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47章

作者:紫纳言

在與七海千秋的戰鬥中,立香再次得到了她過去得而復失,現在又失而復得的終局之獸的力量,但憑藉着現在的她,能使用的力量卻不過片鱗。

“現在...告訴我,告訴我你只想回到原本的世界,和藤丸立香相遇,一起走向新的未來。”

立香現在很清楚,她現在有着對瑪修活下去,然後去和那個世界,與不是她的另外一個藤丸立香重逢,就像過去的她與早就已經不在的那位瑪修.基列萊特一樣。

“請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前輩。”

摸上已經滿是鮮血,甚至出現扭曲的肉塊的立香的臉,在瑪修的眼裏,這個人的存在一直都很特殊,可以的話,她希望對方能作爲另一個藤丸立香獲得幸福。

“第二個吉良吉影,如果讓她也從命叩膽土P下逃脫的話......。”

“遲早她也會變成讓每一個世界都陷入恐慌的怪物。”

這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但這時彼此都希望對方能更自私一點。

從七海那被封印起來的殺手皇后身上,她們能得到曾經擁有的終局之獸的力量,但這絕對不是無償之物,在這個世界用已經是凡人的身體使用已經不存在的力量,最終肯定不會有什麼好結局。

過去立香作爲“低語”得到了懺魂曲,一時間與吉良吉影針鋒相對,甚至差點取走了他的性命,但最終還是被吉良吉影那沒有節制的貪婪所壓制,現在她們所能做到的,就只有使用已經破損的安慰獎一般的力量。

“前輩,我們...我們的現實。

我無法想象...在有着吉良先生那樣的怪物存在的世界上,可以一直擁有幸福的未來。”

“......幸福,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那一刻,兩個少女好不容易一起維持着的短暫的美夢,還是在兩人共同的意願下醒了過來。

第一千零六章:唱起最後的歌謠

“低語”在這些年一直都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爲什麼當初她沒能殺死吉良吉影,明明當時她得到懺魂曲的使用權後,是抱着即使同歸於盡也要殺死吉良吉影的想法去戰鬥的,最強卻無論是她還是吉良吉影都活下來了。

如果真的,真的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丌吉良吉影這樣都能活下來的話,她當時那已經到達了真正的極限的內心也已經不打算堅持下去,應該也會因爲對懺魂曲的預先指令將她自己也抹除掉纔對。

“那個答案,我想應該不需要我親自回答,當時和我戰鬥的時候,你應該切實的看到了那非常簡單易懂的原因吧。”

“......少囉嗦,我明白的,你這個瘋子。”

殺手皇后懺魂曲,這個能力,或者說這個扭曲的龐大力量是吉良吉影這個人的精神的具現化,即使用同樣的方法使用這個能力,也只是將那一刻的殺手皇后懺魂曲的力量記錄下來去對抗而已。

但是,針鋒相對,甚至要同歸於盡的情況只持續了轉瞬即逝的一刻,實際短到連“低語”都沒辦法判斷是不是真實存在。

懺魂曲本身,一刻不停的,在以無法預測的速度膨脹,轉眼間就把上一秒的他遠遠甩開,“低語”所得到的懺魂曲直接在對比之下像是在向巨龍叫囂的嬰兒。

如果說替身這種東西是一個人的精神具現化的產物的話,那懺魂曲可以說是用最爲直接的方式表現了吉良吉影的精神是什麼樣的東西。

貪婪,無止境的在擴張膨脹的貪婪,他的精神力隨着他那沒有盡頭的在無限的膨脹着,以任何宇宙都根本跟不上的擴張速度在無限擴大。

而本來打算停止這種行爲接受死亡的吉良吉影,也在愛歌和迦摩兩人的呼喚中清醒過來,在那一刻,在時空的亂流中停住了“低語”本能割開他靈魂的一擊。

“如果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如果...是在我剛剛擊敗喬斯達家,還沒有變成現在這麼一副模樣時的我遇到你的話......。

說不定就這樣把靈魂交給你來制裁就行了,一切就可以迎來圓滿的結束,我也可以去往可能並不存在的死後世界,去找那傢伙炫耀我在各種寫下的故事。”

“吉良吉影,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殺死你!”

