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狐狐狐狐涂
……雖然這麼說,但空白兄妹二人還沒有那麼莽撞,傻乎乎的向對方挑戰。
而且想要戰勝對方,還需要一個先決條件。
——獲得所有種族棋子。
爲此,他們要先找來一個人。
“說吧,什麼事?”
站在兄妹二人面前的是一個雙手抱在胸前, 面無表情的少女。
她穿着猶如出戏葬禮般,穿着黑衣服與戴着黑色面紗,留着黑色長髮卻沒帶任何頭飾。
克拉米·傑爾
如果不是空與白兄妹二人突然殺出,可能最後登上王位的就是她了……雖然用的方法不太光彩就是了。
“歡迎光臨,克拉米~”
“我很忙,有事直說。”
對於把自己勝利搶走的兄妹二人,克拉米很是不耐煩。
本來她的打算是藉助森精種的力量,成爲形式上的傀儡國王,藉此來保護人類最後的領土。
可萬萬沒想到,她的計劃被兄妹二人給破壞了。
一開始她也誤會對方是其他種族派來的間諜,可當他們進行了遊戲,利用遊戲交換了記憶,她才知道對方的過去和真正爲人,也逐漸釋懷。
但是由於她的性格本來就很彆扭,每次看到他們兩人就覺得不舒服。
空和白也知道她那彆扭的性格,再加上時間緊迫,兩人便不再捉弄她,直說到。
“克拉米,我想要見見她?”
“菲……?”
“就是她。”
“有什麼事嗎?”
“啊~別擔心,只是想要確認點事情而已。”
見克拉米還是不太放心的樣子,空眼神微閃,沉聲說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進行遊戲。”
來到這個世界,空就明白了,某種程度上游戲可以當做絕對的公平界限。
只要利用遊戲規則,他就能控制所有人, 尤其是那些表面上臣服實際上心思叵測的大臣們。
雖然無法改變原理上不可能的事, 但還是能夠曲線來最大程度上的利用規則,達到利益的最大化。
“……算了,遊戲就不用了。但是我不確定菲會同意過來。”
克拉米表示自己可以跑腿,但是否能成還要看對方的臉色。
可是,空不希望看對方臉色,直言道:“請務必讓對方過來。”
“哈——?!你明顯帶着什麼不能說的陰职桑窟@樣子誰會答應你啊?!”
“那我就不管了。”
空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甚至還故意嚇唬她:“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賭上【種族棋子】去和別的勢力遊戲,然後乾脆利落的輸掉。”
“你這個傢伙……”
克拉米氣的咬牙切齒。
雖然空白兄妹總是把什麼“空白永不敗北”掛着嘴邊,但一想到之前他們兩個爲了讓自己能看到記憶故意輸給自己的事,突然就發現他們也不是那麼靠譜了。
總感覺把人類交給他是種錯誤。
“都怪你!”克拉米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的史蒂芬妮。
躺槍的史蒂芬妮滿臉無辜的模樣,“我?!”
“要是你趕緊認輸的話,就沒有這麼多事發生了。”
一想到一切的起因就是本該早早認輸的史蒂芬妮,硬是磨蹭到對方出現併產生敵意,自己墊了厚厚一層的胸部就氣的發痛。
“等着!哼。”
克拉米也瞪了癱坐在王座上擺爛的空白兄妹一眼,然後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
回到旅館的克拉米見到了菲爾·巴爾巴連,把這件事傳達給了對方。本以爲還需要再勸說幾句,但沒想到對方很乾脆的答應了。
“好啊,就去見見吧。”
“……咦?要去嗎?不用考慮我的感受,如果菲不想去的話,可以拒絕。”
克拉米眨了眨眼睛。
本來她的任務是說服對方,可當對方這麼幹脆的答應下來,她反倒糾結的不希望對方去了。
而菲爾·巴爾巴連卻一臉笑眯眯的說道:“沒關係哦,畢竟是克拉米的請求嘛~開玩笑的,空和白又不會對我出手,而且我也很想去見上一面,爲了……”
她的手不知何時放在胸口上,像是在虛握着什麼東西。
“菲?”
“嗯~沒事哦,克拉米。”
菲爾·巴爾巴連搖了搖頭,臉上的嚴肅一閃而逝,又恢復成原先天然溫和的樣子。
沒有過多的耽擱,兩人一同來到王座之間。
空和白身形懶散的坐在王座上,看着克拉米身後跟隨着一個戴着斗篷,將自身全都包裹住的女性。
至於爲什麼知道是女性……
那就不得不說對方那寬廣的胸懷就連蓬鬆的斗篷都遮不住的這件事了。
“歡迎,菲。”
“好久不見,空,還有白。”
菲爾·巴爾巴連摘下了斗篷,露出森精種象徵的長耳朵,和柔軟蓬鬆的金髮。
“這次來是想詢問一點事情。”
“好~請問。”
“森精種爲什麼會針對人類種?”
