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贪杯醉人心
這一刻,大天使雷米爾明白,自己上當了!
對方根本不是曹樂,或許只是他一種特殊方式的投影而已。而這其中,擁有着很強的黑暗能量罷了!
“曹樂,有本事你就出來,這樣藏頭露尾算什麼本事!!”雷米爾語言挑釁道。
“雷米爾,有本事你出聖城試試?”
“你以爲我怕你?”
“別逗了,我只是不想費力的和你們的陣法浪費時間而已。”
“但你們這些大天使,只要踏出聖城,我很樂意讓你們明白,除了阻止世界進步之外,你們這些天使,一無是處....”
對於雷米爾的挑釁,曹樂壓根沒有當回事。
至於嘴炮?
這一頓說下去,瞧瞧大天使雷米爾氣成啥樣了。可能隨時都要炸裂了吧?
可是,大天使雷米爾有勇氣踏出聖城嘛?
他真的沒有這個勇氣,大天使沙利葉那可是殺戮天使,戰鬥力極其強大的,而就算是沙利葉都經不住曹樂收拾,自己哪裏夠看...
“既然你不敢出來,那小爺我就先離開了,下一次再來聖城,希望你們能準備好低頭,不然的話,寸草不生!”
丟下這一句話,曹樂便是徹底的消失在了這裏。
聖城此時有着不少人在,甚至很多人並非是天使坐下的法師。
但是,不論是誰,一直以來,對於聖城的天使,那都是保持着一顆尊敬的心。
可今天....
聖城的威嚴,似乎是已經被踩到了地上?
然而關鍵的是,天使雷米爾竟然沒有太大的反應....
哦,他是做了反抗,可是,不也就是搭上了許多聖職法師的生命罷了。
他們都死了....
最後,曹樂更是留下了威脅的話語,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這件事傳播的很快,澳洲聖凱之壇、非洲好望角魔堡、歐洲聖保羅聖堂、美洲自由神殿相繼得到了消息,先是沙利葉之死確實轟動了所有魔法協會,魔法協會所有的審判會也第一時間將曹樂列爲最高級、最優先、最危險的通緝人員。
但任何一個魔法協會,包括洲級的魔法協會其實也不願意接這個燙手的案件,畢竟那是一個能夠殺死大天使沙利葉的人,誰去通緝?
誰敢通緝?
之後...
又得到消息,曹樂前往聖城,而大天使雷米爾竟然沒有敢踏出聖城,去緝拿曹樂?
說是害怕他有陰郑墒牵@些人又不傻,哪裏不明白,雷米爾也是怕死而已!
唯獨沒有直接下達通緝令的是亞洲魔法協會,而華夏國這邊的魔法協會也將由聖城直接傳達下來的通緝文書給直接撕了。
對於國家的英雄,他們怎麼會去幫着聖城緝拿?
最重要的是,對於曹樂所說,大家並不覺得沒有道理。
天使在一段時間裏,已經是限制人類進步,前行的一個極大阻礙了。
尤其是這一次海妖來襲,聖城沒有出動任何力量來幫助亞洲對付太平洋上的海妖帝國,反而在海妖剛剛結束,就佈下了牢坏茸拍踩ヨ崱�
加上被放逐的穆寧雪,種種事情,讓華夏這邊對於聖城已經失望透頂!
至於亞洲魔法協會這裏?
蘇鹿和聖城的抗爭,就已經摺損了許多的力量,這種時候,亞洲魔法協會還去得罪一個強大到可以讓海妖帝國都感到畏懼的人,他們是傻??
聖城緝拿了曹樂,他們或許會賀喜,但是聖城做不到,他們自然不會再參與什麼了...
所以說,現在不論是天使雷米爾如何的解釋,幾大洲魔法協會都不會選擇出手相助的。
....
