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在莫默原本的計劃中，他來到中華聯邦是先幫助高亥推掉其餘的大宦官，讓高亥大權在握，等到天子駕崩之後，莫默就可以跟高亥一起分享中華聯邦的權利。
莫默對於行政權不感興趣，如果不是要考慮以後的戰爭的話，莫默連軍權也不感興趣，能夠讓莫默感興趣的，只有金錢和能夠產生錢，流轉金錢的經濟產業。
到時候，莫默相信，等他把前幾個世界的科技樹帶過來，在中華聯邦重新建立之後，這種惠及所有人的工業成果，會讓中華聯邦變得更加富裕。而那個時候，中華聯邦也會成爲世界的工業中心，製造工廠，文化娛樂信心中心。
真到了那個時候，莫默就算不跟整個世界開戰，也會完成這個世界世界意識的任務，輕鬆愉快。
可惜，計劃跟不上變化，高亥一開始被抓了也就被抓了，這還不是決定性的影響，最關鍵的問題是，老天子竟然中了Geass。
面對一箇中了Geass的老天子，莫默可不會去想跟對方交流什麼，尤其是老天子在Geass的作用下，還要直接殺掉莫默，這讓莫默只能夠隨機應變，用更加激烈一點的方式。
度過了上一次的難關，接下來就該善後了。
至於先前制定的計劃，多半也不可能使用了，畢竟平安和發展，這是自己爭取來的，而不是別人送來的。
眼下朱禁城大亂，皇權有着顛覆的危險，中華聯邦各地的軍閥肯定已經坐不住了。
說不定連EU還有布里塔尼亞也坐不住了。
“天子陛下，您真的要聽？”
莫默眨了眨眼，調皮一笑。
“怎麼，不敢說麼？”
老天子沒有任何的表情，或許也是因爲他全身衰弱至極，臉上乾枯的肌肉連發動表情的能力都開始欠缺了。
然而，這個看上去隨時都會倒地的老人，卻有着抗衡Geass的強韌精神，整個洛陽和朱禁城的軍隊還是聽從他的指揮，七個已經掛掉的大宦官明明已經實質性掌權，卻仍舊不敢有絲毫的異動。
這一切，都說明了這個老人的力量，坐在這裏不動的天子的威嚴，仍舊不是一般人可以挑釁的。
這是一個對手……如果他還年富力強的話。
“怎麼會，天子陛下您想聽的話，我肯定會告訴您的，畢竟第一次跟您見面，我原本就是打算跟您探討一下未來，您的未來，公主殿下的未來，甚至是整個中華聯邦的未來。”
聽到了莫默提到蔣麗華，天子的眼睛微微眯起，不過他沒有多做什麼，而是輕輕的說道：“口氣很大，你有多少真材實料？”
“真材實料我現在就可以給天子陛下證明，只不過要天子陛下稍等一會兒，等我的助手來了，來幫助天子陛下治療一下您的疾病。”
老天子微微一愣，道：“我的疾病？哼，別看我現在這幅樣子，我可是一點兒疾病也沒有的。”
老天子的話說出來，一邊的高亥也是一臉疑惑，他也是清楚老天子身體狀況的，老天子的身體是全面性的衰敗，偏偏經過檢查之後，沒有任何具體的病症。
“這個我也看的出來，畢竟天子陛下您現在的眼神，依然銳利，如果沒有那點不起眼的雜色的話，應該會更加的漂亮。”
老天子悚然一驚，道：“你……”
“沒錯，正好我這裏有點兒手段，可以幫助天子陛下，治療一下你眼中的疾病。”
一邊的高亥一臉茫然，因爲他忽然間聽不懂莫默還有老天子在說什麼了，然而老天子眼神中卻全都是震驚的光芒，看向莫默的眼神，更多了三分警惕。
知道Geass，並且該自稱能夠解除Geass，這讓被Geass折磨了這麼多歲月的老天子，不知道多麼震驚。
沉默了幾秒，道：“如果你真的治好了我的眼疾，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任你提。”
“我只希望，到時候天子陛下能夠跟我好好談談，咱們坐下來聊聊人生，談談未來。”
聊人生，談未來？
一邊的高亥嘴角抽搐，莫默這又是玩的哪一齣？然而連話都聽不懂的他，自然是不敢輕易輕易插話的。眼下莫默的前景未明，他還是理智的決定，不要表現的跟莫默太過於親近的好。
“你要怎麼做？”
