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吧我又又又穿越了 第471章

作者:狐狐狐狐狐涂

所以在最後一刻,她瞬間起身抱住了竈門禰豆子,讓她和自己一起沐浴陽光,然後共同消亡!

此時,她的表情無比的暢快。

她甚至都能預想到,當竈門炭治郎看到自己的惡鬼妹妹消散在太陽下,到底是多麼悔恨的表情啊!

她很期待!

然而……

當她看到竈門禰豆子在陽光的照射下完全沒有影響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完全僵住了。

她的大腦停止了思考,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不可能!

身爲惡鬼的她,爲什麼不受太陽的影響?!

絕對不可能!

抱着這種想法,墮姬消散在了陽光之下,連同她的哥哥一起。

甚至沒有了悔過的時間。

就像周防武說過的那樣,墮姬‘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生存方式他不討厭。

可當她控制不住自己慾望吞喫人類的時候,就代表着她已經墮入了深淵,沒有再被拯救的可能。

“結束了……”

第470章 決戰將啓

無限城。

鬼舞辻無慘又一次在瘋狂的打砸着周邊的東西,而且情緒激動殘暴的程度比試驗失敗的時候更加嚴重了。

所有他能看到的都慘遭他的毒手,被破壞的乾乾淨淨。

距離上一次他這麼盛怒,還是在十二鬼月的下弦們被幹掉的時候。

但和上次的怒火不同。

這次他驚怒的同時,更多的是興奮。

喜怒無常的屑老闆在看到墮姬和竈門禰豆子戰鬥的畫面後,即對墮姬沒有幹掉鬼殺隊幾人感到有些憤怒和失望,卻也有發現竈門禰豆子能夠在太陽下安然無恙的激動和欣喜。

“乾的好,墮姬!”

鬼舞辻無慘又一次誇讚着墮姬,能在死亡之前把這種至關重要的消息傳遞回來,也有資格得到他的稱讚了,哪怕墮姬已經聽不到。

爲他賣命的人,得到他誇獎就算是最好的獎賞了!

……至少,他是這麼認爲的。

鬼舞辻無慘知道竈門禰豆子能夠在太陽下行動,一定是纔出現的青色彼岸花的原因,而且這一定是鬼殺隊在暗中謩潄阎玫南葳濉�

但他不在乎。

能夠在太陽下行走,是他上千年來的期盼,是他一直想要達成的夙願。而且區區鬼殺隊在他眼裏根本不足爲懼,不如趁此機會直接消滅他們一勞永逸好了。

點點頭,打定主意。

鬼舞辻無慘轉過頭,對着一旁盤坐不語的鳴女吩咐道:“召集所有鬼月,不管他們在幹嘛,我要現在就看到他們!”

“是,無慘大人。”

鳴女輕聲應答,然後撫動琴絃。

畫面一轉,除上弦六的雙子之鬼外,剩餘地十二鬼月全員聚集在無限城。

“啊咧?我還在用餐呢。”

除了上弦二的童磨輕聲抱怨外,其他惡鬼都深深地低着頭。

他們聽命鬼舞辻無慘,都知道最後的戰鬥要開始了。

所有惡鬼都在摩拳擦掌。

——————

鬼殺隊。

周防武在爲竈門炭治郎整理衣服,傳授他一些表情管理和動作姿勢。

“來,炭治郎。面無表情之外還有眼神,眼神再空洞一點。”

“空、空洞……?”

竈門炭治郎實在不懂周防武的意思,一頭霧水的撓着頭,希望能得到一點解釋。

不得已,周防武只好再次解釋。

“就是瞳孔渙散,懂麼,是注意力不集中的樣子。”

“啊……可是……對戰惡鬼時,注意力不集中是不行的,要是不小心受傷就不好了。”

竈門炭治郎反倒教育起周防武來了。

該說不愧是鐵頭娃嗎。

在消滅惡鬼的事情上,他有着自己絕對不會打破的底線。

哪怕周防武告訴他這是演戲,且只需要演一次,也不行。

“這回聽我的!”見他不答應,周防武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威脅說道:“你想不想向鬼舞辻無慘復仇了?想,那就聽我的安排。”

“呃……好的,周防前輩……”

見周防武埋藏在陰影中的笑容,竈門炭治郎知道就算他不想答應也不行了。

而且,他也確實想向鬼舞辻無慘復仇!

