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狐狐狐狐涂
這無疑是非常困難的。
但不知爲何,【不順從之神】出現的頻率越來越快,有的時候竟然會是兩位神明一同出現。
在這種人類生存都被威脅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有不少勇敢的人站了出來,請願去討伐【不順從之神】。
他們接連不斷,不懼生死的去戰鬥。
可絕望的實力差距,讓無數天賦異稟的戰鬥天才隕落,同樣幸叩氖牵跀狄匀f計的投入下總會得到概率近乎沒有的回報。
弒神者的數量在緩慢地增加,人類再次擁有了對抗接連不斷出現的【不順從之神】的力量!
然而!
一切都是陰至T了!
【不順從之神】出現的頻率加快,不過是想要強行增加弒神者的數量而已。
當他們明白過來這件事後,對準他們的尖刀已經悄然出現。
【最後之王】羅摩,復活!
他一出現,就依靠着遠超弒神者強大千百倍的實力,將所有弒神者全部消滅了。
這場曠世之戰將天空穿透,將大地撕裂,可以說是生靈塗炭。
人類又重新回到了絕望之中。
後輩接連死去,男人是僅剩的最古弒神者。
他在最後的戰鬥之前曾詢問過魔女,爲什麼神明們要這麼做。
得到的答案很簡單:
猩癖幌麥玑岵粫劳觯粫挌w神話,信仰力會化作力量賜予弒神者;而弒神者被消滅就會死亡,可他們的咒力會重新變回信仰力,重新反哺猩瘛�
也就是說,猩癜讶祟惍敵闪嗽鰪妼嵙Φ墓ぞ撸�
可惡的猩瘢�
帶着這種強烈的不甘心,男人被乾脆利落地消滅了。
被賦予希望的男人,並沒有再次回應腥说钠谕蔷湍屈N充滿不甘心的死去。
毫無疑問,是真的死了。
“……”
周防武默然。
這個與自己長相一樣的男人,竟然死了?!
縱然他不認爲男人不是真正的自己,可在見到與自己長相一樣的男人死亡,任誰也無法無動於衷的吧。
本以爲到此結束,可畫面還在繼續。
當弒神者與【最後之王】的戰鬥結束後,【最後之王】也消失不見,被破壞地滿目瘡痍的大地進入休養生息地狀態,紛爭也消失不見。
但爭搶、掠奪、廝殺,永遠都是人類的劣性根。
在人類變的欣欣向榮恢復完創傷後,他們就像是忘記了之前慘痛的教訓,又一次開始了戰爭。
【不順從之神】再次被鮮血染紅的大地與沖天的怨氣和殺氣吸引,重新回到現世,恢復殘暴的本質開始肆虐大地。
人類又陷入了危機之中。
而在這個時候,男人又再次出現了。
明明已經被【最後之王】殺死,可他又一次出現,在魔女的幫助下又費勁千辛萬苦成功討伐【不順從之神】,又一次成爲了弒神者。
“這個到底是……?!”
周防武搞不明白。
之前那段影像中,那個男人真的被消滅了,並不是假死或脫離世界,而是真的已經沒有了存在。
而此刻,這個男人又一次出現,又一次成爲了弒神者!
在男人的幫助下,弒神者們又漸漸多了起來。
可同樣的,在某一時刻,【最後之王】又會再次復活,將所有弒神者全部消滅。
直到所有弒神者全部被消滅,【最後之王】又會再度陷入沉睡當中,而滿目瘡痍的大地也依舊會進入休養生息之中。
接下來的畫面開始加快,就像是按下了快進鍵一樣。
【不順從之神】降臨,男人出現成爲弒神者,弒神者增加導致【最後之王】復活,消滅所有弒神者後【最後之王】沉睡。
這種時候人類就會再次休養生息,直到繁榮一定程度後再開始起爭鬥,引來【不順從之神】的降臨。
如此反覆。
每一次,都是這種循環。
讓人不禁感嘆,人類的劣性根是刻印在骨子裏的,且從來都不會吸取教訓。
但在這些畫面中,周防武發現。
儘管每次都有些許的不同,可男人總會出現,有的時候並不是那個時代第一個成爲弒神者的人,但他每次出現都會成爲弒神者。
這種奇特的事也讓【最後之王】有了興趣。
畢竟每次戰鬥都會遇到相同的人,明明確信已經把他消滅了纔對,可每次復甦後又會重新見面,這讓【最後之王】覺得很有意思。
兩人開始有了交談,又開始互相理解,漸漸地成爲了朋友。
哪怕每次男人都不認識他,可【最後之王】每次都會和他成爲朋友。
只是無法反抗命吲竦乃恳淮味紩䝼ψ约旱呐笥选�
如此煎熬下,【最後之王】最終決定——逃離命吲竦恼瓶兀�
而這個時候潘多拉也決心,一定要改變這種命撸�
所以,他們兩個聯合。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周防武終於知道,爲什麼他會對潘多拉和羅摩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了。
準確的來說,他們確實沒有見過面。
但熟悉的相處方式,讓他下意識的以爲他們曾見過面。
就和一見如故一樣。
初次見面就像是老朋友一樣合得來,其根本原因就是不管潘多拉還是羅摩,他們與自己的相處模式讓自己很放鬆,所以纔會帶有一種彆扭的熟悉感。
“所以你纔會說好久不見,可又說是第一次見面嗎?”周防武看着羅摩。
“就是如此!”羅摩再次爽朗一笑。
看他豎起的大拇指,周防武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眼前這個無數次消滅自己的敵人。
哪怕知曉每次被消滅的男人不是自己,可感同身受之下他實在沒有什麼好心情。
但同樣的感覺,想必羅摩也有吧。
畢竟他與那個男人是摯友,哪怕摯友每次都不認識他,可手刃摯友的感覺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煎熬吧。
不過周防武還有一個疑問。
“羅摩。”
“什麼?”
