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哎呀,真可惜,你要是沒變成這麼一副人模鬼樣的話,應該是個大美人吧~?真是太浪費了...嘛,該砍還是得砍呢。”
“非常感謝,我之忌名,Archer Inferno(地獄)。在這深夜打擾實在是抱歉,你們還有精神嗎?
我這次是以要屠殺你們的身份到來的。”
“Inferno...所以我才說你們的幕後黑手取名字是真的很強行啊。”
意大利語的“地獄”,這個詞廣爲人知也因爲但丁的《神曲》。本身也是神曲第一部分的標題。
而之前應該是被稱爲purgatorio的英靈劍豪,詞語在基督教中的初始意思是“(懺悔的)基督徒的生活”,其作爲煉獄最有名的也當屬《神曲》中的概念。
“完全都是和日本八竿子打不着邊的名字...當假洋人也要有個限度......。”
“迦勒底的**ster意外的還挺博學的,那麼......。”
墮落爲惡鬼的美麗武者,將她的武士刀抽了出來,臉上保持着惡鬼一樣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卻說出好像很溫柔的話。
“保重,然後永別...!”
“我姑且問你一下,你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麼嗎?”
“我的......目的?”
聽到立香的問題,本來應該名叫巴御前,現在只是單純的殘骸的英靈劍豪,一時露出了有些平和的表情,看上去有點像是茫然無措的少女。
“對了...我要儘可能的燃燒。將我的生命,將人類,將怨敵們統統燃燒殆盡!
我要燃燒,嗯嗯,也就是殺戮吧?將民草,將這日之本。將德川之世,這一切的一切都燒的什麼都不剩下!
我只是要一直燃燒,直到什麼都不剩下就行了!儘管我也不清楚除我以外的其他幾個人是怎麼想的!...但我只要燃燒便好了。”
“原來如此...看樣子從英靈劍豪身上得到情報是完全不可能了。”
簡單的幾句話,英靈劍豪就很明顯的暴露出了只是殺戮機器的本質,至少立香判斷是沒辦法和這種傢伙交流的。
然而正當她這麼想時,“巴御前”又說出了明顯帶有個人感情的話。
“我燃燒...也是無可奈何,因爲一直在憎恨無可奈何之物。你們,有在意的佳人嗎?
有那種抱有情愫的人,愛地難以忍受的人嗎?孩子呢?緣者呢?有嗎,有那樣的一個兩個人嗎?”
“......。”
“那個表情...呵呵,你,有和我一樣的眼神呢。”
“立香,你...?”
巴御前的笑容變得更加誇張起來,喪失所愛之人的眼神,那是再怎麼擅長演技的人,都不可能完美演繹出來的。
“你有的對吧,深愛到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的人?想和他死在一起的人?”
“有的哦,只不過...我最後連親眼見證她的死亡都做不到。”
“哈哈哈哈哈哈!還真是完全一樣啊,我也沒有能夠看到那位大人的最後!
所以...一起燃燒吧,只要燃燒到一點都不剩下,我們就可以回到他們的身邊!”
女武者身邊燃起火焰,如有意識似的火焰,直接在立香和武藏的眼前跳起,宛如要給新娘蓋上的紅蓋頭般,朝着兩人撲去。
“但是...我現在可還沒決定去追求冥婚這種東西!武藏...!”
“哦!交給我吧,立香!”
即使武藏不是立香的從者,但通過魔術禮裝,以及她過量的魔力的話,還是能夠對武藏進行援助的。
得到瞬時加速效果的武藏,宛如在夜晚飛舞的天元之花,將火焰控制在妖刀的刀刃上,阻止着火焰的蔓延的同時,朝巴御前快攻過去。
“特別是你們,就是因爲你們這種傢伙不停出現,我現在連去給她建造一個墳墓的機會都沒有啊!
要比怨念的話就來吧,看看誰纔會被誰的怨念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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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紅月已經出來了呢,**ster。
可能那個迦勒底的**ster已經和宮本武藏一起和英靈劍豪發生戰鬥了哦?”
夜晚的日本當然也不是完全陷入沉睡的,無論是哪個時代,只有在晚上纔行動的夜貓都存在,日本也是夜晚文化很發達的國家~。
“怎樣都好啦,我們現在可是來到這種好地方了啊,盡情享受不好麼,景虎~?”
就比如吉良現在,就很明白這個道理,在夜晚不思考去哪裏打打殺殺,而是找到最好的夜店好好逛逛。
至於什麼十一點之前必須睡覺,還要做柔軟操喝牛奶之類的...吉良暫時全給忘掉了。
“哈哈哈!不錯啊,我在身爲一方之主的時候,也喜歡這種店!一邊享受一邊喝酒最棒了!”
