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莫默夾起胡鬧的博麗靈夢，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說道：“神爲什麼不能夠交易，我的交易權能也是神賜予的力量，怎麼就不能用在神身上？”
博麗靈夢無法理解莫默的思維，道：“神明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也無慾無求，你怎麼跟神明交易？”
莫默豎起了三根手指，道：“公平、等價、自願。”
“神沒有欲求，也就是說神既不會反對，也不會同意，這不就是默認麼？這是自願。”
“我無法干擾神，神自然也不會干擾我的思想和意志，這是公平。”
“最後，神的威嚴遍及所有世界，神對於價值的認定肯定是正確的，這是等價。”
莫默再次抬頭看天，笑道：“我遵循交易權能的使用規則，向神發起公平、等價、自願的交易，正是尊重神權的表現，又何來挑戰神權威嚴一說？”
博麗靈夢呆住了，發現她竟然無言以對。
“不可能的，反正你就算強詞奪理，神大人也不會同意跟你的交易……”
博麗靈夢話音剛落，阿賴耶空明的聲音便在兩人耳中響起。
“你的交易我接受了，如你所說，交易的權能是我的力量，是最高神權的體現。我自身也不會違背交易權能的力量。”
“感謝神！那麼，我用五十年的壽命，換取LV1交易的權能附加技能的指定權利。”
“喂，你的壽命只有一百年啊，就這麼拿出來五十年，你瘋了麼！”
博麗靈夢在莫默耳邊耳語，爲了勸阻莫默坐着最後的努力。壽命這種寶貴的東西，怎麼能夠隨意拿來交易呢？
“我說過了，世界萬事萬物都有其價值，價值都有其價格。壽命既然存在，就可以拿來交易，而且，現在我也只有壽命有價值了。”
博麗靈夢看向天空，有些希望神能夠拒絕莫默的提議。
“我可以讓你指定LV1交易權能的附加技能，代價不用五十年的壽命，三十年即可，你同意交易麼？”
“完全沒有問題！”
莫默豎起了大拇指，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隨即，一股力量從他的身體內飄走，莫默瞬間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咎由自取，現在你選擇附加技能吧，想選什麼點那裏。”
“既如此，那麼就選這個吧！”
莫默點了眼前的光幕，選擇了附加被動技能“信任”。
信任：無論交易權能的使用者提出看似多麼不符合常識的交易請求，被交易人都不會因爲交易的內容和形式違背常識而拒絕交易。
“這個技能……”
博麗靈夢若有所思。
完成了附加技能的選擇，以及使用了第一次技能之後，莫默的交易權能也升級到了LV2，這也算是新手的一種福利吧。
“啊，煩人！”
博麗靈夢這才反應了過來，道：“喂，還沒結束呢！升級到了LV2了，這一次能夠老老實實的抽取附加技能了麼？”
莫默翻了一白眼，道：“你說什麼傻話？”
隨即，莫默坐在地上再次伸開雙臂，道：“神明大人哦，我用六十年的生命換取第LV2交易權能的附加技能選擇權，這個交易您接受麼？”
博麗靈夢，目瞪口呆，喃喃道：“你瘋了！九十年的生命就這麼扔掉，你可只剩下十年的生命了！”
“可以交易，你確定？”
“完全沒有問題！”
瞬間，兩倍於原先的生命力被抽走，莫默臉色蠟黃一片，整個人連坐直的力氣也沒有了，頹然倚靠在牆邊。
“你真的瘋了！”
“LV2的技能……我看看，就選擇這個好了。”
LV2交易權能附加被動技能：機密，交易的雙方無條件保護交易的機密性，任何第三方勢力用任何手段，都無法從交易雙方得知交易的信息，由至高神力保護。
博麗靈夢目光復雜，道：“一瞬間扔掉了九十年的壽命，現在你只剩下了十年的壽命，哪怕你選擇了兩個你認爲完美的附加技能又如何？”
“十年的壽命太短暫了，你覺得你能夠完成你遊歷二次元的心願？”
004 碰瓷不解釋
“你知道還不少麼？”
莫默臉露微笑，平靜而深邃，似乎九十年壽命對他而言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在博麗靈夢的注視下，年輕的莫默開始快速的老化，頭髮由黑轉白，身上的肌肉快速萎縮，整個人的身軀也再次佝僂了起來。
