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68章

作者:紫纳言

“有着可能性,我不喜歡做無用功,但是在特異點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如果失去master的話,迦勒底後續的行動也會難以繼續下去。”

作爲assassin的英靈衛宮,曾經名叫衛宮切嗣的男人在說這些話時沒有帶上一絲的私情,只是現在於情於理,將確認身爲御主的藤丸立香的安危作爲第一任務纔是正確的。

“偵查工作的話,交給你們應該沒問題的吧,assassin,還有archer?”

“當然了,你纔是不要隨便的衝出去,這裏有可能存在着大量的servant,就算是你同時面對多騎servant也會很難辦吧。”

如果說在場的人理,誰最讓衛宮感到最不安的話,那毫無疑問就是阿爾託莉雅,這個有時候會過分講究騎士道的亞瑟王,要是在這種時候也打算豬突猛進的話,那在確認立香的棺材裏面是不是真的有屍體之前,他們就會先一步進棺材然後光榮的白給後回到迦勒底。

“放心吧,我也有這方面的自覺。”

“啊啦,saber你......。”

愛麗絲菲爾有點驚訝,按照她所知道的記錄,阿爾託莉雅從來沒有好好和衛宮切嗣合作過纔對,現在阿爾託莉雅的態度給她感覺很反常。

“怎麼了,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愛麗絲菲爾?”

“不,只是...有點高興而已,你可以和切嗣他們正常相處真是太好了。”

“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切嗣是...那個assassin的真名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看待我的,但我對讓assassin和archer先行偵查的想法並沒有什麼意見。”

阿爾託莉雅有些困惑,總感覺愛麗絲菲爾眼裏的她有點像是一頭只懂得橫衝直撞的野豬。

“先說好,如果發現敵人的話,如果條件允許我們會直接實行暗殺或者狙擊。”

“這也是正常的戰術吧,這種情況下如果能先發制人直接拿下敵人的話,我們接下來的行動也會安全許多。”

阿爾託莉雅真的有點摸不着頭腦了,總感覺名叫衛宮切嗣的assassin一副覺得她會大力反對這種作戰的樣子。

“我如果做了什麼讓你們印象不好的事情的話,這裏先讓我道歉吧。我記得這是我第一次正式加入人理修復的行動中來。”

“總感覺...和我所知道的saber有點判若兩人,啊哈哈。那麼盡情的按你的風格放手去幹吧,切嗣。還有那邊的衛宮君也是~。”

“叫我archer就可以了!...走吧,assassin。”

“我也只有幹髒活的本事了......。”

兩位衛宮都立刻進入了偵查的任務當中,憑藉archer的千里眼和assassin的氣息遮蔽,想要找到這附近的敵人還是很簡單的。

“真是的,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孽緣嗎......?”

衛宮還記得在第六特異點,他和那個神靈化,成爲了獅子王的阿爾託莉雅一起與暴走了的BeastIII波旬戰鬥了。

本來他以爲那就是最後了,但沒想到阿基米德當初在第六特異點的修復結束後,在食堂說的那些開玩笑一樣的閒話好像成真了。

他和阿爾託莉雅的孽緣還沒結束,上一次的事情就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這一次衛宮只希望是個普通的小插曲,如果御主也沒事的話,他就只需要想着帶着立香一起撤離這個地方就行。

“附近...沒有敵性servant嗎?...那是......?”

衛宮看到了很可疑的設施,距離他們這裏還有一段距離,在那附近也有着從者在把守。

“終於來了嗎,果然事已至此,迦勒底不會視若無睹的啊。”

黑色的Alter感覺到了視線,作爲archer他自然不會輕易的被其他archer給暗算。

“你這傢伙是......!”

衛宮看到了那個 alter的臉,毫無疑問那就是他自己,另一個世界中,比現在的他還要墮落的已經化爲名爲“正義”的詛咒的從者。

第二十章:阿爾託莉雅vs衛宮alter

“來了嗎,迦勒底的增援,僅僅只是殺掉所有的master還不夠,甚至還需要把迦勒底和這裏的聯繫也一起斷掉嗎?”

衛宮 alter感覺到了新的從者靈基反應,在他殺掉藤丸立香後,任務本來應該已經結束了纔對,但現在看來還需要給工作好好收尾纔行。

“狙擊和潛入嗎?理所當然...這是最有效的方法,只可惜我對這種手段太過熟悉了。”

assassin已經來到了他的附近,archer也早就盯準了這裏,但是這些對於衛宮 alter來說要應對都過於輕鬆,甚至不需要去多在意。

衛宮 alter歪了歪頭,將朝他的眉心飛來的一箭以最爲簡單的方式閃了過去。

“真是無聊...我還以爲會是寶具呢。”

如果是寶具的話,強大的破壞力應該會把衛宮 alter和他背後的東西一起毀掉,這一箭純粹只是偷襲狙擊而已。

“切...果然不可能那麼簡單麼。”