“你...已經殺不了我了,我...從來都沒有允許過自己要手下留情的死在別人手上,這次也一樣。”

那時候,在時空的漩渦當中,吉良吉影的雙眼中充滿着所謂的不捨,就像是要被妻子所拋棄的丈夫一樣,但“低語”依舊奮力卻又徒勞的想要殺他。

像這樣做出了覺悟,拼上自己的一切也要抹殺他的人到底有多少個了,名爲吉良吉影的男人每一次都會讚揚他們的精神,哀嘆他們的犧牲,但最終他們也還是成爲了這無盡膨脹的懺魂曲中微不足道的一個音符。

最終眼前這個女孩也只會如此,在無謂的閃耀了一瞬間之後,就加入那在不斷變多的記錄當中。

“......但是,你也確實是在我獲得‘懺魂曲’之後,迄今爲止最爲接近我的性命的人,儘管只有曇花一現的瞬間,也確實的讓我從死亡的身邊走過,讓我的命叱霈F了死路。”

“我不需要...你的評分或者同情!!”

“沒錯,那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對你來說什麼價值都沒有,但我還是會給予對喬斯達家一樣的尊重。

所以...給你一次機會吧。”

無數的貓眼凝視着“低語”,即使是越發狂亂的時空亂流,也無法讓那些恐怖的黑貓止住叫聲。

“給你實現自己除了殺死我以外的心願的機會。”

“你開什麼玩笑!!!”

她早就什麼都沒有了,當她放棄藤丸立香這個名字,變成災厄之獸,又變成獸的母胎,把自己作賤成現在這麼一副人模鬼樣,全部都是爲了殺死吉良吉影,對於她來說除了吉良吉影的性命以外,理應沒有任何值得去追求的東西了。

“不,你是有的,單單忘記初衷而陷入狂亂的瘋狗,絕不可能距離我這麼接近。

你肯定還記得住纔對......。”

當時除了迦摩和愛歌以外,還有一個也被捲入吉良與“低語”的戰鬥所造成的時空亂流中的人,那個即使昏迷過去也緊抓着盾牌不放的少女,讓“低語”那滿是吉良吉影這個憎恨之人的雙眼,出現了能看見她的景色。

“瑪修...!”

“......!”

本來在懷裏的那純白的要殺死自己的新娘突然消失,就像是得到了啓示一樣,在離開吉良後,向即將被卷向不知何方的瑪修伸出了手。

“哎呀呀,我也有被甩的一天呢,雖然是我自願的...。”

將迦摩和愛歌接住的吉良,看向一同被吹往其他世界的瑪修和立香兩人,苦澀的笑容中給了少女選擇的機會。

然後到了現在,已經再次傷痕累累的兩個少女,打算給自己做出新的選擇。

“這簡直...是奇景......。”

霧切響子瞪大眼睛說道,旁邊的大神櫻和戰刃骸也愣住了,她們像是看到了神明,但心裏也很確信這扭曲美麗的生物不可能是所謂的神。

但肯定不會忘記吧,無論今後的人生會變成什麼樣,都會把這從肉團中誕生的美麗又扭曲的蝴蝶刻在記憶當中。

“在這麼多人面前變成這樣,實在是有些羞恥啊。”

“但是...簡直就像是變回了我和前輩最早相遇的時候,又像這樣一起向前走了。”

瑪修開心的說道,她深知眼前的人不是屬於她的藤丸立香,但這一刻還是讓她想起恐怕已經再也無法體驗到的,和藤丸立香之間的旅途。

從七海千秋持有的殺手皇后中得到並再現出來的,曾經把星球弄成人間地獄,最後在懺魂曲的降臨中化爲灰燼的終局之獸力量的片鱗。

在那永遠不會死亡的扭曲的肉塊當中,藤丸立香像是破繭的蝴蝶一樣在背後具現出了她曾經作爲beast時有過的翅膀,那時候的她就不大喜歡這個面貌,感覺就像明明是個噁心的怪物,卻要強行用腐爛的肉塊捏成好看的樣子來裝飾自己似的。

那是龍嗎,又或者是天使嗎,第一眼會有這樣的疑問,但很快在接近就會看到那還是藏不住的扭曲與腐敗,像是一尊美麗卻完全破損的雕像。

“已經再現到這個地步了,我們...真的沒辦法回頭了哦,你真的不後悔嗎,瑪修?”