老天子的語氣中，已經多了一絲的急迫。
“靜心等待三分鐘，如何？”
很快，表面上是莫默的“助手”，實質上卻是千年魔女C.C.被帶了過來。
身穿一身中華聯邦貴婦人服飾，卻把一頭綠色長髮綁成了公主辮的C.C.，身上散發着一種不協調的美感。
C.C.作爲Code的持有者，不僅僅可以賜予人Geass的力量，還可以反過來破壞Geass持有者所釋放Geass的效果。因此，想要解除Geass，除了後期被魔改的橘子叔，也只有C.C.還有V.V.有這樣的力量了。
“西方人？”
老天子打量着C.C.，喃喃自語，而C.C.瞥了一眼老天子，道：“就這點小事？好麻煩啊……我好睏，讓我解決了，我要回去補覺。”
“好歹正經一點吧，這可是天子陛下，至少拿出點尊敬的態度來。”
莫默全說了一句，而C.C.卻衝着莫默翻了一個白眼，道：“只要你晚上少征服我幾次，大概我的精神就會好多了。”
聽着這有些曖昧的對話，老天子的嘴角抽動，不知道是不是想笑，一邊的高亥也附和着笑了笑，儘管他不懂。
“笑的真噁心。”
可惜，面對老天子還有高亥，C.C.也不會有任何個顧忌，她指了指高亥，道：“你，太監，出去。”
高亥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哈！你……我還要服侍天子陛下，你只是莫默的隨從和助手，你……”
“天子，你難道想讓這個傢伙知道你的疾病？”
面對高亥的質疑，C.C.僅僅是不鹹不淡的一句話，立刻讓老天子抬起了手，道：“你出去吧。”
高亥臉上一僵，老天子的話不容置疑，他惡狠狠的盯了C.C.一眼，又盯了莫默一眼。原來這麼討厭的人不僅僅是莫默，連莫默的女人也是如此。
“奴婢告退。”
說完，高亥施了一禮走出來宮殿，只剩下了C.C.莫默還有老天子。
“好了，現在可以了吧。”
“我該說不愧是天子麼？竟然敢一個人見我和他這個傢伙，如果我們是刺客的話，你已經死定了。”
面對C.C.的疑問，老天子語氣絲毫不動搖，道：“你們看樣子不僅僅是才智的強，還掌握着這種詭異的力量，眼下我這副狀態，你們如果真的想做什麼，我身前再多幾十個人也沒有用的。”
“所以你就作爲一隻羔羊任憑宰割，你作爲天子的尊嚴呢？”
“哈哈，無需多言了，天子的尊嚴早在我被這力量纏住的時候，就已經喪失殆盡了。整個中華聯邦破敗成爲了這幅模樣，我又何談尊嚴。”
“來吧，我可以下旨，就算是治療失敗，也不會有人怪罪你們的。相反，治療成功了，我可以答應你們任何事情。”
C.C.上前一步，道：“嘛，還算是有氣魄的男人，只不過你跟這邊這個男人談就行了。”
說完，C.C.來到了老天子的身邊，手放在了老天子的額頭上，C.C.額頭上象徵Geass的符號亮起，隨即老天子的瞳孔緊縮了起來。
瞳孔周圍的一圈紅色光芒也立刻變得雜亂，不停的顫抖跳動，隨後化爲了一片片紅色的碎片，消失不見。
“結束了，我能回去了麼，我餓了。”
輕易的破除了老天子所中的Geass的效果，C.C.來到了莫默身邊，道：“中午我要喫披薩，那種八色八味，兩份。”
“當心撐破肚皮。”
“有什麼關係，反正撐死了一會兒復活繼續喫就可以了。”
莫默無語，復活能力原來是這麼用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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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還你一個盛世中華
以C.C.的復活能力，再加上千年的見識見聞，她自然沒有任何需要害怕的人，害怕的事情，反正大不了一死，死了還能復活。
因此，這個世界大概也只有C.C.能無視一個名義上統治二三十億人的中華聯邦天子，在莫默這邊跟莫默鬥嘴閒聊了吧。
“這就……結束了麼？”
