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因爲他們自己就可以發現什麼纔是有趣的,在日常的生活當中,只要抱着求知慾去看待,很快就會發現自己想知道想去求知的事情要多少有多少。
能自己去找尋自己的未知,自己去求知,這樣的人才是天才,他們永遠不會覺得萬事萬物都很無聊,他們所生活的世界永遠都是他們的樂園。
連這點都做不到的話,撐死了也就只是裝了一大堆數據的U盤,和一般的酒囊飯袋比起來,最多隻是喝過的酒喫過的飯高級一些罷了,本質還是浪費了。
吉良很慶幸他自己在獲得懺魂曲後沒有變成那樣的人,沒有因爲萬能感而產生自己全能的錯覺,因此忘記自己的探求心。
“你們贏不了我的,絕對不可能贏!”
吉良吉影和神座出流還有江之島盾子的對局,打從一開始就已經能明白結果,連試着去觀察都已經顯得多餘,一眼就能望到底。
話雖如此,吉良現在之所以願意在這裏打發時間,是因爲在現實世界那裏,還有着讓他或許可以期待的東西。
“呼...呼,看來...一直沉浸在虛擬中的死亡遊戲結束了。”
從一開始就沒有沉浸在幻覺當中,因爲看不到黑白熊和兔美的存在,所以一直都很不方便的扮演着正常的遊戲參加者。
立香鬆了口氣,但是遊戲應該已經結束了,除了吉良吉影和沙條愛歌還有日向創以外都全部昏睡過去了。
“瑪修......。”
立香也不打算多做無謂的嘗試,手動肯定是叫不醒他們的,甚至很可能會因此導致他們直接被江之島盾子殺死。
“沒想到我還會有一天必須信任吉良吉影。人生五十年,不,我早就不只五十年了,但果然還是如夢似幻啊......。”
吉良吉影肯定不會輸給江之島盾子那空有狂氣的小角色,立香對此沒有任何疑惑,可是她要調查的對象,很可能比江之島盾子更危險。
“在遊戲中敗北身亡的那些人的屍體...現在是怎麼都找不到了。”
在確認原本的位置上已經找不到屍體了的立香,將目標鎖定在了一個人身上,那就是在遊戲開始時,突然被宣佈退場的那個人。
塔和最中,誰都沒有看到她到底是怎麼死的,單純的影像誰都能做出來,而且這個行爲太過刻意了,就算強行說是過河拆橋江之島盾子都沒有理由把她殺了。
“那難看的死法也真是足夠的意味明顯,就是爲了讓緊張恐懼的氣氛蔓延看來,順便讓我們所有人確信塔和最中已經死了。”
那麼問題來了,塔和最中現在在什麼地方,是被關起來了麼,稍微想了一下立香就判斷不可能。
神座出流和戰刃骸還有霧切仁已經進入了遊戲當中,當時大致的位置都可以把握,江之島盾子現實的肉體被她給宰了,絕望一方的人根本沒機會去處理塔和最中。
“果然在這裏啊,一副已經放棄治療的樣子......。”
“啊啊...果然暴露了啊...。”
頭髮給人感覺好像絲瓜一樣的女孩聽到立香的聲音回頭看去,就跟立香想的一樣,她果然根本就沒事。
“根本就沒人能對你下手,除非你自殺,但是自殺怎麼可能把自己給分屍的那麼惡趣味,再怎麼受虐狂也早就在變成那樣之前就斷氣了。”
“確實是這樣,盾子姐姐從以前開始就沒什麼犯案的天分,這一點我現在也差不多明白了...。”
塔和最中無趣的翻了翻白眼,現在一細想確實就是那樣,讓別人加入絕望黨的方式是無腦使用絕望影像暴力洗腦,各種作案手法是自己幹了後是甩手讓戰刃骸去銷燬各種痕跡。
即便本身的精神和腦子都不錯,這種手法也實在是讓人提不起勁來。
“我是來問你的,關於江之島盾子......。”
“不要問有關希望或者絕望的事情哦,我說實話已經沒興趣了,說實話現在想起來就覺得是黑歷史,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就像一隻放棄治療的家禽一樣,塔和最中趴在地上一隻手向前指着。
“問的問題如果太無聊的話,我現在就自己唱一首希望之花,真死給你看...。”
“霧切仁利用江之島盾子的計劃,所要造出來的東西,現在變異成什麼樣子了......?”
