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霄噬月
嘛,暫時就將其當做還是手臂吧!
全身的每一處地方都在王之財寶的洗禮下被擊碎,簡直是名副其實的體無完膚。
肌肉組織、表皮、血管、神經以及其他所有部分都受到了重創,如果是普通的Servant,在這種狀況下毫無疑問會當場死亡,即使是優秀的Servant,恐怕也會陷入瀕死狀態吧。
瞬間恢復什麼的,又不是龍珠中的仙豆,就算Master是一流的魔術師也無法做到。
然後,叛逆的、反抗的、絕對不向任何權力、暴力屈服的劍鬥士終於積蓄到了足夠的力量,然後向魔王發起了最後的一擊。
024 師徒對決
阿喀琉斯。
從知名度來說,他是足以跟希臘神話裏的赫拉克勒斯相匹敵的大英雄,擁有世界規模的知名度的英雄,恐怕包括他在內也不超過十人。
但是,知道他生前以駿足匆匆走過自己短暫人生的故事的人恐怕就少之又少了。
作爲海洋女神忒提斯與英雄佩琉斯的兒子誕生於世上的阿喀琉斯,從出生開始就是備受猩褡85拇嬖冢哪赣H忒提斯因爲太過愛他,就用神聖火焰來烤炙他,想把他變成不死的存在。
但是,丈夫佩琉斯卻以“那樣作爲人類的阿喀琉斯就會被消滅”爲理由反對她的做法,最後阿喀琉斯就在保留着某個人類部分的狀態下長大成人。
後來,在特洛伊國和阿哈伊亞國之間爆發戰爭的時候,母親忒提斯就向阿喀琉斯提了一個問題:
——你是想默默無聞地度過漫長而安穩的人生,還是在戰爭中立下赫赫功名、作爲英雄度過短暫的人生呢?
阿喀琉斯最後作出的選擇就不必多說了。母親在對他的選擇感到驕傲的同時,也感到無比痛心。
因爲他在出生的瞬間就已經被註定了這樣的命摺绻鳡懹⑿鄱娜松鷮翊掖肄D過的走馬燈一般短暫。
長大後的他作爲阿哈伊亞軍參加了特洛伊戰爭,而且還屢立功勳,廣受猩褡85乃眢w沒有受到半點傷害,父親賜與他的槍貫穿了無數英雄的身體,以海神贈給他的兩匹神馬和襲擊某個都市時奪來的名馬作爲動力的三馬戰車,更有着無人能及的速度。
但是,他在特洛伊戰爭中與足以跟他比肩的英雄赫克託耳的單挑中獲勝的時候,他卻暴露出了自身的缺點。
雖說是爲了給好朋友帕特羅克洛斯報仇,但是他用戰車拖着已經變成屍體的赫克託耳加以侮辱的做法,實在是一種愚蠢而不寬容的行爲。
結果,他因此惹來太陽神阿波羅的不滿,而且還不聽他的再三規勸,持續對特洛伊軍進行了長時間的屠殺,對此暴怒不已的太陽神阿波羅就對特洛伊軍的著名弓手帕里斯賦予加護,並且讓他射穿了作爲阿喀琉斯唯一弱點的部分——也就是他的腳踝。
緊接着被箭貫穿了心臟的阿喀琉斯意識到自己將要死亡,就猛然向特洛伊軍發起襲擊,直到力盡而亡爲止,他都在對特洛伊兵進行着無情的殺戮。正如預言所說,他儘管短命,但卻作爲英雄把自己的傳說深深地刻進了世界的歷史上。
無限接近於神的人,擁有無敵身軀的駿足英雄。
然而,唯獨是腳踝的部分——成了這位英雄的要害。
而“黑”Archer喀戎則相當於阿喀琉斯的師父,在阿喀琉斯年幼的時候,母親忒提斯由於跟父親佩琉斯不和而回到了海底的故鄉,因爲培養過卸嘤⑿鄣目θ指辶鹚故抢舷嘧R,於是非常樂意地擔當了他的教育員。
……因此,阿喀琉斯一瞬間感到迷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對於年幼的他來說,喀戎簡直就是絕對的象徵。
溫厚而嚴肅的他所說的話,就像魔法一般滲透了年幼的阿喀琉斯的心。
九年的時間——而且還是在最多愁善感的少年時代跟他過着共同生活。
既是父親,也是教師;既是兄長,同時也是好朋友。
