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霄噬月
原本聖堂教會派他們來這裏就是爲了協助遠坂成爲最後的贏家,但那是從現
在開始局勢完全不明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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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入口的鐵蓋,向旁邊移動,躲在下水道中的間桐雁夜爬了出來。
外面的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在夜晚的靜寂中,沒有人發現雁夜的身影,還是
剛纔Servant們激烈交戰的倉庫街,不過與那個四車道隔了三條街道那麼遠。
海嘯雖然波及了這裏,但是畢竟在下水道中,而且上面還有蓋子遮擋,並沒
有出現海水倒灌的情況,地下水道還是很結實的,拜此所賜,他也保住了一命。
雁夜與別的魔術師不同,他現在只是一個魔力電池而已,不會向別的魔術師
那樣粗心大意,傲慢無禮。
即使跟Servant一起在前線戰鬥,他也沒有與別的魔術師直接交鋒的自信,
再加上他的Servant是Berserker,即使他想在Berserker的旁邊直接下達戰略的
指示,Berserker也不可能會聽從他的控制。
甚至他自身那從地面中抽取的魔力也需要經過Berserker的允許才能夠調用
。
現在,他體內的魔力依然在被不斷抽取,那異常的感覺雖然已經習慣,主動
去感受的時候依然感到毛骨悚然,但是他不會有什麼怨言,因爲Berserker已經
完成了他最大的願望,接下來只要向遠坂時辰報一箭之仇,他就算即刻死去也不
會有所怨言。
雁夜在傍晚的時候被牧塵叫到這裏,之後他自己選擇了這個隱祕的地方,通
過Servant的特殊手段觀察着戰事的進展。
說實話他自己也完全沒想到,自己的Servant竟然會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難道說這就是有理智的Berserker的力量嗎?
或者說我的Berserker是特殊的。
到最後Berserker秒殺了遠坂時辰的英靈的時候,他瘋狂的笑了起來,長久
壓抑在心中的負面情緒因爲自己的手牌將那個人的從者幹掉而得到解放。
瘋狂的笑聲持續了很久,差點讓他進入休克狀態,這個時候他才咳嗽着回過
神來。
只是,Berserker不會管他的死活,戰鬥結束他就要自己回去,同時他也要
思考着如何對付遠坂時辰,不知道直接帶着Berserker闖進去的話會怎麼樣。
只是現在他的Berserker又跑去別的地方了,暫時是不可能了。
嘆了口氣,間桐雁夜一邊警惕着一邊朝間桐家迴歸。
017 caster登場
遠坂時臣已經無法保持優雅了,家訓什麼的早就被他拋到腦後。
他此刻雖然一直在強調着要優雅,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將桌子上的東西挨個砸
了個遍,那瘋狂的神色完全無法和之前那個時刻保持風度的貴族聯繫起來,簡直
是另一個人。
想想也是,爲了召喚出最強的最古老之英雄王他幾乎耗盡了自己家的財產,
在召喚成功的時候他以爲他們贏定了,就在前不久他還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跟老
友言峯璃正談論着接下來該怎麼怎麼做。
然而現在他右手背上的令咒已經消失了。
沒有人比作爲御三家之一的當主更加的清楚這到底意味着什麼了,這意味着
他的從者——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死亡。
同時還意味着在有新的空餘從者出現前,他就是一個聖盃戰爭以外的旁觀者
。
從一個對自己成爲最後的勝利者有着絕對的把握和信心的參賽者,在戰爭開
始的第一天就落選成爲了旁觀者,這種打擊不可謂不大。
那可是最古之王啊!怎麼可能會在第一天就退場!?
