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咦？”
莫默跟博麗靈夢關係漸漸升溫，兩個人聊着幻想鄉的一切，莫默所知道的是文學作品中的幻想鄉，博麗靈夢則來自真正的幻想鄉，兩個人有了共同的話題，莫默偶爾還會因爲認知的不同引發博麗靈夢的嘲笑或者驚歎。
就在這時，莫默看到了遠處電視上播放的廣告。
“……距離Sword Art Online的開服僅僅剩下一星期了，今天有幸購得NERvGear的玩家正在舉行慶祝活動，讓我們來感受一下他們的興奮心情……”
“原來是刀劍神域啊！”
莫默驚呼。
“原來你根本不知道麼！”
博麗靈夢驚呼。
“你沒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還有，你明明啥都不知道就開始瘋狂的買賣生命了，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
“那不是理所當然的麼？在一個現代都市的文明社會，美金的力量是除了軍隊以外最強的力量了，既然有機會掌握力量，爲什麼要放棄？”
博麗靈夢沒好氣的看着莫默，道：“懶得跟你瞎扯理論，現在你也看到了，還有一週遊戲就要開始了，你連NERvGear也沒有，還不趕緊想辦法準備？”
“既然來到了刀劍神域，你又要體驗二次元的人生，還能夠不參與刀劍神域？”
“不用着急嘛！”
莫默指了指衣兜裏的黑卡，道：“還有八十億美金，明天說不定能夠獲得更多的美金，我們還有什麼可着急的呢？”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009 進入柳生家
一夜無話。
莫默睡得舒舒服服，一覺睡到大天亮。博麗靈夢原本不需要睡覺的，結果竟然也被莫默的睡臉感染，慵懶的個性發作，也靠着莫默的枕頭呼呼大睡了起來。
等到莫默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博麗靈夢那美麗而又純真的臉龐，恬靜中不帶一絲雜質。
莫默幾乎就要忍不住蹭一蹭這漂亮的臉蛋，可惜他剛剛挪動了一毫米，博麗靈夢就睜開了眼，眼中滿是警惕。
“你想要幹什麼？”
“享受清晨純淨的空氣。”
“哼，敢胡作非爲我就砸死你！”
博麗靈夢飛了起來，飛到了鏡子前整理着儀容，莫默也扶着牀沿起身。儘管比起百歲的身體，八十歲的身軀靈活了不知道多少，然而八十仍舊屬於老頭狀態。
像莫默這種精力充沛，幾乎能活蹦亂跳的傢伙，基本上都屬於八旬老人中的妖孽了。
“早啊，莫默先生！”
胖醫生頂着黑眼圈走入了莫默的病房，迷濛的眼中卻閃爍着興奮。昨天莫默承諾他要提攜他，讓他興奮到幾乎一夜沒睡。
能夠被柳生家的老者相中，哪怕是對方稍微提攜一下，也足夠他飛黃騰達了！
今天天剛亮，胖醫生便開車直奔醫院，之前他一直都遠遠呆在莫默病房之外，等待莫默的醒來。
“哦呀，你還真的來了。”
博麗靈夢也飛了過來，眼中都是厭惡，道：“你找這個傢伙幹嘛，倜际笱劾麘j薰心，一看就不是好人。”
“好人與壞人我不在意，只是今天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買賣總得繼續下去。”
目前莫默的交易權能升級到了LV2，每天有兩次交易的機會。昨天四次交易他很是滿意，今天自然要繼續交易下去。
“那麼，醫生，想要賣生命力麼？一億美金一年哦！”
胖醫生進來的時候還是年近三旬的年輕人，等他離開的時候已經是禿頭中年人了。他雖然愛財，可是明顯沒有宮本龍一的瘋狂，僅僅販賣了十五年的生命而已。
獲得了十五年生命的補充，莫默回到了六十五歲。頭髮已經由蒼白變成了深灰色，只有鬢角才露出白色，顯示他的年紀。
“你這個傢伙，難道真的要把這種買賣繼續下去？”
“爲什麼不呢？”
莫默反問，道：“一手交錢，一手賣命。我出了合適的價格，他們認爲這個價格足夠出售自己的生命，這是完全合理的交易。”
“我不管你了。反正你的交易權能，本來就是這種東西吧。”
莫默如同沒有聽到博麗靈夢話語中淡淡的鄙夷味道一樣，反而滿臉自豪，道：“沒錯，這就是交易的魅力啊！這也是我渴望的交易，不受任何限制。當然，還需要遵循公平、自願、平等的原則。”
兩人交談的時候，一個豪華車隊在路人驚詫的目光中，停到了醫院門口。
之後，日本首富柳生正義從中間的一輛加成林肯中走下，原本據傳死期將至的柳生正義，似乎忽然間康復了，變得精神矍鑠，英姿勃發。
