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JKing
“打是親罵是愛啊！亞絲娜之後不是給我道歉了麼，如果沒有你這個外人在，說不定羞愧交加的亞絲娜會直接給我一個甜蜜的擁抱呢？”
“呸，有空貧嘴，還不如想想今天該怎麼做。按照你和亞絲娜的這種花費，你的柯爾撐不了多久吧？”
莫默捏着下巴，道：“確實如此啊。可是眼下是遊戲前期，也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好的收入渠道。”
“作爲一款遊戲，桐人說的很對，遊戲裏面的資源都是有限的。就拿柯爾來說，所有的柯爾實際上都是玩家們獲取的，無論是做任務還是打怪賣資源，柯爾是一點點積累成長的。現在就算我有一箱神器，頂多也就一件一百柯爾。”
“哼，你還很明白嘛，來吧，我看看你這個所謂商人該怎麼做！”
“哼，那就看好吧，作爲最爲的商人，我天賦超絕的做派！”
“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開掛！”
莫默理直氣壯，博麗靈夢默然無語，捂臉道：“我就知道！”
莫默朗聲大笑，在路邊無數蜷縮的玩家看神經病的目光之中，來到了一個賣水果的NPC身邊，道：“嗨，尊敬的女士，我用20柯爾買你一個蘋果如何？”
“你傻了麼，就算直接買也不過1柯爾一個蘋果，結果你竟然還要用上交易權能！”
博麗靈夢沒有理由不震驚，因爲莫默竟然用二十倍的價格向一個NPC購買蘋果，而且還動用了交易權能！
“你是嫌棄交易權能的使用次數太多，還是覺得你的柯爾多到用不了啊！”
博麗靈夢想要阻止莫默，莫默卻搖着手指的，道：“小靈夢，直接告訴我交易結果就好了。”
“還用說麼，就算是傻子也肯定會同意交易吧，結果肯定是……咦？”
博麗靈夢查看着交易的結果，愣住了，交易的結果並不是她想象中的交易成功。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交易既沒有成功，也沒有失敗吧？”
博麗靈夢震驚的看向了莫默，道：“你怎麼知道的？交易權能返回的信息是……請選擇交易對象，可是交易對象不就在眼前站着麼？”
賣水果的NPC姐姐一臉公式化的微笑，問道：“要買蘋果麼，今天剛採摘的蘋果哦！”
“原來如此，竟然是不認可NPC是交易對象麼。原本我還以爲交易會違背三原則之中的自願原則呢。”
博麗靈夢卻感覺自己腦袋跟不上了，道：“到底怎麼回事！”
“很簡單啊！交易對象必須能夠對交易物品進行理智和情感上的價格認可，並通過理智的判斷跟我完成交易。這就是自願和公平原則，然而這兩個原則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交易對象有着理智還有情感。”
“原本我以爲NPC只有數據邏輯判斷，可以達到一種虛擬的理智，很可能只能判斷交易是否符合系統規則，而不能夠自主定價和認可，這樣只會導致交易失敗。”
“不過看樣子，交易權能壓根不認可面前的NPC是一個交易對象，大概她就真的只是一團數據吧。”
賣蘋果的女性NPC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疑惑神色，她似乎不明白爲什麼眼前兩個人正滔滔不絕的說着一些聽不懂的話。
看到這樣的表現，或許很多人都會認爲這些NPC擁有AI，但是交易權能卻不認可她，不認爲這是一個有智慧的生命體。
“大概明白了，反正就是這些NPC不是人是麼？那麼這樣一來你不就麻煩了麼，莫默，你的交易權能在遊戲裏全然無用啊！也不對，至少眼下玩家沒有值得交易的物品，你的交易權能不就暫時沒用了麼？”
莫默再次搖搖手指，道：“茅場晶彥可是說過，他這不是一個普通的遊戲。結合之後會出現的個體結衣，以及整個世界之後的發展，SAO中的NPC現在只有普通的AI，但是這個AI卻是會成長的。”
