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我...好像......。”
但是,除了絕望與希望的互相糾纏以外,七海在這時,好像感覺到了違和感。
她好像...已經在某處經歷過與這非常相似的場景了,這惡趣味的絕望處刑,她好像...已經經歷過一次了。
“但是...如果是那樣的話......我那時候是怎麼活下來的?”
她想起來了什麼,儘管不是這惡趣味的掃雷遊戲,但同樣也有大量殘忍的陷阱,而且...不像這時候能聽到日向絕望的呼喊聲,相反的是另一個女人的惡趣味的歡笑聲。
“對了,我......。”
是江之島盾子,七海千秋想起來了,她在尋找日向創的時候,被陷入絕望的她的老師雪染給帶去了一個地方,然後...通過將她處刑,讓她的所有同學都陷入了絕望當中。
“但...最後還是留下了希望,那個時候我的希望是......。”
粉紅色的“貓”出現在了七海的眼前,向她伸出了那隻戴着手套的,可以將萬物都變成炸彈的手。
“是嗎,我...想起來了。”
這麼說着,在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快要休克而死的時候,七海抓住了“殺手皇后”向她伸出的手。
第九百三十章:同類
慘不忍睹,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七海千秋的死相再好不過吧,四肢除了右手都被炸飛,身上燒焦的衣服碎片和已經多處焦黑的身體掉下來的皮膚已經基本分不出區別。
很難想象,在幾分鐘前,這還是一個可愛又迷人的少女,現在留在那裏的,只有一具發黑的焦屍。
比起形狀,七海千秋最後的動作反而讓人更能看出來拿東西原本還是個人,她在奮力的將手向前伸去,像是到最後都沒有放棄生存下去的希望,想要繼續前進脫離這個地獄。
只可惜,打從一開始,這個遊戲的主人,就沒有想過要讓她活下來,就算她移動的格子沒有爆炸,那也不是她自己猜對了,而是給她還有希望的錯覺罷了,也就是所謂的餵食給絕望的希望。
“七海...同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日向創絕望的慘叫,就算是在外面的吉良和愛歌都能聽得很清楚,這場處刑中伴奏的音樂也是從絕望影像中抽取出來的,從頭到尾看到最後的日向創受到了強烈的精神打擊。
“哎呀呀,這叫得也太慘了,你確定這樣一來你留那個少年一命還有意義嗎?我感覺他會直接壞掉呢,吉良。”
愛歌當然是知道日向創有多喜歡七海千秋的,甚至可以說是爲了七海才跑去參加希望培育計劃,說日向創爲了七海千秋命都可以不要都是正常的。
看到自己最喜歡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慘遭虐殺,而且還是在精神已經因爲神座出流的破滅而大受打擊的情況下受到衝擊,同時又遭到絕望影像的洗腦。
日向創本人並不是多麼特殊的少年,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正常是不可能的。
“誰知道呢,如果日向君他真的就這麼完蛋了,就全當我自作多情好了~。老師所能做的事情是給學生機會,但抓不住機會的話就只能證明他的前途只有那樣。”
對於日向創現在是徹底瘋了,還是變成絕望黨了,又或者是引發了奇蹟成功保持正常,這些事情吉良都不想去關心,命咦匀粫屗吹酱鸢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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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處刑,而是惡趣味的虐殺......!”
儘管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處刑,但以前就見過許許多多的戰場上的屍體的瑪修倒是沒有被怎麼影響,只是對這種做法感到難以消除的牴觸。
“這就是絕望黨的做法,還是老樣子令人作嘔呢...。”
霧切響子搖了搖頭,她很長時間都在和絕望黨以及絕望殘黨打交道,那些惡趣味的做法,她現在算是看到已經厭煩了。
“這種的,對我來說是沒有一點誘惑力可言啊。就如吉良那傢伙說的一樣,器量過於狹小了......。”
“那個...霧切同學,我們該怎麼辦?”
