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刺穿、切斷、削爛,與自稱爲英靈劍豪的怪物廝殺着的戰場軍神,無論是在她的肉體被撕裂的時候,還是她的貫穿敵人的身體時,都露出了只有怪物纔會有的瘋狂笑容。
只有在這種時候,那張假笑的臉纔會消失,露出張狂如魔鬼似的可怕笑臉。
“不過再不忍打破,也不能就這麼讓你和這麼無聊的對手僵持下去,稍微幫你一把吧,Lancer!”
吉良將自從第七特異點結束後,就一直被他潛藏在身體裏的魔力解放了出來,也就是阿普斯和提亞馬特的魔力。
只不過這個時候將原初的淡水和鹹水稍作解放,並不是爲了將誰給黑化,吉良對於強制黑化後無法維持原本自我的人偶沒有興趣,但是通過將神性解放,他可以將一些可以給的東西交給長尾景虎。
“放心吧,我不會直接給你什麼強大的力量,讓廉價的萬能感毀了你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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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真是感激呢,如果不是有村正爺爺的話,我和立香可能就要餓死在路上了~!”
“哪有那麼誇張,而且誰是你爺爺,我已經夠忙了,可不想要你這種年齡大到能上街找工作的孫女...!
...你是叫立香對吧,手藝不錯,捏的飯糰還算合我的胃口。”
“謝謝,村正先生......。”
本來只是在迦勒底的慶功宴結束後小小的睡上一覺休息一下,立香卻又莫名其妙在睡夢中掉到了疑似特異點的時代,而且還是她最熟悉的日本。
在睡夢中莫名其妙掉進其他什麼地方,這種經歷立香以前也有過,只不過這一次很明顯和以前不同。
以前在睡夢中到別的地方,一般來說絕對不會有正式的特異點範圍那麼大,而且到達那裏的與其說是立香本人,不如說是立香的精神。
但這次不同,立香沒有再動不動聽到迦勒底那邊傳來的聲音,也沒有再從睡夢中醒過來,這個寬永時代的日本也明顯沒有明顯的範圍限制。
目前在立香看來,可能這個時代的日本這個國家,整個都是這個特異點的範圍,這毫無疑問算是大型的特異點。
這樣的特異點卻沒有被達芬奇和工作人員找到,相反的就像是天降之物似的直接在她睡覺的時候掉到這裏來了。
“是有什麼含義嗎...?”
“嗯?立香,你有心事嗎?”
武藏看到立香若有所思的模樣,不禁有點好奇的問道。
“只是在思考我該怎麼做才能回去而已,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哦,武藏親。”
立香和這位明明是女性,卻自稱是宮本武藏的少女劍士,也算是第二次見面了,可以說蠻有緣分的。
只不過上一次和這位美麗的天元之花相遇的時候,遇到的並不是多麼複雜的難關,這次貌似沒有那麼簡單了。
“啊哈哈,老是愁眉苦臉可不會有進展的哦,喫飯的時候就要快樂的喫,這可是人生不可或缺的樂趣啊~。”
“...真是的,感覺和武藏親你在一起,我有時候會忘記緊張感這種東西。”
這個特異點出現的太過突然,所以吉良吉影應該不會在這裏...什麼的,立香不至於天真的產生這種想法,Beast都是擁有單獨顯現這種不講道理的技能的存在,那這個特異點他們肯定也察覺到了纔對。
“寶藏院先生沒有追上來,恐怕已經出事了吧...。”
“......儘管我很想相信那位和尚的槍法,但事到如今我也做不到太樂觀了呢。”
立香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遇到的人是武藏,但第一個遇到的英靈是寶藏院胤舜,應該是被聖盃之類的東西召喚到這個特異點的從者。
本來應該是三人同行的他們,卻在路上遭遇了真面目不明的敵人的襲擊,而且憑藉武藏的劍術和立香的魔術支援根本無法殺死他們,面對無法擊倒的敵人,寶藏院爲了讓她們兩個離開現場而留在那裏斷後了。
但是到現在還沒回來,就只能證明寶藏院應該是出事了,敵人恐怕並不是只有不死之身這麼點能耐而已。
“話說回來,村正先生,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嗯?我只是一個在山上打鐵的鐵匠而已,知道的事情可不多。”
即使這個叫村正的人這麼說,立香還是覺得有點可疑,因爲他的臉很明顯就是那位英靈衛宮,衛宮士郎成爲英靈之前的樣子。
是像伊什塔爾那樣的憑依,還是像諸葛孔明那樣單純的把力量借給現代人的從者,目前看來比較像是前者,但立香在意的並不是他的存在本身。
“你有在這裏...看到過一位皮膚黝黑過頭的,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嗎?”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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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慢呢,如果再稍微拖延一分鐘的話,我或許就不會在這裏等着你了。”
夜晚的草叢中,吉良終於找到了那位傳聞中在夜晚翩翩起舞的美麗女子,這個女人他認識,曾經幫助“低語”差點要了他的命的人。
“這可真是失禮了,因爲有不懂禮儀的人稍微浪費了我兩三分鐘,還請原諒我吧,兩儀式小姐~。”
“你是故意用那個孩子的名字稱呼我的吧...不過沒關係,或許我也不需要別的名字了,稱謂什麼的就叫‘兩儀式’便好。”
在第七特異點曾被愛歌的撒旦給燒成灰燼,但在終局特異點實現了“低語”的願望,成功和其他人一起幫助“低語”和吉良爭搶懺魂曲的人之一“兩儀式”。
說是兩儀式,這位類似於根源的投影的少女,更像是一種難得一見的美景。
“好久不見,你還活着就代表那孩子失敗了對吧?”