現在的莫默，完全是一副九旬老人的模樣，他掙扎着起身，晃晃悠悠，似乎隨時都會跌倒。
“不過，小靈夢，你錯了哦。”
莫默的聲音有些沙啞，道：“你還是沒有開動你的想象力。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別說是十年的時間，其實有些東西，一天就足夠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做。現在你這副身軀，連走路都費勁，還能夠做點兒什麼？”
“能做的事情很多，關鍵看你敢不敢想！”
莫默盡力挺直身軀，在周圍路人讚歎老當益壯的目光之中，走向了馬路邊緣，來到了人行道邊，等待綠燈亮起。
一架瑪莎蒂尼GT從遠方駛來，作爲司機的須鄉伸之似乎看到了前面即將亮起的黃燈，選擇了加速。
一般狀態下，他會輕易的在紅燈亮起之前通過人行道。
然而今天，註定是他的災難日。
一個佝僂的老人，似乎是因爲看不清燈光，竟然黃燈亮起的時候，就突然走上了人行道。
須鄉伸之大驚，連忙踩剎車減速，然而老人出現的太過於突然，他只是儘可能的降低了速度，但仍然裝到了老人身上。
“砰！”
一聲巨響，老人撞到了車的擋風玻璃上，把擋風玻璃撞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紋，然後老人慘叫着摔下車。
須鄉伸之連滾帶爬的下車一看，只見老人滿頭鮮血，一動不動，似乎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看什麼看，快打急救電話啊！”
路邊的路人們衝了過來，須鄉伸之臉色慘白，也終於反應過來開始撥打電話。雖然他知道，這次的責任在老人，他多半不用賠錢，可是出了事故人哪能心情好呢？
然而，所有人無論路人還有須鄉伸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有遠處的博麗靈夢看得真切。
並非須鄉伸之撞上了莫默，而是莫默自己以超越九旬老人極限的速度跳了起來，撞上了須鄉伸之的豪車。
“這行爲……該叫做碰瓷吧？”
……
幾個小時之後，博麗靈夢滿臉鄙夷的看着躺在病牀上的莫默，心中滿是槽點卻無從吐起，憋屈的難受。
“說吧，爲什麼這麼做？”
蒼老的莫默偷偷睜開眼，發現身邊沒有了任何人之後才說道：“這不很簡單麼？我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也身無分文，當然要想辦法找個地方過夜啊！”
“這就是你碰瓷進醫院的理由？你好歹有點兒自知之明，現在你可是九旬老人，這身子骨說不定啥時候就垮掉了，你真的不怕死？”
“放心吧，進入醫院我們就贏定了！”
哪怕莫默此時身上身無分文，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但是醫院還是不會拒絕病人的，尤其陪同病人莫默來的須鄉伸之還主動交了擔保，這讓莫默對於這個沒有見面的司機有了一絲好感。
至於應付醫生也很簡單，莫默此時的形象一眼看上去就是一個八九旬的老人，莫默裝作支支吾吾答非所問，醫生也無可奈何。
就這樣，莫默在年輕護士溫柔的護理之下，一口口吞着護士小姐精心準備的午餐。
“餵食Play玩的很嗨啊！”
莫默這個時候自然不會理會博麗靈夢的冷嘲熱諷，而是露出了慈善的微笑，宛如看待孫女一般，慈祥的撫摸着年輕護士的秀髮，讓年輕護士親切感大升。
如果不是職責所限，說不定她都要主動留下來聽爺爺講過去的故事了。
“所以，你到底要幹什麼？別告訴我你真的活得不耐煩了，就想在醫院裏老死終生？”
“別這麼着急嘛！”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三點鐘，許多病人都在醫院的花園之中散步。
“託那位不知名土豪的福，我現在所在的可是冬京最大的醫院。在這裏治療的與許多達官貴人，而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博麗靈夢一愣，有些不相信，道：“難道你還真的是有所準備？”
