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霄噬月
“嘛,只能說下水道的給人一種相當可疑的感覺就是了,那裏給我一種全是亡者的怨念一樣的感覺,不過,因爲怕打草驚蛇我就沒有先行動,那麼現在直接下去應該是你的打算對吧,笛捷爾。”牧塵雙手一攤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下去探索一下好了。”
說完後,牧塵直接穿上了黃金聖衣,然後從窗臺上跳下。
“喂,牧塵,小心點,我之後就跟上來。”笛捷爾對着跳下窗的牧塵說道。
“放心吧,你以爲我是誰,交給我好了,如果你不快點的話我可是會全部解決掉的。”窗下傳來了一聲帶着輕浮笑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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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道,某扇大門前……
“我今天還真是無所事事啊,雖然說偶爾扮演執事蠻有趣的,但是沒有強點的傢伙真是讓我失望,與對等的敵人實戰纔是變強的最快途徑啊,即使跟那個打火石少年打了一架,但結果卻是秒殺,不過,沒想到居然在地下建了一扇這麼大的門,簡直就是對我說快點進來一樣啊,那麼……”他輕輕地伸出右手,“這種程度的東西連招式都用不上啊!”
只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大門。
可是,僅此而已——大門卻像是被爆破了一般,被炸·飛·後化爲了灰燼。
將門炸飛之後,牧塵也沒有帶一絲警覺的往裏面跑去,之後收尾的事交給笛捷爾,自己只要一直搞破壞就可以了。
然後牧塵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今天舞會上帶着一堆傭兵衝進會場的復仇女,現在正被關在地牢內,不過應該已經跟瑟拉菲娜小姐一起離開了纔是,她出現在這裏也就是表示。
一根細長的指揮棒靠近了牧塵的脖子:“本以爲會來的是笛捷爾,沒想到居然是另一個黃金聖鬥士的小鬼啊?是笛捷爾先讓你來打探的嗎,小鬼。”
身後傳來的是年輕的聲音,但是帶上了一絲老成的語氣。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啊,你是那五人的首領吧,確實是叫光之山來着,沒想到你們這樣子的光之美少年居然會是那種老太婆的手下啊,這可真是令人喫驚啊。”直接向前跳去,在空中翻了個身,與眼前的少年正面相對。
“這種低級的嘲諷是沒用的,小鬼,不過居然會和另一個黃金聖鬥士一起前來,看來笛捷爾也變得謹慎了啊,但是即使如此,他也失策了,你就在這裏消失好了,黃金的小鬼。”對面的少年直接釋放出了凍氣,這種感覺跟笛捷爾的非常相似。
“本身是收到了你的求救信號纔來這裏的,沒想到你居然直接返老還童了,那麼能請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笛捷爾的老師,克雷斯託先生。”眼前的少年不同於之前,整個人透出一股連靈魂都能凍結的冰冷感,完全不輸給笛捷爾,不,恐怕還可能……不,完全是在其之上。
蘊含在對方體內的那能夠覆蓋這整片永久凍土之地的龐大小宇宙。
“哦,感覺還挺敏銳的不是嗎?……但是,即使是黃金,雅典娜的聖鬥士也是沒有價值的,就讓我親手淘汰掉好了,向佳奈特大人效忠的我光之山的克雷斯託……”然後少年揮舞起自己手中的指揮棒,周邊開始飄蕩起六角形的冰晶,“消失吧,小鬼,鑽石星辰(Diamond-Dust)!!!”
“鑽石星塵我都看膩……我擦嘞……”正打算將攻擊接下來的牧塵趕緊收回自己的手,並在同時以光速避開了那詭異的攻擊。
不同於印象中的鑽石星辰,這是將凍氣化成光狀,直接透過做出鏡子作用的冰晶做出擴散式的攻擊。
幸虧是他,不然還真沒有多少人能夠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避開這一擊。
“這是開什麼玩笑啊,跟我印象裏的鑽石星辰(DiamondDust)完全不一樣好不好。”狼狽的躲過克雷斯託釋放出的鑽石星辰的牧塵大聲抱怨了起來,然後立刻往後跳開與其拉開距離。
“哦,居然能躲開我的鑽石星辰,不簡單嘛,小子。”上下襬動的指揮棒,“那麼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呢,小子。”
克雷斯託根本沒有把牧塵放在眼裏,恐怕他的目標只有笛捷爾一人罷了。
“哈!老爺子就是喜歡裝前輩,不知道後來居上嗎,克雷斯託先生喲,雖然你的招數稍微有些超出我的估計了,但是好心提醒你一下,我可不是剛剛纔得到黃金聖衣的菜鳥黃金。”將小宇宙的力量提升,牧塵向着眼前的敵人說道,“銀河星爆(GalaxyExplosion)!”
