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看着兩個人越走遠偏僻，周圍的人越來越少，佐天淚子心中的不安漸漸開始放大，難道莫默真的是在對她搭訕，而且對她有什麼想法？
不會吧……她可是御坂學姐看上的男孩，而且自己還這麼小，怎會吸引他的注意力啊！
其實佐天淚子不知道，她已經不小了，至少比着比她大一歲的御坂美琴大了許多。
兩個人左轉右轉，走過了幾條小路，周圍的視野瞬間開闊了起來，眼前也忽然變得波光一片，這個時候，佐天淚子才反應了過來，兩個人竟然來到了河邊。
相比街道，河邊自然人少了許多，不過這裏視野開闊，遠遠望去河邊也有着零星不少的人，很多還是手牽着手的男男女女，顯然這裏是情侶們經常光顧的地方。
看到這一切，剛剛還因爲走出小路鬆了一口氣的佐天淚子，再次緊張了起來，本來看着情侶們親熱的身影，就讓佐天淚子面紅耳赤，她自己從來不敢從這邊走的。
而現在，她不僅要看着，身邊還有這一個莫默存在，尤其是莫默帶着她來到這裏的，莫默到底要做什麼啊！
懷着坎坷不安的念頭，佐天淚子安靜的等待莫默的話，她知道，莫默肯定會說些什麼了。
“很不甘吧。”
莫默輕輕的吐出了幾個字，讓佐天淚子微微一愣，不甘？
什麼不甘，誰要不甘，爲什麼不甘？
幾個年頭在佐天淚子的腦海中此起彼伏，猜想莫默到底是指的什麼，不過她心中隱隱覺得，莫默所說的就是她自己。
這個……難道莫默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會吧……
“或者說，有沒有很羨慕？”
“羨慕？”
佐天淚子眨眨眼，道：“那個，前輩，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說笑什麼……”
莫默微微一笑，伸手一點，河邊的一塊鵝軟石飛到了莫默的手中。這種突然的變化立刻吸引了佐天淚子的目光，雖然不知道莫默是什麼能力，可是很明顯，這種能力說明莫默絕對不是一個無能力者。
在佐天淚子關注的眼神之中，細密的白光纏繞上了鵝軟石，然後“轟”的一聲爆鳴，鵝軟石竟然直接突破了音爆，化爲一道殘影砸入了河水的正中央，激起一道巨大的水幕。
這一下，瞬間讓附近幾百米的行人都愕然看着這邊，看着河水中的水幕，然後目光轉向了莫默，眼神變得不善。
你這個能力者發什麼瘋啊！
不過，他們也僅僅是用目光譴責莫默的囂張行爲而已，沒有人對莫默指責什麼，畢竟高能力者想要玩水，而且用能力玩，一般人能說些什麼？
真要爭執起來，誰又是剛剛那種攻擊的對手？
這一切，佐天淚子並沒有看到，她只是張大了嘴，驚訝的看着那宛如被炮火轟擊的水面，心中滿是震驚，同時也多了一絲瞭然。
震驚的自然是莫默能力的強大，剛剛那一擊怎麼也應該有LV4的威力了吧？
瞭然就是，怪不得御坂學姐會看上這位莫默前輩，原來對方也是高能力者，而且高大帥氣，說話聲音也很溫柔，簡直就是一個王子殿下嘛！
“好厲害，真的好厲害，前輩，恐怕威力比着御坂前輩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可惜光影效果上就差多了啊，美琴釋放超電磁炮的場景你也看到了，一路火花帶閃電，再加上一個英氣逼人的她，估計所有人都會被那種場景吸引吧？”
聞言，佐天淚子點了點頭，御坂美琴釋放超電磁炮的場景，確實比着莫默剛剛的攻擊，震撼人心多了。
“不過，前輩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呢，我還是不太明白。”
佐天淚子心中其實有點兒明白了，只是她還是奇怪，莫默拉着她來到這裏，難道就是爲了詢問她是不是對能力感興趣？