這個時候，老天子的聲音傳來。剛剛哪怕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他面對莫默聲音都沒有任何的顫抖，然而現在，他雙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聲音中卻帶着一絲的顫音。
“是啊，結束了。難道你要懷疑我的力量麼？有沒有效果你完全可以自己體驗一下。”
C.C.回答老天子，語氣完全就像是回答一個無知而且愚昧的老頭，這讓莫默不禁咋舌，好歹他還能保持一點禮儀上的敬意，可惜C.C.連這點敬意也沒有。
沒辦法，論年紀的話，老天子還要叫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女C.C.一聲老祖宗。
“總感覺，你在想什麼事情吧？”
莫默想到這裏，C.C.轉過頭來眯着眼看着莫默。
女人的第六感簡直可怕，不過莫默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在腹誹C.C.的年齡。
“咦，有麼？C.C.，我們可是心有靈犀啊，我想什麼你還能不知道？”
“反正肯定是下半身的衝動，我其實也很奇怪，明明你身邊也有不少的女孩子。那個阿爾託莉雅還有優紀，如果你想的話她們肯定也願意陪你吧，爲什麼一定要在我身上發泄你的精力？”
“難道我就這麼吸引你麼，小男孩？”
面對C.C.帶着一絲嘲諷的挑逗，莫默自然明白要怎麼應付，道：“那是當然啊，大姐姐，你可是把我的靈魂都迷住了。”
C.C.盯着莫默的眼睛，審視了莫默三秒，原本淡然嘴角彎起一絲甜笑，道：“那我就相信你了。不過嘴上甜不能當飯喫，我要喫披薩！”
“嘖……我忽然感覺好悲哀，我對你的吸引力難道還不如一張披薩麼？”
“當然，披薩可以舔，舔了可以喫，喫了還可以再做。而你頂多舔一舔，舔了只能喫一點，品品味到就沒有了。”
莫默瞬間感覺腦袋就大了，眼前的C.C.果然不愧是千年的老淑女麼？
在C.C.面前，莫默也感到有點壓力山大。
然而，莫默也不用應付C.C.了，因爲兩個人都被老天子吸引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咳咳……”
老天子忽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帶着淒涼的聲音，讓人彷彿聽到了一個老人的哭泣。然而，衰弱的老人連大笑似乎都有些不太順利了，笑了幾聲便開始劇烈的咳嗽。
“天子陛下，發生了什麼，需要奴婢來服飾您麼？”
門外的高亥看樣子一直在聽牆角，老天子聽到了高亥的聲音，緩了幾秒，道：“無妨，安心等我命令就好。”
“奴婢遵命。”
高亥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甘，卻只能乖乖的聽候命令。
老天子呼吸漸漸平復，他似乎已經確認了自己已經從Geass的控制之中擺脫，這讓他連眼神都明亮了幾分。只是如此佝僂的身軀配合這樣明亮的眼神，反而會讓人感到一絲不安。
這貨不會成精了吧？
老天子掃視莫默還有C.C.，似乎在回憶，似乎在思考。出乎莫默意料的是，他沒有首先提問題，而是說道：“三十年前，我剛剛登上天子之位。那個時候的我年輕氣盛，還想着改變中華聯邦這種日漸衰落的局面，重新找回中華帝國千餘年的盛名。”
“可惜，我還沒有做什麼，便遇到了一個女人，布里塔尼亞的女人。我看中了她的美麗，想把她收入皇宮，作爲我的一個妃子，然而她卻給我下了一個古怪的命令。”
“你看到的每一個讓你心動的人才，實際上都是想要謯Z你天下的野心家，除非你殺了他，否則你的天子之位，整個天下都會岌岌可危。”
“這古怪的命令，一開始我認爲這是一種詛咒，是那個女人不想被我征服才咒罵我。因此我懲罰了她，然而之後，她在牢獄之中選擇了自殺。”
