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金錢萬歲 第319章

一邊是心中美好的期望，一邊是帶來絕望和痛苦的惡魔耳語，兩種力量好像不分強弱，這反而更加加劇了碰撞的力度。

不同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互相糾纏撕扯，無數的精神力量被撕碎，卡蓮心中那些美好的期望也在被一點點吞噬，被沾染上絕望和痛苦的顏色。

似乎卡蓮隱藏在心底的最後的期望，也要因爲再一次的猛烈碰撞，被全部撕成碎末。

如果這隱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最後的美好也被徹底的撕碎，那麼等待卡蓮的會是什麼？

估計就會只剩下絕望的深淵了吧！

沒有任何的希望，有的只是絕望，任何正面的感情都會被這股力量污染，然後成爲了卡蓮心中憎恨的養料。

“啊！”

卡蓮猛地推開了莫默，慘叫了起來，腦海中意識的衝突似乎也反應在了她的身體上，讓她的身體失去了全部的力量，連原本掛在莫默身體上的力量也消失了。

她雙腿失去了力量，讓她整個人也從莫默的身上滑落，不過這一次，有了莫默在，卡蓮被莫默輕易的抱住。

莫默抱着卡蓮蹲了下來，他的手也拉起了卡蓮的手。

至少這一次，有莫默在身邊陪伴，卡蓮至少不會忍受着這種痛苦，一個人哀嚎流淚，身邊卻不會有人給予任何的幫助了。

“這還真是……讓人噁心的力量，還有讓人噁心的下作手段啊。”

看着卡蓮的表情因爲痛苦而扭曲，身體因爲痛苦而蜷縮，莫默臉上的表情卻歸於平淡，透出了一股淡淡的寒意。

“爸爸，沒錯了，是Geass的力量。根據剛剛蔣忠的情報，這種Geass的力量能夠放大人心中的某種特定的想法，偏執的相信腦海中的某個念頭，進而造成中招的人意識上的混亂和判斷上的錯誤。”

“不久之前，老天子他們應該也是中了這樣的力量，只不過他們中招的程度比較輕微，停留在了潛意識裏面的暗示層次。”

“而到了卡蓮這裏，這股力量相當的強大，已經近乎到了催眠的程度。”

結衣在莫默的耳邊分析，道：“結合老天子那邊的狀況，這種Geass的力量，其強弱，應該是隨着Geass的施展距離而變化的，是一種定向展開而且展開距離可以很遠的Geass。”

“除此以外，我無法想到老天子他們毫無徵兆中招的理由。而老天子他們被Geass所強化的念頭，應該就是布里塔尼亞也是可以相信的，或者類似的想法。。”

“因此他們纔會做出了今天這樣的事情，能夠放任毛還有布里塔尼亞的人來針對爸爸。”

“而且這種放大人心中特定想法的Geass，估計也少不了毛對於人心中想法的定位，大概這也是V.V.還有毛一拍即合的原因。”

莫默點了點頭，同意了結衣的分析。

阿爾戈手下的力量，還無法滲透到老天子身邊。因此老天子具體在想什麼，跟高亥蔣忠具體在策劃什麼，莫默不知道。

不過，莫默也能夠通過眼下遍佈整個中華帝國的力量，知道老天子行爲的蛛絲馬跡，進而判斷對方的行動。

而這一次，毛的忽然出現算是給了莫默一個突然襲擊，畢竟有着讀心術Geass這種作弊能力的話，毛完全可以通過讀取心理避過莫默所有的眼線，甚至還能夠把莫默這邊的情報引向錯誤的方向。

這就是莫默這一次顯得很是被動的原因，當然，V.V.作爲背後的黑手，給毛派來的助力明顯也很是強大。

單就是一個職業殺手級別的Geass能力者羅洛，以及現在這個影響人心智，甚至近距離幾乎可以達成催眠的Geass能力者，就足夠毛攪風攪雨了。

至於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能力者……教團裏面出現什麼稀奇古怪的能力者都不會讓人感覺到意外，畢竟原著魯路修也是擔心這些古怪的能力者，最後直接痛下殺手，讓他們沒有了出場的機會了。

“結衣，我生氣了。”