柳生正義大步走入醫院，朝着莫默的病房走去，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來意。然而這也是柳生正義一貫獨斷專行的風格，沒有強人的風格，哪裏有強人的事業？
“叔叔，我來……”
柳生正義剛進入病房，就像給莫默一個親切的擁抱，然而看着莫默又年輕了十幾歲的模樣，他愣住了。
不過，柳生正義頃刻間明白了怎麼一回事，依然向前踏步抱住了莫默。
是莫默給了他第二次生命，儘管這生命是用一百億美金換來的。不過美金這種東西，一旦沒有命享受，只是數字和廢紙而已。
柳生正義表明了來意，就是請莫默到柳生家做客，甚至可以在柳生家頤養天年。柳生正義雖然無法向外人透露莫默的祕密，但是這不妨礙他認識到莫默的價值。
況且，他只購買了十年的生命，他還有更多的錢，還想活的更久。
對此，莫默自然不會反對，來到了刀劍神域世界，沒有任何依靠的他，現在可以傍上柳生家這種龐然大物，正是求之不得。
車隊駛離醫院，一路駛入了東京都的世田谷區。這裏是冬京人盡皆知的富人區，一般的富翁家庭在這裏能夠有一棟獨立住宅已經是富裕的標誌。
而柳生家，則直接買下了一個獨立的小山頭，佔地面積超過一萬畝的龐大莊園。
至於這座人盡皆知的柳生莊園到底花費幾何，向來都是網絡上津津熱道的話題，然而卻沒有人知道真實的數據。
010 祭品
“叔叔，到了，這裏是我爲您選擇的住所，並配有十個傭人。您有什麼需求，都可以跟他們提起，您有什麼事情需要聯繫我，隨時都可以找我。”
柳生正義在莫默面前很是謙恭，絲毫沒有日本首富的架勢，反而好像真的如同一個尊敬長輩的晚輩一般。
相比迎接莫默時候的浩大聲勢，在柳生家柳生正義給莫默的安排，卻反而低調了許多，甚至包括迎接莫默的車隊之中，都沒有幾個人真正知道他們迎接的是什麼人。
“柳生正義，你這是打算把我包養起來麼？”
莫默開了一個玩笑，柳生正義也爽朗大笑，道：“叔叔開玩笑了，儘管您看上去年輕了不少，但是畢竟是我的長輩。我感覺您應該喜歡清靜，當然，如果叔叔老當益壯，還有什麼需求的話，我也會盡力幫助您的。”
莫默滿意點了點頭，道：“柳生正義，你做的很好。不過我很好奇，到現在你也沒有提出任何要求，難道對於我的身份，我的力量，你沒有一點兒好奇麼？”
“您說笑了。”
柳生正義臉色變得認真，道：“我柳生正義能夠有今天成就，靠的就是兩點，第一是自知之明，第二是認清形勢。”
“我不知道叔叔您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力量。但是我知道，這種力量不是我一個凡人能夠覬覦的。作爲一個凡人，我更加願意從您這裏購買生命，而不是冒着丟失性命的危險，去探索非人的領域。”
博麗靈夢聞言也不由的點頭，道：“怪不得這個傢伙這麼有錢，果然有錢人必然有有錢人的思維麼。嗯，值得我學習，不過這種思想好像對增加我的香火錢沒有意義啊？”
“很好。不過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莫默很滿意柳生正義的態度，說道：“那麼我也向你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莫默，是一個商人。只要遵循等價、自願、公平的原則，你就可以向我提起交易。”
柳生正義的眼睛亮了。
“那麼……我是否可以……不，請莫默先生先好生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聯繫我。”
柳生正義欲言又止，卻最終選擇了放棄，恭敬的鞠躬離開。
“你猜他在想什麼？”
博麗靈夢手指着下巴，道：“想要跟你討價還價？”
“不，”莫默笑了，道：“柳生正義很聰明，所以他明白了我買賣生命實際上是需要有人當祭品的。如果我沒有猜錯，大概他去給我找祭品了。”
博麗靈夢有些不敢相信莫默的猜測，然而事實證明，莫默再次猜對了。
“莫默先生，”柳生正義不再稱呼莫默叔叔，那只是一個討好的稱呼，現在莫默做了自我介紹，柳生正義也就用莫默這個稱呼了。
“怎麼樣，午飯還合乎心意麼？”
柳生正義的僕人們爲莫默準備了豐盛的中餐，儘管莫默沒有說，柳生正義也沒有問，但是有些東西，兩個人已經心有默契了。
莫默沒有回答這無聊的敷衍，而是看向了柳生正義背後的男人，這是一個極度憔悴，看錶情就知道他近乎崩潰的男人。
“不介紹一下麼？”