沒有在乎塔和最中那好像完全廢柴化的語氣,立香沒一點猶豫的就問了她現在最在意的事情。
“...你發現了啊,霧切仁那傢伙暗地裏幫助盾子姐姐的事情在遊戲裏暴露了這點我也明白。
神座出流在輸給吉良吉影后,他的人格因爲崩潰而成功被格式化成了單純的數據,這就是霧切仁那個大叔原本的目的。”
很有那個信死理的大叔的風格,也難怪僅僅只是接觸吉良吉影而沒有被他針對都會變得瘋狂...。
這種心裏話立香沒說出來,然後說道。
“如果只是霧切仁的話,所想的應該最多隻是做出一個忠實於希望的神座出流吧,一個有正面的感情的神座出流......。”
“就是這麼回事,姑且稱霧切仁想在這場遊戲裏,重新回收名爲神座出流的成果,做出真正爲希望服務的那個東西爲‘神座出流plus’好了。”
霧切仁並不是個器量多麼大的男人,他有覺悟也有執念,只可惜眼界還是太過狹窄。
神座出流,希望的最強的產物連續兩次慘敗給吉良吉影,一次是作爲無情之人,一次則是在有了感情之後。
希望絕對不能輸,一定是哪裏出錯了,必須淘汰掉神座出流,重新做出更加完美的希望纔行。
江之島盾子那樣的也無所謂,如果她的那種才能,能夠成爲打倒吉良吉影的條件之一的話,那麼讓她帶也成爲基石便好。
帶着這樣的想法,殘害自己的學生也要完成新的“希望”。
“事實上,有關希望培育計劃,希望之峯學院那邊貌似也有後續企劃,只不過其本質貌似讓霧切仁覺得不夠滿意。”
“一樣的,無論做出多少個換湯不換藥的神座出流,也贏不了吉良吉影,但是...不只是那樣吧。”
立香回想起狛枝凪鬥死前留下來的暗號“F”,暗示“女人”這個單詞,在這場遊戲裏,有一個女人被選爲新的希望的載體。
“如果是單純的希望的話,狛枝凪鬥在那時候不會死的。”
“噗,你察覺到了啊,不愧是從頭到尾都演的很到位的演員~。霧切仁的做法,提取的數據應該 只有神座出流的才能,江之島盾子的洞察力以及排除掉絕望癖好的邏輯思維,其他人不過是擾亂視線的迷霧。”
塔和最中帶着立香來到了一個地方,在這裏有着一張看上去能連接到人類的神經的帶着椅子的頭盔裝置。
“這是希望育成計劃的實驗成果提供給我們後做出來的產物,關於這東西的存在盾子姐姐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玩火自()焚的絕望對她來說也挺有意思的。”
“那個新的成果...已經離開了嗎?”
立香咬了咬牙,她已經猜到被當做新的希望素體的人是誰了,但現在還是晚了一步。
“離開了哦,我沒那麼不長眼睛去阻止她~。”
“嘖!”
立香打開了這裏的計算機,查詢着數據的傳輸記錄。
“不用你自己查我也可以告訴你的啦,那孩子在中途就誕生了新的人格,然後她的人格在某一時刻開始渴求新的感情。
所以即使和霧切仁的計劃相違背,也把盾子姐姐的各種癖好和狂氣的部分也輸入進了人格當中~。
現在那孩子...肯定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我和你還是別去招惹的比較好。
霧切仁也真是個可憐人,他到最後都沒想到,新的希望的孩子竟然會去因爲好奇心而試圖嚐嚐絕望,就跟神座出流一樣......。”
“根本不是那樣好吧,你的眼睛是瞎的嗎!?”