看着卡蓮痛苦的表情，聽完了結衣的分析，莫默臉色平淡，說出了這麼幾個字。

而聽到了這幾個字，結衣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能夠真正讓莫默生氣的事情，到現在也沒有幾件，可是清楚莫默性格的結衣知道，他的爸爸莫默，一旦生氣了會是多麼可怕的模樣。

“爸爸，需要結衣做什麼。”

“告訴茜茜，是時候讓我們的東風快遞團隊第一次露面了，我們之前鎖定了教團的所有據點了吧？”

“之前我還因爲教團裏面很多都是孩子，沒有忍心下手，不過現在……”

“就讓V.V.爲他的所作所爲，付出一點代價吧。”

結衣馬上招辦，不過很快C.C.的聲音在莫默的腦海中響起，道：“這樣可以麼，莫默，這等同於打布里塔尼亞的臉吧，這樣算不算跟布里塔尼亞宣戰，不會違揹你的交易權能？”

聽到了C.C.的憂慮，莫默去露出了一絲狐狸般的微笑，道：“茜茜，當初我和V.V.約定的，可是我和我的勢力不能夠對Geass相關的一切出手。”

“交易權能相當的公正，不會接受任何模糊的說法，因此所有模糊的說法，在交易的那一刻，實際上都是被劃定了範圍的，範圍內的才屬於交易內容。”

C.C.疑惑的聲音傳來，道：“你難道想說，我還不是你的人麼，這些年單單你在我體內留下液體的體積也有十幾升了吧，難道這麼多還不夠讓我成爲你的人，還不夠打上你的標記？”

“你這個男人就算是絕情也要有個限度，玩了我五年，你終於厭棄我的身體了麼？啊，好傷心，喜新厭舊的男人，早知道我就應該殺了卡蓮，這樣就能夠保證我的男人不被她搶走了。”

C.C.嘴裏說着擔心的話，可是語氣裏面卻能夠聽出一絲調侃的味道。

“別說這麼可怕的話啊，茜茜，我怎麼可能厭倦你的身體呢。”

儘管知道C.C.僅僅是開玩笑，莫默仍舊認真的解釋，道：“之所以這樣行得通，歸根結底還是因爲茜茜你的身份。”

“你是Code，是這個世界世界意識的英靈，儘管同時也是我的女人，是我預備役的英靈。可是交易權能會如何判斷你的勢力劃分，是把你當成我的人，還是這個世界世界意識一方的人呢？”

“我想，我現在的面子應該還沒有一整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大吧？”

對面的C.C.微微沉默，似乎已經明白了一切，道：“原來如此麼，爲了我你還沒有跟世界對抗的勇氣啊，我真是太失望了。”

“放心吧，到最後如果這個世界敢不放人的話，我可以重塑這個世界，也可以把這個世界毀掉。”

“爲了你，我可愛的魔女小姐。”

儘管看到眼下C.C.的臉，但是莫默清楚，她的臉上已經綻放了美麗的笑容。

這就是莫默的經驗之談了，女孩表面上是在開玩笑，可是實際上她在心中已經默認這是對你的考驗。

對於這種玩笑般的考驗，男孩一定要用真心來對待，當然，如果能夠像莫默這樣，一邊如同開玩笑的應對，一邊還能夠在歡聲笑語之中秀一把恩愛，那是最好不過了。

“有甜言蜜語還是留給受傷的卡蓮小丫頭和小公主吧，既然我做什麼都不違反你的交易權能，那麼我就動手了。”

“正好，五年前V.V.做的事情，現在我可是還記仇呢。”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這麼做了，接下來註定會讓你和老天子鬧翻，你真的準備好了接下來的一切了麼？”

莫默微微一笑，道：“關於這一點，呆在這個世界已經足夠長了，也是時間進入最後一篇了。否則的話，就算我能夠忍受，茜茜你也等不及去新世界開始新生活了吧？”

“哼，我纔沒有一點兒期待呢。”

一聲宛如頑皮少女的嬌哼，C.C.的聲音從莫默的耳邊消失了，不過莫默知道，用不了多久，中華帝國的第二炮兵部隊，將會用一道道劃過天際的雲霧，證明這個神祕部隊應該有的力量。