“當AI複雜到足夠應付所有情況，完全模擬一個人的性格和性情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又算是人還是NPC呢？”
“那是以後的事情了吧，你應該考慮眼下。”
“說的沒錯，不過小靈夢，重點是有沒有特例啊，特例！眼前這個NPC僅僅是一個路人而已，自然不可能存在什麼特殊情況。可是既然有了結衣存在，那麼還有沒有現在就具有高度AI的NPC存在呢？”
博麗靈夢眨眨眼，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像結衣一樣的NPC存在麼，這……”
博麗靈夢本來想說怎麼可能，可是仔細一想，卻非常可能！
結衣的存在，說明茅場晶彥曾經在人工AI上也下了很大的功夫，但是結果可能不成功，纔會在SAO公測的時候繼續收集經驗，完善AI。
那麼，茅場晶彥難道就只做了一個結衣麼？很明顯作爲實驗的話，這種NPC應該不少纔對！
“好，解說完畢，那麼接下來我們的工作就很簡單了！”
莫默挺胸抬頭，邁着大步離開了賣蘋果的NPC攤子，來到了下一個攤子跟前，對着年輕漂亮的NPC小姐道：“嗨，這位美麗善良的NPC姐姐，要不要跟做一筆十分合算的交易呢，我出20柯爾，您賣我一根蘿蔔如何？”
博麗靈夢咧咧嘴，忽然間明白莫默要幹什麼了。
他這是要搭訕整個起始之街的節奏啊！
029 暗精靈鐵匠鍛造術
艾恩葛朗特，第一層，起始之街托爾巴納。
第二天，這也是玩家們正式開始死亡遊戲的第一天，不過由於還是上午，大家在遊戲中度過的時間還沒有到24小時。
然而，這個時間已經足夠讓人絕望。
沒有人從遊戲中登陸出去。
SAO的開發者茅場晶彥宣佈這是一個死亡遊戲，任何在遊戲中死亡的人都會在現實中死亡。儘管大多數人不相信這個荒誕的設定，但是卻沒有人敢於冒險。
敢於冒險的人，名字已經出現在了黑鐵碑之上，名字也被貼心的畫上了橫線，死因是高處墜落。
有了這麼一個冒險者，所有人再也沒有人敢去跟他做一樣的事情，而是都選擇了等待。
等待，好像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只要隨便想想就能夠想象，現實之中肯定一定一片大亂，上萬名玩家登陸游戲之中無法登出，儘管還沒有24小時，但是這已經可以當做是一個綁架上萬人的驚天案件。
相信現實裏面已經鬧得全世界皆知，整個日本政府也一定焦頭爛額，所有的專家學者肯定都集中了起來，嘗試破解腥舜髟谀X袋頂上的NERvGear。
這麼看來，腥双@救一定只是時間問題吧！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忽略了茅場晶彥的才幹，都認爲茅場晶彥再天才也只是一個人，忘記了茅場晶彥僅憑一個人便拉動了時代的進步。
甚至，可以說是這個時代拖累了他的聰明才智，讓他不得不以如此極端的方式，爲人類打開第二世界大大門，虛擬世界的大門。
在這樣的想法之下，幾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相當一部分人住進了旅館，但是更多的人直接縮在了角落，三五人聚集在一起，或者孤零零一個蜷縮在陽光下，瑟瑟發抖。
能夠鼓起勇氣走出起始之街，跟怪物對抗，冒着生命危險打怪升級的，屈指可數。
然而，在這樣的氛圍之中，卻出現了一個怪胎一般的角色。
這個人，大家其實也都認識，在腥蓑}亂的開始，以一句“你們認識我麼”詭異的平復了所有人的心情，讓玩家不至於混亂。
之後，一場認親大會展開，不少人找到了熟人，哪怕沒有熟人的，很多也以各種理由組隊，例如同齡、家近、看着順眼、同爲基佬等等。
至少眼前絕大多數人身邊都有夥伴，有人陪伴總比一個人孤獨寂寞要好。