老天子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道：“可是後來，我才知道這不是一個咒罵，而是詛咒，這個詛咒一直跟隨了我三十年，每當我看到讓我心動的人才，我的心中就會湧動無限的殺意，這讓我手刃了無數的人才。”
“我一直認爲，中華聯邦成爲了這副鬼樣子，是我的錯，如果當年我沒有年輕氣盛，貪婪一個布里塔尼亞魔女的美色的話，也不會讓我陷入這種被詛咒的狀況。”
“三十年了，我一直在跟這個詛咒作鬥爭，一直在向列祖列宗祈叮矶他們能夠保佑我戰勝這個詛咒。然而三十年了，我除了能夠減弱這個詛咒對我的影響之外，我什麼也做不到。”
“不僅如此，三十年的大耗心力，也讓我成爲了這麼一副鬼樣子。”
“不過，我不曾怨恨別人，因爲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錯，是我種下的惡因，結下的惡果。”
就在這時，老天子話鋒一轉，似乎突然從一個垂暮的老人，變成了一隻受傷的野獸，那明亮的雙眸中更是多了血色——不再是Geass的顏色，而是因爲憤怒而產生的血絲。
“然而，今天我才知道，這種詛咒是一種力量，一種可以被人操縱被人解除的力量。我希望你們能夠告訴我，這是一種什麼力量。我要知道，到底當年是誰詛咒了我，是誰讓我遭了三十年的罪！”
老天子盯着C.C.，如果不是他年老體衰，莫默甚至會懷疑他要直接動手了。而C.C.卻全然不在意，問向莫默，道：“怎麼樣，要告訴他真相麼，是全部告訴他，還是告訴他部分？”
見C.C.以莫默爲首，他轉眼看向莫默，而莫默微微一笑，道：“天子陛下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同時，這也是我們表現找獾氖侄巍！�
“既然如此，告訴你也沒有什麼。”
於是乎，C.C.便告訴了老天子什麼是Geass，只不過C.C.卻沒有透露自己Code的身份，只是說了自己作爲古老的Geass持有者，可以消除別人Geass的身份。
對於一把人而言，Geass的力量已經足夠吸引人了，而不老不死的Code的力量，恐怕也是所有人所渴望的。C.C.之前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對她不老不死體質感興趣的人，原本她也相信之後她還會遇到。
畢竟她仍舊是不老不死的。
只不過現在，她的身邊多了一個莫默，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那麼……你知道給了我Geass詛咒的那個女人，是誰麼？”
“按照你所說的，她的能力大概是把人腦海中特定的兩個概念聯繫起來的能力。她把你腦海中的人才和殺戮兩個概念綁在了一起。”
“至於她是誰，我自然不知道，擁有Geass能力的人不在少數，我怎麼可能會全都認識。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一個最大的可能性。”
“可能性？”
“是啊，可能性。從很早以前，布里塔尼亞就組織了一個名爲教團的組織，對Geass的力量進行研究，甚至還試圖自己培養Geass的持有者。如果單從數量上來說的話，恐怕布里塔尼亞方面的Geass持有者，纔是最多的。”
莫默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C.C.，而C.C.回過頭來，悄悄的衝着莫默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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