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吧我又又又穿越了 第624章

作者:狐狐狐狐狐涂

“所以,義姐要去嗎?”

“當然!受到同胞的邀請,本宮又怎麼會退縮?不過一開始本宮是打算在解決那個麻煩的女人,然後再發出邀請的。不過算了,也沒什麼區別。”

羅濠教主無所畏懼,對草薙護堂可能在那裏佈置陷阱的可能渾然不懼。

“而且……想來其他同胞也會去的吧,讓一個後輩瞧不起可是一件猶如前輩威嚴的醜事。愚弟,把船開向明治神宮。”

“是是是。”

周防武駕駛黃金船直奔明治神宮。

與此同時,其他弒神者們也收到了正史編纂委員會送過來的邀請函,書信的格式各有不同,但目的地全都指向草薙護堂所說的地點。

——明治神宮。

那裏,將會舉行王者議會,甚至可能會變成弒神者內戰的戰場。

【明治神宮】

坐落在東京都澀谷去,牴觸東京的市中心,是東京中心最大的一塊綠地。

同時,也是島國神道最重要的神社。

而草薙護堂將議會的地點定在明治神宮,其中含義已經不言而喻了。

一旦發生戰鬥,他必定是處於有利地位。

可就算如此,這些高傲不可一世的弒神者們也欣然赴約。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

就算明亮的月光也變的比之前要暗淡不少,稀疏的星光無法照亮整個夜空,可對能夠夜間視物的弒神者們不成問題,就算是在黑夜中也能隨心所欲的戰鬥。

沒有光亮就依靠聲音和氣息,還有空氣的流動。

無論是多麼險峻的戰場,戰鬥的方式要多少有多少,正因爲如此,他們纔是弒神的戰士。

這,也是他們的底氣。

明治神宮內,綠色的草地遍佈整個操場,被人細心呵護搭理的草地,踩在上面都能感受到極致的柔軟。

草薙護堂有些不捨得將其破壞,可整個東京,有這麼大面積的地方就只有這裏。

而且這裏的神社還能起到一定牽制的作用,也是他重要的助力。

哪怕是萬分不捨,也只能將地點安置在這裏。

操場上,草薙護堂與愛莎夫人並肩站立。

不遠處是他的媛巫女,清秋院惠那。

此時的她正雙膝跪地,雙手捧着一把田貫,閉着雙眼口中唸唸有詞,不知道是在做什麼。

草薙護堂問道:“愛莎小姐,你到底做了什麼,竟然會惹的其他弒神者們那麼針對你。”

“嗯……沒有吧……?”

愛莎夫人很是弱氣的樣子,想了半天也是搖搖頭,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真的嗎?”

草薙護堂狐疑的看着她,但實際上內心已經相信她了。

看她柔柔弱弱,且溫柔的模樣,和那些狂暴只知道搞破壞的弒神者們截然不同,也並不認爲她會做出什麼危害的事。

甚至內心還懷疑着,那些弒神者們這麼針對她,是不是因爲看她好欺負,太弱的關係,想要在決戰之前就先解決一位敵人?

對於他的想法,其他弒神者們只能說,他想的太簡單了。

也就是草薙護堂成爲弒神者的時間尚短,還沒有見識過愛莎夫人不經意間帶來的巨大影響力,否則他絕對不會這麼保護愛莎夫人的。

……不,爲了島國的安危,他估計依舊會如此做吧。

“來了!”

兩人之間的談話被不遠處的媛巫女打斷。

她站起身來,手中的長刀田貫放在腰側,對準四周處於備戰狀態。

在她開口的瞬間,草薙護堂與愛莎夫人也感知到了。

清秋院惠那能和弒神者們一同感知到敵人的到來,僅此一點就能看出來她到底有多優秀。

“呀,羅剎王。應你的邀請,本宮來了。”

一馬當先的自然是我們的武俠王。

她的臉上帶着笑容,不是溫和有禮,而是充滿着戰鬥慾望的笑容。

緊隨其後的是周防武。

望着曾經搶了他不從之神的草薙護堂,周防武沒有那種生氣。

不,應該說是沒有遷怒他。

當時的草薙護堂明顯是被人控制的,在被須佐之男操控後,鑽空子將他預定的不從之神梅卡爾討伐,同時成了第8位弒神者。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被別人控制的工具人,要討債也要去幽界找須佐之男纔對。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之間哪怕沒有恩怨,也要互相戰鬥了。

“羅濠教主,還有前輩……”

草薙護堂面色複雜的看着周防武。

最開始見面的時候,周防武曾向他尋求普羅米修斯的石板,並且以治好他肩膀爲交換條件。

在外人看來這可能是最過分的交易了。

以治療肩膀爲代價,奪取了他人能成爲弒神者的機會。

可在草薙護堂看來這已經是極好的恩惠了。

要知道,當時的他還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以其他弒神者們對普通人的惡劣態度,周防武能幫他治療肩膀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然而。

有着這份恩情的他,在稀裏糊塗的弒殺神明並且得知是從周防武那裏搶走的獵物後,一臉懵逼的同時也覺得自己做的相當過分。

哪怕是被他人控制的關係,草薙護堂也覺得這是自己的錯。

但還不等他道歉,一名黑髮高大百人青年,也從另一個方向走了過來。

他的身上穿着特別定製的黑色西裝,裏面是白襯衫,再搭配上色澤光亮華麗的領帶。

翩翩貴公子的模樣,說明了來者是誰。

“生面孔好多,還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啊。”亞雷克黑王子,看着匯聚在這裏的三人,又說道:“雖然就算都是熟面孔也高興不起來就是了。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是亞雷克,兩位新人。”

十足的前輩架勢,好像是在要求周防武與草薙護堂對他說聲:“前輩好!”

