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良吉影將會拯救人理 第542章

作者:紫纳言

可以的話...能請你用這個看上去老土到掉渣的指甲鉗給我剪指甲嗎?”

從上衣口袋拿出一根指甲鉗,看上去非常的普通,實際也確實是吉良以前在網購時從店家那裏獲得的一個小贈品。

“你...你會饒了我嗎?”

“不要用提問句回答提問句!你小學語文老師有教你用提問句回答別人的問題嗎!?

我在要你用這個指甲鉗給我剪指甲——!”

“啊!是!”

被嚇得哭的更厲害的流流歌顫抖着從吉良的手裏接過指甲鉗,在手軟的情況下嘗試使勁去用指甲鉗剪吉良吉影的指甲。

“嗯,看樣子你不只是擅長做點心呢,這指甲剪得不是挺好的嘛。

就是這樣哦,千萬不要剪得太深,那樣會很痛的~。”

這種事情,吉良回想起家裏的那兩個小傢伙,要她們給自己剪指甲也沒問題,但是動不動就會開始爭執,然後不知不覺給他剪下幾根指頭都不奇怪。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哎呀哎呀,這是恐懼過度了吧,真可惜,我還想讓你把另一隻手的指甲也剪了的。”

看了看自己已經修剪了指甲的右手,儘管對於女人的手沒有那麼的慾望,但這樣讓長相可愛的女孩用漂亮的手給自己剪指甲也是非常享受。

畢竟吉良一向是對自己的個人生活很講究的人,非常的忌諱指甲長得太長這種事情,偏偏他還是那種一忍不住就會長指甲的體質。

只不過看流流歌這個怕的快暈過去的樣子,要是她剪左手指甲的時候,被恐懼壓得吐出來而吐自己一身的話,吉良感覺自己真的會冷靜不下來。

“嗚!你......!”

這樣下去自己會死,安藤流流歌絲毫不懷疑這點,看着吉良吉影近在咫尺的臉,流流歌咬了咬牙。

“開什麼玩笑,我一個人...我一個人也可以好好活下去!你也...變成我的僕人吧!”

就像是狗急跳牆似的,流流歌對準吉良微微張開的嘴,將自己做的點心塞進了他的嘴裏。

安藤流流歌是超高校級的點心師,但是實際她作爲點心師的品格非常差勁,在點心裏她總是會加入能夠控制對方思想的特殊藥物。

這是她以前曾經是朋友的超高校級的藥劑師忌村靜子做的藥,從得到這個藥之後她即使在沒有成爲“絕望”之前,也用這種操控着自己想要的對象。

“你...真的很強啊!不愧是被說成是‘超高校級的希望’的男人!連你也臣服於我的話,就沒人能阻止我了!”

“真沒辦法,但是說實話...我不喜歡太吵鬧的女人呢,家裏那兩個就已經讓我頭很痛了,可以的話希望你能讓我耳根子清靜一點。

而不是在我的耳邊大聲囉裏囉嗦的......。”

品嚐着嘴裏那好像是蛋糕的甜點,吉良吉影毫不抗拒的嚥了下去。

“誒?”

“不過這份狗急跳牆的膽量我還是認同吧,作爲一個醜惡的女人來說,你也算是夠標準的了。”

沒有給流流歌繼續掙扎的機會,她的頭部和雙手被從身軀上搬了家,吉良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流流歌的手,隨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再怎麼說,他現在也不會想把屍體的手撿起來放在臉上蹭,那已經無法讓他安心了,就算有那種效果也只是暫時的錯覺。

“江之島盾子,又做了多餘的事情......。”

到處都充斥着慘叫與血腥,這種大屠殺行爲倒是吉良想起自己在上一個世界,在法國的那個特異點時做的事情。

只不過...一想到江之島盾子可能想做的事情,吉良就感覺有點提不起勁。

“我一定得奉陪那小丫頭嗎?不如說...真就沒有其他人能簡單的搞定她嗎......?”

吉良說實話已經感覺有點心累了,第一次超高校級的絕望引起的事件被他帶領的搜查班解決後,他就覺得很心累。

本來他以爲找到了上好的獵物,無論是作爲超高校級的絕望的江之島盾子,還是作爲人造超高校級的希望的神座出流。

那兩個人本來應該是值得他期待,值得他付出時間的璞玉,甚至讓他產生了超過那個霧切響子的期待。

只不過最好看到的結果...卻是讓他大失所望。

“又是這個啊......這白癡視頻我還得看多少次?”