因此，所有人也都記住了那個樣貌帥氣，一言穩定所有人的莫默，很多人在想，這種傢伙說不定現實裏面也是一個大人物。
可惜，眼下莫默的所作所爲讓所有人大跌眼鏡，不少人甚至猜測，莫默已經瘋掉了！
莫默，在搭訕！
在向NPC搭訕！
好吧，如果說各種小攤小販的NPC姐姐相貌還算甜美可人的話，你向麪包店的圓球型大媽搭訕算怎麼回事，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好吧，向大媽搭訕也就算了，畢竟還算女性。你向街邊那五大三粗手拿長矛的NPC衛兵搭訕又是怎麼回事，連性別也阻止不了你了麼？
好吧，向NPC衛兵搭訕也就算了，畢竟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所愛，選擇人生的方向。你朝着路邊的一頭牛搭訕算什麼，連種族也阻擋不了你了麼？
在所有人詭異的目光之中，莫默嘴角永遠掛着燦爛的笑容，走遍了托爾巴納的大街小巷，搭訕了每一個NPC。
“喂，夠了吧，我心累啊，他們都拿你當瘋子了。”
博麗靈夢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莫默頭頂，有氣無力的勸說莫默，雖然她沒有做什麼，可是她卻職責所在，給莫默報了一天的字幕，目前已經超過了一千次。
然而，博麗靈夢還是佩服莫默的，因爲除了上千次“請指定交易對象”以外，還有兩次“交易成功”！
是的，莫默交易成功了兩次，一次是賠本的，在麪包房大媽那裏以10柯爾買了一個黑麪包。另外一次則是成功的，莫默觸發了一個隱藏任務，身上的野豬肉被一個屠夫以市價收購。
麪包房大媽那裏榨不出油水，然而野豬肉莫默卻賺大了。別看僅僅是市價，這比着莫默直接拿野豬肉扔商店所收入了兩倍！
17塊野豬肉，每塊20柯爾，莫默的資金也超過了三百柯爾，莫默此時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是SAO第一富豪！
“嘛，在堅持一下，就剩這個角落了。別的不說，單就是屠夫那個每日隱藏任務，已經足夠我們獲得海量的資源了。”
“聽你的，反正你都不要臉了，沒人看着我，我也不會掉節操。”
“你還有節操？”
“我咬你哦！”
“哦，Yeah！朝我臉上咬如何？哎呦，別拉我頭髮……”
兩人打鬧着來到了托爾巴納最後的一個角落，這裏是鐵匠坊所在。鐵匠是一個長鬍子老頭，大大咧咧的坐在老闆的座位上，沒有任何其他的表情。
“嘿，這位健壯的老闆，您實在是威武不凡，咱們要不要來一場交易呢！一百柯爾買你一把獠牙短劍，如何，這可是兩倍溢價啊！”
“老樣子，沒有交易對象。”
博麗靈夢有氣無力的完成最後的任務，直接藏入了莫默的頭髮裏面，好像給自己蓋上了金色的被褥，道：“我睡覺了，好累，心好累。”
“很遺憾，小靈夢，恐怕你不能睡覺了哦！”
莫默嘴角露出了一絲莫名的微笑，轉頭看向了鐵匠鋪的角落。
那裏，一個布條包頭的清瘦女人，一身黝黑的皮膚，正疑惑的看着莫默這邊。莫默轉頭跟她四目相對，她立刻回過頭去，繼續手中的工作。
“即便是屠夫還有麪包店老闆娘，也從來沒有表現出好奇這種情緒，我感覺我們撿到寶了啊！”
小靈夢也來了精神，瞪大眼睛看向那個女人，女人似乎察覺了莫默的目光，下意識的移動了腳步，背朝着莫默。
“嗯，更有趣了！”
莫默咧嘴一笑，來到了女人身邊，道：“尊敬的女士，咱們做一個交易如何，我用一百柯爾換您的真名，您可以告訴我您的名字麼？”
“交易……失敗！莫默，莫默！她拒絕了你的交易！”
明明是交易失敗，小靈夢卻興奮的大叫了起來，這個時候女人也回過頭來，面色不善的盯着莫默。
“外來者，這裏不歡迎你。我也不是那些夜裏遊蕩的女人，想要找樂子，夜裏自然可以去陰暗的角落擺出柯爾。而我在這裏是做正經工作的。”
