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霄噬月
攻擊本人少點。
但是如果對象是普通的人類的話,哪怕是魔術師脆弱的體質也依然不可能擋
得住這股力量。
這一刻,所有的Assassin包括Assassin的Master一同被葬送。
這隻能夠說是遠坂時臣邭獠粷桑緛砟翂m是只是爲了把Assassin以及和
他有聯繫的Master殺掉罷了。
但是他偏偏正好這個時候轉換了Assassin的所有權,然後就這麼憋屈的死在
了牧塵的刀下,而且還是連靈魂都不剩的那種。
不過,死在敵人手中總比死在自己的弟子手中要好多了吧!
……
“弱者無人權,身份借本少爺用用吧!反正也沒有人知道你們是不是還活着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間桐雁夜的Servant是Berserker,不過應該有些人能夠
分析出來吧。”
正常情況下Servant只有七個職階,艾因茲貝倫家族是Saber,遠坂家是
Archer,言峯綺禮的Servant是Assassin,韋伯是Rider,暴露出來的就以上幾騎
,剩下沒有消息的就只有Lancer,Berserker以及Caster,Lancer的話在凱悅酒
店事件之後就退場了,至今沒有出現,Caster更是徹底沒有露頭過,而牧塵的表
現不可能會是Caster擁有的,更加不可能是用槍的Lancer,畢竟他用的是刀,而
且和Saber戰鬥時表現出來的近戰能力實在是爆表過頭了,所以他的職業基本上
只剩下Berserker了。
雖然有理智的Berserker很少見,但是不代表沒有,而且牧塵的表現也屬於
少說話多做事的類型,戰鬥起來也很瘋狂,非常有Berserker的作派。
要推測的話其實還是能夠推測出來的。
“接下來去恢復點魔力,然後就送剩下的兩騎Servant上路吧!”
對於遠坂時臣死掉毫不知情的牧塵換上了Assassin的馬甲,然後開始潛行。
這一次的目標不是Saber,那傢伙現在還沒有和衛宮切嗣匯合,等她們匯合
之後牧塵打算再去殺了他們,而且,剛剛也算是硬扛了一發對城級寶具,哪怕最
後躲開了,但是其實魔力還是有不小的消耗的。
他需要稍稍恢復一下,恢復的話,最好的方式就是回到間桐雁夜邊上去,不
過因爲牧塵的魔力來源究其根本是來自於大地靈脈,所以只要在冬木市內部應該
就沒多少太大的問題了。
至今爲止Lancer組、Archer組以及Assassin、Caster都已經退場,還剩下
Rider以及Saber和他本身。
020 人生導師——伊斯坎達爾
好不容易在千鈞一髮之際通過Rider的固有結界逃走的Rider主從在過了一
段時間之後才從固有結界之中出來。
兩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時,韋伯一路都沉默不語。
夜幕下的冬木市還處於聖盃戰爭的進行時,不過他們並不知道Servant已經
死得只剩下了三位,就算他門不用那麼警惕也不會有那麼多的Servant來偷襲他
們。
說實話韋伯還是有點怕,心中有恐懼也有不安。
自己的Servant實力是有,但是這一次出現的那個Servant實在是太強了,不
過幸好的是他在跑路的時候親眼見識了Rider的最強寶具。
現在想到那種感覺還如同身臨其境一樣,能夠感覺到吹動着滾燙沙礫的烈風
的味道。
眼前是一片士氣高昂的騎兵軍隊,以及在那陣前傲然挺立,雄赳赳氣昂昂的
帝王的威容。
王之軍隊擁有如此強大的逆天寶具的英靈,完全沒有失敗的道理,伊斯坎達
爾一定能夠將所有的敵人都擊敗,獲得最後的勝利。
嗯,如果他們不是逃到固有結界中的話就更加完美了。
只是想到牧塵一掌拍出了對城級別的攻擊還是讓他們很鬱悶。
不過,如果Rider展開他的固有結界的話,應該就能夠得到最後的勝利吧,
但是……
【我,韋伯維爾維特的勝利又將在哪裏?】
是的,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自己曾經被那些所謂名門貴族的傢伙們嘲笑、蔑視,正是爲了作爲對他們看
不起自己的回擊,自己才傾盡一切參加到聖盃戰爭中來。
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成爲世界第一的魔術師,這就是韋伯對自己的要求。
但是在冬木市展開的聖盃戰爭卻完全超出了韋伯的意料,自己召喚出來的
Servant竟然會是一個完全無視Master的指揮、自作主張僅憑強大的實力去戰鬥
的傢伙。
雖然出現了一個強悍的Servant,但是韋伯依然堅信Rider會贏。
可是自己卻只能永遠膽怯地躲在自己Servant的身後,直到最後都幫不上任
何忙。
只是混到戰爭的結尾麼?