“哈啊?等等,你那一副臉色蒼白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啊?”
塔和最中搞不明白,這不是什麼多麼值得驚訝的事情吧,而且就算比神座出流強,但本質還是沒什麼變化,換湯不換藥罷了。
“這傢伙...自主要求傳輸的人格數據根本不是江之島盾子,她向某人請求傳輸複製的人格數據,然後得到了允許!”
“你在...說什麼呢,不是盾子姐姐那是誰啊?”
“麻煩的怪物可能要來了......。”
看着屏幕上的“04”這個學號,立香咬了咬牙說道。
這個學號她還記得,是江之島盾子給吉良吉影的學號!
第九百五十八章:連退兩步的吉良吉影
“這可真是...被狠狠地擺了一道啊。”
吉良吉影的累積役滿成功自摸,給了本來逐步甩開其他人的江之島盾子當頭一棒,到現在爲止一直面不改色的這個男人,像是從頭到尾都有着絕對的自信不會在這場遊戲裏輸掉。
戰刃骸在後面看感覺心在顫抖,這種事情根本沒辦法防禦,只要還剩下一張,那個被命吲袼鶒鄣哪腥司涂隙苊健�
“盾子的邭饨^對不差,神座出流的邭飧悄馨颜嬲某咝<壍男疫碾在腳底,但是竟然都阻止不了他麼...。”
說他不是人類,但偏偏吉良在這場麻將遊戲裏,一次超自然的能力都沒用過,只是單純的打着麻將,反倒是盾子這邊每次都在牌序上做了手腳。
不能試圖去做透視牌之類的行爲,做出那種明顯是在作弊的超能力一樣的行爲,立刻就會被吉良吉影發現,到那時候兩隻眼睛被摳掉的結果都能算是吉良吉影在大發慈悲沒下狠手了。
“能贏嗎,盾子?把這頭...已經在你的地盤上開始肆虐的野獸給制住,你的話......。”
就在戰刃骸心都快跳出嗓子眼的時候,實際上現在的盾子反而心理輕鬆了不少,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無聊,確實被役滿自摸來了一個很痛,但終歸不是直擊,排名落後但是要不了她的命,無法讓她絕望。
而這個風格也已經被她摸清楚了,吉良吉影是被命咚鶒鄣哪腥耍犐先ズ芸膳拢绻暊懸环N風格的話,和之前一直拆坎張做兩面聽的日向一樣都可以成功給他歸類。
“你是絕對無法徹底甩開我的,吉良老師......。”
絕對不可能甩開,而吉良剛纔提出的這個規則,就讓盾子明白了他想幹什麼。
現在盾子想要快點趕上來,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放棄神座出流對她來說的進攻作用,完全化作讓她和牌的喂牌工具人,神座出流的話肯定能最高效率完成這個任務。
可是假如加入了“有輸無贏”這個規則,她和吉良的點數就沒辦法增加,不管通過神座出流和多少次牌,盾子的點數都不會再增加,想拉近距離只能依靠自摸或者對吉良吉影的直擊來削減他的點數。
“雖說聽起來挺有趣的,但我拒絕~。因爲頭跳並不是什麼特別的規則,但相對來說有輸無贏可就是完全的特殊規則了。”
拒絕一炮多響,而使用頭跳規則,這在日本麻將裏是非常常見的,就如江之島盾子所說,吉良提出的條件那就是從本質上把規則都改了。
“那麼我們這邊就不會答應你的......。”
“不,愛歌,這裏就讓步一下吧。”
“吉良?”
