根帝督微微皺眉，莫默言語中的火氣已經很明顯了，他也知道，他今天所做的這一切確實過分了，過分到用理由搪塞也無法解釋了。
從一開始，桓根帝督就及早的趕了過來，然而當時御坂美琴和一方通行正在戰鬥，按照約定，他無論如何也應該出手幫助御坂美琴的，即便他不想跟一方通行作戰，也至少應該保護御坂美琴撤離。
可是，桓根帝督選擇了隱藏起來。
他之所以這麼做，目的還是一方通行，想要擊敗一方通行，進而自己成爲學園都市的第一位，成爲學園都市的核心。
雖然之前桓根帝督已經暗中調查了一方通行許多的資料，但是比起親眼見證一方通行和御坂美琴的一場戰鬥，這還是差了太多的。
所以，桓根帝督選擇了隱藏身形，親眼查看一方通行的戰鬥力和能力的使用。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一方通行在御坂美琴的手下喫了大虧，手臂都給絞碎了一隻。如果不是御坂美琴顯然無法完全控制理論的話，恐怕一方通行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也是可能的。
接下來的發展更讓他想不到了，他本來想出手最後拯救御坂美琴，結果讓莫默搶先了。
而莫默之後跟一方通行動手，利用他自身詭異的力量完虐一方通行，這更是讓桓根帝督完全忘記了自己在隱藏圍觀這件事，完全陷入了震驚之中。
堂堂學園都市的第一位，一方通行，被桓根帝督視爲必須要想盡辦法才能夠翻過的大山，就這麼被莫默的鐵拳輕而易舉的放倒了，一次次的如同玩偶一般打飛了出去。
到了這個時候，桓根帝督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直到莫默把他叫了出來。
眼下，該如何對莫默說明這一切？
桓根帝督凝視莫默，眼下這個神祕的理事已經讓他完全看不懂了。如果說以前桓根帝督僅僅是對於理事這個地位保佑一絲敬意的話，現在莫默這個人本人，讓他感到了很大的威脅。
莫默那能夠輕易吊打一方通行的能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跟一方通行一樣，在弄明白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值錢，他絕對不會跟莫默發生衝突的，再加上莫默現在是是唯一一個能夠打開他桓根帝督通往學園都市權利中心的理事，那麼桓根帝督面對莫默能夠擺出的姿態只有一個了。
他決定有什麼說什麼，並且向莫默道歉。
“非常抱歉，理事先生。”
桓根帝督向莫默鞠躬致意，道：“之前是我目睹兩位LV5的戰鬥，這實在是對我太有吸引力，我纔沒有主動出手，畢竟那個時候第三位還佔有優勢。”
“至於因此導致的後果，還有理事先生您的房屋，實在不行就從我們協議之中的金錢裏面扣除吧，我會無償爲理事先生您處理一般的工作的。”
壓下心頭的高傲，桓根帝督向莫默道歉，一方面他確實是違背了交易的協議，另一方面，現在他還離不了莫默。
至於他心底到底怎麼想的，那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嘛，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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