看到城市的大屏幕上突然開始播放的,就好像是把什麼東西倒放似的視頻,那就是被稱爲“絕望的洗腦視頻”的東西。

吉良已經不只一次的去看這玩意,每看一次他也真的都會感到絕望,對濫用這種破爛玩意的人感到深深的絕望......。

更可笑的是,在這個世界,好像找不到幾個能看了這玩意後不被洗腦的人。

“他媽的...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即使這麼說,吉良先生...你貌似還是在抱着一絲期待。”

和吉良一起來的女孩這麼說道,現在的吉良儘管臉上看上去很憤怒,但實際還是在期待什麼。

“期待嗎?或許真的有一些吧......。”

或許自己還在期待繼續這樣濫用絕望視頻,只不過是江之島盾子的一種針對他的大膽挑釁。

或許還在期待她只是想要燃盡自己的一切,已經拋棄了那些讓他懶得反駁的思想。

但是就算這麼舉例,吉良吉影也沒有實感,他應該沒有可悲到要爲了別人來安慰自己纔對。

“但是...我到底是在江之島盾子身上期待着什麼呢?”

這或許也能作爲一個樂趣吧,一旦有想不通的事情,如果不是什麼非解決不可的事情的話,就暫時將其當爲一項娛樂也未嘗不可。

“你自己也想不清楚...嗎?”

“就像我想不清楚你爲什麼要跟我來啊,就算跟在我身邊,愛歌和迦摩也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哦。”

吉良回過頭,看向那個已經許久未見,依舊看上去很迷人,卻還沒有迎來應有的結局的少女。

“而且就連我自己...都有點快忍不住了,說不定指甲又要長出來了呢,瑪修~。”

“你想要殺了我嗎,吉良先生?”

曾經在吉良的眼前長大,從一個空白的人偶成長爲了一個爲了重要之人燃燒自我的少女,她自己找上了吉良吉影。

“當然了,不是因爲憎恨你,不如說看到你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都有種自己現在的怒氣不值一提的感覺了,瑪修。”

當年看上去還什麼都不懂的少女,在自己的眼前成長,與重要的人邂逅並開始了危險的旅行。

一起帶兵和席捲全羅馬的大軍作戰,一起抵抗滅世的災害,一起去往根源之門,一起挑戰瘋狂的魔王波旬,一起對抗原初的創世神。

最後...變爲懺魂曲的一部分,將自己夢想的畫卷刻在世界上後消失了。

“你真的是變成了個好女孩啊,讓人心動呢,瑪修。”

“噗,總感覺...又變回以前和吉良先生你正常對話的時候了。”

瑪修還記得藤丸立香還沒來迦勒底的時候,她就是這樣正常的和吉良對話的,除了羅曼醫生以外,當時說吉良是她最親近的男人絕對不爲過。

“已經...回不去了哦。”

“我也不想回去哦,吉良先生你乾的事情,即使你最後被打進地獄萬劫不復我也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對於瑪修來說,這樣絕情的話大概除了吉良吉影之外,她也不會對第二個人說了。

“哈哈哈哈哈!那就好...但是,你的旅行已經結束了。”

“是呢,結果...我還是沒能陪着前輩走到最後。”

“她還在這裏,只不過...不是你的那個前輩,不是屬於你的那個藤丸立香。”

“我明白的...但是,我拼命活到現在,或許就是爲了去見她。”

自稱爲“低語”的從其他時間線,作爲從者被她的前輩召喚出來的另一個藤丸立香,她在成爲了“人理的花嫁”後和他們一起掉進了這個世界。

“她...不是我的前輩,但是我...想幫助她。”

“自認爲正常的人去幫助不正常的人,這何嘗不是一種傲慢?”

吉良和瑪修對視着,這個女孩外柔內剛,她決定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因爲別人的話而動搖。

“不過...即使我這麼說,你還是會去做吧。但願這還不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瑪修......。”

“......你肯定會有得到報應的那一天吧,吉良先生。還有...謝謝,塑造了這樣的我。”

瑪修離開了,爲了找尋那個和她本應毫無關係,甚至可以說幾次把她和最重要的前輩一起推向地獄的...那個捨棄了藤丸立香這個名字的女人。

“得到報應的...那一天嗎?真有那一天,我毫無疑問會笑着醒過來吧。”

實在太久了,爲了滋潤自己的靈魂,吉良引誘太多人去散發自己的光輝,然後親手帶着他們走向破滅。

即使如此,他還是得不到滿足,就像是在不停用藥卻又不會死的人那樣,像一個癮君子似的活到現在。

用再多的知識與優雅去裝飾自己,最終無法填滿的內在果然還是沒有填滿。

“嗯?”

