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狐狐狐狐狐涂
“可、可是……”
“我啊,就算是【王】也討厭【王】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做派,剛纔那樣也不過是防守反擊而已。”
【王不可辱】
哪怕是成天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東尼也是一樣的。
一旦被人輕視,那身爲【弒神者】定要讓其見識到自身的強大!
這次也是。
固然有周防武來此是有找麻煩的嫌疑,但三大家族的下馬威也是在挑釁他身爲【王】的威儀,更別說是他們有錯在先,找茬也是應該的。
而且。
如果被三大家族得逞,那自己可就真的被所有人恥笑了。
就連其他【弒神者】們也不會認爲自己是【同胞】。
“不過祐理剛纔也是,在那麼多人面前勸說,是會讓我下不來臺的啊。”
周防武似是苦惱的在對她抱怨。
心繫無辜的羣惺侵档谜F獎的事,但這樣的她反倒是給周防武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不管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都會對周防武的名聲帶來影響。
聽到這,萬里谷祐理也是大聲反駁道:“但是,【王】也是!突然之間就要發動戰爭的樣子,我也是害怕的不得了啊!您纔是,更要有身爲【王】的自覺!……”
說着說着,她就看到周防武似笑非笑的表情。
當即嚇的又要跪下來請求責罰。
可惜,此時的她被周防武扶着,怎麼跪也跪不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止不住的大笑。
萬里谷祐理見周防武沒生氣鬆了口氣,但同時也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從我弒神之後開始,就沒這麼笑過了。”
“誒?”
萬里谷祐理愣了一下,沒想到周防武突然會說出這種話。
“我成爲【弒神者】之後,身邊的人就一直對我保持着恭敬的態度,沒有人對自己的過錯進行批評,也沒有人在一旁告訴自己該怎麼做,只知道要時刻保持【王】的威嚴,不能被人輕視……說實話,很累的啦。”
尋找着共同話題。
周防武在藉此機會賣慘,試圖引起共鳴,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是這樣的嗎。”
萬里谷祐理微微沉默。
周防武的突然改變,讓她一貫對【弒神者都是殘暴的魔王】這一觀點有所改變。
雖然還沒有完全放下戒備,但至少她知道周防武和她所知道的【弒神者】不同,並不是那種不聽勸說唯我獨尊的【魔王】。
畢竟剛纔她的請求,雖然沒全都答應,但周防武也應允不會傷及到其他無辜的羣小�
這已經很好了。
就像周防武剛纔說的那樣,作爲【王】的威嚴不能受辱。
反倒是她,以自己的私慾來鉗制【王】。
“……對不起。”
萬里谷祐理又一次低聲道歉。
“不,沒關係。”
周防武搖搖頭,表示並不在意。
這種事要一點點來,點到爲止。
然後,他看看即將與地平線相接的夕陽,對一旁的媛巫女說道:“話說回來,祐理,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去準備晚餐了。”
“……誒?要準備嗎?”
萬里谷祐理呆呆的反問着。
她可能沒有想到,周防武真的要請三大家族的人喫晚餐。
“啊,拜託你了。”
周防武看着散發着餘暉的夕陽,笑着說道:“嘛,就算他們不來,我也要喫晚餐,不是嗎?”
“是,是!我現在就去準備!”
說完,她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
現在的萬里谷祐理和第一次見面時,那種大和撫子的感覺截然不同。
看着毛毛躁躁的她,周防武搖頭失笑。
突然!
“呀——!”
萬里谷祐理的尖叫聲,從她剛纔離開的方向傳來。
周防武眼神一凝,化作一道雷光衝向她所在的位置,速度之快將這裏的竹林都衝散了不少。
直奔神社。
卻發現,在神社的外圍,豎立着大量的白色柱子,在夕陽下反射着柔亮的光。
——是鹽!
這些柱子是鹽柱!
雷光在神社中快速劃過。
再次出現在庭院中時,就看到萬里谷祐理被一個穿着一身質地不凡的長西裝的老人抓在手裏。
他有着一頭銀髮,梳理的非常整齊,刀刻般的臉龐在訴說着他的蒼老,綠寶石般的眼睛充滿了貪婪與兇狠。
睥睨的姿態,立在庭院中,就好像世界的中心。
他就是最古、最強的魔王!
