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但問題就在這裏,其中一張六萬結果在吉良手裏,換句話說這牌想和成三槓子就只能再自摸最後一張絕張六萬,而一旦自摸的話就是莊家倍滿,吉良也必須支付手中的點棒。
吉良現在手中的點棒是最低的20000點,支付的話就剩下12000點。
而且無論怎麼想,已經兩副露的現在,假如賭在這上面的話,那爲了和牌就絕對不能改張,之後基本只能打摸到的牌和立直了沒有區別。
風險太大了,無論怎麼想都是隻有百分之零點幾的概率,而且六萬是中間張,很可能被神座或者盾子握在手裏沒打出來過。
“......。”
“嗚噗噗噗,看樣子沒反應,那就輪到我了~。”
見日向創如她所料一樣的沒反應,在吉良和戰刃骸出牌後盾子起手摸牌,在看了看手牌後有點忍不住笑。
並不是因爲手牌變得多好,而是因爲剛纔日向的眼神太有意思了,對於天生觀察能力就遠超其他人的盾子來說更是明顯的要死。
吉良打出的那張六萬百分百是可以給日向喂牌的,但是日向卻放棄了,那個時候眼神中的動搖在盾子看來很是嚴重。
“害怕作爲勝敗關鍵點的吉良繼續丟掉點數,又或者是覺得能和的方式太少了所以就放棄了,還真是凡人會思考的事情啊~。”
因爲是事關許多人包括自己生死的遊戲,所以忍不住就會去渴望讓作爲關鍵人物的吉良的點數至少保持在相對安全的區域。
然後因爲概率太低就因此而感到害怕,覺得沒那麼好撸拖穸茏铀氲哪菢樱嘉钩鋈サ呐迫障蚋静桓遗觯粻懥四茏屨:团频南M霈F在眼前。
“太貧弱了,日向君。這可是你這種凡人很可能碰不到第二次的天撸銋s就這麼簡單的把他拱手讓人了。”
“嗚...。”
沒有碰吉良的牌,手牌的兩張六萬也就不可能開槓了,即使無可奈何但繼續留着這個對子也沒什麼用,於是日向在接下來的兩巡,將兩張六萬打了出來,祈妒峙颇軌蚪M成新的暗刻。
然而這兩巡摸上來的牌,別說刻子連新的對子都組不成,距離聽牌距離更加遙遠了。
而且現在手上的四張牌全部都是大生張,牌局已經往後期發展的現在已經逐漸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然後再接着下一巡,再次輪到日向摸牌。
“怎麼會......!”
抓起來的牌是六萬,如果之前碰了吉良出的六萬的話,這時候日向就已經和牌了。
“怎麼會這樣,要是打得再強硬一點的話已經贏了,不...冷靜點,就算和了也會讓吉良吉影減少點棒。
既然都變成這樣了,至少先保證安全......。”
六萬現在只剩下這最後一張,當然日向將其打出去,然而揮開命叩呐裱堊呱咸焯玫氖轴幔@一次找上他的是死神的耳語。
“和~!平和,三色同順,3000!”
江之島盾子,被沙條愛歌阻斷了的和牌重新復活,即便點數並不高,但卻精準的在最後一刻捉到了日向的炮。
“這怎麼可能,之前明明...!”
“你的下一句話是...‘明明打了兩張六萬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對吧?”
確實之前日向連打了兩張六萬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第三巡再次打六萬應該非常安全才對。
“笨蛋,又不是字牌,都三巡了我有新的入張有什麼好奇怪的。
啊,果然對於日向君來說,三巡就入張都聽牌的程度太過不可思議~?”
六七八的三色同順,前面江之島盾子分別打過七萬、八條以及六餅,這讓日向更是覺得詫異。
“最好不要把你的標準放在我的身上哦,在這一巡入張後,我要和的就是那張絕張六萬。”
簡直就像是算準了他肯定會摸到六萬一樣,沒有抓住命吆团颇墙Y果就是給人做嫁妝,這突如其來的恐懼感像是有人掐住了日向的喉嚨。
“是我太自信了麼...。”
眼看日向被江之島盾子捉炮,後面的愛歌小小嘆了一口氣,果然換人這個規則對他們來說很不利,日向別說看清命叩淖呦蛄耍B幸叨紱]有,理所當然就不會做出無論如何都要自摸六萬的覺悟。
“這就是盾子......沒錯,果然盾子一點都不平凡。”
戰刃骸點了點頭,這種將人看透然後攻擊心中最柔弱的部分的做法,果然是她所認識的盾子會做的事情。
“吉良吉影,你也看到了吧,盾子是...不輸給你,甚至比你還要能看穿人心的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戰刃骸的話,吉良那張之前還一直平淡的表情,卻突然笑了起來,發出了很明顯帶有嘲諷意味的笑聲。
“你這傢伙...有什麼好笑的!”