當時她和瑪修被吉良吉影給予了最後的願望,她在取回藤丸立香之名後,本想利用這最後的願望,也就是懺魂曲的再現讓瑪修回到原來的世界,但這一刻把這份力量用到這一步,已經不足以再實現把瑪修送到其他世界這種事情了。

兩人把得到的懺魂曲的能量全部用上,此時彷彿成爲了雙生之獸,但又已經不受任何束縛。

“比起不做而後悔,寧願做了之後再後悔,藤丸立香就是這樣走過來的人哦~。

而且...不管後不後悔...。”

抓住藤丸立香的手,她們即將開始最後的戰鬥,在這陌生的世界將第二個吉良吉影的幼芽掐斷。

“瑪修.基列萊特也都會在藤丸立香的身邊,此身即爲她的盾牌。心甘情願,一次都沒有後悔過,即便是這一次也一樣。”

“真是個狡猾的說法,明明在心裏把我和她完完全全分開看待了......。那麼...要走了!”

“嗯,瑪修.基列萊特,已經做好準備了!”

目標是在此切斷第二個吉良吉影的命脈,展翅的美麗邪神,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影子後,像是羞澀於展現自己的身體,就消失在了霧切等人的視線裏。

第一千零七章:僅有三千米高的晨星

傷痛、病毒、細胞暴走,經過各種計算,除了狛枝凪鬥可能會背叛以外,七海完全沒想到她會被傷害到這種半死不活的地步。

“吉良吉影沒有控制過任何人的思想,他所做的不過是把思想解放罷了,和你之間是有本質區別的。”

狛枝所說的話到現在好像都還有餘音,但現在的“七海千秋”想起來只能露出苦笑。

“混賬玩意...那種事情我當然明白了,哪裏需要你來提醒。”

吉良吉影所做的事情不是什麼洗腦,只是誘導別人去開發出自己的本性,捨棄掉人生中不知不覺誕生出的各種束縛,而這種束縛很多時候對於一個正常人的幸福生活是很有必要的。

“那個教不好的白癡,明明那種人格繼續留着也沒有多少用處。”

有着吉良吉影的記憶,有着和吉良吉影相似的思考模式,但如果她只能做到去模仿吉良吉影的話,終究只能是個次品。

因此她不會選擇江之島盾子那麼粗糙的手法,也不會選擇吉良吉影那麼隨性的手法,她最終決定的將人格感情全部程序化的手段,本身就是爲了能夠達到吉良吉影不曾嘗試的另一個極致。

“如果我是...另一個和他似是而非的吉良吉影的話,那麼命�...在這一刻是打算拋棄我嗎?

不,這是試煉,是一場我必須戰勝過去的吉良吉影的試煉!”

從吉良吉影那裏繼承的記憶中,最爲清楚的部分就是吉良吉影曾經在那個奇蹟的小鎮,敗給那些閃爍着黃金光輝的人的過去。

狼狽又屈辱,簡直就像是跳進地溝裏也要活下去的老鼠,但最終他還是活了下來,然後在那一次的失敗之後迎來了脫胎換骨的命摺�

“不被命邜圩诺哪�...最後會在所謂的‘神罰’當中變成什麼樣子呢~?”

吉良吉影留給她的話語是詛咒還是預言,這種事情現在已經無所謂了,事實是她在被反殺的瞬間,及時做出了對策,比吉良吉影要更快的脫離了險境。

“沒有問題,即使這一次失敗了,只要和他一樣再度捲土重來就行,然後我...必然可以成爲更爲可怕的存在,更爲強大的加害者~!”