不過,這是又有一位青年走了過來,他的語氣中帶有十足的輕浮,與亞雷克唱起了反調。

“是嗎?我倒是覺得很不錯耶!不過這三人對我來說,都是熟人。”

他邁着悠閒的步伐走來。

金色的短髮,深灰色的風衣,以及深紅色的長袖,還有卡其色的長褲。

相當的休閒,與走在大街上的時尚青年別無二般。

不過他背後揹着那把長劍很是惹眼。

“喲,東尼,好久不見。”周防武對來人打了聲招呼。

“武,好久不見,等下要不要來場深切的劍術交流啊!”東尼笑哈哈的發出邀請。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想要交流的話自己和自己多交流好了。”亞雷克黑王子對東尼打消自己營造的氣勢很不滿,當即出聲嘲諷他。

可東尼渾然不在意,甚至還笑嘻嘻的說道:“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毒舌,讓我倍感親切耶。來嗎,再像以前那樣多陪我玩玩嘛。”

“嘖,你這傢伙……”

亞雷克不爽地輕聲咂舌,根本不敢答應下來。

可能是被煩怕了,也可能是認爲東尼的輕浮邀請不值得他回答。

“哼,一羣吵鬧的小輩。”

冷淡的聲音中帶着審視與批判,從離幾人的不遠處傳來。

而有說這種話的資格的人,只有最古,也是‘最強’的弒神者——沃班侯爵。

他花白的頭髮梳的板正,身上的風衣隨着夜晚的涼風輕輕飛揚。

紳士的老人。

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太過犀利,如同惡狼般冒着綠光,可能走在大街上會俘獲一羣美貌的貴婦。

“狼王。”

羅濠第一個叫出了她宿敵的稱號。

而沃班侯爵並沒有回話,而是看向清秋院惠那。

“這是王者之間的會議,區區媛巫女也敢在這裏逗留,還真是放肆。”

他的聲音很輕,但危險的語氣已經無法遮掩。

還未等清秋院惠那有所動作,她的雙腳突然開始結晶化,向上蔓延的速度很快,再過幾秒鐘就會變成鹽柱!

不講道理的沃班侯爵,一出場就是下馬威。

這是在懲罰草薙護堂用愛莎夫人當魚餌,引誘他們前來。

“好過分,兄長大人!”

愛莎夫人立馬來到清秋院惠那的身邊,身上的咒力湧動。

龐大的咒力瞬間就將結晶化的部位消融,讓受牽連的媛巫女恢復原樣。

“兄長大人!姐姐大人!您二位打招呼的方式也太過分了!”

打、打招呼……

周防武看着愛莎夫人,不懂她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聯合起來追殺她不說,出場就給草薙護堂下馬威,你居然說這是打招呼?!

“……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是不長記性嗎?”羅濠教主的聲音悅耳又冷酷,對着愛莎說出了殘忍的事實:“我不是你的姐姐,別肆意捏造事實。”

“您又來了。”

愛莎夫人對羅濠教主的殘酷視而不見。

她異常溫柔的微笑着說道:“姐姐大人和兄長大人每次都說這種話,讓我那麼傷心……不過沒關係,愛莎還是清楚的知道的,你們兩位冷酷的語言中隱藏着滿滿的愛意。”

愛意?

是殺意吧。

不光是羅濠教主和沃班侯爵,就連其他弒神者們也巴不得她趕緊消失,又怎麼可能是愛意?

“別搞錯了!擅自誤會也無妨,不過還是希望別把我捲入你們女性那可笑的言情戲中!”最老的魔王聲音嚴厲的警告着。

“倒是你纔要自重吧,狼王。別不分青紅皁白的指責我,藉此來貶低我的威嚴。”武俠王也對愛莎夫人的熱情無動於衷。

聽到她的話,在場的弒神者們皆是忍俊不禁。

愛莎夫人又一次陷入爲難之中。

——咔!

當弒神者們嬉笑的時候,遠處又傳來極具特色的腳步聲。

咔、咔、咔、咔、咔、咔。

是踩着鐵釘皮革長靴的腳步聲。

“讓各位等候實在惶恐,看來勉強趕上舞臺開幕儀式……應該也無妨吧?”

頭戴黑色頭盔假面,漆黑的披風在暗夜中隨風飄動,儼然一副正義英雄的打扮。

來人,是最後一位弒神者。

約翰·普路託·史密斯。

“哦,看來在下還沒來晚,我的席位似乎還空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