感覺到有魔力在附近,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之外,有着魔力這種東西的,除了現在肯定在家躺着的迦摩以外只有......。

“呀嘞呀嘞,你也來了啊。”

繼續走自己的路,他要先去找江之島盾子確認一下情況,再好好決定怎麼對待這次的事件。

“愛歌......。”

是爲了除掉瑪修和“低語”嗎?真是個愛操心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希望我死嗎?

可愛又危險,對於吉良來說,迦摩和她都是任性妄爲到了極點的女人,就像他自己也是一個任性妄爲的人那樣。

第八百六十二章:不知爲何還活着的人

進入了警察局的藤丸立香,看到的是非常空曠的大廳,貌似沒有黑白熊的蹤跡,但看上去這座警察局本身也是大的異常,所以也難保會從其他地方冒出黑白熊之類的東西。

“沒有黑白熊是好事,但好歹留下一具警察的屍體什麼的吧......。”

沒有黑白熊是讓立香鬆了口氣,但惱火的是連一具屍體都沒看到,乾淨的好像外面的世界和這裏隔絕了似的。

這情況有點不對勁,但立香也不想太疑神疑鬼,再怎麼不對勁也比現在回大街上好。

“算了,反正還要去別的地方看看,至少應該能找到手槍之類的遠距離武器吧。”

說來也是可笑,以前那麼多牛鬼蛇神都見過了,都是覺得現代槍械完全不值一提的人,現在卻在當心自己被這種武器殺死。

虎落平陽...這種話並不適合形容她,最多隻能說,如果她沒有造那麼多孽的話,那被槍殺就還算是適合她的足夠平凡的死法。

“這是...攝像機的影像嗎?”

找到一臺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本來還在想能不能試着聯絡別的地方,結果立香卻發現屏幕被鎖定成了攝像機的影像。

貌似是通過什麼方法給徹底鎖住了,想要解開會花不少時間,考慮到聯絡其他地方也遠水救不了近火,立香還是不打算浪費這個時間。

“那就檢查了一下還能看到的幾個攝像頭,看看有沒有黑白熊在吧。”

還能看到的鏡頭就沒幾個,就算真的一隻黑白熊都看不到,也不能證明這警察局裏面一定沒有黑白熊。

只不過沒有看到敵人的鏡頭,至少可以認爲應該是相對安全的,只要這個筆記本電腦不是陷阱的話......。

“嗯?”

在一個鏡頭裏,立香看到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子在逃跑,只不過貌似已經失去理智了。

“這樣的人就算去救,等到了估計也已經只剩下一團爛肉了吧......。”

在這種情況下失去理智的亂喊亂叫,和在自己的房間天花板上掛上吊繩這種行爲沒什麼區別。

而且立香也不想帶着沒辦法幫忙的拖油瓶,之前的狛枝凪鬥她沒選擇把對方踹到車子外面去,也只是因爲看上去還不至於需要別人保護罷了。

“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什麼!?”

右上角的鏡頭裏,一個看上去和至今爲止出現的黑白熊不同,看上去大很多,身上有着很多看上去多餘的肌肉塊的大傢伙從鏡頭前走過。

最後還用一邊閃爍着紅光的眼睛看向鏡頭,就好像在和立香對視似的,把攝像頭給打壞了。

“這傢伙可不像是來旅遊的......。”

如果這是一款恐怖求生遊戲的話,這大概就是那種在路上總會遇到,還很有可能在機制上無法完全殺死,只能等劇情到哪裏才能幹掉的煩人型BOSS了吧。

“一直在這裏待着也肯定遲早會遇到這傢伙吧,可以的話還是想能躲就躲。”

說起來這場景我是不是在哪裏看到過,在某個遊戲裏來着,也是這種倒黴的筆記本電腦攝像,以及在攝像裏初次登場的倒黴boss角色...。

就是那個啦,生化危X什麼的......。

立香走到右側,這裏有個倉門,旁邊有開關可以打開,只不過也得抱着會不會有恐怖遊戲的那種慣例,比如剛開門就會有個黑白熊之類的東西冒出來這種套路。

“切,結果是這樣啊...。”

倉門上升後倒是沒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但是上升的只有大概六分之一不到的高度,這樣要進去只能趴下來爬到裏面去。