“還是老樣子,做什麼都沒個樣子的小丫頭,半吊子到了極點。”
吉良對於這一幕沒有任何感覺,如果硬要說有感覺的話,那就是江之島盾子果然和當年他認識這個人的時候一樣,是個只會在關鍵時候破綻百出的人。
“嗚噗噗,怎麼了,吉良?”
“爲什麼不立直?”
吉良問出了極爲簡短的問題,而在那之後,包括江之島盾子在內其他人都一時沉默了。
“如果立直的話,就是立直加一發,五番起步,這白加兩番的機會你爲什麼不要?”
“那還用問嗎,因爲沒必......。”
“因爲絕張六萬假如到我的手上的話,那就肯定不會打給你,立直了你就沒辦法改張,在發現不對勁後你就會立刻讓戰刃骸給你喂牌改變聽牌。
日向君不自信自己能摸到六萬,你也一樣,江之島盾子,你自己也只是有那種直覺,卻不敢完全相信這個判斷。
因爲一旦那張六萬你和不到,剩下就只能看着我組牌,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你根本預料不到。”
吉良輕輕將自己的手牌推倒,手牌的真面目不禁讓其他人都流下幾滴冷汗。
國士無雙十三面已經聽牌,而且吉良開局打過好幾張字牌,也因此所有人都沒看出他最後竟然要和國士無雙十三面。
完全沒在乎國士無雙的可能性,直接朝着國士無雙十三面前進,看到後江之島盾子興奮的笑着輕輕翻起她即將要摸的下一張牌。
一萬,就是吉良差的最後一張牌,無論改不改張,只要盾子還想聽牌下一巡就必須把這多餘而且自己打過的一萬給打出來。
真正差點被死神給邀請的人不是日向,而是悄無聲息已經被吉良給架上斷頭臺的江之島盾子。
“不過這次你確實成功逃了一次,恭喜了。”
“不,沒什麼好恭喜的,我...稍稍有點後悔了,如果...沒有和那種小牌的話,現在已經絕望了啊~!”
江之島盾子很清楚她本來要面對什麼,頭髮上不停地滴下汗珠。
這不是能通過觀察預測來知道的牌,江之島盾子自己很清楚,不管重新來多少次,她百分之百看不出吉良已經國士聽牌了。
“但是...活下來了,我給了自己的退路的同時活下來了,這不就代表,我還是有可能讓你絕望的麼,吉良~?”
將沒能成功和牌的國士給打散,重新洗牌,但這一次,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更爲強烈的寒意。
只要稍微一個不留手,就有可能被死神所邀請,這樣在掉入地獄之前的恐懼,是比絕望更爲強烈的感情。
江之島盾子:34000
日向創:23000
戰刃骸:22000
吉良吉影:20000
第九百五十五章:喜怒無常的命�
儘管這差一點聽牌的國士無雙十三面相當的有震懾效果,但吉良自己也明白沒和那就是沒和。
像這樣恐怖的邉輲淼呐疲谷凰麤]能和的話,那差不多命吲褚惨_始跟他耍脾氣了。
“果然啊......。”
在下一局,吉良的手牌爛的嚇人,天叩绞譀]能抓住,命吖婚_始要他支付代價了。
“吉良那傢伙...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完全是在用常識上可以做到的方式打牌。”
愛歌看了一眼吉良那一手的散牌不禁皺眉,先前吉良直接跳過國士無雙追求國士無雙十三面的做法確實很狂氣,但本質上也並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如果從頭到尾一張幺九牌都不打,神座和江之島都不需要計算的,一眼就能看出他在做國士,單純追求十三面現在想想完全是果斷的漂亮決定。
可是吉良到底有多強愛歌是很清楚的,如果他真的想的話,透視牌也好強行改變命咭埠茫褍|分之一都不到的可能化爲絕對都易如反掌。
不這麼做就只是因爲他永遠都在享受,和別人站在同一個條件上互相搏命,這種事情一直是他所中意的。
“之前的喫牌碰牌將江之島的牌序打亂也是個警告,假如江之島繼續利用權限繼續做一些小氣的事情將會有什麼下場,他就會讓江之島切身體會玩超能力麻將她就會連自己那一絲一毫的勝算都丟掉的這真正絕望的現實。”
也因此愛歌才得以在這場遊戲中放飛自我,即使不用任何超過常識的能力,她作爲根源之女的天咭步^對不是所謂的黑科技造成的機械降神之類的東西有資格去相提並論的。
“但是那代價就是現在這樣,我們這邊的隊員有日向創這個真正意義上的凡人,他很容易就會成爲江之島逃出吉良射程範圍的踏板。”
愛歌也知道自己勸不動吉良,既然對面都已經作弊了,現在直接把手牌換成一把天和加***之類的超大牌,江之島盾子也什麼辦法都沒有。
問題是對於吉良來說,那樣恐怕真的什麼意思都沒有。
“對不該抱有希望的人還多次試探,你也是有點飢不擇食了啊,吉良...。”
雖說是完全的散牌,但吉良還是在穩健的組建手牌,而同樣的,前面放了江之島的炮的日向創,在拼命的恢復自己的心態後,還是繼續了原本的戰術。
“吉良吉影到現在一點行動都沒有,一直保持門清狀態,這一局他的手牌很差勁嗎...?”