衛宮收起弓箭,剛纔用的箭確確實實只是普通的箭矢而已,用僞螺旋劍之類的直接進行炮擊效果肯定更好,但衛宮 alter背後的那些機器讓他覺得非常在意。

“saber和caster已經前往了,如果能在saber大鬧之前,assassin就把那個archer給搞定就好了。”

不舒服,衛宮現在感覺心裏面很難受,那個黑色的archer,毫無疑問和他一樣都是“衛宮士郎”這個人。

只不過會變成那種扭曲不詳的姿態,毫無疑問他作爲衛宮士郎度過的人生,甚至比他還要痛苦噁心。

但一事歸一事,他沒有刻意去了解對方的打算,就算同樣都是英靈衛宮,他們兩個終究不能算是同一個人。

“沒有破綻......。”

偷偷潛入到最近距離的切嗣,探頭觀察着衛宮 alter。

說是最近距離,實際他現在和衛宮 alter還有一百米以上的間隔,但是切嗣怎麼都找不到他的破綻,衛宮 alter就像是一臺會動的計算機一樣,讓切嗣感覺再接近就會立馬暴露行蹤。

“要等到saber和caster來了再說嗎......?”

如果是saber的話,切嗣認爲正面戰鬥肯定能讓那個狀態有些奇怪的archer露出破綻,而且還有着caster輔助,saber應該不可能會輸纔對。

切嗣唯一擔心的,是saber會不會造成太大的破壞,導致衛宮 alter後面的那些機器也遭到破壞。

“那些東西......。”

看上去像是個巨大的由魔力驅動的某種爐子,周圍有許多明顯可以打開供人躺在裏面的器皿和其連接在一起。

無論怎麼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非人道的玩意切嗣也算是見得多了,在搞清楚源頭之前還不能就這麼隨便破壞了,畢竟他們要找的御主藤丸立香可能就在裏面。

“不過來嗎,真是的...小心過頭的傢伙,反正就算告訴他們藤丸立香已經被我殺了,他們也不會願意接受吧。”

衛宮 alter苦笑了一下,迦勒底就是這一點不好,被召喚到了那裏的英靈,隨着時間推移無論是否必要都會多出不少所謂人性。

“果斷的把我和這裏都毀了,對你們來說也算是了結一部分事情了啊...。”

話雖如此,衛宮 alter並沒有在這裏坐以待斃的意思,他還是會反抗,會和那些本來應該是同伴的迦勒底的從者戰鬥,直到這裏的所有罪孽都被埋葬爲止。

“完全超出我的能力範圍...嗎?”

殺生院祈荒、尼祿.克勞狄烏斯、迦摩/魔羅、沙條愛歌還有...吉良吉影。

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他能對付的,對於那些強大到不像話的人類惡來說,不管衛宮 alter作爲守護者做出什麼,都肯定影響不到他們吧。

尤其是吉良吉影,在藤丸立香眼裏,他比任何人類惡都要危險,這點衛宮 alter還是清楚的。

“不可以放置不管......。”

將會面對的邪惡巨大無比,巨大到不可能承受,但換言之就是如果放着不管的話就會造成更大的災難。

衛宮 alter擁有不亞於任何人的冷酷的精神,也擁有常人完全無法比擬的決心。

在冷峻的外表下,藏着的是嫉惡如仇的正義之心,雖說早已扭曲,但依舊還記着初衷。

因爲遭遇了殺生院祈荒,他纔會變成現在這麼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是他沒有遇到過殺生院該多好。

甚至可以說,對於能發現殺生院這樣必死不可的女人,能在此地遇見那麼多死了更好的傢伙,衛宮 alter只感覺發自真心的慶幸。

說是幼稚也行,不懂變通也罷,看到那樣的惡行他就是會義憤填膺,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想去把源頭給掐斷,甚至爲了讓惡行停下,他曾經做出了把所有參與或者助長惡行的人屠殺殆盡的事情。

“意外的老實啊,我還以爲剛到你就會直接開槍呢,身爲叛徒的archer。”

阿爾託莉雅帶着愛麗絲菲爾一起來到了衛宮 alter的面前,讓阿爾託莉雅感到以外的是,這個一看就能明白是墮入邪道的從者,竟然沒有想着提前狙擊她或者愛麗絲菲爾,只是這樣站在這裏等待着他們到來。

“叛徒嗎...確實在迦勒底眼裏,我已經是犯下殺死人理最後的御主這樣一個大罪的叛徒了呢,那些對她有好感的servant肯定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吧~。”

“那麼...果然是你將master她......!”