整個學園都市，哪一個無能者對於自己的能力不感興趣，不希望成爲一個有能力的人呢？
“我只是確認一下，你是否真的羨慕我和美琴這樣的能力，是不是渴望自己也擁有這些能力。”
聽到這，佐天淚子更加迷惑了，對此她也沒有隱瞞的必要，道：“這一點告訴前輩也沒有什麼，我確實很希望擁有自己的能力，畢竟……任何一個LV0都有一個高能力者的夢想，我來到學園都市，也是爲了成爲超能力者的。”
還帶着親人的殷切的期望。
佐天淚子臉上帶着失落，道：“可是，有些東西不是沒辦法的麼，我已經很努力了，結果到現在連一個LV1也不是，而是LV0無能力者，或許我壓根沒有成爲能力者的天分？”
一邊說着，佐天淚子一邊看着莫默，希望能夠從莫默這種高能力者那裏得到啓發，到底如何才能成爲一個能力者，如何才能成爲一個真正有超能力的人呢？
然而，佐天淚子看到的，卻是莫默一張嚴肅的臉，似乎在思考什麼的臉。
“前輩……有什麼不方便說的麼？”
莫默點點頭，道：“實際上，學園都市有很多的祕密，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這一切如果讓貿然讓別人知道了的話，恐怕會對學園都市的一切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看着莫默不像開玩笑的認真模樣，佐天淚子也緊張了起來，到底是什麼祕密，需要這麼慎重。
“我現在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你呢，淚子。”
作者留言：
第一更
140 我渴望你的肉體啊
莫默的話，讓佐天淚子微微停滯，現在她已經沒有在意莫默忽然稱呼她名字的行爲了，反而非常的關注，莫默嘴裏的祕密是什麼。
是關於所有學生的祕密，還是說關於學生能力的祕密，又或者說是隱藏在學園都市中的其餘祕密？
毫無疑問的是，佐天淚子是一個好奇心非常重的女孩，否則的話佐天淚子也不會那麼關注學園都市之中的都市傳說了。
或許這正是因爲佐天淚子是一個無能力者，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孩，因此她纔會渴望在自己平凡的生活範圍之內，尋找不平凡的事情，因此纔會對這樣充滿不確定的事物充滿迷戀。
也有可能，是在佐天淚子幼小的心靈之中，實際上隱藏着一顆熱愛冒險熱愛傳奇的心，只不過因爲佐天淚子沒有任何的能力，現實把她壓在了平凡的大地上。
也正是因此，佐天淚子沒有把眼下莫默的言行當做故弄玄虛，當做是想要接近她搭訕她的噱頭，而是從莫默的話語中， 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希望。
一絲絲讓她佐天淚子淚子，擺脫平凡女孩的希望。
這一絲希望，促使着佐天淚子說道：“到底是什麼事情，能不能告訴我前輩，還是說……想要知道這些事情，需要什麼條件麼？”
佐天淚子雖然才上國一而已，不過可能是因爲平凡的關係，她腳踏實地的生活，有的時候反而顯得在超炮四人組之中，是最成熟的一個。
此時佐天淚子就意識到了，莫默拉她出來，告訴她這一切，肯定不會是因爲一時間的興趣。
莫默肯定有着一些目的，至於目的是什麼，年輕的佐天淚子還沒有意識到，也不可能意識到，莫默的目的，是她整個人。
嗯，這裏說的是讓佐天淚子成爲英靈殿的英靈，跟大家並肩戰鬥。
莫默笑而不語，看着佐天淚子，這讓佐天淚子一頭霧水，莫默到底要做什麼？
“那個……難不成是錢麼？啊，抱歉，我沒有侮辱前輩的意思，不過……除了錢我也沒有可以讓前輩看重的東西了，可是前輩作爲高能力者，應該不可能缺錢的吧？”
高能力者那驚人的補助，也是這些低能力者和無能力者眼紅妒忌的主要原因。