雖然心裏有一千個一萬個不信,但是手背上的一片空白卻像是指着他的鼻子
般告訴他:
【這是真的。】
【你,已經落選了。】
【你,是個失敗者。】
遠坂時臣無力地癱倒在椅子上,雙眼灰暗而空洞地凝視着天花板,這突如其
來的打擊讓他一時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許久……
【等等,空餘從者?】
遠坂時臣抓住了些什麼,他的眼神頓時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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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木市深山區更往西的位置,綿長的國道背向着市區的燈光向西方延伸着
,而在路的前方等待着來訪者的,是一片尚未開發的森林,沿着這條路跨過縣境
,國道靜靜的蜿蜒在前方。
雖然是有雙向車道的公路,但在路燈稀疏的國道上卻幾乎看不到有迎面過來
汽車的跡象,深夜零時的國道,宛如被遺忘在這一片寂靜之中。
梅塞德斯?奔馳300SL在這樣寂靜的道路上行駛着,原本應該飆車的鏡頭沒
有出現,不過也對,任誰在剛剛喫下了一場毫無懸念的敗北都不會開心的起來吧
。
而且不僅沒有擊敗敵人,就連自己都是靠着愛麗絲菲爾的救援才活下來的。
愛麗絲菲爾因爲照顧到在自責的Saber也一樣沒有飆車,不,她差點就被腰
斬了,這種情況下要是還能夠飆起來就連牧塵都要佩服她心大了。
她們現在都在擔心這場沒有曙光的聖盃戰爭。
到底要怎麼做,他們才能夠擊潰敵人,取得聖盃,實現他們的願望。
“嗯,稍等一下愛麗絲菲爾,剛纔你一直都沒有在左側行駛吧?”(日本的
交通規則和天朝不同.都是靠左側通行)
“啊,是啊。”
Saber突然出聲打破了凝固的氣氛,愛麗絲菲爾好像只是出了一個非常微小
的失誤一樣隨便地點了一下頭,然後猛一打方向盤將行車線路變更了回來。
對於從生下來就一直沒有出過艾因茲貝倫城的愛麗絲菲爾來說,像現在這樣
行駛在公路上當然也是第一次。
Saber雖然在自責,但是爲了安全起見也一直注意着她的視線,很明顯愛麗
絲菲爾對於道路標識完全不懂,雖然靠左側通行是法律規定的,但似乎愛麗絲菲
爾連這一點都不知道。
幸好她還能夠看明白一點信號燈的意思,不過也只是看到紅燈的時候稍微減
速而已,就算現在是車流量比較小的深夜,但是能夠平安無事地抵達目的地也已
經算是奇蹟了。
“……在這附近的艾因茲貝倫別館,還沒到麼?”
“據說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如果到了的話應該能夠看見吧。”
對於Saber來說,只想快一點結束現在這樣危險的旅程,深夜的國道上對面
沒有行駛過來的車輛已經是萬幸了。
“……要是專門僱個司機的話就好了。”
“那樣是不行的呢,倒不是說僱司機沒有意義,而是那樣做太危險了,畢竟
一旦進入冬木市的話,便隨時都有可能被其他的Master襲擊,把無辜的人捲入其
中也是Saber所不願意見到的吧。”
“那倒也是……”
就在Saber這麼回答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一股殺氣凌空襲來。
“停車!”
“哎?”
突然間被Saber的警告弄得手足無措的愛麗絲菲爾呆呆地問道。
而Saber顧不上與她解釋,直接向駕駛席探過身子一隻手抓住方向盤,接着
伸出左腳一腳將剎車踩到底去。
Saber之所以能夠瞬間做出判斷控制住這輛暴走中的機器,都是因爲她作爲
Servant擁有騎乘技能的緣故,對於所有已知和未知的乘用道具的操作,她都可
以本能的完全通曉。
幸虧在急剎車之前一直都是直線行駛,車子並沒有劇烈的旋轉。
梅塞德斯的輪胎在柏油路上滑行着冒出一陣白煙,在因爲慣性而滑行着的車
上,Saber再次確認着剛纔感覺到的氣息的來源。
沒錯,這一定是Servant的氣息。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Saber,那是——”
在公路前端被梅塞德斯的大燈所照亮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姿態怪異的身影,
看到這景象的愛麗絲菲爾馬上失聲叫道。
面前那身材高大的人影,好似無視飛馳而來的汽車的危險一樣,坦然地佇立
在道路的中央。
樣式古老的豪華長衫,漆黑的質地上點綴着血一樣深紅色的花紋,那異常巨
大的雙瞳使人很容易聯想到夜行動物,而即使排除這些奇異的地方不看,在這樣
一個時間地點出現這樣一個人也一定不會是普通的路人。
車身的慣性被輪胎的摩擦抵消,梅塞德斯終於停了下來,車身距離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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