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32章

作者:紫纳言

但現在的七海千秋沒有那方面的底線,恐怕她並沒有所謂的“禁忌”存在。

“然後...我遇上的這個才能...可能是最難以對付的一個嗎?”

剛從水裏游上岸,看到眼前的景象,就算是平常態度對誰都很冷漠的霧切,都忍不住想學着吉良吉影的樣子開句玩笑了。

眼前一堆穿着西服的傢伙,手中拿着各式各樣的武器對着她,看他們身上還有特殊的徽章,霧切就能知道他們是本來在沖繩就存在的黑手黨的成員。

“九頭冬彥麼......。”

超高校級的黑道九頭冬彥,過去他的妹妹的死還成了江之島盾子事件開始爆發前的一首插曲,但就霧切響子本人的觀察,至少知道他死爲止,霧切都不覺得那個孩子算是能被稱得上“超高校級的黑道”的人。

不過說到底希望之峯學院內部到底是怎麼判斷某人有超高校級的才能的,這一點霧切本人也不是很清楚,甚至離譜一點是那些探員自己的一己之見也說不定。

但假設真的有能完美體現超高校級的黑道這個才能的人的話,能做到讓沖繩的黑手黨全部聽命於他也不是沒有可能,問題是這些人又不是機器人,這麼短時間直接就統領沖繩的黑手黨什麼的,除非也用了絕望影像之類的東西否則根本不現實。

“不,硬要說的話,還有一種可能吧......。”

“喂,小丫頭,從剛纔開始就在那裏自己嘀咕個不停,是無視我們嗎!?”

黑道最討厭的是什麼,那就是別人不給他面子,至少明面上是這樣,對於讓他們感覺傷害了他們的尊嚴的人即使殺人都會被允許。

話雖如此,這種說話方式的果然一般都是雜魚,霧切還是忍不住在心裏這麼吐槽了。

“啊,這樣啊,需要我多看你兩眼麼,說實話並不好看,能饒了我的眼睛嗎?”

“你說什麼!?”

“喂,讓開。”

看上去應該是組長之類的人物將前面一臉挑釁,看上去跟街道上的混混其實也沒多大區別的小弟推開,走上前說道。

“組,組長!?”

“這傢伙就是...不,不是呢,至少應該是真正的頭目吧。”

被稱作組長的男人在霧切面前做出邀請的手勢,示意讓她跟他們走。

“請跟我來,頭目要求過不要隨便傷害你,頭目找你有事情商量。”

“哼嗯,這樣啊......。”

該說是預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嗎,按照霧切的想法,那個內在已經變成魔鬼的七海千秋,應該是單純的想要把她和藤丸立香等人,像是棋盤上的棋子一樣徹底喫掉纔是。

這之中應該不帶有折中妥協的手段,會有這樣的邀請,如果不是鴻門宴的話那就是代表七海千秋手下那些人,也並不是一個鼻孔出氣的。

而鴻門宴的可能性基本上也可以排除,現在霧切就已經出於包圍之中了,根本沒必要那麼多此一舉。

“我知道了,帶路吧。”

“是,頭目正在等你。”

霧切剛答應下來,前面本來擋着路不讓她離開的那些黑手黨成員,突然就非常整齊的往兩邊站開,讓開了一條路出來。

“呵......真是一羣訓練有素的狗。”

就像是不懂行規似的隨意出言侮辱,結果即使這樣也沒有人站出來要爲難她,倒是讓霧切確認這些黑幫應該真的是對某個人絕對忠樟恕�

被那個應該是組長的中年男人帶到了一棟大樓內,霧切在這裏依舊能看到大量的黑手黨,基本可以確定這裏的人應該不僅僅只是沖繩原本就有的黑手黨了。

“黑道還真是麻煩的東西啊......。”

在通往最高層的電梯門再度打開時,霧切看到了一個站在頭目的房間旁邊,手中拿着一把被布條裹着的武士刀的女性。

“超高校級的劍道家,邊谷山佩子的才能嗎......。”

原本的話,因爲九頭冬彥是個半吊子的黑道大少爺,所以倒是沒什麼感覺,但現在在這樣的陣勢下還有一個極爲強的特別戰鬥力,就怎麼想都難以硬抗了。

“還真是足夠的丟臉啊,所謂的比超高校級的黑道還要厲害的黑道,竟然就只敢這麼招待我嗎?”

當走進那個應該是頭目所在的房間,霧切卻一時感覺有點無話可說了,頭目確實就在裏面,但可惜不是真人,而是有着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的影像。

“還真是嘴巴很厲害啊,在這種情況下還這麼鎮定自若,不愧是天生就有才能的美少女,真令人感動~。”

受到挑釁的男人並沒有激動,他們雖然是七海千秋做出來的玩具,但還是懂得應該怎麼生存下去,近距離和霧切響子見面絕對是愚蠢的行爲。

畢竟就連那個超高校級的軍人戰刃骸都曾經在單挑中輸給她了,她如果抱着拼了命也要宰了對方的想法的話,其他黑道再怎麼努力當保鏢也攔不住她。

“這是...你的獨斷行動吧,七海千秋應該下達讓你提出和我們中的誰和平見面的命令纔對。”

“被你猜到了啊,不過有一點還是澄清一下,我們現在並不受七海大人的命令,她的命令只是讓我們自由的發揮自己的才能而已,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她根本不在乎。”

“什麼?”