“這個招式是雙子座最強的絕技……”
超新星爆發時產生的足以覆蓋銀河系的力量,其威力足以炸碎銀河。
然而,驚訝是驚訝了,不過面對幾乎可以說是絕殺的招式,克雷斯託並沒有做出躲避的動作,這讓牧塵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是……
“冰之盾!!!”在地牢之中憑空出現了一座寒冰化作的高牆,牧塵擊出的拳無法衝破這道高牆,被隔絕在牆外,然後消散。
“做的好啊,小子,這座冰之盾是冰之鬥技的最大奧義,就算是數名黃金聖鬥士聯手也無法打破,能夠讓我使出這一招也是你的榮譽了。”站在冰壁之後,克雷斯託依舊是一副淡漠的語氣,不過似乎是在誇獎這牧塵。
“這還真是,恐怕離所謂的‘絕對零度’也不遠了吧,不,這面冰之盾應該就是絕對零度的奧義吧,有這樣實力的你幹嘛給那種女人驅使?而且把笛捷爾刻意引到這裏,你這個臭老頭腦子裏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啊?”看向在冰牆另一側的少年,牧塵對其發出質問。
“你知道的倒還真是不少啊。”
“嘛,我不是那種菜鳥,當然知道的多多了,而且,我可是很愛學習的,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祕聞的。”牧塵攤了攤手,“好了,談話到此結束,接下來,就讓我問問你的大腦好了,你不是我這種人,身爲前前次聖戰一直存活至今的黃金聖鬥士卻背叛聖域的理由……”
一道光束,避開冰之盾直擊了克雷斯託的眉心,強烈的精神衝擊強行的侵入了克雷斯託的大腦之中。
“撒,說出你的理由吧,前水瓶座的克雷斯託。”
“沒用的,在絕對零度的凍氣之下,一切招式都會被停止下來,就連你的精神攻擊也不例外。”
大地瞬間就被凍結,那極寒的凍氣甚至讓牧塵感覺黃金聖衣的機能都受到了影響,讓他趕緊釋放小宇宙護住自己的身體以及黃金聖衣。
“即使是黃金聖衣也能夠將其徹底凍結,喪失機能的凍氣,你能夠擋下來嗎?曙光女神之寬恕(Aurora-Execution)!!”將冰牆解除,克雷斯託直接將冰潔一切的氣息向牧塵發出。
【如果中了這招的話……】
“曙光女神之寬恕(Aurora-Execution)!!”從牧塵的背後另一個冰之使用者也發出了此招,兩股凍氣直接互相沖散。
“阿斯普洛斯,你怎麼樣?”終於,穿上黃金聖衣的笛捷爾趕到了牧塵的旁邊,“還有,那個傢伙不是剛纔的寶石兒之一嗎?爲什麼會……”
“我想你也猜到了,笛捷爾桑,這位就是你的老師了,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變年輕了,而且成爲了這個公館女主人的部下,那封信是爲了引你來這裏的,不過似乎沒想到多了個閒着無聊跟過來的黃金聖鬥士而已。”牧塵帶着輕薄的笑意把自己瞭解的情況告訴笛捷爾。
對方是笛捷爾的老師,能夠阻止他的也只有笛捷爾,牧塵就算能夠暴打對方,也不可能拉回對方的心,雖然他根本不介意用暴力直接阻止他們,但是既然笛捷爾想要出手,那麼他也無所謂。
他來這裏的真正目的,只是爲了感受一下真正的東西,是凍氣的話,無論如何他還是想要達到絕對零度的。
“啊,對了,還有,瑟拉菲娜小姐恐怕也已經被抓了。”
“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克雷斯託老師。”笛捷爾聽了牧塵的話之後,直接向着一旁看着的少年詢問。
014 克雷斯託
“捏,可以別就一個人玩嗎?光之山。”正在三人在地牢對峙之時,克雷斯託的身旁出現了剛纔寶石兒中的其他兩人,“是啊,我們也想好好的玩一玩啊。”
一個周身bilibili,一個帶着眼罩,是電氣石和玉髓。
“隨你們好了,我現在就去佳奈特大人那裏。”克雷斯託直接轉身,沒有理會身後的兩人。