“殺掉了,不需要懷疑,爲了避免你們有無聊的幻想我就直說了。

由我扣下扳機,子彈貫穿了那個小丫頭的身體,然後就在我的面前她斷氣了。”

衛宮 alter沒有任何隱瞞的打算,他親自將那個爲人理做了很多,賭上性命越過一道道難關的女孩給殺害了,這也是他的罪孽,爲了不造就出更爲棘手的邪惡而做出來的“必要惡”。

“屍體我有親自確認過,心跳、脈搏、呼吸無一例外都已經停止了。

爲了防止出差錯,最後我還對她的小腦袋補了一槍,這樣你們放心了嗎?”

“你這傢伙......!”

“請等等,saber!他明顯是在挑釁你!”

阿爾託莉雅剛想拔劍衝上去,就被愛麗絲菲爾阻止了,雖然她自己也被剛纔衛宮 alter的話給刺激到了。

“確實...但是,面對如此挑釁,接下來可別以爲我會就這麼算了,黑色的archer!”

“呵...在這種不必要的時候反倒是保持理智了。”

背後的那東西,衛宮 alter很希望現在就能立刻親手把他破壞掉,但可惜的是他現在的靈基,已經依附於那個女人,依附於殺生院祈荒的靈基不允許他那麼做。

這毫無疑問是殺生院一時興起的惡趣味,這東西對於殺生院來說也已經沒有取悅以外的實際用途了。

“我背後的這個大傢伙...裏面躺着一百多位master。”

“什麼?”

“具體數量我已經記不太清了,應該是一百二十八位吧,他們是在這個SEPHRA參加了超過一百名servant進行大混戰的聖盃戰爭的master。

但是被召喚到這裏的servant,沒有任何一個見過他們的master。”

“難道說,這個東西......!”

作爲聖盃的嬰兒,本身就擁有超大的魔力來源的愛麗絲菲爾,在聽到衛宮 alter說的話後,心中就想到了一個無比殘忍的可能性。

“以前曾是聖盃的容器的你的話,肯定比誰都更能明白這東西是做什麼的吧,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這裏就是這個SEPHRA的心臟部分,天球模擬室,系統.阿姆尼斯菲亞。

也是那個愚蠢的魔神柱‘桀派’爲了召喚128騎從者而使用的‘御主候補’們的夢之痕跡。”

衛宮 alter脫去身上的大衣,露出上半身的肉體,原本變得偏黝黑的肉體上,現在出現了一堆金黃色的“裂痕”。

就像是在說這個人曾經粉身碎骨,最後又被什麼東西重新粘合在一起,繼續被當做道具使用一樣。

“這個男人的靈基...已經被破壞過一次了嗎?”

阿爾託莉雅握緊了劍柄,靈基一度損壞後從者應該只有消失一途纔對,她不知道衛宮 alter是用什麼手段留下來的,但是強行將靈基粘合回去,這毫無疑問要時刻承受着如同被分屍的痛苦。

“魔神柱利用了這裏,只要在這些筐體中,便相當於處在不確定的世界。

只要打開電源,就能將這些魔術師作爲‘生體迴路’,也就是‘御主’來使用,而且還能重複利用。

在這裏不斷出現的128騎servant,就是被這裏的殘骸(master)給召喚出來的。

到底有多少次已經沒人去數了,在迦勒底來之前,不知疲倦的利用着這些只剩下一口氣的可憐傢伙。”

“做了何等過分的事情......!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邪魔外道了!”

阿爾託莉雅難以想象做出這樣的人是有多麼沒有人性,就算是小孩子在虐待蟲子,把蟲子腿拔光後,都會在最後給一個痛快。

“藤丸立香的到來,給這個SEPHRA增加了第129位master,這是不需要的。

當這裏的筐體被徹底破壞後,128位無法從生與死中被確定概念的master,也將會徹底被確認死亡。”

“就爲了這種理由,你殺了自己的master嗎!?”

“不只是藤丸立香,你們也是...真是多此一舉!”

本來特地來破壞筐體的衛宮 alter,在阿爾託莉雅一行人來到SEPHRA後,行動就受到了限制。

“這個地方不需要任何servant和master!包括你們,也包括我自己!殺了你們之後就是我自己,我絕對不會讓這裏發生的慘劇再發生!”

“這個男人...已經瘋狂了嗎?”

阿爾託莉雅明白這個男人的意思,但現在的衛宮 alter所散發出的狂氣,已經完全不是可以交流的狀態了。

“愛麗絲菲爾,治療和輔助就拜託你了!”

“是,盡情戰鬥吧,saber!讓那孩子...解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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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了嗎,saber有着caster的支援,應該不至於敗北。但是...前提是你們不會來礙事。”

英靈衛宮無可奈何的看向剛來這裏的吉良吉影、伊什塔爾以及迦摩三人。

這三個人無論哪一個加入戰局,都可以左右勝利,憑衛宮一人是不可能攔住他們的。

“還是老樣子,表情死板的男人呢,感覺繼續拿‘跳高’這個梗來調戲你也沒意思了。”

迦摩對衛宮印象還是很深的,畢竟早在特異點F她就和這個和她的宿體女孩有着相當深的因緣的男人戰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