只是因爲邭夂贸榈搅俗顝姷耐跖疲约罕憧梢阅玫铰}盃嗎?這樣的自己又
能證明什麼呢,證明自己在Rider的陰影之下取得了榮譽嗎?這樣到最後只能繼
續被人恥笑。
假設Rider真的敗北了的話,那個時候自己這樣無能的Master又能夠做些什
麼呢?
韋伯深切地感到自己的渺小。
這樣的戰鬥如果就這樣一直持續到最後的話,自己一定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在過於強大的英靈身邊,只能夠越發顯示出自己的無能、渺小與屈辱,這和
在時鐘塔中受到的屈辱相比更加令韋伯感到羞愧。
“你怎麼半天一直不說話啊?難道是被之前的戰鬥嚇到了?嗯嗯?”
從韋伯的頭頂傳來一陣聲音,抬頭望去,Rider還是帶着和往常一樣不可思
議的天真微笑,低頭看着自己。
這種仰視的角度我已經受夠了。
這種被俯視的角度也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經歷了。
“擁有像你這樣強大到理所當然就能夠獲得聖盃的Servant對於我來說沒有
一點值得驕傲的地方!還不如跟Assassin這樣的Servant簽訂契約更能夠顯示出
我的價值!”
聽到韋伯的話,Rider哼了一聲撓了撓頭。
“要真是那麼胡來的話,你現在大概都已經死了好幾遍了。”
“夠了吧你!能夠在自己的戰鬥中戰死我完全沒有怨言!要是怕死的話我就
不會來參加聖盃戰爭了!而且怎麼說呢,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變成主角的啊
!你總是在我下達命令之前就擅自行動,你這樣做究竟是把我放到什麼位置啊?
我千里迢迢跑到日本究竟是爲了什麼啊!”
“別激動別激動!”
與韋伯劍拔弩張的激動情緒不同,Rider依然吊兒郎當地微笑着,讓韋伯好
像往大米袋子裏釘釘子一樣,一點使不出力。
“如果你獲得聖盃之後想要實現的願望能夠打動我的遠大志向的話,那我徵
服王今後就一切都聽你的差遣如何?你的願望是不是想要再長高一點啊?”
“纔不是呢!唉!”
看到韋伯的情緒越說越激動,伊斯坎達爾把手放在他的腦袋上,似乎在說難
道這樣不好麼的樣子打斷了他的話。
“我說小子,不用這麼着急吧?不管怎麼說,這個聖盃戰爭對於你來說也不
能算是人生之中的頂點吧?”
“什麼!”
難道這個儀式不是一輩子都難得一見的奇蹟嗎?正要開口反駁的韋伯忽然理
解了伊斯坎達爾的意思。
對於這位征服王來說,聖盃只不過是使他重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一種手段
罷了,他真正的目的,是在聖盃戰爭之後繼續征服整個遼闊的世界。
“如果你真想爲追求充滿光榮與夢想的人生的話,那就爲了自己去戰鬥吧,
想要尋找適合自己的戰場,等到那之後也不遲啊。”
“對於這份契約不滿之人,應該不止我一個吧?”韋伯突然說了一個牛頭不
對馬嘴的話題。
“嗯?”
“你也一定有不滿吧?爲什麼會是像我這樣一個無能的人做你的Master!如
果你能與一名出色的Master搭檔的話,一定會更加輕鬆的獲得勝利,也不會在之
前被打得落荒而逃了。”
不知是否真的理解了韋伯心中的意思,Rider平靜地說道。
“嗯,說的也是。”
Rider抬頭望向天空。
“確實,你的身材要是再魁梧一些,就能夠比現在看起來更加適合了。”
征服王好像半開玩笑一樣的回答,將韋伯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全部點燃了,就
在身材矮小的Master更加憤怒,幾乎快要爆發出來的時候,Rider忽然掏出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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