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纳言
應該下殺手吧,無論是現在在這裏的瑪修,還是那個還在戰鬥的藤丸立香。
她們已經成了普通人,要殺掉她們不過是愛歌一個念頭的事情,眨眼間就可以讓她們灰飛煙滅。
“都是因爲吉良的錯...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話,你和藤丸立香肯定已經下地獄了......。”
“如果是以前的愛歌小姐的話,吉良先生也不會接受你的吧?”
以前的沙條愛歌是完全的爲戀愛而生的少女,爲了戀愛無論什麼樣的事情都會做,假如是那時的她,面對可能威脅到自己所愛之人的人,會毫不猶豫的下殺手,甚至事後還會用殘忍的手段進行進一步的利用。
“你什麼時候也變得油嘴滑舌了......?
不過...我承認,看到這樣的你和那個藤丸立香,我才發現自己和迦摩這十幾年都白忙了。”
來到這個世界後,愛歌和迦摩爲了能讓威脅到吉良的不安要素徹底消失,拼命的尋找着藤丸立香和瑪修.基列萊特的所在。
在這種陌生的世界,再加上被吉良明令禁止濫用超過這個世界常識的能力,愛歌和迦摩犯了愁。
不怕保密行動做得好,就怕要找的人默默無聞到誰都不記得她們。
簡直就像普通的原住民老百姓一樣,瑪修和立香兩人在這個世界度過了平靜的生活。
“你們......已經對吉良沒有任何威脅了,只不過讓他知道的話...到底是會高興,還是會悲傷呢?”
“我有點難以想象吉良先生流淚的樣子呢,畢竟他有一段時間一直給我一種‘邪惡的化身’的感覺。
但是...就算真的感到悲傷,我也不會意外。因爲現在看來,吉良先生也不是沒有煩惱的人。”
瑪修和藤丸立香已經無法再傷害到吉良吉影了,按照愛歌對吉良吉影的瞭解,也不會再允許自己死在現在的這兩人手中。
“可以對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愛歌小姐?我......可以走的路應該不會太長了。”
“......。”
雖說是虛假的身份,但最早愛歌來到迦勒底的時候,也是以瑪修和藤丸立香的後輩御主這個身份來到那裏的。
“那時候我做的事情...並不是在演戲。”
依稀記得剛到迦勒底的那段時間,愛歌還和瑪修以及立香有說有笑,爲了和其他人打好關係,在迦勒底的廚房下廚和他們一起舉辦給瑪修,立香以及吉良的慶功宴。
那個時候...曾經壞掉過一次的沙條愛歌,是發自真心想和迦勒底裏的人們成爲朋友的。
“謝謝,我也...不曾討厭過和我們一起歡笑,一起戰鬥過的愛歌小姐。
所以作爲曾經的同伴,我還是說吧。我想...你和迦摩-小姐是不可能阻止吉良先生的,他不會屬於你們。”
“......真是的,這種事情...早就知道了。結果...我現在該怎麼辦呢?”
眼睜睜的放走了瑪修,親眼見到她後,愛歌徹底確信她已經成不了威脅吉良的因素了。
這個世界上已經不存在能真正威脅吉良吉影的人了,這麼確信後她卻一點安心感都沒有。
“迦摩......。”
拿出手機,愛歌發了個短信想讓迦摩也到這裏來,她想知道如果是迦摩的話,會不會做出和她不同的決定。
爲戀愛而生爲戀愛而改變自己的少女,與扭曲後又再次找回自我的愛之神,結果她們兩個...看到的未來又是不是一樣的呢?
——迦摩,我...把瑪修.基列萊特給放了。你...在意的話就回復一下吧,我會把位置發給你。
消息發了出去,過了幾十分鐘依舊沒人回覆,迦摩現在不是什麼大忙人,所以應該是故意不回覆的。
並不是在挑釁,以迦摩那種相對愛歌比較懶散的性格,如果沒有回覆的話,那應該就是覺得單純沒有回覆的必要。
在這方面如果說愛歌比較纖細的話,迦摩就是得過且過,不願意在這類感情上細想太多。
“......去找吉良好了。”
沒收到迦摩的回信對愛歌來說算是預料之中,本來她們兩個就只是大方向看起來比較一致。
“你也要一起去找吉良嗎,還是說......你已經只是一隻無聊的喪家之犬了?”