“你們用盡了全力,還是沒能把我徹底毀掉啊,式小姐。”
說到這裏,吉良的臉上隱隱有了一絲落寞。
第三章:英靈劍豪 七番勝負
如果英靈劍豪沒有不死之身的話,這場戰鬥開始後最起碼也足夠分出三次勝負了,而且無一例外肯定都是長尾景虎無傷完勝,無論原本的寶藏院的槍法多麼精妙,現在留在這裏的也不過是一個空有槍法不懂得靈活哂玫寞偣贰�
“稍稍有點厭煩了呢,你...晃悠半天就這點能耐?”
“......看樣子,就憑現在的貧僧是根本打不贏你的,不愧是被稱爲軍神的人。”
就算是已經失去原本應有的自我,沉浸在地獄裏的英靈劍豪,也是懂得估計自身和敵人的力量差距的,這場戰鬥他也就只能仰仗長尾景虎沒有大破壞力的寶具才能拖延到現在。
“但是...如果認爲這就看到了貧僧的全部,那還太早了!來吧,以撒旦和路西法之名!”
“噗哈哈,一個和尚叫囂着撒旦和路西法什麼的,這是什麼新時代的冷笑話啦?”
以Purgatorio爲中心,不尋常的魔力開始侵蝕周圍的空間,甚至改變了這裏本應該有的面貌。
“喂,你這是...大魔術?不,固有結界?”
“出現吧,血花爭豔的吾等極地!獵取吞噬敗北者的靈魂的的屍山血河的死戰舞臺!
吾之刃的忌名爲LancerPurgatorio!吾之骸的真名爲寶藏院胤舜!來吧,來吧!越後的軍神,堂堂正正地......!”
“決一勝負——!”
燃燒的草地在火焰中變了模樣,腳下的石地變成了數不清的骷髏堆積成的大地,耳邊彷彿能聽到怨靈的哀嚎聲。
“LancerPurgatorio 一切貫穿寶藏院胤舜vs越後軍神 長尾景虎!堂堂正正,決一勝負!”
“還真就是類似固有結界的東西啊,真好啊,我也想要這樣帥氣的寶具或者魔術。
但是...就算做出這樣看似很嚇人的東西,你也贏不了我哦。
話說剛纔那莫名其妙的好像有一個主持人在喊擂臺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景虎很確定自己剛纔沒聽錯,有一個聽上去好像很燃的大叔聲突然出現,就好像裁判似的宣佈了他和Purgatorio的戰鬥再次打響。
“大意輕敵可是兵家大忌,作爲軍神難道不明白這一點嗎?在這煉獄中的貧僧,和在外面可不是同一個概念的!”
疾風迅雷般的長槍再度朝景虎襲來,但無論寶藏院到底想怎麼突襲景虎,景虎都不可能讓他佔得先機。
“武咴谔欤 �
只要毗沙門天的護佑尚存在於她的身上,她在戰場上與敵人交鋒時,永遠會擁有判定上的補正,受到所有對她有利的判定。
就算是原本的寶藏院,亦不可能在與她的交鋒中佔到便宜,英靈劍豪的槍法更是會顯得破綻百出,容易躲避的同時也容易反擊重創敵人。
“這次把你的頭切下來吧,說起來這是第幾次砍你的頭了來着?”
“呵...所以才說大意的是你啊...!”
聽到寶藏院說的話,景虎以爲他會展現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但他拿着槍的雙手在被她的長劍給貫穿後,還是被景虎用太刀斬下了腦袋。
“...我可是一直有在注意哦,但結果是你太讓人失望了嘛。”
“不,你確實大意了,當你毫無反抗的進入這個結界,你就已經徹底失算了!”
頭部在眨眼間再生出來的寶藏院,依舊毫不猶豫的再次衝向景虎,就像是不懂得吸取教訓的小孩子。
“嗚......?”