“等等,克雷斯託老師,這到底是……”笛捷爾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還用說嗎,笛捷爾桑,現在就是那個情況啦,最終BOSS跑了,留下兩個小怪來給勇者刷經驗,不過如果你被這兩隻小怪拖住的話,瑟拉菲娜小姐就危險了,所以按照慣例,身爲主角夥伴的我來拖住這兩個傢伙,笛捷爾你就去追你的師傅吧。”
“那麼,拜託你了,阿斯普洛斯……”笛捷爾直接向着克雷斯託的方向跑去,不過那兩個寶石兒卻沒有阻止,就這麼直接放他過去了。
“你們兩個不去追笛捷爾嗎,不是想要好好的玩一會嗎?‘BILIBILI’和‘眼罩男’。”牧塵對着兩人說道。
就像等待着對方的攻擊而站在那裏,看上去完全沒有防備,但事實不是這樣。
牧塵的體術是我流,雖然博取屑抑L,吸取了不少武術精華,但是主要的還是我流,更何況,他也不怎麼喜歡擺出架勢,怎麼方便怎麼打,在任何的情況下都能夠發揮出完美的攻擊,這纔是他一直以來鍛鍊的方向,這就是他的【我流】。
如果是弒神者世界的Campione的話,估計能夠憑藉野獸般的直覺感受到危險,如果是有着頂尖實力的人的話,也能夠看得出來牧塵的狀態是完全狀態,但是很可惜的是,現在對面的兩個人完全就是雜兵級別的小角色,沒有任何的危機感覺。
“雖然是一個黃金聖鬥士,但是你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笛捷爾那種力量。”
“你是黃金聖鬥士中最弱的吧。”
“只要將你快速收拾掉的話就可以去追笛捷爾了。”
“所以根本沒有攔的必要。”
兩個少年快速分開,玉髓直接飄到了牧塵的後方。
“啊,原來如此,確實呢,我並沒有散發出笛捷爾那個不成熟的小子一樣的氣場。”牧塵沒有移動,只是一直呆在原地,哪怕玉髓現在雙手直接遮住了他的雙眼。
“我不擅長戰鬥,所以就先這樣好了!!!”然後電氣石直接趴在了牧塵身上,“歡迎來到噩夢!!”
兩人的身影再牧塵的視線中快速分裂,周邊全部都充滿了這兩人,然後像一對對好基友一樣互相貼在一起。
“感情你們兩個是想用基情噁心死我啊,這年頭的小孩怎麼好的不學全部去學搞基呢?難不成十八世紀就流行這口……嗚啊……想想就覺得可怕。”看着基情四射的兩人,牧塵略顯無奈的說道。
“耍嘴皮子就到這裏了哦,混蛋。”
“直接將你從電成屍體好了。”說着周邊的電氣石全部伸出手來
“超高壓炫目電擊!!”從手中釋放出雷電向中央的牧塵襲去。
“所以說除了搞基還學電擊PLAY嗎?這年頭的小鬼真是沒救了,告訴你們好了,這種幻術和電擊只能騙騙外行人了好吧,而且,這種東西啊……”
牧塵靜靜的抬起了右手,然後,大氣之中的溫度急劇下降,空間之中浮現出了無數的冰晶。
“除了上臺表演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啊,兩位搞基的少年,就讓我稍微借用一下這個剛剛學到的招式吧,光與冰之結晶的亂反射,鑽石星塵·零光(DiamondDust·Ray)。”
凍氣化作光,透過之前牧塵製造出來的冰晶做出了亂反射。
輝芒耀眼的亂反射凍氣,唯美的鬼氣襲來,與之瑰麗所相稱的壓倒性的殺傷力,只是單純變出許多沒什麼戰鬥力的幻影的兩人,直接被牧塵一掃而空。
“…………怎麼可能……這竟然是光之山的招式……所有的幻影居然會被他一擊打散……明明只是個最弱的黃金而已啊啊啊啊…………”隨着唯美的鬼氣的肆虐,兩位寶石兒全身被打成碎片,連帶核心的寶石也一併摧毀。
“所以我才說最近的小鬼啊,只不過稍微玩了一下就變成這種結果了,唉~~~這座公館真正強的只有笛捷爾的師傅克雷斯託一個人嗎?”甩了甩自己的右手,牧塵用一種彷彿別人給他添了麻煩的語氣說道,“還有啊,不知道示敵以弱還是蠻重要的嘛!”