如果可能的話,日向也想彌補之前的錯誤嘗試給吉良喂牌,但是吉良打出的牌實在看不出來他需要什麼牌。
“我的牌,還好,至少能追上江之島和神座的速度...。”
已經可以聽牌了的日向掃了一眼江之島和戰刃骸的牌,戰刃骸門清沒變,但是江之島卻早早的兩副露了。
“必須快點**,按照原本的計劃那樣切換成兩面聽...立直,四餅!”
“和~!”
“......!?”
立直放炮,而且又是江之島盾子,結果手牌一攤,她的手牌單釣一張四餅。
“你這傢伙...!”
“有什麼好驚訝的,你那點想法我還能看不出來嗎,日向君,嗚噗噗噗~。”
追求不放炮立直兩面聽以上的範圍**,這種想法無非就是要拆坎張,江之島看着日向的出牌,連算都不用算,單純數數都知道他想聽哪些牌。
那麼以此爲基礎,等着日向要拆的坎張來和就行。
“自風,中,寶牌1,3000。”
江之島盾子:37000
日向創:20000
雖說目前都沒放炮什麼大牌,但是這麼幾次下來依舊拉開了差距,日向和吉良一樣都變成了20000點,這個差距如果不大牌直擊江之島是很難追上的。
“完全被看透了,僅僅一局,我的戰術就被......。”
“凡庸的戰術用一局也就足夠獻醜了~。”
“嗚!”
對比被江之島盾子弄得心態開始有點爆炸的日向,後面看着的愛歌還是鬆了口氣,日向放了個3000點的炮確實讓江之島盾子更領先了,但成功把吉良的那一手爛牌給解了。
“算是因禍得福吧,接下來輪到我,是時候發起反擊了。”
東四局,愛歌和神座上場,再次輪到江之島盾子坐莊。
“這次吉良的牌變成什麼樣了呢,真是的,毫不動搖確實不容易被讀出想和什麼牌,但這樣的話連我都不容易明白你大概想要什麼啊。”
不過還好,這一局的開局交給了日向創,開局三巡全打的盾子和神座兩邊的自風,沒什麼影響可言。
而吉良那邊倒是早早地打了一張紅中與一張六萬,換句話說手牌應該已經至少有個形了。
首先吉良六萬附近大概率是沒有牌的,問題在於吉良後續打法中,到底打算怎麼捉住江之島盾子。
“不要浪費我在這裏的時間,吉良。”
“呀嘞呀嘞,確實稍微配合一下好了~。”
望了一眼愛歌,吉良感覺心中的黑暗都開始變得更加濃重了,他真的有時間在這裏陪着江之島盾子過家家嗎。
“啊啊...開始有感覺了,就讓我玩得更盡興一點吧。”
“吉良...?”
“嗚!”
那到底是什麼感覺,可以肯定吉良吉影絕對沒有使用殺手皇后之類的超越常識的能力,但是從那一刻開始,所有人感覺到寒意直逼全身。
應該只是單純的殺意,或者更唤y一些概括爲惡意。
這惡意到底是衝着誰的,衝着現在與他敵對的江之島盾子麼,又貌似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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