爲了能讓死去的母親、弟弟妹妹們復仇,讓她們能夠得到安息。

而周防武,也有着方面的想法。

不光是想要惡趣味的看看鬼舞辻無慘在見到‘老朋友’後是什麼表情,更重要的是,他想讓竈門炭治郎親自向鬼舞辻無慘復仇。

其實現在的鬼殺隊,和鬼舞辻無慘有直接仇恨的就只有竈門兄妹,其他人都不過是間接性的。

就算是產屋敷耀哉也是因爲家族遺傳的疾病,纔會和鬼舞辻無慘成爲了死敵。

現在,竈門炭治郎已經精通身形打扮也和繼國緣一無比相近,只要眼神再模仿一下,不求惟妙惟肖只要能在一開始讓鬼舞辻無慘陷入短暫的慌亂就行。

至少,能讓竈門炭治郎掌握主動權。

“來,我們繼續。”

周防武不給竈門炭治郎磨蹭的時間,拉着他繼續模仿着繼國緣一的表情和神態。

直到……

“武。”蝴蝶忍從外面走進來,緩緩來到周防武的身邊,輕聲說道:“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是風柱的請求。”

“不死川實彌?”

微微挑眉。

周防武很少和不死川實彌單獨接觸,因爲性格的關係,再加上週防武的事情比較多,所以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沒說過話。

當然,整個鬼殺隊除了他之外,還有蛇柱以及霞柱,周防武和他們的關係都不太親近。

不能說疏遠,只是他們的性子更冷淡,不善於交談而已。

“他現在在蝶屋等你。”

“嗯……好吧,我去一趟。”

蝶屋。

不死川實彌早已坐在茶桌上,雙手握着茶杯輕輕摩擦,低着頭眼睛看着茶杯又像是在魂遊天外,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麼。

兩人的腳步聲驚醒了不死川實彌。

他轉過頭,看着走進來的兩人。

周防武也沒客套,三兩步坐在他的對面,問道:“實彌,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是……嗯……怎麼說呢……”

不死川實彌長開了嘴巴,可躊躇半天也沒說出來到底有什麼事。

周防武見狀,故作打趣道:“喂喂喂,這種磨磨蹭蹭的樣子可不像你啊,到底有什麼事乾脆利落的說出來如何?”

“……是啊。”不死川實彌深呼一口氣,很嚴肅地說道:“我想求武幫個忙。”

“什麼忙?”

“讓我的弟弟離開鬼殺隊。”

“哦?”

周防武饒有興趣的樣子。

別看不死川實彌總是一副暴躁不講理的樣子,不管對誰都是如此。

但其實周防武是知道的,他對自己的弟弟——不死川玄彌是非常偏愛的哥哥,只是他不擅長表達再加上之前的誤會很深,所以兩人一直沒有好好的溝通和解。

哥哥想讓弟弟離開鬼殺隊,不去面對兇殘的惡鬼,所以總是一副看不上弟弟的樣子。

可這反而激起了弟弟的好強心,毅然選擇加入鬼殺隊,並時刻身處第一線面臨着各種各樣的危險。

之前的戰鬥,不死川玄彌依靠自身的特殊體質磕磕絆絆的存活了下來。

可馬上就是最後的大決戰了。

就算他們有着勝算,可不死川實彌還是想讓自己的弟弟離開戰場,不去面對危險。

這種情況也是人之常情,周防武非常理解。

但是……

周防武輕聲問道:“你問過他的想法了嗎?”

不死川實彌沉默了一下,然後搖着頭:“……沒。”

“是嗎……看來實彌你還是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問題了啊。”

“什麼意思?”

“你的弟弟,加入鬼殺隊的目的從來都不是殺鬼,而是想要得到你的認可啊。”

“!”

不死川實彌的眼睛瞪大,那佈滿傷疤令人感到害怕的臉,此時確實一副憨憨的表情,着實讓人想發笑。

“你也是知道的吧。就因爲你每一次,每一次都在否認他的成功,認爲他的努力不值一提,認爲他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當個普通人。然後娶妻生子,安安穩穩的活到老,享受屬於自己的人生。”

“啊!那又有什麼不對?”不死川實彌很不解,他認爲弟弟就應該享受人生,不用和他一樣時刻面臨危險。

“可是,你完全沒有考慮他的感情,不是嗎?”周防武說道

“他的感情?”不死川實彌反問道。

周防武見他不懂,再次解釋道:“作爲風柱的弟弟,他更想要得到你的認可,和你一起在戰場上並肩作戰,而不是像一個懦夫一樣縮在後面,看着你去戰鬥,甚至……看着你死去。”

“……”

“這樣的他只能抱着頭痛哭卻什麼也做不到,就連爲你復仇也做不到。”

周防武見他沉默,繼續說道:

“不想戰鬥當然可以,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兄弟能夠好好地溝通一次。至少多聽聽你弟弟不死川玄彌的內心想法,而不是一味的以‘爲你好’的態度,去強硬的要求他去做你自己認爲對的事。”

這就像是大部分的中式家長一樣,總是想要把控孩子的成長方向。

以過來人的口氣說着‘爲你好’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完全否決了孩子自己內心的想法,不管不顧的以自己的想法來要求、限制自己的孩子,強制讓他們走上不願意的道路。

這很有可能磨滅孩子的靈性與天賦。

當然了,這種情況並不是絕對的。

但大部分中式家長都是如此。

至少,現在的不死川實彌就是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