不過遺憾的是這一招是第一次使用,並不完善,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威力偏移掉了。
雖然即使如此也幹掉了這兩個基佬,但是不完善就是不完善,還需要多練習積攢經驗。
“接下來是去幫笛捷爾呢,還是先把地底的那些怨氣給調查清楚好呢?不過這次的任務是來搜索笛捷爾桑的老師來着,那麼現在也能算是任務完成了嗎?”感覺到公館上方傳來的劇烈衝突的小宇宙,“還是上去看戲吧,多感受一下這達到巔峯的冰之鬥技,我也能夠提升自己的冰之鬥技,唉,這個時候要是有一袋爆米花在手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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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牧塵趕到笛捷爾所在的位置的時候,看見的是被整個人凍在冰裏的笛捷爾,連黃金聖衣都能凍結,果然,老一輩的傢伙實力就是牛啊,絕逼已經達到絕對零度了,不過也是,都已經活了五百年了,更何況還是能夠從連續兩屆險惡的戰鬥中活下來的水瓶座黃金聖鬥士,無法掌握絕對零度的凍氣怎麼像話。
“你出現在這裏就表示電氣石和玉髓已經被你解決掉了吧,小子。”打倒了自己的弟子,克雷斯託站在過道上對趕來的牧塵說道。
“那一對小基友的話沒花什麼力氣就解決了,就是你剛剛對我放的那招亂反射啦,我稍稍模仿了一下,威力還不錯,不過因爲不熟練,所以被我拿來當成用來清小兵的大型AOE了,果然就算是同樣的招式用法不一樣就能夠產生完全不同的效果啊,不過沒想到的是笛捷爾居然會被凍住,果然水瓶座的黃金聖鬥士就是要師徒相殺嗎?而且一開始都是徒弟先被虐的,如果手上有相機的話還真想拍下來啊。”
牧塵自顧自地說着,甚至還伸手敲了敲那個冰棺,當然,他不可能放鬆警惕,對面可是把笛捷爾打倒的人,冰系最強的奧義·絕對零度凍氣的使用者,真要想的話甚至能將時空凍結住,這種程度的攻擊他可不敢忽視。
“不愧是被稱之爲誕生於最強星座下的男人,看來還是一個戰鬥的天才,伊利亞斯那小鬼,看來培養出了一個可怕的小鬼呢,不過,終究也只是個小鬼而已,小子,即使你是黃金聖鬥士,但面對連黃金聖衣都能凍結的我,你又有什麼方法呢。”
明明只是在那裏站着,壓迫感就源源不斷的傳來,不愧是熬過了兩屆聖戰的強者啊,即使小宇宙上不佔優勢,經驗卻不是一個級別的。
【五百多歲的老鬼,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夠活到那個時候,但是,這不是正合我意嗎?只有與強者交手才能夠變強啊!抱歉啊,笛捷爾,雖然很期待你能夠反殺,但是,我手癢了啊,在你呆在冰裏思考的時候,我要將你的老師給打倒了哦。】
“別給我倚老賣老了,老鬼,既然你是敵人,那就任務變更好了,現在開始排除敵人。”雙目之中充斥着狂氣,牧塵臉上的表情漸漸的消失,“給我做好被後輩幹掉的覺悟吧,老頭子!!”
