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最終試煉 第49章

那麼，他只要感知存在着大量靈獸的地點，然後一個個找過去就好了。

雖然說他的感知不是掃描器，但是靈獸一般是不會收斂自己的靈力的，所以牧塵倒是能夠感知到他們的位置以及數量。

就連白銀聖鬥士對小宇宙的感知都異常敏銳，別說黃金聖鬥士這種人類至於宛如Bug般的人物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牧塵帶着唐芊兒翻山越嶺，中途也遇見了一些阻攔的靈獸，不過還不等唐芊兒出手，這些低級靈獸就被牧塵清除的乾乾淨淨，那種利落的手法看得少女不停咋舌，深深地感覺到了雙方的差距。

因爲牧塵選擇的都是有着大量靈獸存在，並且其中還有一個靈獸特別強大的靈獸聚集點，而且還是存在於山谷之中，所以在他們附近並不多，也因此沒過幾個小時，他就找到了目標地點。

溪流自碎石地中流淌而過，在那對面的那座小山谷，正是牧塵的目標。

山谷之中，時不時傳出尖銳的猿嘯之聲。

望着那座小山谷，牧塵停下了腳步。

玉靈樹，正在這山谷之中。

眼前的山谷谷口狹窄，谷口兩側更是有着茂密的樹枝伸展出來，因爲亂石堆積的關係，倒是將這山谷遮掩得若隱若現，如果不是牧塵早就瞄準了這裏的話還真不好找。

“這裏面的火靈猿數量還的確不少。”

牧塵站在距谷口還有一些距離的地方，輕輕嗅了一下，刺鼻的騷味撲鼻而來，顯然，這山谷裏面的火靈猿數量非常多。

“在這裏等着我。”牧塵對唐芊兒囑咐了幾句，然後一個人在少女的視線之中摸進了山谷之中。

雖然說單純用靈力戰鬥也很不錯，但是牧塵還沒蠢到用自己那剛剛起步的靈力修爲去挑戰等級比自己高老大一截，而且還數量卸嗟幕痨`猿。

進入山谷之後，牧塵也不在收斂氣息，幾乎可以說是萬花叢中一點紅般的人類氣息在火靈猿之中顯得異常明顯。

所以，牧塵剛剛放開氣息，就受到了宛如萬獸奔騰般的待遇。

“嘛，雖然很想用銀河星爆（GalaxyExplosion）一口氣炸了這裏，但是可惜的是這樣連玉靈樹也會被摧毀，所以……”

他能夠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用壓倒性的力量直接全場碾壓。

靠着他個人的身體能力的話多少會有點花費時間，既然這樣的話……

“【阿維斯塔】起動。相剋激轉吧，【模擬創星圖】……！！！”

靈獸的性能原封不動的被牧塵複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還是沒有任何副作用的。

“雖然不是屬於我的力量有點可惜，那麼就趁現在讓我大鬧一場吧！”