這一點霧切倒是沒有想到,按照現在的猜想,七海千秋要的應該是這些培養槽裏出來的傢伙,能把他們全滅這個結果纔對。

“她沒有你想的那麼小家子氣啦,但話雖如此,我們這些已經連名字都出生都忘記,完全變成用編號來稱呼彼此的才能攜帶者,卻變成了無比孩子氣的人。”

“類似神座出流那種嗎?”

“我們可不像他連自己的感情都搞不明白,我們到底想要什麼不需要別人去提醒,也不需要擺着一張陰沉臉慢慢思考。

我啊,很清楚要是和你們全員正面衝突,即使概率不大也有可能會死的這個事情的本質。

但我不想死,好不容易從七海大人那裏得到了超人般的才能,希望這以後也能一直逍遙自在下去,當然,也不會再和你們起衝突,我會找自己能自由自在的樂園。”

“你希望...我能幫你?”

“反正你也不是什麼老實的偵探吧,至少在和吉良吉影相遇後,你就已經不是了。”

臉上寫着“08”的男人向霧切提出了邀請,而且是關於她最終目的的邀請。

“七海大人也好,吉良吉影也好,他們最後誰生誰死我都不想管。

但是...假如你的最終目的,是希望他們兩個都去死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

“......。”

第九百七十九章:不可原諒

無論是怎樣的勢力都或多或少會出現有歪心思的人,不可能誰都是忠臣,尤其是在本身就是想放飛自我的作惡的這種組織裏更是如此。

這個繼承了超高校級的黑道才能的人,會想在這場惡劣的鬧劇中獨善其身並不值得驚訝,說到底如果真的都像是最佳工具一樣沒自己的思想,那霧切大概就和感嘆這披着七海千秋外殼的惡魔也和江之島盾子一樣,是個器量狹小到讓人作嘔的白癡。

“我們原本都是被江之島盾子的絕望影像洗腦成絕望黨,過去在社會上幹過無數喪心病狂的事情的罪人。”

“有關於這一點,政府應該說過會怎麼處理你們了吧?”

並非自發加入絕望黨,而是被江之島盾子的絕望影像所影響成爲絕望黨的那些人,政府早就已經下達瞭如果能夠活捉或者有主動自首的個體,就對他們進行精神治療,並在確認完全安定下來的狀態後讓他們回到日常生活。

“先不論我本就不想體驗被帶去神經病醫院,整天享受被莫名其妙打鎮定劑的生活。

這麼說不知道你有沒有概念,我們這些已經被七海千秋改造成了在某一種才能上過度發展的個體,是不記得過去的自己是誰的。”

“...和神座出流一樣是嗎?”

“似是而非,名字也好,過去的記憶也好,和家人之間的感情也好,原本成爲絕望黨之前我們作爲一個人的靈魂,已經被完全更換成另一種東西了。”

基於希望育成計劃而誕生的異常才能者,即使技術貌似比神座出流時期要精進了,但實際果然還是會讓被改造的人的人格受到嚴重影響。

“別誤會了,我們和神座出流不同,有完整的自我人格,只是對過去的記憶以及感情已經沒有實感了。

是呢,很常見的一種理論,失憶的人再次恢復記憶後,也就和看了一段漫長的影片一樣,大概就是那種感覺。

在被江之島盾子變成絕望黨之前的我們的感情和記憶,對現在的我們來說就像是另一個人的東西,但毫無疑問我們和神座出流不同,我們並不會有人格缺失的情況出現。”

“所以你現在...不想爲了過去的自己,或者說對你來說是過去的那個人負起任何責任是嗎?”

“責任?可以的話真希望別說得那麼難聽啊,我只是既不希望死在這裏,也不希望被送去醫院打鎮定劑套餐而已。”

很簡單的理由,講白了還是想獨善其身,但這種情況下,霧切不管他有沒有說謊,都覺得他的行爲缺乏一個方向。

“你即使現在跟我說這些,我也不可能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很簡單的事情,我知道霧切小姐你大概沒辦法指使吉良吉影,但吉良吉影我並不擔心,除非我自己把頭伸過去,否則他不會對我這種雜魚出手的。

但是如果你決定把我從敵人中排除,雖然我不會幫你們,畢竟我還不想被七海千秋殺掉,但我會保持中立,並可以隱蔽的間接給你們提供一些幫助。”

隱蔽的間接幫助,聽上去非常小氣,但是假如這人真的有這意思,那麼霧切確實可以得到些她想要的東西,畢竟現在她們在明處敵在暗處,如果有這樣龐大的人力物力幫忙,哪怕只是間接的,也能讓他們行動時輕鬆不少。

“我想應該不是一個壞的交易吧,你們需要做的只是不和我爲敵罷了,僅僅只是這樣,在關鍵的時候說不定我還能救你們一命。”

“聽上去還真是無本萬利啊。”

“事情有時候就是會很神奇啊,經常有人說天上不會掉餡餅,但如果真的吊了,難道你要矯情的讓餡餅砸爛在地面上嗎,霧切響子小姐~?”