“嗯嗯,這纔是人生啊,喂,給我們把你這家店的頭牌......叫...。”
吉良剛走進店裏,話就卡在了嗓子眼,身上開始不禁露出冷汗。
看着都很漂亮的女人們,實際卻能從腰部腿部的骨骼看出來不對勁...。
“**...**ster,這裏該不會是...?”
“這裏就是......傳說中的大鳥轉轉酒吧?”
第八章:月色真美
一般來說,一個從者的職介,從他的武器以及戰鬥習慣就能看出個大概...纔怪!
至少在立香眼裏,能直接從武器和戰鬥習慣就看出職介是啥的從者,都是些不得了的老實人。
“等等,直接遠距離打擊!?”
本來看到巴御前拔刀,武藏也非常興奮的拔刀後想要直接試試這把新刀時,卻直接在劈向巴御前的時候被無數火焰的箭矢遮蓋了視線。
“沒什麼好奇怪的吧,打從一開始我的職介就是Archer啊!”
“我就說吧...能從武器和戰鬥習慣看出職介的從者,都是像寶藏院先生那樣的老實人!”
明明一開始的時候,又是武士刀又是薙刀的,巴御前的戰鬥方式不說是Saber也會讓人覺得她是Berserker,然而實際上卻是Archer。
“像阿拉什和阿塔蘭忒那樣老老實實用弓的Archer現在已經快絕跡了嗎,喂!”
“身爲武者,掌握百般武藝是正常的事情!”
巴御前的力量很大,無論是飛來的箭矢,還是她自己直接近距離襲擊過來的斬擊,都能讓武藏的手腕有種快要撐不住的感覺。
“這傢伙...如果說寶藏院閣下是那種我砍十刀才能中一刀的類型的話,她恐怕就需要三十刀以上了吧...!
比胤舜閣下更強,這可真是棘手。”
儘管有點難以啓齒,但武藏不得不承認他比起刀槍棍棒之類的武器,比較不擅長應付弓箭,巴御前的弓術,無論精準度還是力道都毫無疑問不是隨隨便便在練刀法的時候順便練的。
“這傢伙...有類似魔力放出(炎)這樣的固有技能嗎?”
帶有某種元素的魔力放出,這種從者立香能想到的比較有代表性的,就是已經幫了她很多次的迦爾納。
放出魔力的時候進行形成火焰,擁有對比普通的魔力放出更強的功能性,巴御前無論是斬擊還是箭矢,都會帶上熱量奇高的火焰。
“話雖如此,大部分時候其實還是遠程攻擊,用弓箭製造破綻然後一口氣衝上來試圖取得勝利。
看來Archer這個職介給你也並不是特別的違和。”
立香撿起石子製造出基本的魔術屏障,魔術知識這方面她即使再怎麼學習,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學出多大成就,但是自從有了能和從者對着幹的戰鬥力後,光靠身體裏巨量的魔力也能量變造成質變了。
“切,比我想象中要能幹的多啊,迦勒底的master!要跟我比拼誰的怨念更強,看來還真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擅長近身作戰,且可以在刀劍與弓箭之間熟練切換的Archer,可以算是在單打獨鬥的時候,最有能力直取敵方御主的類型了。
但是巴御前所射出的火箭,都被那看似粗糙,實際非常奢侈的消耗着魔力的立香的屏障給擋住了。
“竟然真的是能夠不靠任何外援,靠肉體就能和servant打架的純人類master,你的腦袋是不是哪裏出問題了?”
“沒出問題的話誰還能一直奉陪你們這種白癡啊!”
武藏和巴御前的交手,目前看來武藏沒受什麼傷,但還是處於劣勢,面對巴御前可近可遠的戰鬥方式找不到明顯的反擊機會。
“武藏親,沒問題吧?”
“當然了!劣勢、相性、實力差,搪塞這一切差距取得勝利纔是我的二天一流!”
對於武藏這種怎麼聽怎麼像是大話的臺詞,立香倒也沒太過懷疑,即使現在作爲她的同伴的宮本武藏,和她所熟知的宮本武藏連最基礎的性別都不一樣,但只要還是宮本武藏,那麼有些地方就不會變。
比如作爲宮本武藏最廣爲人知的“二天一流”,但是比起二天一流,立香更爲信任宮本武藏的不是她作爲劍士的一面。
縱觀宮本武藏相關的故事,無論是否真實發生過,宮本武藏都稱不上是一個正直的武士,立香更願意稱宮本武藏爲現實主義者,往高了說也能算是戰術家。
包括打不過就耍陰招,甚至打不過就乾脆點腳底抹油之類的,在一般的武士看來不要臉至極的各種手段,宮本武藏都是慣犯了。
“但是...稍微有點奇妙呢,或者說有點不爽?