不二咲千尋試着平復了一下呼吸,如果是以前的他估計要嚇得蜷縮在地上不敢起來了,但他當初也是對絕望黨的調查班的一員。
“還能怎麼辦,無論如何,至少不二咲同學你還是幸叩膥。”
霧切響子笑了笑,而不二咲對此也有自覺,他第一輪的對手是瑪修,瑪修一點沒有刁難他的意思,不僅完美讓遊戲平手了,也主動願意繼續代替他進行比賽。
“嗚嗚,對不起,比起我,其實霧切同學才更應該......。”
“不要妄自菲薄,我能做到的事情你做不到,同樣你能做到的事情我也做不到。
正所謂王有王的才能,廚師有廚師的才能。我和你,都不能死在這種地方。”
就現在的情況看來,霧切響子懷疑日向創還能不能正常的進行第二輪的遊戲,如果是單純的會在遊戲裏尋死到還好,如果是變成對誰來說都是個禍害的絕望黨的話,那就有點麻煩了。
“萬幸的是吉良那傢伙已經徹底抹殺了他作爲超高校級的希望的才能,如果他變爲絕望那邊的人,希望你也能毫不猶豫的抹殺他呢。”
霧切回頭看向瑪修,儘管瑪修的性格給人感覺並不強勢,但霧切感覺她並不是那種軟弱的人,看到七海千秋的那副慘相臉色都沒變,毫無疑問心理是極爲強大的。
“絕望黨......。”
關於絕望黨的事情,瑪修已經從霧切響子那邊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去年確實有過報紙的相關報導,但雷聲大雨點小,很快就宣稱在超高校級的希望的帶領下,被作爲事發之地的希望之峯學院親自解決了。
“那個時候的超高校級的希望,原來是吉良先生啊...。”
“沒錯,現在想起來作爲搜查班的一員我都覺得可笑呢,竟然會有那麼多人把那傢伙當成希望~。”
吉良吉影內在有多麼糟糕,霧切響子算是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瑪修和立香以外最清楚的人了,然而那樣的惡魔,竟然會成爲現在知名度最高的超高校級的希望。
然而更爲諷刺的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那時的吉良吉影就是所有人的希望,沒有他就沒辦法打垮那時候有如天助的超高校級的絕望。
“事實上,他也確實沒有做出像江之島盾子的計劃那麼破壞性極大的事情,但也依舊改變不了他的內在遠比江之島盾子危險得多的事實。”
“吉良先生的話...我想他不是不能做,只是覺得沒必要而已。”
瑪修苦笑了一下,如果現實是吉良吉影在把絕望事件解決後沒有做出其他讓人類陷入痛苦的事情的話,那他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應該就是所謂的“超高校級的希望”吧。
“如果我和霧切小姐碰到一起的話,這種情況算是比較理想的。”
“彼此都不希望多生事端的情況是最好的,都能活下來,而願意的那一方可以繼續遊戲。”
霧切響子還在思考,有關於她來調查的案件的真相,到現在學生自殺的事件還沒有明顯的頭緒。
而她到現在都找不到霧切仁在哪裏,現在霧切響子恨不得趕緊找到那個男人,確認她想知道的事情。
“不,這一輪就是最後了,恐怕不會有下一輪。”
“什麼...!?”
在霧切響子和瑪修商討之後應該怎麼辦時,罪木蜜柑的聲音突然插入到她們之間。
“罪木蜜柑,爲什麼你......!”
“請別緊張,霧切同學,我不是你們的敵人......。”
看到霧切響子有點警惕的反應,罪木蜜柑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我只是...爲了救人才來這裏的。”
“曾經被絕望洗腦的你說這種話嗎?”
然而,霧切響子並沒有收起戒心,而對她這個反應,罪木蜜柑只能嘆了口氣,霧切響子的戒心是有理由的,但並不是她自己表面說的那樣。
“哈啊...絕望黨什麼的,這種藉口就不用說了,霧切同學。
你的話...應該已經能看出來我和以前比起來變化很大的原因吧......。
畢竟...我們現在都是同類。”
“嘖,果然是這樣啊......。”
現在的罪木蜜柑不可能是絕望黨,之前她和戰刃骸的遊戲過程霧切響子等人都通過大屏幕看到了,那種好像能看穿人心然後把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最後把靈魂都榨乾的風格,就像是有另一個吉良吉影在那一樣。
“你也是...被吉良吉影那傢伙影響到的人。”
“比起我,其實你纔是受影響最深的吧,甚至不再拘泥於吉良對你所指導的那些。
對比你,我恐怕只能算是照葫蘆畫瓢而已。”
“你這可太謙虛了...而且瘋了就是瘋了,沒什麼區別。”
霧切響子流下一滴冷汗,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被吉良吉影埋下了多少個這樣的“隱藏炸彈”。
無論哪一個引爆,有可能只會讓一個人萬劫不復,也有可能會讓全世界陷入恐慌,霧切響子只是希望這樣的人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和吉良吉影一起消失......。
“還請放心,除了我以外,在七海同學和狛枝同學已經死去的現在,我們77期已經...全滅了。”
“......!”