愛歌看向後面的角落,有一個人一直躲在那裏聽着她和瑪修的對話,但是對他來說這些話應該是一點意義都沒有。
“無聊......。”
黑色長髮的少年走出角落,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已經破爛不堪,但他也已經不在意了。
“還在說這種話啊,神座出流。你是真的不明白你爲什麼會慘敗給吉良嗎......?”
愛歌撇了撇嘴,看神座出流這副模樣,她都有點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賭錯人了。
“就算這麼說,無聊的事情...就是無聊。”
神座出流,過去和江之島盾子短暫聯手,一起打算攻陷當時作爲超高校級的希望的吉良吉影帶領的搜查班,並一舉掀起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的狂潮。
但是結果他卻比江之島盾子更早的被吉良發現,同時也是吉良來到這個世界後,唯一一個通過推理或者心理來打倒的對手。
直說了,在吉良吉影明白了什麼後,就毫不客氣的一個人前往了神座出流的所在地,隨後用最直接的暴力將他打的當場再起不能了。
“結果你真的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你所擁有的覺悟,就是把自己變成一個人模狗樣的空殼嗎......?
想找回自己重要的東西就儘管多來試試吧,做出覺悟也只能當殘次品的小鬼。”
就像是本來以爲看到了一枚金幣,靠近了看才發現只是一塊沒丟進垃圾桶的巧克力糖紙一樣。
吉良在事後除了這句話以外什麼都沒有留下,將倒在地上的神座出流交給希望之峯學院後便再沒有在神座出流面前出現過。
“我也......很無聊。”
神座出流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感情是不是應該叫做失落,和江之島盾子給出的他無法預料下一步發生什麼的絕望不同,吉良吉影什麼都沒有給他。
只是一味的做出他無法預料的行爲,最終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吉良吉影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只不過...我大概也沒什麼資格批評你。”
認爲萬事萬物自己都能預料,所以感覺到這個世界很無聊,這種感覺沙條愛歌以前也有過,直到十四歲爲止她都是這樣認爲的。
“現在想想...真是不得了的黑歷史啊。”
“黑歷史?”
“看現在的你,簡直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啊,神座出流。還有江之島盾子也是......。”
自命不凡的認爲自己已經看穿一切,然後用最爲低廉的方式去處理自己認爲已經瞭解透徹的東西,不去聽不去問,只以他們很無聊爲理由這樣去給自己開脫。
“當覺得萬事萬物都很無聊的時候,恐怕你們在吉良的眼裏就只是一個熊孩子亂耍脾氣,還蹬鼻子上臉所以要揍一頓這種程度吧。”
“怎樣都好,無聊的事情......。”
神座出流拖動着好不容易纔重獲自由的身體,他還不能就這麼放棄。
“你還有什麼好執着的,神座出流?”
“直到...把應該屬於我的東西從吉良吉影那裏奪回來爲止,我都不能放棄......。”
嘴上這麼說,神座出流的語氣卻仍然聽不出什麼感情波動,感情這種東西早就在成爲實驗對象時被摹效掉了。
“你的東西?這說法真的有點可笑啊......。”
愛歌聳了聳肩,神座出流所說的要從吉良那裏奪回來的東西是什麼她是知道的,最早也是她告訴神座出流,才讓神座出流去找江之島盾子聯手對付吉良吉影的。
“一個自己心甘情願捨棄了自我,然後覺得萬事萬物都沒意思的人,連他的命都不是他自己的,怎麼還有東西是他的呢?”
“......。”
“...我帶你去,只不過你究竟能不能得到解脫,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命叩呐`先生。”
帶着神座出流一起,沙條愛歌決定先去和吉良吉影會合。
————————————————————————————————————————————————————
“你...好煩啊——!”
一膝蓋頂在敵人的腹部,隨後立香將其扔出了窗戶,窗戶玻璃被他的身體撞碎,毫無疑問無數的玻璃碎片應該已經刺入了他的身體。
“還真是足夠的耐打,這都還要站起來嗎......?”
看着眼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還想繼續打的男人,立香扭了扭手腕,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拳頭作爲普通人已經強的不正常了。
一介肉體凡胎,真虧能靠自己鍛鍊到這個地步...。
這一點上,立香也算是肉體凡胎,而且還是個本來沒有絲毫天賦可言的肉體凡胎。
只不過在人理修復的旅途中,她遇到過很多願意指教她的英靈,比如她現在打的八極拳,就是那位中國八極拳的發明者李書文所教授的。
除李書文之外,類似貝奧武夫,燕青,喀戎,斯卡哈這些從者也都指導過她,愣是把她這個曾經沒有格鬥天賦的凡人從豬教成了凡人中的天蓬元帥。
“你們......沒才能的人,爲什麼就不能老實點!”
