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615章

作者:紫纳言

“來了啊,愛歌。還有......戰刃骸。”

“嗚......。”

除了吉良和愛歌以外,留下來的第三個人是戰刃骸,本來在第一輪遊戲中就慘敗給了罪木蜜柑的戰刃骸。

但是戰刃骸不可能是江之島盾子的敵人,所以戰刃骸肯定是江之島盾子的援軍。

只不過不可能單單只是這樣,愛歌真要動真格的話,就算不用任何超出常識的能力,她在這裏能力也是僅次於吉良吉影的人,吉良吉影和沙條愛歌這樣的組合,對於絕望姐妹來說未免是過於高大的牆壁了。

所以肯定還有別的,就當吉良這麼想時,第四個人入場了。

“我該說是預料之中麼,江之島盾子會選你留下來......。”

“吉良...吉影!”

第四個到場的人是日向創,在這場死亡遊戲中一直堅持贏到了現在的日向創,但也是目前受到打擊最多的人。

就客觀角度來說,日向創的能力明顯低於在場的這些人,說是唯一的凡人也沒什麼問題。

讓他來這裏是爲了什麼吉良大概也猜得到,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最火一個人了。

“還有一個人對吧?”

“當然,而且...準確來說是讓各位熟悉的陌生人哦~。”

江之島盾子做了個“V”的手勢後,在她的身旁大量的數據形成了一個新的人的形象。

“你是......!”

這一次震驚的是日向,在江之島盾子旁邊出現的,是一個黑色長髮紅色眼瞳的少年,本來應該相當於另一個他的神座出流。

“哦呀,神座前輩重新成了我的同伴覺得很驚訝?

沒什麼,放心吧,現在的神座前輩已經徹底沒有人格那種東西了,畢竟...都被吉良吉影你給徹底毀掉了嘛~。”

本來的話,就算在虛擬世界江之島盾子也控制不了神座出流,但他的人格在與吉良吉影的決鬥中徹底的崩潰了,可以說神座出流的實質已經死了。

“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哦,神座前輩原本就只是希望之峯學院的黑科技產物,原本的話還怕被他反制,失去人格後他的那一堆才能也就是一堆數據而已,輕鬆就能拷貝過來。”

“沒有人需要你解說...。”

“真是的,人家這是在照顧反應比較遲鈍的日向君啦,吉良你作爲老師不是應該對沒什麼才能的學生放低標準嗎~?”

換句話說,那個被江之島盾子拷貝出來的神座出流是完全的擁有全部超高校級的才能的人偶,也就是專門爲了這場遊戲而出現的無感情的人造神。

“這次你又想玩什麼,說吧...。”

“一副想快點解決我們,然後乾脆點出去的模樣呢,吉良吉影...!”

戰刃骸不甘心的咬了咬嘴脣,不管接下來盾子打算玩什麼,她都肯定會好好輔助盾子。

她現在很高興,很高興盾子果然沒有死,她一直愛着的妹妹果然不是那麼容易死的人。

“沒人需要你發言啦,骸...。好了,項目的話,我準備的其實和你打敗神座前輩的時候完全一樣哦,吉良~。”

在桌子上出現了一副麻將,一眼看去和普通的麻將沒有任何區別。

“你也想和神座出流一樣和我這個新手打一盤?呵...沒那麼簡單吧,並不是那麼單純的麻將遊戲。”

“當然,和你說話就是方便,基本不需要我解說呢,但規則還是得說明一下。”

江之島盾子安排這場遊戲也是臨時決定,她並不是那種很擅長計劃的人,而之所以用這個,單純是因爲吉良用麻將遊戲完全摧毀了神座出流。

這樣的現狀讓江之島盾子覺得就選麻將比較好,要說原因的話那只有一個。

那就是神座出流死的時候那絕望到了極點的表情,吉良吉影竟然真的可以讓神座出流感覺到絕望,那種深刻到了極點的表情出現在了神座出流的臉上。

“只有這一點,我無論如何想嘗一嘗呢,就算輸了,被完全的壓榨致死的絕望,那樣也不錯~。”

“......。”

“那麼規則很簡單,我和吉良你的單挑勝負,直到我和你其中一方的點棒完全清零纔算是遊戲結束。

當然了,麻將最多隻能四個人打,因此出了我和吉良以外的四人,以十巡一輪換的方式上桌打。”

“......。”

聽到這裏,愛歌皺了皺秀美,儘管一開始就料到江之島盾子不懷好意,但沒想到會這麼直接。

這個規則,也就是說除了江之島盾子和吉良吉影以外,作爲可以輔助他們兩人的包括愛歌在內的其他四人,都沒辦法一直坐在牌桌上。

戰刃骸這方面能做到什麼程度愛歌不清楚,但毫無疑問作爲軍人應該是有相當不錯的直覺,而且江之島盾子如果打暗號的話她應該都能懂。

十巡下來戰刃骸下去把牌交給神座出流,這基本不會有什麼影響,只要江之島盾子給出的指令戰刃骸能忠請绦校瑧{藉神座出流的計算能力立馬就能明白江之島盾子需要什麼牌。

而相對的吉良這邊,愛歌雖然能好好輔助已經懂了日本麻將規則的吉良,但相對的十巡過後她就必須和日向創換人。

她和日向創的信息並不共通,日向創能不能看出她的出牌用意完全是未知數,而且不只如此,日向創現在已經不是有神座出流在身的狀態了,他原本表現出來的那些幸邔䦶氐紫А�

“嗚!這樣的...!”