雨水充沛,雅典城外的橄欖花潔白無瑕的盛開着,一簇有一簇鵝黃色的花蕊更是傳遞着獨特的芬芳,不知不覺讓整座城都好像變得如女子一般令人迷醉。
不斷延期的帕特農神廟神女選舉終於要在今年進行了,雅典城的人們就彷彿經歷了一場無比漫長的戰爭,暗無天日的日子終於要結束了。
城內,矗立着兩座雕像,正是代表着進入到最後選舉的兩位神女候選人。
一位是葉心夏,一位是伊之紗。
伊之紗的雕像手握着一根長矛,全身上下都覆蓋着威武的盔甲,她將自己打扮成勝利的象徵,渾身上下都透出了一股子戰鬥聖女的氣息。
而葉心夏的雕像卻是手無寸鐵,她自身病弱溫柔的氣質也在雕像上有了完美的呈現,她手持着修長的橄欖枝,另一隻手擱在胸前,嫺雅寧靜,代表着和平與智慧。
兩位聖女走得確實是截然不同的風格,至於最終人們會更傾向於哪一種,還是很難有一個定論。
可以肯定的是,失敗的那一個,她的雕塑將會被當中敲碎,以往屆聖女的最終選舉來看,失敗者都不會有什麼太好的下場,畢竟這不是什麼選美比賽,希臘的政權與帕特農神廟的選舉也息息相關,都是利益,也是鬥爭。
兩位聖女剛剛致詞結束,雅典城內一片沸騰,人們迫不及待的行禮,要提前效忠自己的神女。
這僅僅是致詞,最後一次公開拉票,之後就是芬花節,等待最終選舉結果。
一同返回到帕特農神山中,不寬不窄的道上,其他女侍都已經離開,只剩下伊之紗和葉心夏,她們會在前面的路口分開,各自返回自己的聖女殿。
伊之紗停在了路口,轉過身來。
“一直以來我都搞錯了一件事,這大概就是爲何你可以這麼快成長爲參天大樹的緣故。”伊之紗對葉心夏說道。
葉心夏也轉過身來,疑惑不解的看着伊之紗。
“我承認,那場陰质俏以O計的,是我將你設計成紅衣主教撒朗,我知道你和撒朗的血緣關係。”伊之紗直言不諱道。
“大家心裏都明白。”葉心夏並不詫異。
“可我並不是在誣陷你,只是我始終搞錯了一件事。”伊之紗目光始終沒有從葉心夏的身上移開。
“什麼事?”葉心夏好奇的看向了伊之紗。
“你不是紅衣大主教,你葉心夏是教皇!”伊之紗語氣堅定的道。
“你搞錯了,她並非是教皇。”而就在這時,曹樂的聲音傳了出來。
曹樂的突然出現,讓伊之紗和葉心夏都是一愣。
畢竟,現在的曹樂可是聖城的通緝犯了!
即便是帕特農不參與其中,可是你曹樂就這麼出現在這裏好嘛?!
這裏是神聖的聖女殿啊!
“很驚訝我會出現在這裏?”曹樂望着兩女問道。
伊之紗卻沒有挪動步子,她的眼睛就像是一條叢林之中的蛇王凝視,目不轉睛的看向曹樂,甚至更是處於在了警惕的狀態之中。
“別那麼激動,我要是想動你的話,你活不到現在的。”曹樂笑了笑說道。
“你就這麼自信?”伊之紗反問道。
其實,她也清楚,憑曹樂的實力,想要動她的話,她還真的不夠看。
“當然。”
伊之紗又道:“那麼你現在來此,是什麼意思?”
“撒朗已經被我解決了,包裹她的手下,而今天來此,是因爲一件事....”曹樂看着她回應道。
“什麼!?”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着礦簍,手中提着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容不對,請下載愛閱app閱讀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着什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幾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偃斯琢耍芏嗳吮粴ⅲc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偃说姆敚会岜凰瓦M了這處礦脈,成爲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着。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爲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爲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纔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啓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啓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爲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覈,考覈成功了,就可以成爲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喫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爲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爲什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裏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爲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什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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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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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裏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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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纔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裏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着,直到十丈左右,纔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裏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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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朝着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着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