“那個男人有沒有告訴你,他……或者他們,每次都能重生或者重來的原因和目的是什麼?我能感知到他們都是獨立的個體,可不管是相貌和作風都極其相似,這其中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嗎?”
“什麼啊,是這個啊,其實武是害怕吧。”
羅摩故意揶揄周防武,好笑地看着自己初次見面的摯友。
連帶一旁的潘多拉也在捂着嘴偷笑。
而對此,周防武只能惱羞成怒似地喊道:“別廢話,快說!”
“是是是!”
羅摩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並不是故意迫害周防武的,然後又捏合下巴陷入回憶當中。
“嗯……因爲沉睡的時間太久了,記憶可能都模糊不清了。
但有一句話,我記憶猶新。
那是第一次對他產生興趣的時候,我曾問過他爲什麼要這麼做,或者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他是這麼回答我的:【爲了孵化希望,尋找最後的一。】”
“最後的一……”
周防武不能理解。
可還沒等他詢問,一旁的潘多拉突然臉色一變,急聲說道:“別再閒聊了,我能感覺到有人在鎖定我!”
“嘖,這麼快嗎?”
羅摩爽朗的笑容也變得不好看起來,惆悵與擔憂再度佈滿他的臉龐。
看來他對接下來充滿不確定性的戰鬥也很緊張啊。
周防武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係的,既然想做的話就拼盡全力去做,哪怕失敗了也絕不會後悔。”
“武……果然,只有身爲【英雄】的你才能拯救我。”
羅摩焦慮地表情舒緩下來。
“話是這麼說,但都怪你把戰鬥的地點放在【生與不死的境界】,這裏不是離猩窬幼〉纳裼蜃罱牡胤絾幔 �
“並不是這樣的,武。在你跨入這裏的一瞬間,我就發動了權能把你們帶到了我的大本營。論逃跑,我可以超厲害的!”
對於周防武的埋怨,潘多拉做出瞭解釋,同時得意洋洋的翹起了鼻子。
不過這也從側面說明了,命吲翊_實很強大。
最擅長逃跑的潘多拉都被發現了。
同樣也帶表着,命吲裰懒怂麄兊闹劃,選擇親自出手!
“……這麼一想,我們不是很危險了嗎?!”周防武下意識地捂住額頭:“不好!我完全沒有做好準備!對和那位命吲駪痿Y完全沒有把握!”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潘多拉提示道:“武還記得,我曾問過你‘是否掌握了神力’嗎?”
【信仰神力】
這確實是比咒力更高級的能量,也正因爲這個周防武才能施展威力比原來更強大的權能。
但是……
“這個我確實是掌握了,可是信仰神力是需要信仰轉化的,憑我現在僅剩地神力量來看,想要打敗命吲褚琅f是癡心妄想。”
周防武並不是想潑了冷水,而是在告訴他們,別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不切實際的神力上。
自己根本無法依靠這點兒神力與命吲耜滞蟆�
但是!
潘多拉卻突然挺起胸膛。
長大後的她是一位少女,雖然還沒有那麼寬廣,但清純又魅惑的模樣吸引着在場兩人的目光。
“武,你以爲我和你到底經歷過多少次的磨難?!”
“什麼?!”
隨着她話音剛落,這片灰色的空間驟然亮起,突然出現的太陽遍佈整個空間,將這裏映地明亮無比,那種讓人感到無比壓抑的氣氛,瞬間就被它給驅散了。
“太、太陽?!……不是,是光點!”
這個巨大的太陽,赫然是由無數小光點匯聚而成的!
萬?十萬?亦或是上百萬?!
因爲匯聚而成的太陽太過巨大,光點太密集太耀眼,周防武已經分不清了。
那熟悉的感覺,周防武瞬間明悟。
——是代表世界的光點!
這種光點,只有在拯救世界後纔會出現,是穩定吸取信仰力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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