聽到罪木蜜柑說的話,霧切響子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第77期全滅了,但她根本沒聽過這個消息。
違和感也更加嚴重起來,至今爲止,已經有很多次所有人記憶對不上號的情況了,這很明顯不正常。
“然後我大概...無法活過第二輪遊戲吧,但是我...希望告訴你一件事情。”
此時,大屏幕上的黑白熊再次出現,公佈了第二輪第二回需要進行遊戲對戰的兩人的名單。
“大家晚上好,事不宜遲讓我們開始第二回吧!”
“接下來...可能需要你和吉良老師...再次一起努力一下。”
“誒?”
“第二回遊戲的參加者,分別是罪木蜜柑同學和...藤丸立香同學~!”
第九百三十一章:罪木蜜柑和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在第一輪遊戲裏,她雖然在遊戲開始後就突然神出鬼沒,但在與日向創的第一輪遊戲中,非常老實的配合了日向創的行動,達成了兩人平局。
這個結果讓很多人對她放鬆了戒心,但罪木蜜柑還是很清楚她這一次面臨的對手很強,很可能是所有人中除了吉良吉影以外最強的。
“呼,沒想到會是這兩個人,命呤窃诟嬖V我,讓我別太花心嗎?”
聽到這場遊戲的組合後,吉良嘆了口氣,藤丸立香...“低語”活到了現在,她現在解開了心結,擁有了能力卻放下了執念。
本來應該和瑪修一起共同在這個遊戲裏努力活下去的她,現在有這些反常的行爲,那麼肯定是有別的什麼目的所以才這麼做。
在爲了取走吉良吉影的性命而前進的漫長旅途,從來都沒有磨損過她的能力,隻日益鍛鍊着她的意志,積累着經驗最終成爲了現在的樣子。
“如果說罪木現在的變化等於我的新歡的話,那孩子現在的樣子簡直讓我重燃舊愛啊,真是讓人難以取勝啊...嗚啊!”
“你怎麼不去趕緊死上幾百遍呢,吉良!”
感覺到愛歌在猛踩自己現在變成布娃娃一樣的圓腳,吉良也是忍了一下,愛歌這下甚至把魔力給用上了,他的身體現在是機器,但還是有痛覺的,就像腳被救護車給碾過去了一樣。
“冷靜點,你也知道我說的話不是那種意思吧,愛歌?”
“你隨時都可能延伸到那種意思,而且你明明肉體和精神隨時都想出軌!”
“不,我現在還是單身男性來着......嗚!更用力了......!”
先不論吉良那邊又產生了什麼不堪入目的糟糕思想,這邊要迎來新一回的死亡遊戲的兩人,卻幾乎沒有猶豫可言。
明知道很可能會死,卻能面不改色的前往死地,這種無藥可救的笨蛋卻總能在這種情況下反而看到生機。
“呀,你就是...藤丸立香小姐...?”
看到立香的時候,罪木禮貌的微微鞠躬打了個招呼,而立香在看到罪木後,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啊啊...就算不一定是真的,我也能感覺到。”
“誒?”
立香說的話讓罪木有點意外,彷彿她現在身處的世界和其他人不一樣。
“沒什麼,你也是...被吉良吉影那傢伙污染過的人,我說的對吧?”
“......我不否定,這一點,我想你也一樣。”
罪木看向立香的雙眼,現在的她的雙眼非常的清澈,但在這份清淨當中,還是藏不住已經早就被發掘出來的那種狂氣。
“肯定很辛苦吧,你應該有挺長時間了。”
“我還沒有天真到要和陌生人分享自己的隱私呢,而且......。”
立香在進入地下酒館前,回頭看向了罪木蜜柑。
“既然是被那傢伙沾染過的人,我可能是會殺了你的......。”
“真可怕呢,果然...之前在和日向同學的遊戲中你那麼老實的完成平手,是因爲當時的日向同學精神本身還正常,不在你的狩獵範圍內對吧?”
感覺到立香好像能刺痛皮膚的殺意,罪木蜜柑露出了好像有點開心的笑容,跟在後面進入了地下酒館。
“兩位能不能進來再交流病情啊,本校長在裏面等了好久了。”
酒館中,搖着酒瓶的黑白熊,和一臉不情願的在裏面打掃衛生的莫諾美已經早已在那裏等候多時了。
“呀,兩位美麗又優秀的女同學,是時候決定你們的生死了!”
“明明老老實實的放跑了好幾個人的命,也真虧你現在敢這麼說啊......。”
“別說得直白嘛,藤丸同學。給本校長一點面子也是爲了你們的前途好哦~。喂,莫諾美,你知道我準備的這場遊戲是什麼嗎?”
“不是莫諾美是兔美!啊啊,已經...連吐槽都覺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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