“那當然了！”
莫默從牀上起身，披上病號服，拿起年輕護士親切的爲他準備好的柺杖，顫顫巍巍的一個人溜出了病房，朝着花園走去。
“這裏，可是有着我們夢寐以求的客戶。而我手裏擁有的，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005 生命買賣
莫默來到了花園，四下張望。
博麗靈夢看着莫默左顧右盼的模樣，仍然不知道這個傢伙在搞什麼鬼。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莫默總是作出超出她想象的事情。現在，她倒要看看，莫默以這麼一副九旬老人的身軀，到底能夠幹些什麼。
“有了！”
莫默看向了花園的角落，那裏有一箇中年男人坐在長椅上，正安詳的曬着太陽。看他的樣貌，似乎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那傢伙是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
“一看就是有錢人啊！在他身邊的那幾個病號，隱隱圍城一個圈子。偏偏這些病號一個個人高馬大，目光炯炯，一看就是保鏢好吧。”
博麗靈夢循着莫默的指引看去，果然跟角落裏孤單的中年人不同，他周圍圍了大概十幾個人，顯得很是熱鬧。
“雖然其貌不揚，不過這種低調的模式，多半是什麼隱藏的富翁吧。”
莫默拄着柺杖，一步步走着，步履雖然有些顫抖，卻節奏平緩。配合上他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彷彿莫默這一刻真的成爲了一個飽經滄桑的老人。
莫默徑直走向了角落裏的中年人，中年人看到了莫默的到來微微一愣。不僅是他，他的保鏢們也有些愣神，靠了過來，卻沒有主動趕人，似乎有些拿不準該如何應對莫默。
“怎麼，老朽想去那裏曬曬太陽，你們還要攔住我？”
莫默面對保鏢，更是直接質問，讓想要說話的保鏢把話憋在了嘴裏。
保鏢身後的中年人揮揮手，讓保鏢離開，保鏢似乎還想對中年人說些什麼，卻被中年人拒絕了。
“如果我現在連這位老人也害怕的話，我柳生正義似乎真的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趕走了保鏢，自稱柳生正義的男人爲了迎接莫默，還主動起身，站起來扶着莫默在長椅上坐下。
“你很好，年輕人。”
柳生正義表情有些古怪，多少年了，沒有人稱呼他爲年輕人。不過眼前這個老人，明顯有着這個資格。
“不，應該是老人家您很好纔對。您貴庚？”
“大概九十歲？實在有些說不好，我不太關心這些東西。”
柳生正義眼中浮現了一抹羨慕，道：“怪不得您如此年紀還精神矍鑠，從來不在乎壽命卻已經活了將近一個世紀。哪像我，勞心勞力五十載，換來了一身病痛。”
“要死了？”
柳生正義差點兒一口氣沒上來，卻也不好發作，只能苦笑道：“是的，雖然不是絕症。但是各種病痛集合在一起，哪怕我現在在這裏療養，恐怕也活不了幾年了。”
“沒關係，我也要死了，頂多活到一百歲。”
“您說笑了，您這幅精神面貌，說不定將來會成爲日本第一長壽老人呢。”
莫默不再說話，而是看向了柳生正義，目光深沉而神祕，道：“年輕人，如果再給你一次再次選擇的機會，你會選擇辛勞一生早死，還是混沌過日長壽呢？”
柳生正義渾身一震，似乎明白了莫默想要說些什麼。
“受教了。”
柳生正義恭敬的朝着莫默鞠了一躬，道：“您的意思是，人生的意義在於經歷。我柳生正義雖然命不久矣，但是我的一生必將被無數人羨慕，無數人寧願跟我走一條道路，也不願意庸碌的過一生是吧？”
“的確，人生一世，活的不就是一個無怨無悔麼？哈哈！”
“不，我只想問你，要買生命不？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柳生正義的笑容崩潰了。
交易權限發動，莫默發動交易，以生命換取金錢。
“老人家，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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