佐天淚子摸着頭髮，笑的有些尷尬，她在審視自己，然而審視的結果，只能再次確認了，她是一個無能力者而且一無所有。
莫默仍舊在看着佐天淚子，這讓佐天淚子越來越尷尬，最後變成了一股深深的失落，或許她沒有資格，接觸莫默言語中祕密的資格？
也不能怪佐天淚子自卑，如果她沒有初春飾利這個好友，進而因此認識了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的話，估計她始終就是一個在學園都市裏面生活的普通LV0。
說不定還會因爲她自己偶爾迸發的正義心，被捲入學園都市的黑暗之中，瞬間被碾壓成碎末，或者變成黑暗中的一部分。
對於這一切，佐天淚子早已經有了清楚的認識，儘管她仍舊無法阻止自己那顆時不時爆發出來的正義之心，也知道她自己的貿然行動，帶給別人帶給自己的，很可能只有受傷而已。
畢竟，能在學園都市的黑暗中存活下來的人，只有主角光環加身的普通人，以及裝作普通人的不普通的人，還有從頭到腳都不是普通人的傢伙。
“抱歉，前輩，我跟不上你的思路，如果你有什麼話的話，還是直說吧。”
低沉的語調，說明了佐天淚子現在的心情，然而回應她這一句話的，是莫默頗有力道的一記腦瓜崩。
“啊！”
佐天淚子額頭中心立刻紅了起來，她一聲慘叫捂住額頭，眼角都多了一絲的眼淚，怒道：“前輩，你這是幹什麼啊，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是來戲弄我的麼！”
佐天淚子自然也有着這個想法，那就是莫默是來戲弄她的，不過因爲禮貌，這句話她肯定不會輕易說出來。
“我只是在打醒你而已啊，淚子。你說，人類作爲一個人，最寶貴的最有價值的，是什麼東西？”
佐天淚子一愣，莫默的腦瓜崩力道很有準，佐天淚子僅僅是瞬間疼了一下而已，很快這種疼痛就消失了，這讓佐天淚子也冷靜了一點。
“人類最有價值的……愛情？”
佐天淚子有些猶豫的說出這兩個字，臉上還有點兒不自然，顯然這暴露了屬於她的一顆少女心。
莫默沒有否定佐天淚子的話，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在我看來，人類最有價值的東西，是人類去除自己身上一切的壓力和束縛之後，還能夠有價值的東西，那樣的東西才能夠經得住考驗。”
“那種東西……是人類自己？”
“沒錯，真正有價值的還是人類自己，準確的說是人類自身的身體。人類一切的感情、感知、行爲和思想，所有人類所創造的一切，都是以此爲基礎的，不是麼？”
佐天淚子點了點頭，道：“沒錯，前輩說的很有道理，這麼說起來的話，人類自身的肉體確實纔是人類最總要的東西……”
一開始佐天淚子還只是如同跟莫默進行學術上的討論一樣，然而越說她的語調越慢，因爲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說莫默看上了她什麼東西的話，那麼肯定是她最有價值的東西，而現在，莫默已經告訴了佐天淚子，她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她自己的肉體了，那麼，莫默的目的……
佐天淚子感覺自己心跳都停止了，她連忙後退幾步，手還下意識的捏緊了領口，下壓了裙襬，臉色漲紅，警惕的盯着莫默。
“前、前輩……你該不會暗示我，我……我的身體……”
“不不，這絕對不行，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啊！前輩都有了御坂學姐了，怎麼能……而且，我也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的！”
“如果前輩從一開始就打着這個主意的話，那麼我要跟前輩告別了，前輩你別過來，你過來一步，我……我就立刻喊救命！”