這一點,日向創也屈辱的注意到了,這個規則完全就是在注意到沒辦法把沙條愛歌直接踢到場外,所以才故意留下了他這個可以當做拖油瓶的角色給吉良吉影這邊。

“日向君,沒必要生氣吧~?”

“吉良吉影?”

日向看向那個在他心裏留下了恐怖的陰影的男人,他的表情還是一臉輕鬆,彷彿江之島盾子的行爲完全沒超出他的預料似的。

事實上不需要這種修飾語句,確實就是沒超出他的預料,但這次也不至於讓吉良吉影火大。

如果江之島盾子到這個時候,還想搞出那種故意讓人覺得很公平但實際一點都不公平的規則來騙他的話,吉良現在已經在心中想好該怎麼捏死江之島盾子了。

就很直白的說了這場遊戲並不公平,然後問他接不接受,儘管粗劣難堪,但至少沒有讓他感覺到過於反胃了。

“沒什麼好在意的,而且我可是間接殺了你最愛的女人的人,你應該想讓我輸不是麼?

拿到牌之後,就刻意拆掉愛歌的牌給江之島盾子喂牌,這不也是一條道路嗎~?”

確實是這樣,事實上日向之前都只是在壓抑自己不去往這條路上想,他應該是對吉良吉影也非常憎恨的纔對。

那樣的話就亂打,甚至棄和也要給江之島盾子送點棒的話,就能在這場遊戲裏更爲輕易地壓制吉良吉影。

“...我不要......!”

“......。”

“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我非常清楚...你和江之島盾子我現在更憎恨哪一個!”

這個回答只是單純的逞強麼?不,應該是理智的思考過後的結果吧。

吉良對此微微嘆氣,他不討厭平凡之人掙扎的模樣,只不過這場遊戲,日向創無論意志怎麼樣,恐怕沒有特別的變化的話就只能是其他人眼裏的拖油瓶。

“賭注呢~?”

“只有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笑了呢,那麼...就賭我們雙方最在意的東西吧~。”

看到吉良終於有了意思,江之島盾子也笑着說出了賭注。

“賭注是...我的希望和你的絕望~。”

第九百五十二章:被動的開局

“賭注是我的希望和你的絕望。”

當江之島盾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吉良吉影貌似真的有了一絲期待,但很快,就像是故意挑釁似的,說出了讓吉良非常沒勁的條件。

賭注是根據吉良和盾子雙方的點數減少的數量,吉良吉影如果點數減少的話,輸掉時的代價就是根據點數總共失去的數量,將會失去所有在這場遊戲的過程裏出現過的人的數據量,換句話說當吉良吉影的點數徹底歸零的時候,先前參加過這場遊戲的所有人都會徹底死亡。

而相對應的,江之島盾子所承受的賭注,是根據她的點數在這場遊戲裏輸掉的量,就會釋放所有在這場遊戲裏被困在虛擬世界的每一個人。

“換句話說...在這次的遊戲中死去的大家都可以活過來......!”

聽到這個賭注,日向創不禁感受到了誘人的香味,如果他們這一方能贏的話,包括七海千秋在內,所有死去的學生都可以在現實世界中復活過來。

“...我說你,該不會是覺得這個賭注很美味,心中產生了希望吧...?”

看到日向創那一副無論如何都想贏的堅決的表情,愛歌並沒有感覺到一絲安慰,有幹勁是好,但這種時候有幹勁就代表日向創還沒辦法從江之島盾子給出的節奏中走出來。

“誒?”

“誒什麼誒......,聽好了,這個規則乍聽上去很公平,對你來說恐怕也誘人的不得了。

但是仔細想想,這個賭注中,江之島盾子實際有揹負哪怕一星半點的風險了嗎?”

完全沒有,甚至說了那麼多好聽的規則,講白了只要戰刃骸或者神座出流放炮給她,那她的點數一上去就沒了意義,如果讓她的點數高到了大牌都沒辦法帶來多大損傷的地步的話那就真的頭疼了。

這個規則講白了就是江之島盾子和吉良吉影哪一方點棒歸零纔算徹底結束的遊戲,最好的方法就是對江之島盾子造成直擊。

而風險這方面,這場遊戲的參加者的死活,江之島盾子恐怕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沒辦法讓她的情緒產生多大的波動。

吉良吉影這邊三個人要揹負的是自己的命以及其他人的命,怎麼都有自己在乎的人的命在裏面,真正承受風險的只有吉良這邊的三個人而已。

“嗚...但是,就算她沒有承受風險,我也希望大家能......!”

