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萝不是青萝
清赫說完這些將目光轉向靜謐寶石，冷聲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引我來這裏是想幹些什麼...但既然你這麼慷慨，應該不會建議我多要一些吧？——”
崩壞能的侵蝕下，身體的自主保護機制瞬間反應過來，一直隱藏在深處的生火迅速燃燒，和試圖喧賓奪主的崩壞能爭奪起了地盤。
“呼——....”
仙力包裹住琪亞娜手中的靜謐寶石，清赫將其握在了手中。最後又用仙力送走了琪亞娜。
保險室外面的渡鴉瞳孔一縮，因爲她身後的滌罪七雷突然開始躁動了起來：“你是說律者...？”
生火已經蔓延至全身，可儘管它越燒越旺甚至可以用肆虐來形容...但是在無窮無盡的崩壞能中，這一團生火依舊渺小的可憐。
“渡鴉。等有機會，會還你機票錢的。”清赫抬起手，仙力緩緩拉動沉重的合金大門。
“清赫老師...你不會要犧牲自己爲窩們爭取時間吧！”安娜大聲喊道。
“放心，我怕死。所以我才永遠都死不了——”
就在大門即將關閉的那一刻，一道身影掙脫了渡鴉的束縛，強行鑽了進來。
“你在幹什麼！”
“笨蛋！這種逞能的戲碼一直都是本小姐的專長——！”
琪亞娜甚至忘記了疼痛，一瘸一拐的朝着清赫走來，直到站在清赫的面前，她才伸出雙手包裹住了清赫握住靜謐寶石的手。
“我說過...女武神要保護其他人....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在本小姐面前犧牲自己...”琪亞娜輕聲道：“清赫，一個人承受不住的話，兩個人肯定可以的吧？”
“呵..撐不撐得住我不知道。但我希望自己以後要是有女兒的話，她可以比你聽話——”
琪亞娜臉上一紅：“這個時候不要說這種話啊....很不吉利的...”
————————
清赫的意識很快就消散在了崩壞能中。
當他醒來的時候，周圍是一片淡藍色的花海。抬頭望去，星空很美...但卻讓人感到孤單。
身體已經恢復，不再是之前那副沒有長大的孩童模樣。
“哦——？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少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清赫轉過身望去，對方的確是名少女，而且還是純白的少女。各種意義上的純白...
如同忘了上色的畫稿，只有黑白兩色...就連面容亦是如此。
少女輕快的漂浮在花海之上，朝着清赫而來。
“就是你在找我嗎。”清赫立刻警惕起來，這個不斷牽着他找到靜謐寶石的存在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自己甚至看不出對方是怎樣的一種狀態....不像是緋獄丸那種需要依附八重櫻才能現身的存在，也不似丹朱那般微弱的一縷殘魂...
對方很弱，但又很強....
總之，這是一個十分矛盾的個體。
“當然不是——”當然不少女飄到了清赫身邊，饒有興趣的圍着他轉了一圈：“畢竟我已經連自己在這裏待了多久都不記得了呢....”
“你是說你被困在了這裏？”清赫眉頭一蹙緊接着問道：“那麼這裏是哪？”
少女看樣子並不想回答清赫的問題，她突然靠近了清赫，仔細的嗅了嗅，然後伸出手說道：“把靜謐寶石給我。”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好麻煩。”少女鼓起嘴巴，隨後輕輕的落回地面：“這裏...用人類的話來講就是虛數空間。”
“.....你是律者。”清赫瞬間理解了面前的少女是怎麼的存在...
“是啊。”少女點着頭：“所以識相的話就快點把寶石交出來吧....”
清赫高高舉起握住靜謐寶石的右手，仙力化爲長槍瞬間貫穿了面前的白色少女。
她低頭看了看被長槍捅了個對穿的胸口，隨後歪着腦袋問道：“你在做什麼？”
“果然沒有效果嗎...”清赫小聲嘀咕了一句。
在出手之前，他的心底就有一種自己的攻擊應該無法傷到對方的預感...