只不過這一次,景虎沒有再選擇躲開,而是將長槍橫在身前,擋住了直刺後微微退後了一步。
“這是......?”
“這裏是煉獄,只要在這個屬於貧僧的世界當中,貧僧就會隨着戰鬥變得越來越強!
不過你也是立馬反應過來了吧,剛纔那一下如果你還以之前的方式躲閃的話,此時你的首級已經成爲貧僧長槍上的點綴了!”
景虎沒有否定,寶藏院確實說中了,她就是反應過來寶藏院的速度突然快了一些,在這個距離上勉強躲閃太危險所以才選擇了防禦。
只不過在擋住攻擊後,他的雙手也微微生痛,不只是速度,力量上寶藏院也變得強了不少。
“越戰越強,這就是你的這個小煉獄的能力啊,配上你那不死之身確實夠犯規的。”
“只要繼續戰鬥,你遲早會被貧僧徹底超越,到那時你的死期就到了!”
“噗!那麼盡情的來吧,不是要拿我的腦袋給你的槍當裝飾嗎~!?”
先前出現過短短一分的狂笑,再次在景虎的臉上浮現出來,這煉獄對她來說或許並不是什麼壞地方。
“這傢伙...瘋了嗎?”
寶藏院微微愣了一下,在完全應該絕望的情況下,景虎好像根本無法感受到平常人應有的感情。
“瘋了?什麼嘛,現在才說這種話,我從出生開始到現在成爲英靈,這麼久了就從來沒正常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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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也就是說‘低語’那孩子...最後放下了執念,作爲一個普通人和她所愛的人一起迎來了結局是嗎?”
夏夜的草地上,潔白的倩影從吉良那裏知曉了她曾全力援助的那個人的結局後,嘆了一口氣又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她在最後應該很幸福吧,儘管應該還是有點可惜沒能把你帶着一起去死。”
“我纔沒有那麼不識趣呢,她們兩個之間塑造出來的故事,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沒有去介入的餘地了。”
吉良聳了聳肩,想起看到“低語”和瑪修的屍體的那一天,他感覺到悲傷的同時又能感覺到充實,甚至希望把那一天的記憶永遠的刻在靈魂上。
“但是...和她們兩個產生別的因緣的另一個世界的孩子,在你的身上留下了刻印不是嗎?
你...已經不再完整了。”
“...不是不再完整了,我覺得應該是更爲完整了。”
吉良本以爲在那個世界的生活,對他來說應該只會是單純的消遣,但最後輸的人是他,霧切響子最後幫忙回應了“低語”與瑪修.基列萊特的願望。
“你能這麼想的話,那還真是太好了。”
“你特地跑來這種窮鄉僻壤,就是爲了向我詢問那孩子的結局?”
“一半是這樣,另一半是打算來好好看看你,畢竟你對我,對根源做了絕對不可以原諒的事情。”
由原本名叫兩儀式的少女的身體中誕生的神祕人格,她也可以被視爲根源於人格上所做出的投影,吉良對於這個世界的根源所動的手腳,她自然是知道的比同樣身爲連接根源之人的愛歌還要早。
“變得那麼巨大之後你打算做什麼呢,把代表着我...不,代表着一切的根源直接喫掉嗎?”
“如果最後變成那樣的話,那就如此便好。”
在不遠處的村莊中,煉獄的結界已經出現並在戰鬥中擴張到最大限度,毫無疑問長尾景虎與LancerPurgatorio的戰鬥已經進入了最高潮。
“但是假如這個世界...最後可以喚起哪怕一絲奇蹟的話,我這龐大又脆弱的棋盤,將會出現一個坐在我對面拿起棋子的人吧。”
“...願意讓我與你同行嗎,並不是作爲會爲你戰鬥的奴僕,只是一個旁觀者。”
“我也沒有把那些傢伙視爲奴僕就是了,可能在你眼裏,愛歌和迦摩他們都是被我誘騙並走上不歸路的奴隸吧。
但是那錯了,我所找到的...是同伴。”
“同伴”這個詞語從吉良嘴中說出來,不禁讓兩儀式覺得有點新鮮,簡直就像是熱血漫的主人公纔會說的話。
“同伴嗎,你竟然會這麼認爲...。”
“確實是同伴啊,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他們當成別的什麼。
他們爲了各自的目的和我一起前進,然後在達成目的後走向湮滅,這樣的不是同伴又是什麼呢?
那麼你呢,作爲現象,只是一副高貴的樣子行走於世間,最後隨便被我擺弄命吣憔蜐M足了嗎?”
那是一時興起呢,還是一開始就打算那麼做呢,吉良向從根源之式伸出了手。
“單純作爲旁觀者的同伴,這也可以,盡情的欣賞我準備的舞臺上演出的劇本就好。
絕對會很開心的哦,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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