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霄噬月
福而感到痛苦的人。”
Saber反覆咀嚼着這句話,想要通過它去理解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心中所存的
矛盾。
“他覺得自己不配感到幸福,對麼。”
“或許吧,他總是用自己的心去懲罰自己。想要追逐着理想活着,就只有使
自己變得更爲冷酷,可他做不到。”
愛麗絲菲爾眺望着這片海,想象着丈夫正在一個不知名的城市中,爲了和自
己共同的目標而奔走的身影。
Saber想要再說些什麼,可她不知還能說什麼。
真後悔談到了這樣一個話題,這下今天的對話算是結束了吧,這真是一個讓
人不愉快的結局。
突然間,Saber抓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臂將她拉近自己,而因爲這樣的動作
,愛麗絲菲爾平靜的目光與Saber在瞬間交匯。
“敵方的Servant?”
“是的。”
沒錯,在橫向一百米左右遠處的陰影中,敵人挑釁般故意暴露着自已的氣息
,而在明知自己的氣息已被Saber感知的情況下,對方沒有靠近而是在逐漸遠離
。
“看來,他是想引我們過去。”
“嗯,還真有風度啊,是想讓我們選擇戰場嗎?”
愛麗絲菲爾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而這份平靜,也正是她完全信任Saber的
證明,Saber則是再次默默慶幸着自己遇到了一個好主人。
“看來對方的想法和我們一樣,想要引我們主動出擊,Saber,看來對方也
是和你一樣,是喜歡從正面進行對決的Servant。”
“嗯,看來不是Lancer就是Rider,不枉我做他對手。”
Saber邊點頭邊自言自語着,而愛麗絲菲爾則對她還以一個大膽的笑容。
“那就好好招待他吧。”
“如您所願。”
如果對方想要將自己引進對其有利的區域,那貿然上前還是有一定危險的,
但根據Saber的實力,她根本不必去擔心這些,她的主人完全清楚自己的Servant
的實力。
Saber向着敵人的所在的方位走去,腳步輕鬆而自信。
愛麗絲菲爾跟在她身後,同時按下了藏在口袋中裝置的按鈕,這是切嗣交給
她的發信器,據說可以用來告訴切嗣自己的位置,切嗣非常喜歡使用這種沒有魔
力的機械小道具。
愛麗絲菲爾相信Saber的力量,但願這次的敵人實力遠在Saber之下,然後被
她引以爲豪的Servant輕鬆擊敗。
愛麗絲菲爾期待着這樣的戰鬥。
是,如果可能的話她想看到在切嗣介入戰鬥的瞬間,騎士們分出勝負。
010 倉庫街的戰鬥
未遠川距離入海口近在咫尺,而橫跨其兩岸的冬木大橋,則是一座全長六
百六十五米的,氣勢雄偉的拱形大橋。
拱高至少有五十米,如果人站在上面肯定會被強勁的海風吹落河中,就連熟
練的工人,也斷然不敢不帶保險繩空手上去。
但韋伯?維爾維特此刻卻戰戰兢兢地呆在那上面,自然是連保險帶也沒帶,
所以現在他也顧不上裝出一貫的莊重威嚴的表情了。
就在他身邊,他的Servant?Rider倒是表情威嚴地坐在那兒。
“Rider快下去快點!”