根據那個長尾景虎提供的情報,英靈劍豪在展開生死對決時,就會張開效果奇怪的結界,現在卻一點影子都沒有看過。
難道你在和我打的時候還在放水麼?”
“事實確實如此,但並不是因爲瞧不起你。確實在這裏大肆縱火的話,應該能一口氣殺死很多人吧。
但是我被命令不能那麼做,所以就做了這種放水的行爲,還請原諒,新免武藏。”
聽了巴御前的話,武藏和立香都撇了撇嘴,一開始看着氣勢洶洶的從正面走過來,結果巴御前這完全是一副想走隨時都要走的樣子。
“開什麼玩笑,你不是還說要用你的怨念把我燒死嗎,Archer Inferno!”
“啊...確實,如果不燒死你的話,就無法證明我的怨念比你更強了吧?那樣我會很困擾,我...對義仲大人的感情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但是...現在燒不死你們,如果一開始就遵從命令的話,就不會搞成這種尷尬的狀態了呢,我可真是個沒用的女人......。”
“武藏親!”
“確實,沒有就這麼看着這個自說自話的傢伙溜走的理由呢!都大搖大擺的從正面出現了,至少留下一隻手再走吧!”
見巴御前的言行疑似是想就這樣離開,立香和武藏完全沒有就這麼放她走的想法,即使英靈劍豪有極強的不死性,被抓到的話那接下來就單純是怎麼殺她的問題了。
“我確實是打算撤退了,但相對的...下一次我肯定會燒死你們!”
“現在就來試着燒死我們啊,你這傢伙!武藏,收下我的援助!”
武藏的刀直接斬向巴御前的額頭,巴御前舉起刀想要擋住,但在兩人的刀碰撞在一起的瞬間,立香的魔術禮裝發揮了效果。
受到了瞬間強化的武藏,明神切村正直接將巴御前的佩刀折斷,從上到下將巴御前的身體分成兩半,露出駭人的血肉與內臟。
“呵呵,真痛啊...你這把刀真是鋒利。但是...對我們英靈劍豪來說沒有意義!”
佩刀被折斷,身體被從中間劈開,這個結果讓巴御前有些意外,但
“...切,還真的就和那個笑面虎說的一樣,一般的致命傷對你們來說就和撓癢癢差不多嗎?”
即使被分成兩半,巴御前那已經和惡鬼無異的笑容依舊保持着,五臟六腑對於這羣從屍骸中重生的英靈劍豪來說恐怕就和裝飾品沒有兩樣。
“想決一勝負的話,你不也得拿出點找鈦韱幔壤盏椎膍aster?”
“你什麼意思?”
巴御前的身體已經開始隱隱約約變得透明,很明顯馬上就要消失了,有第三方的妖術在干擾,不清楚來源位置的話,立香就沒辦法阻止她撤退。
“你說過的吧,你也有愛着的人,愛到彷彿要把自己都燃盡的人。
但是結果...你也沒能陪對方到最後,甚至沒能見證愛着的人死去的那一刻。
那樣的話...親自上戰場來證明自己那不是很重要嗎?來和我單挑的人,不是新免武藏,應該是你自己纔對吧?”
“等等,和立香單挑什麼的,你這傢伙說這種話不害臊麼!你應該決勝負的對象毫無疑問是我纔對吧!”
“不,無所謂,武藏親。這傢伙想和我打,無論是出於卑鄙的心理,還是真的覺得這樣纔好都行。”
立香走向即將消失的巴御前,答應下了來自巴御前的挑戰。
“好吧,當再次遇到你的時候,我不會讓武藏親出手,我會親自取走你的性命。”
“呵呵,這樣就好。你可能會覺得卑鄙,但是...你那悲傷的雙眼,我不親手講他們挖下來的話,恐怕會一直難以安心吧。”
巴御前消失了,就像是化爲了夜晚的寒風般,連着她的火焰一起消失無蹤。
“等等,立香,你認真的嗎?還是在敷衍她?當真打算你自己來和那個美人英靈劍豪決個勝負出來?”
立香這突然的決定,讓武藏一時以爲自己聽錯了,就算立香真的能和從者打,就實力來說,那個巴御前,或者說Archer Inferno也完全不像是普通的從者實力就能搞定的對手。
“認真的哦,武藏親。那個英靈劍豪,說要進行怨念上的對決來着。
既然如此,只要進行這樣的約定,那麼她接下來只要有機會,就肯定會先找上我們,而不是去先殺平民了。”
對方只有殺了她才能感到安心,當立香聽到巴御前說了這樣的話的時候,反而纔是她心裏比較安心的時候。
“呵呵...結果你還是很溫柔啊,立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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