至於整個世界對於這種力量的反應，那是接下來的事情了，而眼下莫默所所要處理的，是卡蓮還有蔣麗華的事情。

卡蓮仍舊沉浸在痛苦之中，悽慘的叫聲在整個廠房裏面迴盪，就連不遠處一直抱着雙腿自怨自艾的蔣麗華，也忍不住走下了椅子，想要向這邊靠近。

畢竟，卡蓮可是她唯一的朋友了，不再信任莫默的她，大概也只有卡蓮這個朋友可以相信了，不是麼？

“結衣，準備好了麼，嘗試一下。”

“好的爸爸。”

抱着卡蓮的莫默，自然也不會幹看着。從剛剛卡蓮一開始的表現，莫默就隱約的猜出了卡蓮也中了Geass，畢竟莫默對於自己的美色也是很有自信的。

哪怕將來真的有一天莫默面對好船的危險，那也不會是這麼直截了當說變就變的翻臉劇情，至少也是一場情腸百轉的虐戀大戲，要不然也是一場轟轟隆隆的撕逼大劇。

否則的話，莫默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的身家了麼？

而現在，莫默就要試圖解除卡蓮的痛苦，只要也要讓卡蓮輕鬆一些。

至於莫默的倚仗，很顯然，就是量子光。

作者留言：

第四更，第五更會在一點之前

192 啊，不能賣萌了，要幹正事！

作爲同樣植根於人的意識和思想的力量，量子光不僅誕生於人的意識，能夠承載人的意識，更是能夠干擾人的意識。

加速世界之中的例子已經很多了，比如加速世界卸載後加速者失憶，災禍之鎧對於加速者意識的影響等等。

所以，同樣是對於意識影響的力量，當量子光跟Geass碰撞的時候，其結果要不然是兩者互相敵對干擾，要不然就會是相輔相成。

至於一公一母，各站一邊的情景，基本上不會出現。

畢竟人的大腦只有一個，意識也只有一團，Geass還有量子光，在一起肯定會有所衝突，不可能和諧相處。

之前莫默的經歷也證明了這一點，量子光的力量跟Geass是衝突的，無論是在第一次用量子光的力量抗衡了C.C.的攻擊，還是在之後跟V.V.的對峙之中，用量子光的力量在意識空間裏面擊潰了V.V.。

因此，只要有量子光的話，理論上是可以對Geass的能力產生影響的。

如果不是有着英靈殿開掛，莫默估計自己無論如何也掌握不了Geass的力量，單就是兩者衝突這一點就足夠要命。

至於量子光能否解除Geass，那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就算是量子光無法立刻解除Geass的效果，之後莫默身邊有着C.C.，解除Geass的效果對於C.C.只是舉手之勞。

當然，面對卡蓮，C.C.可能不會動手，而是直接動嘴。

眼下，莫默就把手放到了卡蓮的額頭上，然後在結衣的幫助下，把量子光注入了卡蓮的意識之中。

很顯然，卡蓮是無法應用量子光的，別說像莫默那樣應用由量子光作爲基礎的各種能力，就算是加速世界的程序莫默也沒有跟卡蓮，卡蓮能夠擁有的，僅僅是加速世界現在人人可以用的一倍加速而已。

不過，但凡使用神經連結裝置的人，腦海中或多或少的都有量子光的存在，區別只不過是量子光是活躍度而已。

活躍度高的可以成爲加速者，再高的就可以在加速世界裏面出類拔萃，最高的就成爲了黑雪姬那樣的王。

眼下，卡蓮因爲自身的身體素質優秀，雖然不至於像黑雪姬那樣成爲千裏挑一的王者，但是腦海中對於量子光的接受度還很不錯。

而現在，莫默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量子光注入卡蓮的腦海之中，讓卡蓮的腦海中的量子光活躍起來，跟卡蓮的意識連接在一起。