因爲寒冷和恐懼,韋伯邊打着冷顫邊說道,而身材高大的Servant卻一點都
不在意。
“在這裏放哨是再合適不過了,不過現在還是讓我看看這裏的風景換換心情
吧。”
他一邊時不時地將手中的紅酒瓶提起來喝上一口,一邊漠然地注視着西側的
岸邊,那裏有座大型海濱公園,雖然韋伯看不見,但從Rider的話中他知道了,
那裏有一個Servant正在引誘他人前去。
Rider爲了能接觸到敵人,一直在城裏徘徊着,然後他感覺到有兩個Servant
開始了戰鬥,但是還沒等他參與進去幹涉一下就已經分出了結果,其中一方
Servant被殺退場了。
韋伯本想直接殺上前去,可Rider卻只是遠遠地監視着對手,面對韋伯的質
問,Rider只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敵人在短短的一分鐘多點的時間內就解決掉了一個Servant,這也就是說
他要麼就是實力特別強,要麼就是擁有什麼特殊的手段,在觀察清楚之前貿然行
動只會成爲下一個退出聖盃戰爭的人,如果我們靜觀其變,說不定有哪個心急的
Master就會有所行動了,我要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對於Rider的策略,韋伯覺得相當有道理,甚至是感到意外。這個外表看來
豪放磊落的高大男人,居然還有這麼縝密的心思。
的確如Rider所說先靜觀其變,等待貿然行動的人和對方的鷸蚌之爭,雖然
不知道這個正在挑釁的Servant究竟有怎樣的實力,但既然有膽量挑戰,自己當
然願意接受,然後只要等兩方中一方敗退,Rider就可以出擊將勝利的一方擊敗
,自己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好,就這麼決定了。
不過雖然能理解站得高看得遠這句話的含義,可再高也得有個限度。
先不說Servant,就拿一個普通人來說,從這裏掉下去那是必死無疑的,
Rider肯定很清楚這點,不過爲什麼他還要不顧韋伯的安全跑到這上面?
“掉掉下去了!不,放我下來!我我受不了了!”韋伯以受驚的小兔子般的表
情哭喊道。
“別急啊,你就不能冷靜點兒嗎,等待時機也是戰鬥的一種嘛。”
Rider邊喝着酒邊用無所謂的語氣說着,根本不理睬韋伯那張快要哭出來的
臉,看來兩人之間,沒所謂高處是危險的這樣的共識。
“你要是真的那麼空閒,就看看我那本書吧,好書啊。”
聽見這話,韋伯想起了自己揹包那使人怨念的重量,明明是必須精簡行李的
時候,可包里居然還塞了本又厚又重的詩集。
那是在Rider剛到現界時襲擊圖書館搶來的一本書,是由古希臘詩人荷馬所
作的《伊利亞特》,其中以敘事詩手法記載了那場名爲特洛伊戰爭的神人大戰。
另一本是地圖,這倒算了,一心想要征服世界的Rider會對地理感興趣倒也
是在情理之中。
那這詩集算怎麼回事?
大戰臨近,所以Rider把地圖留在了家裏,可他堅決要把這本伊利亞特帶在
身邊。
當然,Rider會因爲時不時的靈體化所以根本不可能帶着行李,所以背行李
的重任就落在了韋伯的肩上。
記得Rider是說這本書是爲了戰鬥所作的準備,可這又不是兵法書之類的,
到底在戰場上能派什麼用場。
“Rider爲什麼要帶這書?”
面對韋伯哀怨而苦澀的疑問,英靈神情嚴肅地回答道。
“伊利亞特很深奧啊,我怕在戰鬥中突然回想起其中一節,我要是不能當場
重新看一遍會非常難受的。”
雖然他知道對方的解釋肯定非常莫名其妙。不過自己卻因爲害怕而沒能弄明
白。
“當場你是指戰場上?”
“嗯。”
“在戰場看書?一邊戰鬥?一邊揮着劍一邊看書?”
“是啊。”
“怎麼可能。”
如果右手握劍就用左手拿書,如果左手抓着繮繩,就讓跟在一邊的士兵讀給
我聽。
聽到這種回答,韋伯再也說不出話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在我那時代,武士的日常生活中隨時都會有戰鬥,能
邊喫邊打,還能邊打邊抱女人,就算睡着了也能打,就這麼點兒小事誰都行啊。
”
自己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雖然這個男人應該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騙人的吧!”
“當然了,笨蛋。”
Rider失聲笑了起來,伸手在韋伯腦門上彈了一下。
“哇!”
想躲開,但這明顯不可能做到,雙手雙腳光是死死扒着鋼筋就已經是夠累的
了。韋伯連揉揉被打痛的額頭都辦不到,只有慘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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