不要害怕失敗,可怕的是內心不去掙扎,無論如何都在思考,不要被恐懼壓垮,這樣才能活下去。

“沒錯,背叛什麼的不過是小問題,她們的意志力和應變能力我這次見識到了,已經有了經驗的我下一次要迎來的便是脫殼之時~。

只要我還存在,就必然會讓與吉良吉影同源,卻又不同於吉良吉影的第二個‘災厄’誕生!

而且必然是更爲危險,更具有攻擊性的存在!”

靠在座椅上猙獰的笑了起來,現在七海也知道後續的作戰計劃大概只能廢棄了,但這種突然變得一身輕的感覺,讓她逐漸開始理解吉良吉影曾有過的愉快。

“果然單單隻有記憶和感情是不行的嗎?但是...褻瀆這一切纔是我的存在意義啊~。”

就像是飛翔於夜空中誰也注意不到的蝙蝠一樣,七海感覺此時無比的安心,這就是劫後餘生的感覺,彷彿身心都受到了洗滌,所有過度偏執的衝動都離開了意識,開始變得冷靜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在七海所坐的戰鬥機的後方,就像是即將照亮夜晚的晨星一般的東西,以恐怖的速度追了上來。

“我們和吉良吉影之間,簡直就像是‘飛蛾撲火’的關係,和你恐怕也是這樣,但是......。”

“到底我們哪一邊是火,哪一邊是蛾呢,披着七海千秋外殼的第二個吉良先生...。”

震動,彷彿將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意識的海洋再次嫌棄恐怖的浪潮,本來就已經被奪去心臟而變得有些冰冷的身體,在這時被更爲躁動的金屬細胞搞得再次燥熱起來。

“難道......!?喂,切換到機體上方的鏡頭!”

“啊...是!”

在戰鬥機的上方,終於追了上來的立香暫時解除了這扭曲又美麗的怪物般的樣子,在飛行途中翅膀就已經斷了好幾次了。

“雖說已經是腐朽到不堪入目的軀殼,但動力好像還是夠了呢。”

“前輩,我已經準備好了。”

“啊......所以你現在可以滾出來了,七海千秋...不,第二個吉良吉影!我們所期待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以現在的你的身體絕對無路可逃的三千米高度,就讓這裏,成爲你這災厄幼體的葬身之地吧~!”

立香與瑪修的樣貌與聲音確實的傳達到了七海千秋此時的感官當中,七海本來安心下來的幸福表情,在這時再次變得陰險猙獰起來。

“竟然...還有餘力嗎?不...這份力量,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按照我的計算,她那點力量應該不足以在三千米高度追過來纔對......。”

自己的計算出錯了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排除掉這極小的可能性後,七海也還是隻能遵從現實的安排,去面對命呓o出的試煉。

“我們大概不會再見了吧,霧切響子。”

在離開去追七丗海之前,立香和霧切做了最後的交流,在這裏只有霧切給她的感覺是與自己最接近的。

而霧切也不打算讓立香解釋她的力量從何而來,現在立香纔拿出這般模樣,多半是已經做好了斷腕的覺悟。

“不用再去見真正的吉良吉影,這樣也可以嗎?”

“即便知道會有什麼下場,我也...必須去給那傢伙最後一擊了。這是作爲失敗者的我...最後能做的事情。

在這裏讓她跑了的話,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旁邊的瑪修在走上最後的“方舟”時,也完全領會了此時立香的想法,她也是同樣的感受。

“就算是我...也真的感到厭煩了呢...。”

“瑪修.基列萊特。”

“吉良先生那樣的人,別說兩個了,本應該一個都不存在纔是正確的。

因爲只要他存在,無論身在何處,世間萬物都只能在潛藏的地獄中活着,再閃耀的覺悟,再骯髒的思想,最終都會被那無止境的貪婪與傲慢給吞食。”

這就是必須斬草除根的理由,而她們已經失敗了,本應該變成被排除的棋子,但命邊s給了她們新的任務。

去燃燒自己的靈魂,將第二個吉良吉影的幼芽在這裏掐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