這樣做的結果，就會讓卡蓮的意識增加一分量子光的基礎，而不僅僅是人類自身的精神和意志作爲基礎。

而反叛的魯路修世界的Geass，本質上所扭曲的，是這個世界每個的精神和意志，而這種精神和意志，必須都是以這個世界每個人的肉體作爲基礎的。

一旦莫默爲這份意志和精神的基礎，添加一份量子光。那麼就意味着，Geass想要扭曲這部分的意志和基礎的時候，必須跟量子光產生碰撞，必須消耗掉卡蓮腦海中的量子光，才能夠繼續控制卡蓮。

如果說面對的是V.V.還有C.C.這種Code的話，莫默或許耗盡自己整個人的量子光儲備，都不一定能夠跟他們的Geass之力對抗，還需要藉助英靈殿的力量。

可是如果面對一個單純的Geass持有者，甚至有可能是一個從教團裏面走出來的孩子的話，莫默對於量子光的力量，還有着充分的自信。

果然，量子光一注入卡蓮的腦海之中，卡蓮的表情立刻有了反應。

屬於卡蓮的意識一瞬間有了強援，立刻朝着Geass的力量反攻，本來漸漸壓制卡蓮意識的Geass力量，瞬間被量子光的力量衝的七零八落。

不過，唯一讓莫默感到揪心的是，卡蓮在這一瞬間，她腦海中的戰爭和拼殺更加的慘烈，這讓卡蓮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的痛苦，好像整個人的精神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卡蓮甚至下意識的把莫默的手填入了自己的嘴裏，狠狠的咬住了莫默的手掌。

力道之大，甚至讓卡蓮的牙齒刺入了莫默的手掌，瞬間鮮血湧出，順着卡蓮的嘴角流過。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卡蓮渾身一震，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仍舊因爲痛苦而顯得目光渙散，可是她眼中的那種紅色的光芒，卻已經很淡，淡到幾不可見。

這就是量子光生效的結果，Geass的力量雖然還在影響卡蓮，但是效果已經削弱了許多。

至少現在，卡蓮應該已經從絕望的深淵之中被莫默拉了出來，儘管此時兩個人，仍舊站在深淵邊的懸崖上。

“莫默……”

卡蓮鬆開了嘴，莫默的鮮血順着她的嘴角流下，這也讓卡蓮意識到了她做了些什麼。

畢竟嘴中有着熟悉的血腥氣，這跟五年前她在那個改變她人生中的夜裏，她對莫默所做的事情，幾乎一模一樣。

甚至不僅僅是這一幕一模一樣，就連故事的開始和結局，似乎也很是相似。

歷史……似乎重演了啊。

“莫默……”

眼淚再次劃過卡蓮的臉頰，跟卡蓮嘴角滑落的鮮血彙集到了一起，順着卡蓮的脖頸流下，留下了屬於莫默的血色印記。

這個時候的卡蓮，顯得無比的脆弱，曾經那個朝氣蓬勃，甚至可以說是活力十足的卡蓮此時好像消失了，她又變回了五年前的模樣。

恐懼、絕望、無力再一次支配了她的身心，就像五年前那樣，那個時候的卡蓮，在不信任莫默的同時，又渴望着莫默能夠拯救她。

而現在，卡蓮幾乎是一樣的心境，甚至還多出了一股自責，和一股悔恨。

卡蓮並不知道Geass的力量，但是她清楚，自己因爲某種原因對莫默作出了攻擊的行爲，甚至對莫默表現出了刺骨的仇恨，這樣的行爲，還會得到莫默的原諒麼？

五年來的渴望，五年來積累的感情，難道就要在今天，因爲她不明原因的理智混亂，完全崩潰麼？

被莫默從深淵中拉上來的卡蓮，似乎又一次要墜入深淵之中，而且這一次，原因不是Geass，而是因爲卡蓮自己對於現實的絕望。

“……原諒我……莫默……對不起……”

卡蓮仍舊在無力的呢喃，她看着莫默近在咫尺的容顏，多麼希望今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莫默仍舊能夠衝着她微笑，哪怕是不含任何男女感情的微笑也好啊……

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求求你，上帝也好，神仙也罷，求求你們讓莫默原諒我吧，就這一次……

然而就在這時，卡蓮驚訝的發現，她的願望似乎實現了，不是被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某路神佛實現了，而是被近在眼前的莫默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