“我知道了,你的名字是?”

霧切響子不假思索地答應了下來,影像另一邊的男子有些意外,畢竟對方是貨真價實的超高校級的偵探,對於這樣可疑的請求,作爲一個偵探最起碼都應該思考再三才是。

“即答啊,你這個偵探是不需要仔細思考的直覺型嗎?

名字什麼的,我們已經沒有了,也沒有人給我們起個‘神座出流’之類的拉風名字,比如什麼‘神座太極’啊,‘神座原罪’之類的。

名字就如你所見,七海千秋把寫在我們臉上的數字當做是名字來唸,她可能都沒有費心思記憶我們每個人的相貌。”

沒有去吐槽那聽上去一個比一箇中二的名字,霧切繼續說道。

“既然都已經答應了,那就立刻開始你的間接幫助吧,你們到底被灌輸了哪些才能,七海千秋又哪來的自信和吉良吉影過招,這些都好好告訴我吧。”

“...真沒辦法,既然你都這麼信任我這個名字都沒有的小白鼠了,那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吧。

首先是關於七海千秋現在的自信從何而來,在你眼裏應該沒有能真正威脅到吉良吉影的存在,就算他每次都在故意放水也一樣,我說的對吧?”

不需要否定,但凡真的稍微瞭解吉良吉影一點都能知道,真的認真起來的話沒人能是他的對手,能不能殺他不是看能不能強過他,而是看要殺的人到不到他想要的標準。

但即使如此,也沒人能做到,這就是霧切響子所看到的現實。

“她是源於吉良吉影,然後由吉良吉影變化出來的存在。她發覺自己沒辦法和吉良吉影成爲同伴,但也一次都沒有想過要殺掉吉良吉影。”

“......。”

“她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你和...那兩個人而已,對於作爲她的根源的吉良吉影的成果破滅的瞬間,吉良吉影會有怎樣的反應,她對此萬分的好奇。

僅僅只是爲了這樣一個荒唐的想法,她什麼都敢做出來。”

“...這倒是真的很像吉良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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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嗚...!對不起,我...真的拖後腿的要死。”

某個角落裏,日向在瑪修的幫助下用布條給他的傷口做了應急的止血處理,但即使如此還是疼的要死,萬幸的是好歹骨頭沒有受損。

“不,日向君很努力了,不過...都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有信心敢說能保護好你......。”

本來的話,瑪修打算先把日向帶去安全的地方,之後再想辦法和立香會合,但結果是他們兩個現在面對的敵人,已經不是那種可以通過巧妙的躲藏來繞開的東西了。

“換句話說,我...什麼時候被開膛破肚也不值得奇怪對吧?”

“......。”

“不用擺出一副爲難的表情,把握住現狀是抓住活着的機會的前提,你應該比我清楚多了,我...已經不至於平凡到在這種情況下需要別人費心思安慰我了。”

“抱歉,日向君......。”

瑪修用指尖感受了一下風的流向,現在風是逆着他們所在的方向吹的姑且還好,但風向一旦改變就基本沒救了。

微微探出頭,瑪修看到的是在這附近尋找他們的野獸,鋒利的爪牙正在試圖尋找他們的獵物。

“超高校級的飼育委員,田中眼蛇夢......。

大家真的很厲害,才能一旦發展,甚至能變得這麼誇張。人類正面怎麼可能打得贏巨熊和獵豹呢......。”

一旦風向改變,把他們的味道吹向另一邊,立刻那些野獸找到他們。

“姑且...現在的我還是能做到對付他們的。”

“但是保護我就不大可能了吧,放心吧,瑪修小姐,我...現在比起恐懼,憤怒更明顯!”

日向苦笑道,這樣的他給人感覺可能有點自作多情,明明他根本沒有真的和那些已經不在人世的天才們在一起活過。。

“夢想被踐踏、被改造、洗腦後變成瘋子去做盡不應該有的惡事,然後用完了就將他們殺死, 把他們的才能和尊嚴當做玩具......。

瑪修小姐,這種事情...很過分吧,這世上...不應該有這種事情發生。”

“是,很難不表示贊同呢,日向君。我...見過很多殘忍的場面,但是基於興趣玩弄他人的性命的人是最不可原諒的。

不...玩弄他人性命本身,不管理由是什麼都不應該被原諒。”

“那是...包括吉良吉影那個人嗎?”

“沒錯,吉良先生總有一天,會由我真正的前輩那樣的人,將他制裁吧。”

沒有一點猶豫,就像是在說已經確定的事實似的,日向不覺得自己比瑪修更熟悉吉良吉影的可怕,但也正因如此,瑪修說的話才讓他感到安心。

果然不管對方多麼強大,有些事情是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應該覺得理所應當的,無論是隱忍還是鼓起勇氣立刻反抗,至少都不能選擇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