“好啦，快點把寶石給我，然後你就可以去見全知全能的神了。”少女踮起腳試圖去抓清赫的手腕，但是由於身高的緣故，她依然觸碰不到清赫手中的靜謐寶石。
有些不太高興的少女開始一蹦一蹦的去搶奪，絲毫不記得她之前還會漂浮這個技能。
“神....”
律者的神...
也就是所謂的崩壞意志？
清赫左手披在少女的頭頂：“我怎麼才能見到你們律者所謂的神？”
“不要一口一個你們律者，很生分。”少女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算了，以後我們應該有的是時間來熟絡感情。”
少女後退一步，原本是空無一物的地方突然憑空變出了一扇木門...
“進去吧——你可以在神那裏得到任何答案。”
其實清赫還沒有想好要不要相信這個很是可疑的少女，但自己只是眨了下眼睛，周圍的環境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上一秒還是星空花海，此時已經變成了空無一物的白——
清赫望見了無邊無際的白色中突兀的出現了一道灰色人影盤坐在白色之上。
這裏沒有方向的概念，自然也就沒有天和地....無論頭頂還是腳下全部都是白色，這讓原本還有些喜歡白色的清赫開始逐漸懷疑起了自己的品位。
“你就是崩壞意志？”來到灰色人影的身後，清赫淡淡道：“你們律者平時都這麼隨意的嗎？連上個色都不願意。”
灰色人影察覺到了清赫的存在，起身的同時已經轉過了身面對他。
“和我一樣的臉...不，這具身體也是千年之前的我嗎？”清赫想讓自己表現的比較淡然一些...但是與灰色人影那雙看不到眼眸的空洞對視。清赫感覺自己看到了世間萬物，可下一秒又變成了空無一物的虛無——
“崩壞意志，你是覺得最近幾年人類過得太安寧了，所以想要再篩選一批新的律者？”
灰色人影依舊安靜地注視着清赫...雖然看不到對方的眼眸，但清赫肯定對方就是在注視着自己。
祂沒有說話，只是攤開雙手，上面憑空出現了七枚像是寶石一般的圓形物體....
清赫認出了上面的七種不同的圖案，甚至知道它們各自應該擁有什麼顏色。
紅色，藍色，紫色.....
但是在這裏，這七枚寶石全部都是灰色。
灰色人影將其中六枚寶石丟掉，手中只剩下了象徵着火的那一枚。
下一秒，灰色的火焰瞬間吞沒了剛剛掉落的六枚寶石，然而吞噬掉了這些寶石之後，象徵火焰的寶石同樣無法維持自身的形體，變爲了混沌的能量。
它不斷的長大，周圍越來越多的東西被它吞噬...從一開始的六枚寶石，變成了星空中的無數繁星——
愈發強壯的能量團似乎開始不再聽從灰色人影的指令。但它的下場便是被灰色人影輕易的捏在手中，然後再被一口一口的喫掉。
可是正當清赫以爲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這團能量居然從灰色人影的體內破膛而出，開始更加肆虐的破壞，吞噬。
最後，它被憤怒的灰色人影撕碎，散落於星空，寄生在無數光亮的繁星之上。
其中很多已經泯滅，唯獨剩下一道火光愈發明亮——
灰色人影用食指與拇指捏住了火光寄存的光點，放大，再放大...不斷的放大。
原本只有一粒鹽大小的光點變成了一顆不規則的藍色球體....
再度放大，清赫看到了自己...以及站在自己對面的灰色人影。
“神....”
清赫見過神...在他的世界有數不清的魔神，甚至在他離開封印之後，世界也由七神統治...
可是.....
清赫在這一刻才理解了之前少女所說的全知全能並非是在吹噓——
站在神的面前，他的全部過往都被神所閱覽，他的全部思維都被神所感知，甚至他的全部想法都被神所看透。
神所展示的一切，清赫似乎明白了所有，但又無法理解全部。
溼透的衣物緊緊貼在肌膚上...
自己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多汗？
抬頭再度與神對視.....
清赫早已沒有了原先的冷靜：“我想知道....”
甚至連問題還沒有說出口，清赫就已經得知了答案......