“真是莫名其妙,你不會真以爲我不敢殺你吧?”
不是不想殺,只是單純的眼前這傢伙比較耐打而已,而且立香也不想在一場打鬥中花費太多體力。
“至少在死之前...說說你的名字吧,儘管我估計十分鐘不到就會忘記了!”
第八百六十四章:超高校級的農民
這個人失去自我被操控了嗎?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瘋掉了呢?無論怎樣,藤丸立香都沒有對他手下留情的理由。
“對比那些在特異點和異聞帶出現的魔獸,你要好對付多了......!”
擋住敵人的直拳,立香借力繞到他的身後,一記手刀擊中這個高大男人的後腦勺。
“嗚......!可惡,你這隻礙事的老鼠!”
“就算是我...實際也不喜歡聽沒有腦子的愣頭青說話呢。”
對沒有腦子,只喜歡任性蠻幹的人不要抱有和他玩計值南敕ǎ糇胚@種人害人害己,所以立香覺得這種人能除掉就應該儘量早點除掉。
不過是真的耐打,一般來說被剛纔那樣打一下,就算不暈過去也應該倒地上纔對,結果這個人居然只踉蹌了一下?
“古羅馬的士兵都沒你這麼能打哦,這個世界的現代普通人看樣子比我原來那個世界的有骨氣...。”
“哈啊,哈啊啊啊啊——!”
“這種感覺...原來如此,恐怕是吉良吉影他們中的哪個人做的吧。”
狂化,如果魔力量程度大到一定程度的話,直接對從者施加狂化也是可行的,更別說這個格鬥挺強的男人也只是個普通人。
“結果...我還真是容易美夢破碎啊......。”
吉良吉影恐怕還沒有死吧,這一點他早就預料到了,不只是他,迦摩和沙條愛歌可能也都沒死。
如果只有吉良吉影死了的話,迦摩和沙條愛歌毫無疑問會陷入瘋狂,不惜一切代價在殺掉她和瑪修後選擇自盡,或者徹底變成一個“活死人”。
而迦摩和沙條愛歌死了,吉良沒死這種情況立香壓根不想考慮,吉良吉影沒死,只要他沒死其他人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
向前跳起,立香踩到對方打出的拳頭上,用雙腿夾住對方的脖子後果斷的一個扭轉,同時利用體重在對方後仰的同時將其狠狠地摔在地上。
“原來如此,之所以這麼耐打是因爲被施加了狂化啊,或許還有戰鬥續行......。”
以立香對吉良吉影的瞭解,那個人是不會用這種手段來利用別人的,所以只有可能是迦摩或者愛歌做的。
“我得謝謝你了,愣頭青。”
看向倒下的男人,剛纔那一下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致命傷,不存在脖子被扭斷了還能活着的普通人。
只不過考慮到對方可是迦摩或者沙條愛歌,作爲beast她們的本事比神明之流都強大的多,就算這樣仍然沒死也不奇怪。
“你就滾去地下冷靜一下吧——!”
看到前面的電梯,立香一腳踹在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伴隨着強勁到不似人類的力量,之前還狂暴着的男人的身體撞破了電梯的門,往地下樓層掉了下去。
這都沒死的話,一時半會也上不來了吧......。
“這是...名片嗎?”
看到被自己踹下去的男人身上掉下來一張硬紙片,立香將其撿起來看了看。
“希望之峯學院警備部部長,逆藏十三......。
是嗎,這麼說來剛纔那個可悲的傢伙,就是所謂的擁有超高校級的才能的人中的一個嗎?”
對於天才社會什麼的,她一直沒什麼興趣去介入,但是現在這個事件也實在不正常,和超高校級的纔能有關聯的可能性還是挺高的。
“人之所以總是出現殘忍的戰亂,是因爲很多人只是稍微有了點才能,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真是的,搞得我都有點想贊同那位異聞帶中國的始皇帝的想法了。”
愚化人民是不可取的,但是過於放縱被認爲有才能的人,那是比愚民治理更爲愚蠢的事情。
將名片收起來,考慮到以後可能會有人問起,這張名片或許還有用處。
“電梯...切!”
一拳打在電梯上面,這裏的電梯果然已經壞了,怎麼按都沒反應。
上一篇:我,毁灭日,在太阳核心呆了十万年
下一篇:没想到吧我又又又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