對於身爲英雄的兒子、廣受奧林匹斯猩竦淖8!⒛昙o輕輕就集士兵們的敬畏和憧憬的視線於一身的他來說,能稱之爲朋友或者老師的存在實在少得可憐。
而喀戎毫無疑問是其中的一人,他是足以跟好朋友帕特羅克洛斯比肩的、對他來說最值得信賴的存在。
然而,那位英雄現在卻爲了智舐}盃而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作爲“黑”Archer,作爲敵人,作爲跟自己互相廝殺的對手——
“——我要上了,老師。”
“那樣的話是不必要的哦,‘紅’Rider。”
被對方回以嚴厲的言詞,稍微有點萎縮的“紅”Rider馬上振作起精神,猛然舉槍刺出,兩人在能夠對話的距離內開始戰鬥。也就是說,這是被接近的弓兵和發起襲擊的輕裝戰士的構圖。
儘管懷抱着一絲歉疚,槍尖也還是凌厲地指向對方的心臟,然而,“黑”Archer卻憑着無畏的狂戰士般的蠻勇,反而迎合着槍的來路向前踏進了一步。
以駿足著稱的阿喀琉斯的槍技,是即使作爲Lancer被召喚也沒有問題的水平,一般來說,Archer恐怕都會被輕而易舉地刺穿心臟吧。
然而,Rider卻忘記了最致命的一點。
槍尖並沒有刺進心臟,而是從Archer的身邊擦過。
“什麼……!!”
“你忘記了嗎,Rider。把這把槍贈送給你,教會你槍術基礎的人是誰呢?”
Archer的這句話給Rider帶來了巨大的衝擊,的確正如他所說,Rider的槍技並不是憑自己的方式磨練出來,而是最初從師父喀戎那裏學來的基礎。
既然如此,他身體的所有動作和習慣被看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再加上這把槍本來就是喀戎爲慶祝父母結婚而贈送給父親佩琉斯的禮物,所以這把槍的攻擊距離他同樣也瞭如指掌。
Archer緊接着又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技藝。在向前踏出一步的同時,他已經把箭裝上了弓弦,那簡直可以說是速射,是來自零距離的避無可避的一擊。
“——你會死的哦,Rider?”
Archer瞄準對方的頭蓋骨,毫不猶豫地射出了箭矢,Rider反射性地以彎腰後仰來閃避。憑着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和覺悟才能實現的動作,他才勉強脫離了這個生死一線的危機狀況。
這時候,Archer使出了踢擊,體勢喪失平衡的Rider一下子被踢飛,然後狠狠地撞在樹木上。
在距離開來的瞬間,Archer又再次把箭裝上弓弦。
Rider頭腦中的某個部分發生了切換,他咬緊牙關,以堅決的眼神睥睨着Archer,同時朝着射過來的箭矢徑直往前衝。
在以前傾姿勢躲開箭矢的同時,他馬上舉槍使出一記橫掃攻擊——被躲開了。
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喜悅,他一邊發出咆哮一邊繼續揮槍刺出,Archer躲開了如同子彈連射般的槍刺攻擊,在巧妙地調整距離的同時搭箭上弦。
弓兵不可能展開接近戰,一旦進入槍的攻擊範圍內就能贏——自己先前的這種溌敕▽嵲谑翘薮懒耍瑢κ挚墒强θ职。还馐亲约海瓦B赫拉克勒斯、伊阿宋、卡斯托耳、阿斯克勒庇厄斯等等多如繁星的英雄們也曾經接受過他的教導,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大賢者。
在接近的條件下才能勉強打成平手,在此前提下,如果自己不使出渾身解數以全力發起攻擊的話,那就必敗無疑了……!