牧塵依靠着強大的身體能力而顯現的怪力硬生生的將附近的一顆大樹給連根拔起，五根手指好像長釘一樣死死釘咬住粗壯的樹幹轟擊向向自己襲來的火靈猿。

被用怪力給硬生生掰斷的樹幹被牧塵當做利器使用，粗大尖銳連木渣滓都還掛在上面的斷面插入了某個火靈猿的腦袋上。

那火靈猿在一瞬間雙眼就沒有了生命的光輝，雙膝一軟就跪在地上，隨着骨骼筋脈寸斷的破裂，化作一灘肥肉與血水。

這簡直就像是在向世人炫耀自己創作的嶄新的殺人方式，這是以生靈的死亡爲基石誕生的藝術，由牧塵這位藝術家所添加的淡淡一筆，不足掛齒的傑作。

幸好沒有人能夠看到這個場面，不然很有可能會被直接嚇出心理創傷或者心臟病甚至是直接嚇死吧。

但跟溢滿瘋狂與無理智的殘暴殺人手段不同，執行這個死亡藝術的劊子手神情淡漠而又沉穩。

牧塵手中拿着一根長棍將皮糙肉厚的火靈猿橫掃分成兩段，就算是成年人類用蠻力都能斷開的木棍插在火靈猿那厚厚的皮脂當中，猛然一揮，就變的七零八落。

就像曾經看過無數次的武俠小說當中那般誇張的畫面。

密密麻麻像沙丁魚罐頭般緊湊的火靈猿羣在其中被開闢出了一段由血肉所製造出來的空白領域，牧塵就這麼用他手中的棍棒製造出了這樣的景色。

他的身邊翻騰的是黑色如深淵般的龍之遺影，身上纏繞着的是霸道但不吉利的黑色靈力，翻騰的黑色靈力形成保護的屏障，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血跡沾上就是因爲這屏障的保護。

001 迴歸？

『上線玩家人數突破七十億人！

出發吧，前往擁有無限可能的未知世界——

編織出只屬於自己的故事！！』

……現實。

以開闊的視野來看，我們寶貴的人生也是一場遊戲。

聽聽那令人心動的宣傳口號，就讓我們試着想像一下那個遊戲吧。

正如字面上的意思，那個以『人生』爲名，爲期一生的史詩級遊戲。

遊戲開始。

首先是在父母的同心協力下，自動進行隨機創造角色的程序。

經過受到父親、母親以及許多人的祝福，溫馨感人的開場動畫，終於可以開始操控角色了。

儘管動作生疏，卻仍學會了操作方法，投入如同社會競爭縮影的學校生活——

遊戲的舞臺是——太陽系第三行星·地球。

我們被丟在這個巨大地圖的一隅，即將面臨的是壯闊的箱庭遊戲。

等待我們的是龐大的選項與廣大的自由度，以及無數的小遊戲。

我們聽從那令人心動的宣傳口號進行遊戲，但是很快地我們就會發現——

——『我們被騙了』。

無限的可能性——確實，這句話本身或許並非虛假。

但是這個遊戲的玄機就是在於，從沒有人對我們說事情可以照着自己的意思進行。

等級不足，能力值不足，資金不足，起始地點所造成的條件不足。

無數的枷鎖糟蹋了這個遊戲的自由度。

然而我們不服輸地奮發努力。

相信宣傳口號，不斷地跌倒又爬起。

相信我們擁有無限的可能性和燦爛光輝的希望。

於是我們汲汲營營於提升等級，提高能力值，賺取資金。

儘管抱怨在創造角色時被隨機賦予的『才能』或『資質』等被動技能的有無之類的不公平條件，我們卻仍不屈不撓，靠着『努力』增加經驗值，拼命地努力不懈——人生就是這樣的遊戲。