“失去冷靜了嗎,雙子座,算了,不過是一個小鬼罷了,現在就將你變得跟笛捷爾一樣好了,極光處刑(AuroraExecution)。”克雷斯託依舊保持冷靜的姿態,即使面對這不停燃燒小宇宙的牧塵也一樣,冷靜的不帶一絲多餘動作的釋放出水瓶座的最大奧義。
然而,面對絕對零度的攻擊,牧塵卻不閃不避的任憑凍氣襲擊自己。
只是,釋放了一會兒絕對零度凍氣的克雷斯託卻突然發現牧塵的身體幾乎沒有收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這小子周圍的空間扭曲了……?這……這是……!!?”映入眼簾的是扭曲的空間,宛如宇宙空間般璀璨的黑色空間,“凍氣無法接觸到他?這傢伙……將自身隱藏在這個空間裏……將我釋放的絕對零度的凍氣避開了嗎……”
“既然你的攻擊很強,那麼避開不就好了,無論多麼強大的攻擊,只要打不到就沒有任何意義,你可以通過絕對零度的凍氣冰封,無效化我的絕技,那麼我也可以用我招式來無效化你的招式。”
“……”
“你的攻擊對能夠自由自在的操縱次元的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啊。”聲音從身後響起,不知什麼時候,牧塵已經移動到了克雷斯託的身後,“給我粉碎吧,自創一擊必倒拳!!!!!!”
015 水瓶座的傳統
“自創一擊必倒拳!!!!!!”
雖然牧塵對於‘拳’這個字眼叫的很響,但是他很沒節操的將腿以戰斧的方式劈了下來。
“轟!!!”
克雷斯託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牧塵那猶如戰斧般銳利沉重的足技,但是因爲這一招轟在地面所引起的衝擊波與碎石塊卻讓他喫盡了苦頭,畢竟要是一個不小心落入眼中就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了。
而且,這些以第三宇宙速度四散飛射的碎石塊殺傷力也真的很大。
“就是這裏!給我飛吧!!!”手中浮現出了銀河般璀璨的小宇宙,牧塵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克雷斯託的臉上,將他擊飛了出去。
但是,不愧是活過了兩次聖戰的聖鬥士。
“反應速度還真是快。”牧塵看着覆蓋上了一層冰塊的拳頭,“在攻擊到的瞬間冰封了我的拳頭,讓我的拳頭失去了威力。”
因此,這一招並沒有將其打成重傷,僅僅只是破了防而已。
“竟然用被冰封了我拳頭直接揍上來,現在的黃金聖鬥士還真是亂來,而且還通過將自己置於另一個次元來達到躲避我的絕技的效果,想法確實很不錯,但是……”穩住身形的克雷斯託很沒形象的大叫道,“臭小子,明明是踢技,怎麼用拳來形容啊。”
“啊嘞,你不覺得用拳來形容比較順口嗎?”牧塵表示自己很無辜。
“哈~~”克雷斯託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看着牧塵道,“牙尖嘴利的小鬼,算了,以爲用這種招式就能打敗我嗎?”
“同樣的招式對聖鬥士是沒用的,你那種招式只能使用一次,被看出來的話就根本沒什麼可怕的。”
“所以說你們這些老黃金都喜歡看不起人是吧,你們怎麼都不喫點教訓啊,明明就是個活了五百多歲的糟老頭子還學什麼返老還童,你當你是兩百年後的茄子兄啊,我可是特意留手了好吧,否則打到笛捷爾身上,將他打碎就不好了,你以爲區區絕對零度的冰塊,本大爺真的打不碎嗎?”牧塵伸出右手,一邊像是松筋骨一般掰着自己的脖頸一邊說道,“不過看來不用我出手了來着,還不快點清醒的話,你師父就要跟那個老女人私奔了哦,還順便把你的未來媳婦一併帶走哦,笛捷爾……”
在冰中的笛捷爾漸漸移動,然後直接破開了絕對零度的堅冰。
“沒有必要說道這種地步吧,阿斯普洛斯,還有,我和瑟拉菲娜還不是那種關係。”
“‘還’不是,就是說未來希望發展到那種關係咯,還有我可沒說笛捷爾你的未來媳婦是誰哦!”牧塵對着從冰中出來的笛捷爾吐槽道。
“你還真是……”笛捷爾似乎對牧塵感到有些無奈。
“在所有原子都會停止的絕對零度中冰棺中竟然還能動……你終於領悟了凍技的真髓了嗎?笛捷爾。”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切的克雷斯託對笛捷爾說道。
“……我是您的弟子,不管您變成什麼樣子這一點都不會改變!只要是您授予的試煉,我就會竭盡全力突破,克雷斯託老師。”雖然身上還帶着傷,但是從絕對零度中脫出的笛捷爾依然感覺得到他的強大,冰原的貴公子,既優雅又強大,“阿斯普洛斯,立刻從這裏離開,接下來的必須要由我親自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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