女人的聲音很輕靈，給人以柔弱的感覺，然而她卻拿出了鐵錘，用鐵鉗夾住了一塊鐵材，鐵砧上敲打了起來。
交易失敗，莫默的臉色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
“那麼，暗精靈小姐，以對您的身份保密爲條件，我能否向您學習您的鐵匠技術呢？作爲回報，我絕對會聽從您的教誨，完成您的囑託，您意下如何？”
博麗靈夢一愣，看向了眼前的女人。“叮噹”一聲，女人手中的鐵錘和鐵鉗掉在了地上，她終於轉過頭來，震驚的看着莫默。
“交易……成功！”
博麗靈夢喃喃自語一般報出字幕，然後看向莫默，又不解的看向了眼前的女人。
“希望你能夠保密，我只想作爲一個人類在這裏生存下去。不過既然只是交易，我會教給你我的技術，但是我很厭惡你這個人，因此你的鐵匠技能每升一級，我會索取上一級一倍的報酬。現在你給我100柯爾，我會傳授你最低級的鐵匠技能和鍛造配方！”
莫默毫不猶豫，選擇了同意。
跟等級體系不同，SAO的副職業技能一共有十級，LV2是入門，LV4是熟練，LV6是精通，LV8是大師，LV10是傳奇。
每一級都有對應的熟練度和配方要求，熟練度和配方熟練足夠，才能夠升級下一級，進而獲得更多的配方。當然，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不僅熟練度長的很慢，而且每次練習都需要材料，還存在失敗的可能性。
所以，副職業理論上不是玩家現在學的起的，單單是這昂貴的學費，相當一段時間內，恐怕也沒有人會捨得出。
不過，莫默有錢，而且用交易權能，強行把一個隱藏任務的獎勵給購買了回來。
“您獲得了加強鐵匠技能：暗精靈鐵匠鍛造術。”
“您獲得了技能配方，一級武器鍛造，一級盔甲鍛造，一級挖礦技能。詳細配方和配料請自行查閱。”
莫默立刻打開了技能，查看着配方，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鍛造技能只有一級，但是已經能夠最高製作出LV10的武器，甚至最高級的配方是各系列的精良武器，當然，對於材料和熟練度的要求也是非常之高，成功率也無法保證。
暗精靈看着莫默高興的模樣，掂了掂手中的錢，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儘管對莫默不爽，不過柯爾是實實在在的，反正她脫離了暗精靈，作爲人類生存，也早就把所謂精靈的榮譽這種東西徹底拋棄。
“需要材料的話可以自己去挖礦，從怪物身上獲得。不過提醒你的是，我的材料多數難以從第一層獲得，你可以在我這裏買，不過我也只是存貨，價格會很高。”
“但是看樣子，你也不像是缺錢的角色。我們沒有什麼友情，那就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純粹做買賣。”
聽着這略顯冷淡，卻讓莫默倍感親切的臺詞，莫默主動的伸出了手，跟這個裝作人類的暗精靈說道：“成交！”
030 亞絲娜的改變
“切！”
暗精靈啐了一口，拍掉了莫默的手，道：“我只是喜歡柯爾而已。沒事別在我這裏瞎逛，我討厭看到你。”
面對如此有性格的NPC，博麗靈夢也目瞪口呆。眼前這個裝作人類的暗精靈鐵定有着隱藏很深的祕密，而且似乎原著之中也沒有人發覺她。
莫默面對暗精靈明顯嫌棄的語氣，莫默反而更是高興，掐着腰道：“放心，今天時間晚了，明天我會來的！”
說完，莫默無視暗精靈那敵視的眼神，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鐵匠屋。
“歡迎下次光臨，小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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