這實在是令人熱血沸騰，感動不已的事情，不是嗎？

——但是那根本毫無意義。

不管得到多高的分數都無法勝過這個遊戲。

因爲就算等級、能力值、資金全都封頂，這次依然會——遭人非難。

爲何？

——由於『太過努力了』。

因爲即便是靠『努力』得到的成果。

別人也會說那樣完全不公平。

在『擁有他人所沒有的東西』的時候，就會被別人說那是不公平的。

就這樣，我們會受到『處罰』。

受到來自七十億玩家有形無形的處罰，如此一來枷鎖便會加諸在我們身上。

這時我們的腦中終於閃過一個疑念——

——這個遊戲真的存在自由嗎？

不管做出怎樣的選擇，都會受到來自社會、其他玩家或者甚至不知來自何處的修正。

就算我們接受修正，繼續遊戲，只要我們再次想要求勝，也只會再度上演同樣的結果而已。

就這樣，驀然回首來時路，我們應該會發現——

我們的行動並不存在自己的意志。

我們走過的路，只是一條在依照某人決定、指示的默契下，被規定好的道路而已。

當發現我們只是——『受到操控而走在那條路上』時……

懷疑將逐漸轉變成帶有確信的疑念。

的確沒錯，這個所謂『人生』的詐欺遊戲，確實是規模壯大、幅員廣闊的箱庭遊戲。

只不過——玩家並不是自己。

於是我們不經意地低下頭，看着自己的手。

——看到被無數絲線纏繞着的手，我們的疑念轉爲確信。

於是我們不經意地環視四周。

——看到身上纏繞着無數絲線的人們，我們的確信轉爲理解。

只要搖搖頭，就會聽到喀啦喀啦的聲音，這時遊戲玩家終於明白。

原來所有人全都只是人偶而已。

自己在這個名爲『人生』的遊戲裏，看別人的臉色，扮演好被賦予的角色，就宛如人偶劇中的人偶一般——只是個NPC而已。

好了，在考慮過以上的情形後，容我提出一個問題。

『你爲何而活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真的是依照你自己的意志說出來的嗎？

————…………

——這就是空虛的《人偶（NPC）》所看見的世界。

《人偶》自遊戲開始後的期間，從未懷疑過這個事實。

沒有靈魂的《人偶》對那樣的事實，從未感到憂慮，也不曾感到痛苦。

像個《Prayer（人偶）》一樣，只是窺視着他人的臉色，向連是否存在也不知道的《Player（人類）》祈丁�

但願人偶的戲目，能夠對人類有所助益，人偶只是始終面帶笑容地這麼祈蹲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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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當前世界……請稍候！】

【退出結束，新的世界已開啓！】

當再一次決定穿越去下一個世界的時候，牧塵瞭解到一件事。

那就是千萬不要搭乘一輛明知道在維修的車，因爲那絕對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

對於牧塵這種沒有買保險的人來說更是如此。

既然【模板】因爲某些原因陷入充能維護狀態，誰能保證穿越的過程就絕對安全。

事實上這一次牧塵依舊經歷了一次宛如被塞入洗衣機裏天旋地轉的糟糕穿越過程，而且着陸的時候還是頭朝下的，險些就扭斷了脖子。

如果不是聖鬥士已經習慣了被高高打飛，腦袋先着地的造坑過程的話，他的腦袋依舊已經被砸碎了。

這弄的牧塵都有點懷疑【模板】不是在維修而是在抽風。

說起來，上一次也似乎就是這樣吧，穿越途中直接失去知覺，醒來後伴隨着劇烈的疲倦。

這一次總的說起來還稍微好一點，不過也沒好到哪裏去。

不過，不管怎麼說，總算是到達了新世界。

“那麼首先是提問，這個世界是哪裏？雖然感覺有點眼熟，但是完全想不起來這裏是哪裏啊。”

只是，無論是哪個世界，以他現在的實力來說，只要不自己作死基本上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聖鬥士世界讓牧塵最爲喜歡的就是能夠達到光速的能力，第六感到第七感，僅僅一級之差，實力卻比天與地的差距更大。

這差距簡直比普通賽亞人和超級賽亞人的差別都大，雖然後期因爲超級賽亞人氾濫以至於被削弱的一塌糊塗，尤其是龍珠超，基本上是個人孫悟空這廢物就會拿出超級賽亞人的狀態打架，但是黃金聖鬥士和青銅、白銀之間的差距真的是幾乎無法逾越的距離，除非同樣領悟了第七感，否則基本上黃金不存在輸的可能性。

畢竟……

光速，實在是太作弊了。

要知道速度快了也是力量，動能=質量×速度的平方，不僅在攻擊上超強，而且逃命更是一流，只要不會超遠距離的瞬間移動，基本上都不可能比得上光速移動的效果。

聖鬥士的世界對於牧塵來說就相當於直接給他開掛的世界，雖然經歷的劇情不多，但是因爲取代了阿斯普洛斯的原因再加上【絕對惡】這個人類最終試煉的靈格的特性，他變強的速度簡直就是和開掛一樣。

在聖鬥士世界的數年時間，也讓他消化了不少東西，硬件（身體等基礎性能）得到了爆發性的增長的同時，軟件（技巧）方面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