說着，佐天淚子一步步的向後挪移，簡直把莫默當成了人中之狼。
莫默對於佐天淚子的警惕絲毫也不在意，畢竟無論是誰，當面跟你說一句他看中了你的肉體，估計你的大腦都會瞬間爆炸吧？
脾氣火爆的，估計直接一個巴掌就送上去了。
看着佐天淚子面對莫默一步步急速後退，大有立刻轉身就跑的意思，莫默輕輕的說道：“結衣，向她發送英靈邀請吧。”
“就是現在？爸爸，她一定會拒絕的吧！”
“拒絕也沒關係，這只是我的一塊敲門磚而已。”
“好的，一切聽爸爸的。”
結衣立刻按照莫默的命令，向佐天淚子發送了屬於英靈的邀請，而這讓滿臉警惕的佐天淚子瞬間停下了腳步，愣在了原地。
屬於英靈殿和英靈的龐大信息量，瞬間來到了佐天淚子的腦海，讓佐天淚子明白了英靈意味着什麼，明白了自己答應成爲英靈之後，要付出什麼代價，又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這一切，讓佐天淚子完全陷入呆滯。
有着至高神權威的保證，這些輸入佐天淚子腦海中的信息不會被任何人質疑，面對這個邀請，任何人也只會同意或者拒絕，而不會去疑惑其真假。
就如同自帶一個信任的被動技能一般。
莫默也不介意佐天淚子的呆滯，一步步來到了佐天淚子的身邊，再次輕輕的彈了彈佐天淚子的額頭。
“啊！”
佐天淚子一聲驚呼，回過了神，她立刻抱着頭，作爲一個無能力者，她的腦域開發程度不夠，一時間接受了這麼多信息，顯然讓她有些混亂。
“感受到了吧，我可不是說謊的哦！而且剛剛你也猜對了，我確實渴望你整個人，你整個人的身體，可是卻不是那種渴望。”
“小小年紀，別把別人想的那麼色情好麼，你看我善良正義的眼神！”
莫默低頭來到了佐天淚子眼前，讓回過神的佐天淚子嚇了一跳，她再次後退了幾步，雖然還是對莫默抱有警惕，不過卻不是直接扭頭就跑了。
“那個……抱歉，我剛剛確實誤會前輩你了，畢竟這種事情……是在讓我難以想象。英靈，這種存在，我竟然能夠成爲英靈麼？”
“沒錯，只要同意我的邀請，你就會成爲我的英靈，成爲超越凡人的存在，跟英靈殿共存。詳細的細節，相信我也不用多說了吧？”
佐天淚子點點頭，她的大腦雖然有些混亂，但是英靈殿傳過來的信息，全都進入了她的意識，絕對不會消失，佐天淚子需要的是一點點理解它們。
“可是……前輩爲什麼會選擇我，我……明明只是一個凡人，什麼都不是，又有什麼值得前輩看重的？”
“剛纔的話，如果前輩看重了我，雖然那讓我害怕……但是看中了我的身體，好歹也是一個理由，畢竟那種名爲蘿莉控的生物也是存在的嘛。”
“而現在的話，我在前輩面前，不是一瞬間再也什麼也沒有了麼，畢竟連前輩所說的，我最寶貴的肉體，也不被看重了。”
佐天淚子語調中全是疑惑，她現在是真的搞不清了。然而她的話，卻也讓莫默驚訝了起來。
“咦，我可沒有說過不看重淚子你的肉體啊，明明淚子你這麼可愛，別說將來了，現在就是一個大美人了，不是麼？”
“來，不相信的話，看我論吹难凵瘢W亮！”
作者留言：
第二更
141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看着莫默一副賣萌耍寶的樣子，還自己給自己閃亮的眼睛加了音效，這讓佐天淚子再次刷新了對莫默的印象。
原來這個前輩不是一個嚴肅的人啊，剛剛的話題那麼嚴肅，讓佐天淚子自己都變嚴肅了。
尤其是現在，莫默的臉大有越來越貼近佐天淚子的趨勢，眼下佐天淚子明白了莫默真的不是在戲弄她，而是真的帶來了一個足以改變她人生的選擇題的時候，對於莫默的敵意已經消失了。
上一篇：全职法师之黑暗魔君
下一篇：人在灵异东京可穿越二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