“聽好了,我不指望你做出捨棄所有人的覺悟,日向創。”

愛歌沒有對日向創這個凡人抱有過多大的期待,就算經歷了幾次折磨都撐下來了,但現在這種情況他能不拖後腿就最多了。

“我和吉良現在也沒有時間跟你通什麼暗號,你也不可能那麼快記下複雜的暗號。

所以日向創,你只要記住一件事就好。”

這也是愛歌目前想到的,日向創最不容易拖她和吉良後腿的方法,而對於愛歌提醒日向的做法,吉良這次少見的保持沉默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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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東一局開始了,這場麻將乍眼一看是江之島盾子和吉良吉影的單挑,但實際上坐在牌桌上的另外兩個人的作用反而極爲明顯。

既可以突然捉炮或者**對盾子或者吉良進行打擊,也可以主動送和將兩人的生命線抬高,而因爲遊戲本身直到這兩個人點數被抽完以後纔會結束,剩下的兩個人不管怎麼放炮都可以從在點數不夠後從點棒庫裏直接取。

但是如果隨便魯莽的打的話,那下場一樣會很悽慘,比如說如果日向創點炮了好幾次江之島盾子,就會導致江之島盾子的點數過高而讓吉良難以對她造成有效的直擊。

然後第一場作爲兩人輔助的,分別是日向創和戰刃骸,日向創帶着忐忑的心情看了看他的手牌,想起了現在坐在後面看着他的愛歌所說的話。

“日向創,簡單制定一下屬於你的策略。你絕對不要試圖爲了大牌繞彎路,在兩面聽或者多面聽的時候立直。

只求門清**和,絕對不要期待場上其他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放炮給你,只要捨棄迷茫,就算是已經沒了神座出流的那些才能的你,一樣能在這樣的牌局中拿到勝機。”

換句話說,不要想着讀懂其他人的牌,就算想着給吉良吉影喂牌,很可能反而變成給戰刃骸和江之島盾子喂牌。

“五條...這張可以,這張是坎張(坎張,麻將術語是指和2張牌之間的牌。),現在這副牌可以換成兩面聽...!...七萬!”

將七萬打出去,日向的手牌基本成形,在下一巡摸到五條,看到手牌中的“一條、三條、五條”,意識到兩面聽已經成立。

出乎預料的,此時不管是江之島盾子還是戰刃骸,甚至連吉良吉影都是門清狀態,沒有人立直。

如果沒有人故意不立直的話,那就說明反而是日向最先聽牌了。

“九餅,立直!”

“嚯哦,真意外啊,沒有神座前輩就半點才能都沒有的雜魚日向君,竟然想悶聲發大財嗎~?”

“江之島盾子......!”

現在的話,要說日向創最害怕的人是誰,那毫無疑問還是吉良吉影,但如果說他最憎恨的人是誰,那毫無疑問就是在眼前露出擠眉弄眼的笑容的漂亮的少女。

這傢伙是害蟲,不管怎麼想,都不應該留下來!像這樣的殺意,在與霧切仁的那場遊戲中已經徹底明確了。

“唔噗噗,就算雜碎盡力露出可怕的表情,也一點都不值得害怕呢~。”

一邊挑釁日向創,江之島盾子一邊用餘光觀察着吉良吉影的反應,然而到現在爲止吉良的表情都很平靜,平靜到有點不像他。

“是爲了不讓我看出情緒來猜牌嗎,別做那麼小氣的事情嘛,吉良~。”

“...二條。”

吉良沒有回答,默默打出生張二條,這倒是沒什麼,但直接讓日向震了一下,這張是他要和的牌。

這讓日向又想起了開始之前吉良說的話,如果覺得沒信心一起打倒吉良吉影的話,那就從背後捅他一刀也未嘗不是一條路。

“不可能...這個人,不可能看不出我是在和什麼牌...!”

日向心裏這麼想道,吉良吉影毫無疑問是知道他要和什麼牌還故意打出來的,目的單純就是爲了試探他。

“少...少瞧不起人了!”

忍住了把手牌推倒的衝動,而日向創的這個心理活動,吉良和江之島都沒有任何表示。

然後,什麼都沒有發生,之後無論是吉良吉影還是江之島盾子,甚至就連那個戰刃骸都沒有再打出日向創需要和的牌。

就如愛歌所說的,日向創根本就不能指望對方打來的放炮牌,而這也讓日向捨棄了迷茫,決定好好的追求門清**。

“四條,門清**,平和,3000點!”

日向創意外的拿到了開局的邉荩鴲鄹柙卺崦婵吹结嵘晕Ⅲ犃艘豢跉猓绻⒅贬嵩僮屗蠄龅脑捘蔷褪浅浅銮Х駝t純屬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