不僅如此...神還很貼心的送給了他更多的信息。
“呼——哈......”
腦袋炸開一般的劇痛，清赫身體向後倒去，本以爲會摔在這片【白】中，但是他卻平穩的倒在了之前接待她的那名少女懷中。
“歡迎回來，死之律者。”
147: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空之律者?
離開了神的視線，所有的不適瞬間消失，唯獨心中的悸動無法歸於平靜。
那的確是神....因爲祂全知全能。
可是...清赫的直覺，本能，甚至是身體的所有感官都在提醒，祂不是神。或者說祂應該不是人類所定義的崩壞意志。
各種情感正在不斷侵蝕着清赫僅剩不多的理智。按理說，崩壞意志選出了律者，其目的肯定就是爲了消滅人類。本以爲對方會給自己灌輸一些人類的惡，以至於讓自己厭惡人類從而滅世。可是這位‘神’只是讓他變成了律者，卻沒有告訴他成爲律者後該去做些什麼....
“還在發呆啊...是不是被神的偉岸震撼到了？”
少女坐在花海中，而清赫就枕在她的腿上。
如果不是少女看着像是沒上色的線稿...這一幕其實還挺唯美的。
漸漸放空思緒，清赫平淡道：“第二律者。”
他已經從‘神’那裏知道了面前少女的身份。
“沒錯哦，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少女纖細的手指在清赫的胸口畫着圈：“那你應該也知道吧？你的律者核心曾經可是神給予我，並且屬於我的東西。”
“所以你想把它搶回去？”清赫沒有着急起身，依舊悠閒的躺在少女的大腿上。
和‘神’相比，面前的第二律者頓時就變得可愛起來了....最起碼沒有了那種連反抗勇氣都沒有的窒息感。
“哼哼...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可以教你如何使用律者的能力，讓你成爲真正的死之律者。當然，前提是你得答應我一個小條件。”
“說說看。”
“把其他寶石找回來...我需要它們。”
“神沒有讓我這麼做。”
“你什麼意思....現在我們纔是同一陣營。難道你也想背叛——”原本還很‘溫柔’的第二律者突然不高興了起來，語氣中多了一絲不爽。
“我沒說不幫你。只不過先別說什麼同一陣營，哪怕是朋友，求人辦事也得真找稽c吧？”清赫從少女的懷中起身，面對第二律者盤腿而坐：“靜謐寶石已經是我的了，完全掌握死之律者的能力對於我來說只是時間問題，所以在我看來你給出的條件完全無法構成交易。”
“你想說什麼。”
“你應該求我——”
“什麼？”少女一愣。
“你不求我，我很難心甘情願的去幫你找東西啊。你知不知道律者現在是什麼處境....第一律者加入人類陣營，你這個第二律者被消滅，第三律者弱小的不成樣子。如果說我現在離開這裏，那麼第四律者就是成爲死之律者的我。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我和全人類爲敵，然後再高調聲稱要搶回所有寶石....”
清赫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聳了聳肩然後看着對面白色少女的眼睛。
第二律者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大概是覺得清赫說的有些道理，於是點了點頭：“好吧.....那你的意思是？”
清赫嘴角輕微上揚。
真的。
和‘神’相比...面前這位第二律者實在是太‘可愛’了。
“人類是自大的生物....如果我稍微將自己身段放低一些，他們很快就會膨脹。”清赫笑了笑：“他們不會滿足只研究一名死之律者....我有的是機會去接觸其他寶石。”
“哼...和人類虛與委蛇嗎？”
“還不是爲了你？”清赫半眯着眼睛：“要不你把靜謐寶石拿回去？其實我對於律者這個身份和力量都沒有太大興趣。”
這是謊話...
見到了‘神’，清赫現在已經意識到想要探索更加隱祕的事物，律者只是個開端...如果說生火是‘神’用來消滅■■的產物...那麼成爲律者只不過是再度順從了‘神’的旨意，迴歸本源。
上一篇：柯南世界里的判官直播
下一篇：娱乐：古风歌神的我震惊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