——沃班!
第401章 與最古魔王針鋒相對
看到這個精神抖數睦先藭r,周防武下意識的蹙着眉頭。
就連他也沒想到,此時沃班侯爵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沃班正掐着萬里谷祐理那纖細的脖頸,使得周防武下意識的微眯着雙眼。
他有些生氣了。
面無表情的看着沃班侯爵,發現對面的老人也正看着自己,那碧綠色如狼一般的貪婪,看着自己的同時像是在回憶着什麼。
“你就是我新生的同族吧,真是年輕啊……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纔剛剛成爲【弒神者】吧。”
沃班侯爵似是在誇獎。
不,應該是在炫耀吧,這個不服輸的老傢伙。
只是,他舉起的右手並沒有放下,依舊掐着萬里谷祐理。
周防武甚至能感知到那柔弱的巫女快要被憋的閉氣了。
“聽說你弒殺了最高位的【創造神·拉】?不錯不錯,有幾分我當初的魄力,我很欣賞你。”
“……哎呀,能被最古老的【弒神者】沃班侯爵這麼誇獎,我還真是深感榮幸……呢!”
完全無害的樣子緩步上前。
嘴裏說着很榮幸的話,在故意讓他放鬆警惕。
卻在靠近之後,趁他不注意!
化作一道雷光奔向前方,瞬間從他的手上搶走萬里谷祐理!
速度之快,就連身爲【弒神者】的沃班都反應不及。
有着比魔力還高一等的咒力加持,周防武的速度也遠超以往。
一眨眼,周防武就出現在他的身後,懷中還抱着剛纔被沃班侯爵扼住咽喉的柔弱巫女。
“咳咳、咳咳……咳咳。”
空氣在體內循環,萬里谷祐理說不出話,只能大聲且急速的咳嗽。
但她看向周防武的眼神卻充滿了感激。
只是另一邊的老人家不太滿意了。
“哦?”
他看着自己高舉的右手,有看着被周防武摟在懷裏的巫女,他剛纔還算友善的眼神立馬變得危險起來。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哦?做了什麼?啊,對不起,我沒有尊老愛幼真是抱歉呢。”
面對質問,周防武沒有任何的歉意,沃班侯爵的眼神閃過一絲陰冷。
“牙尖嘴利的臭小子。”
可能是厭惡別人說他年老,周防武的這句話像是踩到他的雷區了。
“好了,沃班侯爵,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周防武有所猜測,但還是想聽聽他的回答。
卻聽沃班侯爵說道:“哼,只是閒來無事,來見見你這個後輩罷了。”
“啊哈哈哈——”
“爲什麼發笑?”
“啊,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您來見後輩的做法真是別具一格。”
周防武指着院落中的鹽柱,說道:“作爲在弒神一道的前輩,您來見我時爲我送上了這份大禮……怎麼說呢,還真是有您的風格啊。”
完完全全的嘲諷。
就算是萬里谷祐理也聽出來周防武那隱藏其中的不滿,但知道沃班侯爵到底有多可怕的她,臉色又變得更加蒼白幾分。
可也是強忍着沒有插話。
也是沃班侯爵太過分了。
就算他是最古、最強的【弒神者】,但周防武也同爲【弒神者】。
不管怎麼說身份也是相等的。
在來相互見面的時候做出這種事,不就是在表明是故意來找茬的嗎?
沃班侯爵聽出周防武的不滿,但他完全沒有想要道歉的想法,反倒是對周防武訓斥起來。
“你的手下,在看到我後沒有立刻跪倒伏拜迎接。”
“所以您就把他們變成了鹽柱?”
“只是‘小小’的懲罰他們而已。”
“……真是不可理喻!”
沃班侯爵的本質和羅濠一樣,都是一種高高在上,俯視猩牡膽B度。
其他人,包裹自己的弟子陸鷹化在內,也是對其肆意的責罰打罵。
只有周防武這些【弒神者】,才配稱作是他們的【同胞】。
羅濠因爲是古人,是在效仿古代的皇帝,而且在周防武這段時間的影響下已經有了很大的改善,可沃班侯爵更像是在報復,是在報復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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