“讓步一下,就採用頭跳規則,畢竟這種程度...就是她的極限了。
但是...我也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人。”
一點都不遮掩的挑釁,要說沒覺得不舒服那是不可能的,盾子喜歡絕望但不喜歡被侮辱,可比較麻煩的就是現在的她沒有任何反駁吉良這番話的實質行動。
“換一個條件,我們兩邊的助手的順序換一下,接下來那邊的神座人偶可以繼續坐在這裏,但愛歌還是要和日向交換。”
“誒?”
這能算條件?愛歌一時沒搞懂,她一下去讓日向創上,而且還讓神座出流繼續留在上面,直接相當於把自己家最差的棋子送到了對面最強的棋子面前。
這根本就是自己提出了再讓一步,愛歌自認自己表現的夠好了,吉良應該能明白有她在先前那局牌才能成功和牌纔對。
“愛歌,別這麼詫異。”
“吉良,我......。”
“沒事的,我不是在懲罰你,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摸了摸愛歌柔順的髮絲,吉良安慰道,當然他的條件即使聽上去可疑,盾子也明白這對她沒有任何不利的地方,那麼爲了頭跳能成立自然會答應。
然後,牌局來到東四局,面對已經領先了的吉良,第三巡就開始成功喫到神座餵過的牌,然後愛歌下場,換日向創上桌。
日向心裏感覺很是不安,這種情況下讓他上桌,就憑他是肯定無法單從出牌就明白吉良具體需要哪些牌的,最多隻能知曉個大概。
“爲什麼...這個男人到這種時候還是一副自己在玩的樣子!”
事關自己與他人的性命,沒有人會完全沒有壓力纔對,但是日向看吉良的表情,真的平靜如水沒有一絲波瀾,偶爾出現的表情也是怎麼看怎麼氣人的嘲諷笑。
而幾次喂牌沒成功的日向也開始有點受不了了,他這樣打生張要是點炮或者餵給江之島盾子了那纔是真的噁心,結果還是隻能棄和防守。
然而,就在第八巡。
“立直。”
吉良吉影立直宣佈聽牌,門清立直聽牌,這種情況日向也不敢貿然打生張去試着點,畢竟此時盾子以及兩副露,什麼時候和牌都有可能,反倒是吉良這時候立直給人感覺很冒險。
“還是老樣子,果然這就是你的風格,吉良......。”
盾子的觀察與預測能力在這時顯露出作用,吉良做了這種事情,以他那滴水不漏的風格,就代表冒這個險值得,他有和牌的自信,而且很可能是不可小瞧的大牌。
殺氣滿滿,難以迴避,就算全部不放炮他都能自摸。
然而實際上,在後面看着吉良打這副牌的愛歌感覺頭都大了,吉良這立直臭的簡直不能再臭。
單釣六條,六條不是寶牌也不是紅寶牌,而且手上還有非自風和場風的刻子牌,完完全全就是不立直的話就根本無役,就算和牌了的話也就一番,除非裏寶牌中了,不然就是渣和中的渣和。
爲什麼要這樣立直,前面日向喂的牌其實有好幾張吉良是可以要的,而且如果全都要了就有了大牌的基礎。
就算追求門清,在這種渣和麪前至少也應該再等個一兩次進張,讓聽牌範圍和番數都優化一些再立直纔對,這樣就算和了也什麼好處都沒有,還得冒着點了江之島盾子的炮的風險。
“你在想什麼,你不是這種盲目亂打的人才對啊,吉良!”
立直之後就無法改張,吉良在第十二巡和第十四巡,分別給江之島盾子和神座出流餵了牌,而江之島盾子毫無疑問聽牌了。
“呵,聽牌了吧,高興麼,江之島?”
“高興到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了,吉良老師......。”
真的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了,現在盾子只有這種心情,這樣火大的感覺對她來說也算是久違了。
爲了防止再次被錯開排序,她這次特意按照可以喂牌的順序將牌有序的重新排列了,爲的就是在雙方都成功喂牌後,她能開始順利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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