“一個純粹的敗類而已。明明有妻子和年幼的孩子，卻沉迷於賭博，致使妻子和孩子差點兒餓死。可是他也算悔悟了，可惜悔悟的方式不對，他殺死了借給他高利貸的債主，搶了不少錢留給了妻兒。”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只想多留給孩子一點兒希望……”
莫默聞言，心下了然，他已經明白了柳生正義無聲的建議。
“孩子，無需悲傷。你仍舊有價值，無數人羨慕的價值。所以，你願意和我交易麼？用你的生命換取金錢，足夠你的妻子孩子一生無憂的金錢？”
信任發動！
“我願意，我願意！”
中年人眼中泛着希望的光芒。
“交易成立！五十年的生命換取五十億的美金，我該怎麼評價你們倆？”
中年那人瞬間鬚髮雪白，手中卻出現了一張包含五十億美金的黑卡，他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懷抱着黑卡安詳地閉上了眼睛。
長眠不醒。
莫默身形也快速的變化，灰色的頭髮變成漆黑一片，整個人的皮膚恢復了年輕時候的水嫩光滑，連個頭也由原來的一米八變成了一米七多一點，整個成爲了一個帥氣青年。
“這真是，令人讚歎的奇蹟。”
“記得把這五十億美金送給男人的妻子孩子，這是我們應該遵守的承諾。”
“交給我吧！”
011 升級LV3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莫默在柳生家暫時安頓了下來。
莫默進入這個世界時候是2022年8月31日，SAO刀劍神域正是開幕的時間是2022年9月6日週五下午1點，而現在，時間已經到了9月4日。
這幾日，莫默可沒有閒着，而是塑造了一個柳生家的傳奇。
短短三天之間，美國、英國、法國，三個國家，世界上最富有的三個人，竟然齊齊聚集到了柳生家。
柳生正義對外宣傳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私人聚會，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當世界上最有錢的四個人聚集在一起之後，他們的決定會對整個世界造成什麼巨大的影響。
就連日本首相也親自來電慰問柳生正義，希望從他口中得到相關的情報，然而柳生正義卻只能搪塞過去。
原因無他，他根本無法泄露四個人會面的內容，因爲這三個人，實際上是來見莫默的，並向莫默購買生命力，在完成交易的一瞬間，他們就成爲了整個世界上最能夠保守祕密的人，除非有人可以突破阿賴耶的神力。
9月2日、3日、4日，莫默仍舊是每天有着兩次交易的機會。第一次交易是跟柳生正義精心挑選的人渣做交易，三天一共獲得了145年的生命力，花費145億美元。
每天第二次交易，則分別是跟世界前三名首富交易，三個人一共購買了65年生命力，售價仍舊是一年10億美元，收穫650億美元。
短短三天，莫默的身家已經超過了500億美元，已經躋身世界最富有的前十名富豪。只不過如此快的崛起速度，世界上知道莫默身家的，也只有跟莫默交易過的幾個人而已。
莫默的生命力也存儲到了165年，值得一提的是，莫默的身體最年輕也就到了十五六歲的年紀，接下來哪怕生命力儲量再高，也不會再次變小。
柳生家的傭人們儘管還不知道這個莫默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但是單憑他這幾天見的人，已經讓所有人知道，這個莫默不是自己家老爺的私生子，反而像是自己家老爺要效忠的主人。
日本首富柳生正義，竟然要效忠一個十幾歲的毛孩子，說出去誰信？
反正這些傭人們大概是相信了。
現實就是這麼離奇。
“那麼，莫默先生，我和喬布斯先生就先離開了，喬布斯先生，夠了，足夠了。”
年輕了二十歲的喬布斯，正跪在地上親吻莫默的腳面，他原本蒼白的頭髮已經變得烏黑，整個人完全恢復到了中年的氣勢。
“……莫默……先生，我會籌集資金，再次……交易……再見！”
喬布斯用生澀的日語，恭敬的對莫默告別，恐怕他已經把莫默當成了降臨凡間的天使了。
“柳生正義，接下來再帶一個你選的祭品，之後就不要安排其餘人來交易了，我要做點兒自己需要做的事情。當然，作爲報答，我會贈與你十年生命力。”
“多謝莫默先生，那我們就先告辭了，一會兒再來拜訪！”
柳生正義推搡着熱情的法國富翁喬布斯，費盡力氣才離開了莫默的房間，博麗靈夢忍不住開口道：“還有三天就要開始遊戲了，你終於想起來要做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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