Rider靈活地哂米徘按獭M掃、虛晃等招數向Archer發起猛烈的攻勢。而Archer則時而躲閃、時而以弓擋開、甚至有時還哂蒙先_功夫的組合技,一旦看到機會就拉弓射箭。
遭到零距離的狙擊,Rider的身體也“唰”的被刺傷了。即使是受到了猩褡85娜怏w,在同樣擁有“神性”的Archer的攻擊面前也是毫無防備的。
自己所有的攻擊都全被對方看穿,而對方的攻擊卻總是在關鍵的時候無法準確預測。雖然現在還能憑着與生俱來的強壯體格保持着均衡狀態,但繼續這樣下去一定會被逼進絕路的。
Rider試着暫時讓自己的思考擺脫眼前的戰鬥,自己的招數之所以被看穿,是因爲自己的基礎全都來自眼前這個Archer的傳授的緣故,包括姿勢和刺出的時機,乃至掃擊和其他招式都是如此。
——不要被迷惑。
基礎的確是他教的,但是,從青年期開始投身於戰鬥之後,自己卻並不是單憑這些基礎來取得勝利的,有各種應用的技能,也曾經在絕境中找到活路,跟卸嘤⑿蹜痿Y過,也在不斷地磨練着自己的技藝。
在各種各樣的戰鬥中,在各種各樣的危機狀況下,自己都是如何找出活路的?對了,比如自己在那個時候——
Rider的動作發生了變化,他並不是用基礎技能配合壓倒性的速度來強行突破,而是開始在招式中加入了各種巧妙的變化動作。
剛看到他突然放開了槍,下一瞬間他就用原本是自己致命弱點的“腳踝”踢向Archer的臉面。
先用腳踢起落下的槍,然後縱身跳到空中把槍接住,同時對準目標揮槍刺出,槍尖擦過Archer的項脖,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嗚……!!”Archer忍不住拉開了距離。
彷彿在說“怎麼樣?”似的,Rider隨手轉了一下長槍。
兩人的視線互相交錯,彼此都露出了無畏的笑容。
“——唔,果然是有着足以成爲英靈的實力麼。”
“當然了,和只是教導別人的你不一樣,我可是經歷過無數戰場的啊。”
曾經跟卸嘤⑿郾邢嘟弧⒒ハ鄰P殺,甚至有過靈魂的交流,自己的確是從喀戎那裏學到的基礎,但是在戰鬥中積累起來的重重屍骸——對Rider來說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哎呀,太好了,畢竟單方面地殺戮自己的學生也很難受呢。”Archer笑着這麼說,Rider也笑了起來。
他已經把跟恩師戰鬥的躊躇徹底拋開,現在有的就只是與強者戰鬥的喜悅。
Rider正在猶豫——究竟是應該縮短距離,還是應該拉開距離呢。
雖然按照常理來說,縮短距離展開攻勢是最合理的做法,但是現在或許已經到了捨棄這種常規觀念的時候了。
本來他所持的長槍是以投擲作爲主要目的的武器,是爲了攻破一切防護手段、貫穿英雄的胸膛而存在的武器,喀戎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把槍的可怕之處,畢竟贈送者就是他本人。
——那麼,該怎麼辦呢?
兩人的視線互相交錯,“紅”Rider和“黑”Archer——彼此都注視着對方的一舉一動,構想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動。
而就在這個瞬間,遠方爆發的恐怖的力量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那是足以將一座城池炸上天的兇惡的力量,不用說也知道,這肯定是某個Servent的寶具,但是,即使在這一屆的聖盃戰爭之中,估計也沒有多少人會擁有這種威力的寶具吧。
畢竟就威力來說,已經可以分類爲對城寶具了。
025 持續近百年的執念
——現在想起來,自己從一開始就有“不對勁”的感覺了。
人數卸啵唑T對七騎的戰鬥,這確實是必須召喚Ruler的非常事態。
但是,Ruler卻有着“自己被賦予的目的並不是這個”的確信。
內心的某處似乎有什麼正在催促着自己,那與其說是使命感,倒不如說是危機感。
有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正在發生,在看到那座巨大浮游要塞的瞬間,Ruler的焦躁就達到了頂點。
恐怕“黑”方和“紅”方的大決戰就要開始了吧。
無論是哪一方取得勝利,只要勝者寄託於聖盃的願望是好的,那對Ruler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在這一點上,Ruler當初是相當放心的。