“這個嘛……因爲奴隸制度吧。”
菲爾·巴爾巴連的食指抵在下巴處,眨眨眼睛思考後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可這並不能讓空滿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先輩們帶來的影響。但是,太針對了!據我所知,森精種是鼓勵奴役其他下位種族,可他們對人類的強度和對其他種族完全不同,尤其是人類種還根本幫不上忙的情況下,耗費大量力氣不是得不償失嗎?”
這也是空與白不能理解的事情。
人類種沒有其他種族的力量與魔法,基本可以說是最下層的廢材,就算森精種想要奴隸也應該去尋找人類的上位替代品,可縱觀歷史,好幾次森精種都故意針對人類種,而且態度非常果決。
最讓人感到驚奇的是,其他種族也或多或少做過同樣的事!
這就不得不讓空和白仔細思考了。
到底是之前的幾百任國王太昏庸,還是他們不得不面對比他們強盛上千倍的敵人,拼死守護住國家的領土和未來。
而現在,又到了這個節點。
所以上任國王——史蒂芬妮的祖父,最終纔會迫不得已的選擇破釜沉舟,將一切的希望都押注在下一任國王的身上?
“我也問過吉普利爾,在那場曠世大戰中有三種勢力,一個是森精種,一個是地精種,另一個是天翼種。三方勢力都是因爲擁有可以改變世界的最終兵器,所以才能夠分成三方勢力,對吧?”
“……是這樣沒錯,但是這個和現在的世界有關聯嗎?”
菲爾·巴爾巴不明白空爲什麼這麼的執着。
現在的世界想要獲得勝利靠的不是武力,而是智慧,與之前的世界完全不同了。
現在空這麼糾結於過去,她不能理解其中的緣由。
而她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爲了找到那傢伙的破綻。”
“那傢伙?”
“特圖。也就是你們的唯一神。”
空輕描淡寫的說出了自己敵人的名字,令在場除了妹妹白以外的人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
接着,他又說道:“那傢伙,把我和白帶到這個世界,他的想法毋庸置疑是想要與我們對戰,但想要和他進行戰鬥,還需要其他的幫助(種族棋子),而菲你是森精種的代理議員,我想更多的瞭解有關森精種的事情。”
就差說出那句【我想把你當成突破口】的話了。
如果是其他森精種的話,聽到對方這麼利用自己,可能早就憤怒的甩臉走人了。
不過菲爾·巴爾巴連卻是爲了推翻森精種的奴隸制度不惜毀滅種族的狂人,對於對方的要求也不是不能答應。當然,前提是要接受她提出的條件。
在這種事情上兩人很快的就達成一致。
谷蒡</span> 接着,菲爾·巴爾巴連對空說道:“具體有關神話時代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相關者來說的話,更有真實性吧。”
“……什麼意思?”
“我的祖先,可以和她對話。”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菲小姐~!你的意思是說,可以和你的祖先溝通?!6000年前?!!!”
隨着空的驚叫聲,所有人看向菲爾·巴爾巴連的眼神都不對了。
與森精種非常不對付的吉普利爾也高傲的否認着:“不可能!主人別被她騙了!區區躲在森林裏的臭蟲而已,怎麼可能活6000歲?!”
確實。
森精種的壽命雖然比人類悠長很多倍,但最多也不過1000年而已。
但少見的,菲爾並沒有與吉普利爾針鋒相對,而是很乾脆的舉起胸前的水晶項鍊,打算用事實說話。
嗡——
柔和的金色光芒在王座之間展現,然後從水晶中投影出一個與菲爾很相似的森精種。
“……是誰?”
“辛克·巴爾巴連。”
回答空疑問的,是吉普利爾。
雖然她對大戰的事毫不關心,在大戰期間也傲慢輕視其他種族的人,但在大戰結束後,她還是或多或少的從多方面聽到了有關結束戰爭的人的事蹟。
其中之一,就是森精種的首領,創造出能與天翼種魔法對抗的最終兵器,【虛空第零加護】的創造者。
——辛克·巴爾巴連。
但,也僅限於此了。
“更正一下,她並不是真正的先祖,而是擁有先祖所有記憶且能自主思考的先祖的投影。順帶一提,這是巴爾巴連家最高機密,就算是家主也不是每一代都知道的隱祕事件哦~”
菲爾笑眯眯的對腥私忉尅�
這足以看出來,她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能做到何種程度。
“菲?”
從水晶中投影出來的森精種疑惑的看着菲爾,看來她還沒搞清楚爲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在場。
菲爾也伸手對她介紹到:“先祖大人,他們就是人類的國王……某種意義上算是最後一任了。”
“哦?就是你們嗎?”
在得到情報後,辛克也帶着審視的眼神看着空白兄妹。
明明是仰視着他們,可在那犀利的眼神下,空和白不由自主的將懶散的坐姿擺正,看到辛克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暗中鬆了口氣。
壓力太大了。
對方那女王般強硬的氣勢,尤其是經歷過曠世大戰的一族首領,鋪面而來的殺氣與威嚴,對他們兄妹來說壓力實在太大了。
“那個……”
“叫我辛克就行。”
“嗯……那麼,辛克首領,能不能問一下你現在的狀態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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