因爲雙方陣營的Master都是魔術師,魔術師儘管是脫離人類倫理的存在,但是與此同時,他們並不會祈求實現邪惡的願望,他們所期望的只不過是到達根源而已,或者說也有可能是跟魔道有關的其他願望——總而言之,他們的願望應該都是比較妥當的內容。
但是,在“紅”方向自己發起襲擊這個問題上,Ruler就產生了疑問,企圖唤jRuler的“黑”方還好,因爲那只是爲了在聖盃大戰中贏得勝利而採取的行動。
然而“紅”方卻是個大問題,實在完全想不出他們要殺害自己的理由。
畢竟這樣做帶來的不利因素要遠高於有利因素,而現在,“紅”方則以空中要塞向“黑”方的大本營米萊尼亞城寨發起進攻。
Ruler和齊格一起翻山越嶺,繞路來到了城寨的外周,穿過前一晚“紅”Rider和“紅”Archer入侵城寨展開激戰的那片森林後,那裏已經成了戰場的中心。
人造人和魔偶們跟龍牙兵互相碰撞,展開了悽慘無比的廝殺,魔術就像炮彈般在各處引起爆炸,Servant間的戰鬥更讓周圍變成一片荒蕪之地。
眺望了悽慘的戰場好一會兒,Ruler又抬頭看向應該屬於“紅”方的空中要塞,儘管聖盃戰爭多不勝數,但是那樣的東西也實在過於異常了,如果只是飛天的話,根本就沒必要動用Servant,因爲那只是連魔術師也能輕鬆辦到的簡易魔術。
但是,那個東西——跟純粹的飛天魔術是完全不同次元的,即便是神代的魔術,能實現這種壯舉的也是少之又少。
爲了找出這次聖盃戰爭中的問題,Ruler帶着不只是命哌�是其他的什麼依然如同原著般遇到的人造人少年朝着戰場猛然突進,緊跟在她背後的人造人也奔了起來。
瞬間,無數的龍牙兵馬上湧到了兩人的周圍,龍牙兵們甚至無視了正在跟他們戰鬥的人造人和魔偶,直接把目標鎖定在Ruler身上。
“果然如此……!”
Ruler揮舞起手中的戰旗,將龍牙兵們一一擊碎,Ruler雖然基本上都會以“避免做出跟聖盃戰爭結果有直接關聯的行動”作爲原則,但既然對方向自己做出敵對行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伴隨着割裂戰場般的銳利咆哮聲,Ruler朝着目的地飛速疾馳。
————————————————————————————————
米萊尼亞城寨。
Master們正在通過使魔和七枝燭臺觀察着戰場的狀況,有的在對Servant下達指示,有的認爲已經沒有必要再說什麼而屏着氣息關注着戰況的推移。
他們同樣看到了牧塵個誇張的寶具雨連射,那連Servent也凌駕的戰鬥力讓他們感到驚異的同時,也感到了危機感。
因爲他們知道,那是紅方Lancer的Master,雖然不在他們收集的情報之中,但是這個消息依然被他們知道了,因爲那是戈爾德帶回來的情報。
一開始他們還在懷疑戈爾德那麼簡單就被擊倒是什麼原因,現在他們算是知道了,牧塵那規格外的戰鬥力就算是他們整個尤格多米雷尼亞一起上也沒有用。
因爲他的存在本身就相當於戰爭,只有頂尖的Servent纔有能力與他匹敵,這一點他們算是深深的瞭解了。
但是現在所有的黑方Servent都有着自己的戰鬥對象,除了黑方的Lancer之外,其他對手都基本上屬於五五開甚至被壓制的狀態。
【那麼,是不是該讓Lancer回來支援Berserker呢?】
達尼克思考着。
“——我要出去外面了,菲奧蕾,Master們的指揮就由你來負責,接下來,你們都必須遵從她的指示。”
“……伯父大人?”
達尼克沒有回應菲奧蕾的呼喚,就這樣從窗戶縱身跳了下去,飛行對魔術師來說並不是太困難的術式,就像在登樓梯似的,他在空中走了起來。
“——真沒辦法。”
已經走投無路了——達尼克非常明白這個事實,但是,在近百年來他也多次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尤其是六十年前的第三次聖盃戰爭,那場戰爭的激烈程度,簡直讓自己覺得現在還好好活着就已經是個大奇蹟了。
從崩塌的洞穴發現了通往大聖盃的道路實在是一個出乎意料的幸摺R曰ㄑ郧烧Z對納粹dé國進行唤j,以總統直達的命令派出令人難以相信是同盟國的大軍,強行把大聖盃搶了回來。
上一篇:我的恋爱游戏有点不对劲
下一篇:全职法师之黑暗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